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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家
国家的体制愈良好,则在公民的精神里,
公共的事情也就愈重于私人的事情。
国家的体制愈良好,则在公民的精神里,公共的事情也就愈重于私人的
事情。
——《社会契约论》
一个国家就只能以别的国家为敌,而不能人为敌。
——《社会契约论》
国家对它的成员而言,国家由于有构成国家中一切权利的基础的社会契
约,便成为他们全部财富的主人。
——《社会契约论》
我们也曾见过有这样体制的国家,其体制的本身就包含着征服的必要
性;这些国家为了能维持下去,便不得不进行无休止的扩张。也许它们会深
自庆幸这种幸运的必要性;然而随着它们的鼎盛之极,那也就向它们显示了
无可避免的衰亡时刻。
——《杜会契约论》
国家愈扩大则政府就应该愈紧缩,从而使首领的数目得以随着人民的增
多而按比例地减少。
——《社会契约论》
没有一种政府形式适宜于一切国家。
《社会契约论》
延长自己的生命这件事并不取决于人;但是赋给国家以它所可能具有的
最好的组织,从而使它的生命得以尽可能地延长,这件事可就要取决于人了。
——《社会契约论》
我情愿生在这样一个国家:在那里主权者和人民只能有唯一的共同利
益,因之政治机构的一切活动,永远都只是为了共同的幸福。这只有当人民
和主权者是同一的时候才能做到。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假如对于出生的地方也可以选择的话,我一定会选择这样一个国家:它
的幅员的大小决不超出人门才能所及的范围以外,也就是说能够把它治理得
好。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罗马帝国在吞噬了全世界的财富之后,就输到它自己成为甚至连什么是
财富都还不知道的那些人的战利品了。
——《论科学与艺术》
当两个有名的共和国在争夺全世界,其中一个非常富庶,另一个却一无
所有;那么就必将是后者摧毁前者。
——《论科学与艺术》
正如主权是不能转让的,同理,主权也是不能代表的;主权本质上是共
同意志所构成的,而意志又是决不可以代表的:它只能是同一个意志;或者
是另一个意志;决不能有什么中间的东西。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国家不应该没有国防,我知道这个道理,但是国家的真正保卫者是国家
的成员。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在国家的历史上,有时候也并不是不能出现某些动荡的时期。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武器在被奴役人手里对国家说来总是更加危险的,而不是有益的。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治国怎能和治家一样呢?父亲的心身自然强于子女,只要子女需要父亲
的保护,父权就可以合理地说是天所赋予的。但是,在一个大家庭里面,它
的全部成员天然平等,政权就其制度来说是全然专断的,所以只能建立于协
议基础之上,而行政官除了依靠法律就无法对百姓行使权力。父亲所负的义
务乃是天性所委于他的,天性不容许他忽视这些义务。统治者就不是这样,
他们只是在他们自己答应人民去做,因而人民有权要求他们去做的事情上,
才真正对人民负有责任。
——《论政治经济学》
在治家和治国之间,存在着很显著的差别;在前者,家长对一切家事能
亲自闻问,在后者首长不借助于别人的耳目,很难了解任何事情。在这一点
上,要使二者处于同等地位,家长的才能、精力和一切本领必须随其家业的
