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月26日,米宁和龙卷风在店内整理纹身,龙卷风煮了些五花肉片投喂给纹身,米宁则将新加入的纹身记录下来,同时也记下了这次无量山之行的经历,以供后人参考。
“真的该考虑继承人的事情了!”米宁叼着笔,喃喃道。
“既然怀孕老是失败,我看还是领养吧!”龙卷风说。
“嗯……”米宁反坐在椅子上,歪着头,不甘心地嘟囔道:“好麻烦!”
她一边说,一边拿“狂人的诅咒”去挑逗放在椅子上的漆盒,本来只是作个试验,谁料漆盒居然微微裂开一道缝隙,将“狂人的诅咒”吸了进去,眼看着纹身一截截地消失,龙卷风慌忙阻止,“快拉出来呀!”
米宁不紧不慢地笑道:“原来这盒子会吃纹身啊,好神奇哦!”
“‘狂人系列’从此少了一个!”龙卷风十分遗憾地说。
“少了就少了呗,这个纹身能制造席卷全世界的瘟疫,太危险了,万一哪天有心怀不轨的人偷走它,毁灭了全世界,到时候我肯定后悔,为什么当初不把它毁掉。”
龙卷风一阵苦笑,不得不承认米宁的做法确实是明智的,只不过有点强迫症的他,觉得少了一个有点不完美。
“拯救完世界!”米宁开心地说,“出去吃个饭,晚上去见全医生。”
龙卷风听说过全医生好几回,今天才得以一睹庐山真面目,全医生在市第三人民医院的呼吸内科上班,是个和善矮胖的大叔。
见面之后,米宁称想借x光设备一用,全医生爽快地答应,“既然是米小姐的要求,我自然义不容辞,这样吧,你们晚上十点过来,我安排一下!”
“好,有劳了。”米宁一抱拳。
“哪里哪里!”
二人在附近一家水吧打发时间,期间米宁接到贺小七的电话,贺小七说:“庞大姐住院啦?咋回事,我刚看见她发的朋友圈。”
“我们出去了一趟。”米宁轻描淡写地回答。
“什么!?出去不带上我?”
“这趟很危险啦,我们三个差点都没回来……”
“我去这都不带上我,不拿我当自已人啦!生气!”
“得了吧你,不是叫你盯梢么,盯得怎么样了?”
“哪有什么狼人啊,我天天晚上在这一块晃悠,别说狼人了,狗都没见过。”
龙卷风插了一句,“我觉得可能和月圆之夜有关,叫他这两天不用再盯了。”
米宁捂着话筒笑笑,“就你宠他!”然后对贺小七说:“你姐夫说这两天可以不用盯了,等下个月圆之夜再去。”
“哦,太好了,盯梢真吉尔无聊!你们在哪,我过来看看你们。”
“有事啦!”
“有事不叫上我?”
“好好好,三院,快过来吧!”
不久之后,一辆豪车开到医院前面,开车的人走了出来,米宁从窗户看见,说:“那是小七么?他怎么开这么好的车?”
“真的是他!”
米宁发短信叫他过来,进了水吧,贺小七笑嘻嘻喊“宁哥”、“姐夫”,龙卷风好奇地问:“你从哪借的豪车?”
“借?”贺小七不可一世地用大拇指指指自已,“我自已的啦!上回曹老板给了我一笔钱,我得抓紧时间败呀,不然就不是我的了。”
龙卷风朝窗外看,仔细一瞧,那辆豪车表面有多处擦痕和撞痕,说:“你这车保养得也忒不上心了吧?”
米宁不屑地说:“这车他开不了半年就废了,破财命什么身外之物都留不住……话说你有钱干嘛不给我存着,以后给你娶媳妇呀?”
“我不!”贺小七任性地说,“你每次给生活费都抠抠巴巴的,我宁愿自已一掷千金,要不想活得那么没有尊严!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自由!不自由,毋宁死!”
“哈?我抠?”米宁打开微信,“你看看我和你的聊天记录,全是打钱的,只要你有正当需求,我从来不会拒绝的。”
“问题就出在这‘正当需求’上面……”贺小七慢悠悠地说。
“你还有什么‘不正当需求’么?吃喝嫖赌?”
“瞧你说的!我出去找友仔玩,身上总得带点钱,有时候去点高档的场子,开销几千上万的也没准呀!”
米宁无可奈何地摇头,“你呀!又破财又败家,这辈子不可能攒下一毛钱,等我死了你沿街乞讨去吧!”
“不要紧,到时候有姐夫养我。”贺小七抓着龙卷风的胳膊,蹭蹭。
“咣当”一声,店内的人都被外面传来的撞击声吸引了注意力,龙卷风说:“有辆金杯把你的豪车撞了。”
贺小七无比淡定,“你看你看,我停得好好的都会挨撞,命呀,躲不了,我出去处理一下。”
贺小七走出去,撞上豪车的车主正在懊恼,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得知贺小七是车主之后,拼命地赔礼道歉,然而贺小七却拍拍他的肩膀,说了几句话,然后把车钥匙抛给了他。
“处理”完,贺小七开开心心地回来了,那名车主更开心,兴奋地坐进豪车里面去了。
“你把车送人啦?”等他进来之后,米宁说。
“是啊,懒得管,叫他替我处理吧,就是这么豪横……”贺小七骄傲地喝了一口饮料,环顾周围,遗憾的是没什么观众见证他的潇洒,“对了宁哥,给我打点钱,我回去坐车没钱了。”
米宁的脸颊抽搐着,“我觉得,隐居山林的生活可能更加适合你!”
十点多,全医生打来电话,叫他们进来吧,三人带上盒子来到放射科。
晚上门诊几乎没人了,他们来到x光室,一名放射科技师打开门叫他们赶紧进来,全医生也在这儿,技师说:“全大夫,赶紧弄,要是被主任发现,我是要被扣奖金的。”
全医生说:“放心吧,出了事我兜着。”
龙卷风说:“谢谢你们啊,回头我们会付一笔报酬。”
技师笑着摆手说:“啥报不报酬的,太见外了,你们是全大夫的朋友,举手之劳而已。对了,你们要拍啥?”
当米宁拿出漆盒,技师有点懵,拿在手上掂掂,感觉怪轻的,说:“这里面是啥,有些材质x光是拍不出来的,就算拍出来也是一片模糊……哎,这不是可以打开的吗?”
“别动!”米宁警告,“或许有危险!”
技师吓了一跳,赶紧放桌上,“不会是带传染性的东西,那种东西就不要拍了,弄个隔离箱打开看看!”
“应该是件文物。”龙卷风解释说,“里面有些机关,轻易打开就毁了,所以我们想拍个片子看看。”
漆盒上面的雕纹古色古香,技师信以为真,再次叮嘱弄坏了不负责,然后将盒子固定在机床上,几人站在操作室看着。
拍了几张,技师在电脑上查看,出现的影像只有一团拳头大的灰影,贺小七不懂装懂地说:“你这个对比度调一下!”
技师瞅他一眼,没有接茬,在操作台上作了一系列调节,画面中逐渐出现一些细小的骨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