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宁托着脑袋说:“我不知道我父母是谁!我出生之后被扔在一个汽车站外面,旁边放了一包婴儿的衣服,里面有张纸条,写着‘米宁,妈妈爱你!’不觉得很搞笑么,都把我扔掉了,还写这样一张纸条,是指望我长大之后看见它感动流泪?我在汽车站哭了一晚,周围不是没有人,但谁也不管,谁需要这样一个累赘?我后来不哭了,因为我得了肺炎,差点就死掉,后来才有好心人把我送到孤儿院!我反正挺怨恨我父母的,我希望他们已经死掉了,就算活着,这辈子也别出现在我面前,负不了责为什么要把我生下来,堕胎手术很贵吗?”
说着这些话的时候,米宁很平静,就像在聊别人身上发生的事情。
“原来你的名字就是家人起的啊?”
“我也没办法,是孤儿院帮我填的户口,等我懂事以后,这个名字已经叫习惯了。”
“不幸的童年啊!”
“已经过去了,我早就无所谓。”米宁笑笑。
龙卷风看着她,认真地说:“你身上有一种被苦难磨砺出来的坚韧和豁达。”
突然听到这样的赞美,米宁抱着肩膀说:“噫,好冷!”
“你冷吗?我去给你拿条毯子!”
“哈哈,你这个人到底有多呆……”米宁站起来换了输液瓶,打个哈欠说:“交给你了,我得去眯一会。”
“我来盯着!”
米宁躺下之后,龙卷风体贴地为她盖上毯子,米宁拿手指戳戳他的胸口问:“和纹身相处得还好么?”
“挺好的,经过上几回的测试,现在已经越来越适应了。”
“之后用过吗?”
“小试过几次,现在我已经基本掌握了不摔倒的办法,我每天储存个二十分钟,以备不时之需,感觉就像存钱一样。”
“那就好!”米宁说完,闭上眼睛,想着龙卷风刚刚称赞她的话,嘴角微微露出笑容,喃喃道:“呆子!”
隔日一早,曹备权醒了,一直在玩手机,并嘱咐管家去准备一些东西,随着“惩罚时间”渐渐接近尾声,他越发兴奋,红光满面地说:“朕邀请几位朋友,下午咱们去海边!”
“去晒日光浴、游泳吗?”龙卷风问。
“不~是~”曹备权呵呵一笑,“小伙汁怎么这么没有想象力,朕有一艘6000吨位的游艇停在那,咱们出海玩一天!”
“卧槽,游艇!”贺小七激动地张开双手,“去没有法律管辖的公海上,随~便~玩~”
庞娟吐槽他说:“你这样子真像一只食蚁兽。”
龙卷风说:“曹先生,我得提醒你,怎么玩怎么挥霍都没问题,但黄赌毒绝不能碰!”
“放心,朕是个正经有钱人,不沾那个,朕船上带了几个厨子,咱们去海上现捕鲨鱼上来,吃鱼翅,喝香槟。”
“那个也不行!”
曹备权扬起眉毛,“罚钱就罚钱,朕不在乎!”
“不是罚钱的问题,您这是触犯法律。”
曹备权指指龙卷风笑道:“小伙汁果然正派,朕只是试探一下你,朕怎么可能残害生灵呢?”他嘴上这样说,几分钟龙卷风却听见他悄悄打电话给管家,说:“把船上的捕鱼枪撤了!”
下午一点,曹备权的持续脱水结束了,纹身已经得到满足,暂时进入休眠状态。
曹备权嗖一下从床上跳下来,上衣也不穿就跑出去,晃着肚腩在别墅里大喊:“管家!管家!快为朕沐浴更衣!”
一个佣人出来说:“先生,管家中午接到家里电话,说有急事,请假了。”
曹备权不满地扬起眉毛,“这个时候请假?”然后大手一挥,“叫他不用来了,朕把他炒了,你现在是管家,快为朕沐浴更衣。”
佣人大喜,说:“谢主隆恩!”
米宁他们站在门里面看,龙卷风说:“有钱人的派头真是无师自通啊!”
米宁抻个懒腰,“最艰难的部分结束了,接下来会比较轻松吧!”
贺小七找了个袋子,把冰箱里那些昂贵的矿泉水全装了,米宁说:“你干嘛?”
“带着路上喝!这不算偷,瞧,我都没有隐身。”
庞娟鄙视地说:“这家伙是来献世的吗?”
稍后,外面开来两辆豪车,曹备权站在那里等他们,他穿着一身考究的中山装,戴着一顶圆边帽,杵着一根拐杖,手里夹着雪茄。人靠衣装,佛靠金装,换了行头的曹备权一下子就变了个人似的,感觉精神百倍。
曹备权打个响指,“米小姐,请!”
新提拔的管家拉开车门,龙卷风说:“要不咱们开自已的车吧,省得回头还要过来讨车。”
“也行!”米宁对曹备权说:“我们不坐这个了,我们开自已的车!”
“请便!”曹备权呵呵一笑,自已上了其中一辆。
走的时候,龙卷风突然发现楼上的一扇窗户后面,女主人和管家站在一起,女主人穿着华丽的连衣裙,手中摇着一把小扇子,嘴角微微露出笑容。
这让龙卷风有种不太好的感觉。
“喂,你怎么这么丢人!”米宁抱怨。
贺小七摇晃一个白木盒子,“没尝过嘛,找曹老板要一盒怎么了,不就是贵一点的烟?”他手上的应该是个雪茄盒。
上了车,贺小七打开盒子,“正好四根,咱一人一根。”他拿出一根嗅嗅,“好香啊,这啥牌子,齐嘎?”
庞娟伸手拿了一根,说:“chigar,古巴雪茄中的奢侈品,每根售价4500欧,不算关税。”
“哇哦!宁哥,你有火吗?”
米宁从副驾驶上扭过脸,丢给他一个白眼。
跟着前面那辆车,他们来到一片未开放的海滩,当看见远处艘那像房子一样大的白色玻璃钢外壳的游艇的时候,贺小七的嘴变成了O型,说:“好大呀!”
“不就是漂在海上的别墅么!”庞娟不以为然。
海滩上有许多男男女女在办烧烤派对,见曹备权到来,大伙便围上来问好,一口一个“曹总”、“曹老板”,曹备权笑着打招呼,握完一只手就扭头问新管家:“这家伙谁呀?”
“我也不认识。”
“朕不是只请了七个人吗?”
“可能是朋友带朋友……要不要替您筛一筛?”
曹备权摆手,“来了就一起玩,区区几十个人,朕还款待不起吗?几时可以登船?”
“技师正在检修,大概一小时以后吧!”
曹备权找张椅子坐下,道:“朕先用膳吧!”
现场几个碳火烤炉上烤着各种海鲜、香肠、蔬菜,管家请示道:“陛下,您是要撒孜然还是刷蜂蜜?”
曹备权白了他一眼,做了一个握掌的手势,“朕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