夏尔.马泰尔一回到家里,就知道他要倒霉了,埃莱娜正等着他,而和她在一起的是皮埃尔.里肖,就是那个为她被偷了的珠宝制作复制品的珠宝商。夏尔站在门口,处于一种震惊的状态。“进来,夏尔,”埃莱挪说。在她的声音里有一股暗流在威吓着他。“我相信你和里肖先生彼此是认识的。”夏尔瞪着两眼,他知道无论说什么都是无济于事的。那个珠宝商正在窘迫地研究着地板,明显的心神不安。“坐下,夏尔。”这是命令。夏尔坐了下来。埃莱娜说:“你现在面对着的,mon cher mari(法文:我的亲爱的丈夫),是一宗大盗窃案。你一直在偷我的珠宝,又把里肖先生做的那些粗劣的仿制品换进去。由于害怕,夏尔发觉他自己把裤子尿湿了,这是他在小孩时代都没有做过的事。他的脸发红了。他绝望地希望他能出去一会儿,把自己弄干净。不,他想逃跑,永远不再回来。埃莱娜知道这一切。她是怎样发现的,这都没有关系。他既不能逃脱,也不能得到怜悯。埃莱娜发现了他一直在偷她的东西,这一点就足够他恐惧的了。等着吧,直到她知道了他的动机!等着吧,直到她发现了他一直在计划用这笔钱从她身边逃走!地狱将会获得一个新的意义。没有人能象夏尔那样了解埃莱娜。她是个une sauvage(法文:野蛮人),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她会用不着想就可以毁灭他,把他变成一个clochard(流浪汉),变成那些睡在巴黎街上破帐篷里的可悲的叫化子中的一个。他的生活突然转变成了一种em-merdement(厄运),变成了一堆粪便。“你真认为你会这样蠢地带走什么东西吗?”埃莱娜在问。夏尔可怜地保持着沉默。他可以觉出他的裤子越来越湿,但是他不敢往下看。“我已经说服里肖先生把全部事实都告诉了我。”说服。夏尔害怕地想着是怎么说服的。“我影印了你从我这里偷的钱的收据。我可以把你送进监狱里,去度过以后的二十年。”她停了一下,又补充说,“如果我选择这样做的活。”他的话只能增加夏尔的恐惧。经验已经告诉了他,那个宽宏大量的埃莱娜,就是一个危险的埃莱娜,夏尔害怕去看她的眼光,他不知道她将要从他那儿要求什么。一定是些可恶的事。埃莱娜转向皮埃尔.里肖。“在我决定去做我愿意的事之前,你不要对任何人讲起这件事。”“当然,罗菲一马泰尔夫人,当然,当然。”这个人唠叨着。他满怀希望地看着门。“我可以——?”埃莱娜点点头,皮埃尔.里肖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埃莱娜看着他离开,然后转着圈审视着她的丈夫。她可以嗅到他的恐惧。还有别的什么东西。尿。她笑了起来。夏尔吓得尿湿了裤子。她已经很好地教训过他了。她对夏尔十分满意。这是一个非常满意的婚姻。她击垮了夏尔,然后使他成为他的工具。他给罗菲父子公司所带来伪革新是光辉的,因为它们都是出自挨莱娜那里。她通过她的丈夫统治着罗菲父子公司的一小部分,但是现在这已经不够了。她是罗菲家族的人。在她自己的权力范围里她是富有的;她早先的几次婚姻使得她更加富有。但是她所感兴趣的不是钱,而是对整个公司的控制。她曾计划用她的股票去获得更多的股票,去购买别人的股份。她已经同他们都商讨过了。他们都愿意跟她走,去建立一个少数人的集团。起初,萨姆挡在她计划的路上,而现在是伊丽莎白。可是埃莱娜无意让伊丽莎白或是任何别的人把她从她想得到的东西那儿拉走。夏尔将要为她去得到它。如果出了什么差错,他就将是她的替罪羊。当然,现在他必须要为他的petite revolte(法文:小反抗)而受到惩罚。她看着他的脸说:“没有一个人偷我的东西,夏尔。没有一个人。你是完蛋了,除非我决定要救你。”他坐在那儿,一声不响,希望她死,但又害怕她。她走到他坐着的地方,她的大腿擦过他的脸。她说,“你想让我救你吗,夏尔?”“是的。”他哑着嗓子说。她在慢慢地脱去她的裙子,她的眼睛是淫邪的,而他在想,啊,我的上帝!可不要在现在!“那么你听我的,罗菲父子公司是我的公司,我需要得到控制的股票。”他害怕地抬头看着她说:“你知道伊丽莎白不会出卖的。”挨莱娜脱掉了她的罩衣和衬裤,她站在那里,象野兽一样光着,她的身体瘦而美,他的乳房很大。“那么你必须要对她做些事情。或者就在狱里度过你以后的二十年。不要担心,我会告诉你将做什么的。但首先,到这儿来,夏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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