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宁纹身的时候,贺小七和龙卷风把现场打扫了一下,涂羡鱼就自已去里屋打开电脑,玩起了斗地主。
龙卷风一抬头,发现米宁额头上都是汗珠,他便去卫生间取了一条毛巾,弄湿之后,过去帮米宁擦汗,涂羡鱼看见这一幕,不屑地撇嘴,“秀恩爱!”
米宁冲他笑了一下,口罩上露出的一对眼睛弯成月牙儿。
“完事了我们去吃饭吧,我请!”龙卷提议。
米宁摇头,“今天实在太累了,只想回家睡觉,我渴了。”
“我去拿水。”
龙卷风打开冰箱,还有一个矿泉水,正伸手要拿,矿泉水不见了,涂羡鱼坐在电脑前咕咚咕咚地喝,眼睛还故意瞟了龙卷风几眼。
“涂小姐,你这……”
“干嘛?我也渴了呀,又没有男朋友给我拿,只好自已拿喽!”
“慢点喝吧!不和你抢。”
厨房的暖壶没有水了,他只好用电磁炉现烧了一点,可实在太烫,于是拿两个杯子倒来倒去降温,但收效甚微。
龙卷风打开冷冻室,里面有一板冰块,正好,把冰块放进杯子里,水温才降下来。
龙卷风拿了根吸管,走过去帮米宁把口罩掀开,吸管塞到她嘴里,米宁喝了一口,说:“谢谢!”
“不客气!”
贺小七杵着拖把站在旁边说:“我觉得你们以后肯定会性福的。”
“别乱说话!”龙卷风低声喝斥,他只不过是想出点力而已。
“宁哥,我晚上留下来吃饭,你说好了请我吃烤肉拌饭的。”涂羡鱼对着电脑说。
“自已叫外卖吧,我回头把钱给你。”米宁头也不抬地说。
“不,我要等你弄完,请我到店里吃!”
“你是不是故意的,宁哥说她累了,你还要出去吃饭!”贺小七指责。
涂羡鱼瞅了贺小七一脸,突然笑了,“你脸上怎么多了个王八?”
“我才不信呢,你的速度哪有这么快!”但贺小七还是不放心,问龙卷风:“龙哥,我脸上有东西吗?”
“她骗你的啦!”
“我就知道!兔子,你能不能淑女一点?”
涂羡鱼瘪着嘴说:“淑女给谁看,给你看?想得美!”
“涂小姐,你多大?”龙卷风问。
“干嘛,想脚踏两只船?”
龙卷风彻底无语,这都什么联想能力,他澄清道:“我和米小姐只是普通朋友。”
涂羡鱼两眼一亮,声音突然变得温柔起来,“真的?那你有女朋友了吗?”
贺小七拼命摇头,挤眉弄眼,示意他不要招惹这个花痴,龙卷风便谎称:“有!”
“浪费感情。”涂羡鱼继续玩电脑。
“我可能不该说这话,不过你这种择偶方式是不是过于直白?”龙卷风吐槽。
“好男人那么少,人家想谈恋爱嘛,一个个慢慢试探要试到什么时候……”涂羡鱼托着腮懒洋洋地说,“对了,你有长的帅的警察同事吗,当然得单身。”
“你看我搭档怎么样!”龙卷风给他看成大力的照片。
“噫!”涂羡鱼哆嗦一下,“不要给我看,我对丑人过敏。”
“大力也算五官端正吧……”
“哎嘿嘿,至少兔子没这种反应,我觉得我还挺有希望的。”贺小七突然高兴起来。
涂羡鱼白了他一眼,这女孩表情丰富极了,一会一个变化,“你呀!我就没拿你当男人看,毛都没长齐的小孩!”
“我R!我怎么没长齐,我现在就给你看看!”说着,贺小七要脱裤子。
“哎哎!”龙卷风按住他的手,“这很不好。”
结果贺小七的裤子自已掉下来,露出内裤和两条瘦瘦的毛腿,看涂羡鱼坐在那笑得花枝乱颤,二人瞬间知道是谁干的。
“兔子,给我老实一点!”米宁远远地喝斥。
涂羡鱼作了一个无奈的表情,继续玩游戏,看来她对米宁还是有几分敬畏的。
纹身终于弄好了,米宁摘下口罩长松口气,“从这一刻开始,茶首多了一个长生不老的神仙!”
“也许是妖怪……”贺小七叹息,“我真搞不懂陆先生干嘛要选择这个。”
涂羡鱼跑来围观,说:“早知道有这个纹身,当初我也要喽!‘踏火神驹’虽然好使,可还是长生不老更赞嘛!你想呀,找个帅哥生个孩子,等我七十岁的时候就神秘消失,几百年后再遇上我的后代,和当初的丈夫长得一模一样,我和他谈恋爱,是不是很浪漫?哇,不要太浪漫!”
“别在那瞎意银了!”米宁把陆幼平叫醒,因为麻醉药加上太过疲惫,他趴那睡着了。
“好了吗?”陆幼平说。
“好了,小七,镜子!”
贺小七取来两面小镜子,照给陆幼平看,陆幼平说:“怎么这次纹在左半边?右半边的纹身还没洗完?”
“之前闹的时候把我的激光机摔坏了,下次再洗你的花吧!”
“不好意思哦,我会赔偿。”
“麻烦再趴下,我帮你包上纱布……”
下一秒,米宁意识到不必了,纹身的创面居然自动愈合了,米宁撕下陆幼平腰部的绷带,那块缺失的皮肤也在迅速修复,陆幼平喜不自胜:“生效了,我是不老不死之身!”
“快躺下,我们把你的手脚砍掉!要是你这个样子被纹身记住,就永远是这个样子了!”
陆幼平吓得赶紧躺下,米宁取出骨锯往半空中一抛,说:“兔子,你来!”
“看我的神速力!”
涂羡鱼闪了一下就接住骨锯,她的影子绕着陆幼平转了几圈,只见陆幼平的四肢同时喷血,然后断裂,陆幼平发出一阵惨叫,涂羡鱼闪现到米宁身后,举着骨锯得瑟,“看,我厉不厉害,锯子都没有沾血。”
“好啦,别得瑟了!”
陆幼平咬着嘴唇忍受着割肢之痛,米宁说:“不要怕,学会适应疼痛。但有一件事情我要提醒你,你是长生不老,并不是不死之身,千万不要作死!”
“记……记住了……”
陆幼平渐渐不再感到疼痛了,只见他的断骨正在向外生长,肌肉和神经相继缠缚其上,就在四人的注视之下,他的双手双脚又回来了。
陆幼平坐起来,看着自已的手脚说:“人生能够经历这番奇遇,真是不枉此生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