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宁拿起一只信号笔,说:“不好意思,为了区分……”然后在二人额头上分别写下“1”和“2”。
然后她对二人说:“你们其中一个是纹身制造出来的幻象!”
“肯定不是我!”、“肯定不是我!”二人异口同声。
“都闭嘴!”米宁蹙眉低斥,“我们现在离开这里,你们单独对峙的时候就不必伪装了,那位幻象先生,请你把自已出现的真实目的写在墙上,反正我们也不可能知道是谁写的!”
二人面面相觑,随后米宁和龙卷风离开了,龙卷风小声说:“趁他们不注意,我把手机设置了录相功能,藏在角落里面。”
“干得好!”米宁称赞道。
在外面转了十分钟,二人觉得差不多了,又回来,结果发现客厅里没有人,墙上也没有字,一阵奇怪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龙卷风拿起藏在沙发缝隙里的手机一看,这二人起初在争辩,然后互相推搡,然后居然……吻起来了!
二人都大跌眼镜,这是什么展开,自攻自受吗?
他们来到楼上,听见卧室里传来缠绵的声音,米宁砰砰敲门:“喂,你们在搞什么!”
二人衣冠不整地出来,1号说:“看着这张无可挑剔的帅脸我情不自禁就……”
2号冷笑,“我早就想搞自已试试看了,这感觉不赖!”
米宁无奈地对他们说:“幻象先生,你不坦诚说出自已的目的,我也没法帮你!我知道你的出现,是代价的一部分,我作为纹身师,并不会偏袒纹身或者客人,但我需要了解纹身是否在正常生效!”
两个陆幼平相互看了一眼,2号说:“反正我是真的,今晚我得早点休息了,晚睡对皮肤不好。”
1号说:“卧室是我的,你休想鸠占鹊巢!”
2号倚着门冷笑,“假货就要有假货的自觉!睡沙发去吧!”然后关上了门。
1号对着门捶了一会,说:“混蛋,开门呀!”
龙卷风确实感觉,2号气场更加霸道,但也不敢据此就判断他是幻象。
1号打不开门,和米宁、龙卷风下去了,桌上饭菜还没收,他郁闷地吃了几口,龙卷风说:“对了,楼上这位好像没有吃饭!他不饿吗?”
“他不是人,当然不会饿了!”陆幼平愤愤地说。
龙卷风似乎受到了启发,沉吟道:“是不是可以这么理解,幻象是在某个节点生成的,生成的瞬间会克隆本体的所有细节,也包括吃过的东西、受过的伤、身体状况。”
“应该是这样!”米宁点头。
“下午陆先生上来处理邮件,我们喊他下来吃饭,下来的这个真假莫辨……”
“我是真的呀!”陆幼平哭丧着脸说。
“我只是在说明!”龙卷风继续说,“那么幻象生成时间,应该是吃饭前后,如果楼上这位没有吃饭,肚子里却有一模一样的晚餐,是不是就意味着,它是假的?”
“我没听懂!”陆幼平呆呆地说。
米宁摇头说:“你这个不靠谱,万一吐不出来呢,楼上那个就是真的了?”
“吐不出来就换别的方法,但如果吐得出来,那就大有问题!”
“我还是听不懂。”陆幼平说。
龙卷风说:“陆先生,我要委屈你一下,你现在催吐!”
“啊?”
“这是为了验明真假!”龙卷风去浴室取了两种颜色的盆,将其中一个放在地上,“不好意思!”
陆幼平咬咬牙,说:“好,为了证明我是我……”
他用手指去抠喉咙,抠了几下,一阵干呕过后,哇的一声将刚刚吃下的食物全吐出来了,米宁被气味熏得皱眉,龙卷风蹲下来检查,点点头,“现在去验证楼上那位!”
三人拿着盆上楼,2号已经换上睡衣,龙卷风说:“我们现在要做一个测试,需要你把肚子里的东西吐出来!”
“为什么?”2号说。
“我认为幻象的肚子里是空的。”
2号挑着眉毛,朝那盆呕吐物看了一眼,说:“他吐出这堆狗史,他就是真的了?你这测试太不靠谱了!”
“希望你配合一下!”龙卷风不自觉地拿出了当警察时候的语气。
2号一脸无奈,拿过空盆,转过身去抠喉咙,然后一通狂吐,他擦着嘴将空盆递回来,米宁一看,里面居然是半消化的晚餐。
龙卷风说:“你应该没有吃过晚餐吧,你肚子里怎么会有一样的食物?”
“什么!?”2号大惊失色。
“我刚才就觉得,你的气质和真正的陆先生不太一样……”
“就是,刚才是他当攻,我一直都是受的!”陆幼平补充道。
这下真相大白了,龙卷风准备将幻象先制服,2号倚着门一阵冷笑,“明白了,下次我会收敛一点锋芒!”然后他的身影慢慢淡化,化作一作风钻回陆幼平身体里。
米宁发现陆幼平额头上的数字,居然变成了“1”和“2”的重叠体!
“我就说我是真的嘛!”陆幼平欢天喜地,“简直了,太TM折腾人了!”
“陆先生,我想和你的纹身对话。”
“啊?怎么做?”
“找个地方躺下,把衣服脱了。”
陆幼平去卧室趴下,米宁的手臂上出现了“断命锁”的一部分,一直延伸到手掌上,她将手掌覆在“辩日童子”上面,闭着眼睛与其交流。
龙卷风在旁边看着,米宁不断地皱眉,突然吼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怎么了?”龙卷风问。
“这家伙很不老实,东躲西藏地就是不愿意说实话,我不明白,作为一个纹身,它为什么不愿意让我们知道代价!”
“是它不信任我们?或者,这个代价被知道了,对它是不利的?”
陆幼平说:“看起来,这个假货还会出现,我……我有点害怕呀!你们能一直保护我吗?”
米宁说:“放心吧,这两天我们都会陪着你。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会和幻象做那个?”
“呃,说来有点奇怪,当时有一股莫名其妙的骚动在驱使我,我们骂着骂着突然就吻上了,简直太诡异了!”陆幼平捂着脸说,“真是羞愧万分,我居然和这种东西……”
米宁说:“行了,你早点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