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原谅，威廉斯太太，”亨利埃特的声音在内部通讯联络系统上说道，“有一位名叫霍尔农的侦探在这儿要见您。他说有要紧事。”伊丽莎白转过脸看看里斯，有些迷惑不解。今天傍晚前他们才刚从里约回到苏黎世，他们来到办公室也不过才有几分钟。里斯耸了耸肩。“告诉她让这个人进来。我们看看是什么事那么重要。”几分钟后，他们三个人都坐在伊丽莎白的办公室里。“你要见我有什么事呢？”伊丽莎白问。马克斯.霍尔农不会闲聊。他说：“有人正企图谋杀你。”他看到颜色从伊丽莎白的脸上消失。马克斯真是苦恼，不知道是否有一个更得体的办法可以表达他要讲的这句话。里斯.威廉斯说：“你究竟要说什么呢？”马克斯继续对伊丽莎白说：“已经有两次企图谋害你。看来可能还会有更多的次数。”伊丽莎白结结巴巴他说：“我——你一定弄错了吧。”“没有，夫人。那次电梯坠毁就意味着要杀害你。”。他默默地盯着他，她那深黑的眼睛里充满了迷惑不安还有马克斯所不能确定的一些其它埋得更深的感情。”吉普车事件也是如此。”伊丽莎白又恢复了她的声音，“你错啦。那是一次意外事故。吉普车什么问题也没有。撒丁岛的警察局检查过它。”“不。”“我看着他们检查的。”伊丽莎白坚持说，“不，夫人。你看着他们检查了一辆吉普车。那不是你的车。”现在他们两人都望着他。马克折继续说：“你的吉普车根本就没有在那个车库里。我在奥尔比亚的一个废汽车堆里找到了它。密封汽缸的螺丝被松动了，刹车液都流光了。这就是为什么你刹不住车的原因。左前挡板仍然是被撞进去的，上面还有你开进树丛时树枝的液体留下的绿色痕迹。实验室已把它检查出来。它完全相符。”恶梦又回过来了，伊丽莎白觉得它掠过了全身，就象她那掩藏着恐怖的水闸突然打开了，她又充满了开车驶下山去时的那种恐怖。里斯在说：“我不理解。人们怎么能——？”马克斯转过头来看着里斯。“所有的吉普车看上去都是一样。那就是他们所指望的。当她撞了车而不是掉到山下去时，他们就只得即席表演了。他们不能让任何人检查那辆吉普车，因为它看上去象是一次事故。他们本希望它掉到海底下去的。他们可能会在那儿杀死她，但是一个巡逻水手碰巧路过那里，发现了她，把她送进了医院。他们弄了另外一辆吉普车，把它撞坏一点，在警察到来之前做了调换。”里斯说：“你一直在说‘傻们’。”“就是那些在背后帮忙的人。”“谁——谁想要杀死我呢？”伊丽莎白问。“就是杀死你父亲的那个人。”她突然产生了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好象没有这一回事。那又象是一场恶梦将会消失。“你的父亲是被谋杀的，”马克斯继续说，“他登山时带了一个假冒的向导，这个假冒的向导杀害了他。你的父亲不是一个人去夏莫尼克斯的。有另外一个什么人和他在一起。”当伊丽莎白说话时，她的声音成了一种低沉的沙沙声。“是谁？”马克斯看了看里斯说：“是你的丈夫。”这句话在她的耳朵里回响着。它们象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时隐时现，她不知道她是否正在发疯。“丽莎，”里斯说，“萨姆被害时，我没有和他在一起。”“你是和他一起在夏莫尼克斯的，威廉斯先生。”马克斯坚持说。“这不假。”现在里斯在对伊丽莎白说：“在萨姆登山以前我就离开了。”她转过脸看着他。“为什么你没有告诉我呢？”他踌躇了一下，然后象是下了决心。“有些事我不能和任何人商谈。因为去年有些人就一直想破坏罗菲父子公司。它干得非常巧妙，以致让人们看起来象是一系列的意外事故。但是我开始看到了一丝迹象。我带着这件事去找萨姆，我们决定雇一个外面的机构来进行调查。”伊丽莎白知道以后的情况，同时她也感到一种深深的宽慰和一种犯罪的感觉。里斯一直是知道那份报告的。她本应当充分地信任他而把情况告诉他，而不是自己忍受着恐怖。里斯转向马克斯.霍尔农，“萨姆.罗菲接到了一份报告，它证实了我的怀疑。他要我到夏莫尼克斯去和他一起商谈这件事。我去了。我们决定只限于我们两个人知道此事，直到我们能找出那个对所发生的一切负有完全责任的人时为止。”当他继续讲时，在他的声音里有一种悲伤的音调。“很明显，它没有保持足够的秘密。萨姆被害了，因为有人知道我们正注意他。报告丢失了。”“在我手里。”伊丽莎白说。里斯吃惊地看着她。“它是和萨姆的私人物品在一起的。”她对马克斯说，“报告指出了这个人是在罗菲父子公司的董事会里，可他们在公司里都有股票。他们为什么要毁掉公司呢？”马克斯解释说：“他们并不想毁掉公司，威廉斯太太，他们是在企图制造出足够的麻烦，使得所有银行会神经过敏而开始收回他们的贷款。他们迫使你的父亲出卖股票并走向公众化。但无论这背后的人是谁，他都没有能得到他所需要的东西。你的生命仍然处在危险中。”“那么，你们要对她进行警方的保护呀。”里斯要求道。马克斯眨了眨眼睛平板他说：“我不会对这担心的，威廉斯先生。自从她和你结婚起，她始终没有离开过我们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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