扩大而增加,而一个有权威的君主的精神能力与一个普通庶民的精神之比,
也必须等于他的国土大小与一个私人所有的土地大小之比。
——《论政治经济学》
有的共和国虽然本身治理得很好,却很可能投入非正义的战争。一个民
主政体的议会,也很可能宣布不公平的判决,把无辜者定罪。
《论政治经济学》
我们可以很公正地说:“当一个政府除了钱币以外,不再有其他资力时,
这个政府就达到腐朽的最后阶段。
——《论政治经济学》
企图征服别人乃是国家需用增长最显著最有害的根源之一。
——《论政治经济学》
要让我们的国家成为公民的公共母亲;要让公民在国家中享受种种利益
能使他们热爱这个国家;要让政府在公共事业中留给人民足够的地位以使公
民总感到像在自己家里一样;要使法律在公民的心目中只是一种保障公共自
由的东西。
——《论政治经济学》
没有自由就不会有爱国思想;没有道德,何来自由;没有公民,就无所
谓道德;培养公民,你就有你所需要的一切东西;没有公民,则自国家的统
治者以下,除了一些下贱的奴隶之外,你一无所有。培养公民并非一日之功,
打算培养公民,就一定要从儿童时代教育起来。
《论政治经济学》
对于政府来说,最紧要的,也许是最困难的事情,便是在严格公平地对
待全体人民方面,尤其是在保护穷人避免富人压迫方面,要绝对的公正。
——《论政治经济学》
在中国,皇帝的座右铭是裁决官民争议时务须顺应民意。
——《论政治经济学》
如果各种科学可以敦风化俗,如果它们能教导人们为祖国而流血,如果
它们能鼓舞人们的勇气;那么中国人民就应该是聪明的,自由的而又不可征
服的了
——《论科学与艺术》
人民有爱国情操自然都会做个好公民
只要让人民爱他们的国家,他们将会全心全意地效忠国家,即使国家的
法律不公允,人民有爱国情操自然都会做个好公民,因为只有好公民才能使
国家有力量,并走向繁荣。
——《卢梭》
虽然我的祖国终将成为陌生的国度,但我不会不关心它,我会将往日的
回忆铭记于心,我会忘却他对我的无理。
——《卢梭》
我深信只有有道德的公民才能向自己的祖国致以可被接受的敬礼。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如果国王或国家要你去为你的祖国服务,你就要抛弃一切去接受人们分
派给你的职务,完成公民的光荣的使命。
——《爱弥儿》
我荣幸地在我的祖国找到了明智和幸福的范例,我愿意看到这种明智和
幸福在一切国家内盛行。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光是叫人民为善是不够的,必须教人民怎样做到这一点。在这一方面,
做榜样的固然是首要的课程,但也不是唯一可以使用的方式;爱国思想是最
灵验的。
——《论政治经济学》
我们希望人们品行善良么?那末,我们首先应该让他们热爱国家,但
是,如果国家对于他们和对于外国人一样,如果国家只是给他们对任何人都
不能不给的东西,他们又怎么会爱国呢?假如他们甚至连社会安全的权利也
享受不到,生命、自由和财产都任凭有权力的人们摆布,不能(或者说,不
允许他们)得到法律的保障,那就更糟糕了。他们要尽文明的社会状态的义
务,却连自然状态中的一般权益都享受不到,也不能用自己的力量保护自己,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会陷入一个自由的人所能设想的无可再坏的情况。这时,
在他们看来“国家”二字就是纯然可憎可复可笑的东西了。
——《论政治经济学》
每一个民族都有它自己的独有的特征
每一个民族都有它自己的独有的特征,这种特征虽不能单单从一个人的
身上归纳出来,然而是可以从几个人的身上归纳出来的。
——《爱弥儿》
一个人如果从来没有损害过他的同胞,那他就是对他们做了极大的好事
啦!他需要有多么坚贞不屈的心灵和多么坚强的性格才能做到这一点啊!
