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乱扣住褚时雨的腰侵身上前,双手沿着细瘦的腰线向下,很快触碰到了褚时雨的臀部,褚时雨被闫乱环住,拘束而被动,闫乱的手掌轻易扣住他,贴着他的臀瓣,还在缓缓移动着。
“闫乱..”褚时雨的贮子像被什么堵着,有些说不出话,闫乱的衣料贴着他光裸的胸膛和腿,磨得泛痒。
“老师...…”闫乱低下头,去亲吻褚时雨的肩膀,从肩膀、到脖子、再到下巴,接着触碰到褚时雨的嘴唇,轻啄了两下褚时雨的唇后又松开,两人的眼睛隔着不到三公分的距离,语气委屈:“我很想要.…”
闫乱—双无辜的大眼睛水汪汪地盯着褚时雨,褚时雨整个人已经被闫乱完全缚住,他感觉到闫乱的某个物件隔着沙滩裤正狠狠抵着自己,那温度和大小都让褚时雨感到害怕,但闫乱的手掌肆无忌惮碰着自己,甚至轻轻揉捏着,让褚时雨特别羞耻。
“老师,你屁股好圆,摸起来好舒服。”闫乱上前一步,也将褚时雨往后逼退一步,褚时雨脸颊通红,他伸出手抵住闫乱的胸檬,说出来的话也没什么底气:“闫乱,你...你让我先穿衣服..."
“不要。”闫乱语气里夹杂着愤怒,他将褚时雨推到墙上,顺势拉下自己的裤子,褚时雨的心往下一沉,闫乱眼底猩红:“我刚刚就在听着你洗澡的声音增,我想碰你,褚老师,你让我碰好不好?”
闫乱那硕大的分身不再隔着任何东西碰褚时雨,他戳着褚时雨的小腹,收紧两人的距离,褚时雨颤抖了下,他咬住唇闭上了眼,闫乱断断续续吻着褚时雨,下身—下一下向前抽动,像是把褚时雨的腿缝当作了某种隐秘的洞穴。
褚时雨的大腿根部被闫乱那威风凛凛的东西用力摩擦着,那东西过于粗了,粗到褚时雨觉得自己正羞耻地夹着什么饮料瓶,但这瓶是烫的、甚至还会动。
闫乱发出微微压抑的低喘,他不满足于这样碰着褚时雨,他的手指已经快碰到褚时雨的臀缝,碰到那温热却湿润的幽暗处。
“闫乱..…”褚时雨带着哭腔,激切地喊了一声,他眸间水光淘艳,伸出双手搂住闫乱的脖子,像是在撒娇:“我们今天不那样好吗?”
闫乱还一下一下抽动着,力度越来越大,褚时雨觉得自己快站不稳,他攀着闫乱,将闫乱眸中的愠怒和克制尽收眼底:“今天.…....我...我先帮你...…”
闫乱不满地拧起眉,他很想进去,他想看到褚时雨彻底失控,对着自己哭,对着自己张开双腿,被自己占满,可褚时雨好像不愿意。
就在闫乱用力按着褚时雨的臀部边抽动的时候,褚时雨突然松开了他,眼里是特别温柔的安抚:“我帮你…....用嘴。”
闫乱尚未反应过来,褚时雨就蹲了下来,他浑身赤裸着,为了姿势更加舒服而跪在了微凉的地板上,他扶着闫乱的腿,目光带着怯意地看着闫乱那勃起到一种可怕程度的阴茎,像是被吓到了一样眼眶瞬间红了。
闫乱在褚时雨跪下的瞬间才反应过来他要干什么,那瞬间所有的血都冲上了大脑,他盯着褚时雨嫣红欲滴的嘴唇缓缓凑近自己,然后把自己含住;闫乱瞬间被那种令他疯狂的湿热和柔软包裹,褚时雨的嘴被塞得很满,但即使是这样,闫乱也只进去了一半,褚时雨的生理性泪水被激落,他闭上眼,吞吐着闫乱那疯长的东西、用在口腔里快没有位置的舌头去舔...去给闫乱一种陌生却更刺激的体验.......
闫乱只能看到褚时雨正动着的头颅、他赤裸的身体,白嫩微红的脚尖..…但他可以感受到很多很多,例如褚时雨最柔软的东西正讨好地舔弄着自己的坚硬、自己那处没有软下去、反而更加硬挺,褚时雨的双手扶着自己的大腿,闫乱觉得自己也快站不住了,他没有告诉褚时雨,这样不仅不会让自己满足,会让自己想要更多。
“老师....”不知过了多久,闫乱终于沙哑着压抑着出声,褚时雨抬起头,他的嘴早就酸了,眼圈一周也全都红了,他顺从而平和地看着闫乱,垂下眼想要继续。
闫乱很快将褚时雨拉开,但褚时雨反应不及,被闫乱那不知节制的东西射了满脸奶白...
“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想要你的。”
夜里,闫乱对怀里的褚时雨道,他现在脑子里依然是浴室里的那一幕,他想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褚时雨的身体特别柔软,他乖顺地被闫乱抱着,主动去亲了亲闫乱的唇角,声音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一直张着嘴着了凉,有些沙沙的:“等你长大好吗?”
“我已经很大了。”闫乱眸色幽深,声音沉沉的,他盯着褚时雨,就像蛰伏在山洞里盯着自己猎物的巨兽。
褚时雨感觉到闫乱有的地方又开始蠢蠢欲动,他倒抽一口气:“我是说你的年龄,你是明年一月份满十八岁,对吗?”
闫乱点点头,他抵着褚时雨柔软的大腿,长叹一口气:“好舒服,我好想天天跟你在家这样...…..”
褚时雨毫无办法,他只能被闫乱这样蹭着,被闫乱的双手伸进衣服去抚摸胸口,去揉弄胸口那敏感的两点,他浑身也开始颤栗,闫乱伏到他身上,声音压低。莫名带着股狠意:“等我十八岁了,一定要把你操烂。”
褚时雨微微喘息着,他理解闫乱的气闷,更理解他口出狂言的原因,他抱住闫乱,任他戳弄着、抠抚着自己,他抬起下颚和闫乱接吻,吻的缝隙里含糊着回应闫乱:“好….老师等乱乱十八岁。”
这次闫乱在自己舒服的同时也学会了帮褚时雨舒服,他将自己和褚时雨握在一起,那种敏感的激烈让褚时雨没忍住呻吟出声,闫乱咬住褚时雨的肩膀,射在了褚时雨的腿根:“以后我操你,你也要这样叫,要叫得更大声,好吗?”
褚时雨双腿想要蜷起,因为他射在了闫乱的手心,觉得羞耻又浪荡,闫乱却不让,他的牙齿正磨着褚时雨的脖子:“你答应我,以后也要像刚刚那样叫。”
闫乱的手还在作乱,似乎自己已经成为了他的玩具,褚时雨声音颤抖无力:“好。”
闫乱满足地将手指从褚时雨体内拿出来,然后在褚时雨耳边继续道:“我觉得你以后装不下我,那个洞好小啊,放一根手指都困难,怎么办?”
褚时雨眼皮颤抖着,他泫然欲泣,几乎在弱弱地央求闫乱:“别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