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十点钟，伊丽莎白的私人专用电话响起来了。是埃米尔.朱普利。她给了他这个号码，这样就投人会知道他们在谈话了。“我不知道我是否能见你。”他说。他说话的声音是兴奋的。“十五分钟之内我到你那儿去。”当伊丽莎白穿着一件大衣走出她的办公室时，凯特.埃林吃惊地抬头看着。“您有一个约会在一。”“下二个小时内的约会全都取消。”伊丽莎白说着走了出去。在发展大楼里，一个武装的警卫检查了伊丽莎白的通行证。“左面最后一个门，罗菲小姐。”伊丽莎白发现朱普利独自一人在他的实验室里。他热情地问候了她。“昨天晚上我完成了最后的实验。情况很好。这些酵素完全适应了年龄进程。瞧。”他领着她走向一个装着四只小兔的笼子，它们机敏，充满生气。紧靠着它的是另一个装着不下四只兔子的笼子，它们更安静和成熟些。“这是接受酵素的第五百代子孙。”朱普利说，伊丽莎白站在笼子前，“它们看起来很健康。”朱普利笑了。“那是控制群的一部分，”他指着左边的笼子。“那些是年长的居民。”伊丽莎白盯着这些精神饱满的兔子们，它们象刚出生的小兔一样正围着笼子欢跳，她简直不敢相信。“它们至少要比别的免子的寿命延长三倍。”朱普利告诉她。你把这个比率提供给人类时，这含义就是令人吃惊的了。她几乎容不下她的兴奋了。“你——你准备什么时候在人身上试验？”“我正在把我最后的笔记整理在一起。在那之后，最多三至四个星期就可以。”“埃米尔，不要和任何人讨论这件事。”伊丽莎白警告说。埃米尔.朱普利点了点头。“我不会的，罗菲小姐。我将独自一个人干。我将非常小心。”整个下午都花在一次董事会上。它开得很好。瓦尔特没有出席。夏尔又拿出了出售股票的题目，但是伊丽莎白坚决否定了。此后伊沃是自我陶醉，就象亚历克一样。夏尔看上去有些不正常的紧张。伊丽莎白希望她能知道为什么。她邀请他们都留在苏黎世，和她一起吃晚饭。尽可能象偶然提起的一样，为了某些反应，伊丽莎白提出几个报告上所提到的问题。但是她没能发现任何紧张或罪行上的征兆。除瓦尔特以外，每个可能被卷入的人都坐在桌子旁边。里斯既没有出席会议，也没有参加晚餐。“我有些紧急业务要去关照一下，”他说。而伊丽莎白不知道那是不是因为一个姑娘。伊丽莎白知道无论什么时候里斯晚上和她一起工作到很晚时，他都不得不取消一次约会。有一次，当他没能按时去见那个姑娘时，她便来到了办公室，她有一头令人发晕的红头发，和一副伊丽莎白觉得象个男孩子似的身材。这个姑娘狂怒地站在那里，而且毫不掩饰她的不快。里斯把她送到电梯那儿便转了回来。“对不起。”他说。伊丽莎白不能控制自己，“她是迷人的，”她甜蜜他说，“她是干什么的？”“她是一个脑外科医生。”里斯赶忙回答说，伊丽莎白笑了起来。第二天伊丽莎白弄清楚了，这个姑娘曾经是个脑外科医生。还有其他的一些人。伊丽莎白发现自己怨恨她们所有的人，她希望她能更多地了解里斯。她知道这个爱交标的、公开的里斯.威廉斯；她想看到那个不公开的里斯.戚廉斯，那个他一直隐藏着的自我，伊丽莎白不止一次地想：里斯应该在管理这个公司，而不是从我这儿得到指示。我不知道他怎样才能真正地感到它。那天晚饭后，当董事会的成员们都已离开赶乘火车和飞机回家去以后，里斯走进伊丽莎白的办公室时，她正在那儿和凯特一起工作。“我认为我应该帮你们一下忙。”里斯轻快地说。没有解释他去了哪儿。为什么要去那儿？伊丽莎白想，他不必非向我说明不可。他们都开始工作，时间在飞逝。现在伊丽莎白看着里斯，他俯身在一些文件上，飞快而仔细地看着它们，他的眼睛快而机敏。他发现了在一些重要合同上有几处被律师漏掉的缺点，现在里斯直起身来，伸了个懒腰，瞥了一眼他的手表。“噢！已经过了午夜了。恐怕我还有个约会，我明天一大早来，完成对这些合同的检查。”伊丽莎白想，他的约会是否是和那个脑外科医生，或是其他朋友中的一个——她制止住了自己。里斯.威廉斯在他的私生活中做什么，是他自己的事。“对不起，”伊丽莎白说，“我没有意识到已经这样晚了。你快走吧。凯特和我来把这些文件看完。”里斯点了点头。“明天早上见。晚安，凯特。”“晚安，威廉斯先生。”伊丽莎白望着里斯离去，然后强迫她的思想回到合同上去。但是不一会儿，她的思想又回到里斯身上。她曾急着要告诉他关于埃米尔.朱普利在那种新药品上取得的进展，让他分享这件事，但她又收了回去。以后吧，她对自己说。凌晨一点钟，她们结束了工作。凯特.埃林说：“还有别的什么事吗？罗菲小姐？”“没有了，我想就是这些，谢谢你，凯特。明天晚来一会儿吧。”伊丽莎白站起来，觉得由于坐的时间太长，她的身子都僵了。“谢谢您，我将在明天下午把所有文件都打出来。”“那太好了。”伊丽莎白拿起她的大衣和钱包，等看凯特，他们向门口走去。她们一起走上走廊，朝等在那儿的专用电梯走去，电梯的门开着，等在那儿。他们两个人走进电梯里。正当伊丽莎白要按下到门厅的电钮时，他们听到从办公室里传来的突然的电话铃声。“我去接，罗菲小姐。”凯特.埃林说，“你先走。”她走出电梯。楼下，在门厅值勤的夜班警卫抬头望着电梯控制板，看到一个红光在板的顶端闪动，并开始下降。这是专用电梯的灯光信号。这就是说罗菲小姐正在下来。她的司机正坐在墙角儿上的于把椅子上，伏在报纸上打着吨儿。“老板就下来了。”警卫说。司机伸了个懒腰，没精打彩地站起来。警报铃突然打破了门厅的平静。警卫的眼光盯着控制板。红光以一种俯冲的架式向下移动着，速度加快，标志着电梯坠落下来。它失去了控制。“哦，那稣！”警卫嗫嚅着。他冲向控制板前，扭开嵌板，拉出紧急开，扭动安全刹车。红灯继续向下冲来。司机也冲到控制嵌板前。他看着警卫的脸。“出了什么事……？”“跑开！”警卫大喊道，“它将会坠毁。”他们从那排电梯跟前跑向最远的墙边。门厅开始随着电梯道里面电梯奔跑的速度而震动起来，警卫暗暗地想着，千万别让她在里面呀。而就在坠落的电梯冲过门厅时，他听到了从里面传出的可怕的尖叫声。转眼间，一声巨响，整个大楼晃动着，象受到了一次地震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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