——《爱弥儿》
大多数民族,犹如个人一样,只有在青春时代才是驯顺的;他们年纪大
了,就变成无法矫正的了。
——《社会契约论》
当风俗一旦确立,偏见一旦生根,再想加以改造就是一件危险而徒劳的
事情了。
——《社会契约论》
一个民族所处的地位,若是只能抉择商业或者战争,它本身必然是脆弱
的;它要依赖四邻,它要依赖局势,它只能有一个短促不安的生命。它或者
是征服别人而改变处境,或者是别人所征服而归于乌有。它只有靠着渺小或
者伟大,才能够保全自己的自由。
——《社会契约论》
除了一切人所共同的准则而外,每个民族的自身都包含有某些原因,使
它必须以特殊的方式来规划自己的秩序,并使它的立法只能适合于自己。
——《社会契约论》
他们所自豪的就是没有敌人能够挫败他们的勇气,也没有任何事情能够
腐蚀他们的忠诚。
——《论科学与艺术》
战争绝不是人与人的一种关系,而是国与国的一种关系
战争绝不是人与人的一种关系,而是国与国的一种关系。
——《社会契约论》
既然战争状态并不能产生于单纯的人与人的关系、而只能产生于实物的
关系;所以私人战争,或者说个人与个人之间的战争,就既不能存在于还根
本没有出现固定财产权的自然状态之中,也不能存在于一切都处于法律权威
之下的社会状态之中。
——《社会契约论》
在战争之中、个人与个人绝不是以人的资格,甚至于也不是以公民的资
格,而只是以兵士的资格,才偶然成为仇敌的。
《社会契约论》
战争的目的既是摧毁敌国,人们就有权杀死对方的保卫者,只要他们手
里有武器;可是一旦他们放下武器投降,不要是敌人或者敌人的工具时,他
们就又成为单纯的个人,而别人对他们也就不再有生杀之权。
——《社会契约论》
两支交战的军队是不会服从同一个首领的。
——《社会契约论》
战斗往往并不能决定战争的胜利,而且将军们也需要有一种比赢得战役
更加高明的艺术。
——《论科学与艺术》
在火线上奋勇当先的人,不见得就不是一个很坏的指挥官。
——《论科学与艺术》
即是士兵,忍耐力和战斗意志多一点也许要比勇猛大胆还更必要,因为
勇猛大胆并不能保障他们免于死亡。
——《论科学与艺术》
任何商品的价值和其课税额要保持适当
的比例,以使人们的贪婪心不致于过分
地受到厚利的引诱而去营私舞弊
重要的是,任何商品的价值和其课税额要保持适当的比例,以使人们的
贪婪心不致于过分地受到厚利的引诱而去营私舞弊
——《论政治经济学》
国家税收变得非常神圣,如果滥用它们或者使它们不能用于规定的用
途,就不仅形同盗窃,极端可耻,而且无异叛国谋反。
——《论政治经济学》
一个人如果只有静脉而无动脉,或者虽然有动脉,而血液循环只限于方
寸之地,这人如何活得下去呢?
——《论政治经济学》
只拥有纯粹的生活必需品的人,完全应该不交纳任何东西,拥有多余的
东西的人的纳税额,在必要时,可以达到足以剥夺超过其必需的一切东西的
程度。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一切地产,国王的也好,教会的也好,无论这些地产的占有者是谁,都
应该按照土地的面积和产量的比例纳税。
——《卢俊的社会政治哲学》
使一切人的财产不知不觉地接近于乃是社会的真正力量的中等程度(中
等财产)的这种政治,乃是国家的目的。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社会契约
基本公约并没有摧毁自然的平等,反而是
以道德的与法律的平等来代替自然所造成
的人与人之间的身体上的不平等
基本公约并没有摧毁自然的平等,反而是以道德的与法律的平等来代替
自然所造成的人与人之间的身体上的不平等,从而,人们尽可以在力量上和
才智上不平等,但是由于约定并且根据权利,他们却是人人平等的。
——《社会契约论》
既然任何人对于自己的同类都没有任何天然的权威,既然强力并不能产
生任何权利,于是便只剩下来的约定才可以成为人间一切合法权威的基础。
——《社会契约论》
社会公约可以简化为如下的词句:我们每个人都以其自身及其全部的力
量共同置于公意的最高指导之下,并且我们在共同体中接纳每一个成员作为
全体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社会契约论》
人类由于社会契约而丧失的,乃是他的天然自由以及对于他所企图的和
所能得到的一切东西的那种无限权利;而他所获得的,乃是社会的自由以及
对于他所享有的一切东西的所有权。
——《社会契约论》
社会条约以保全缔约者为目的。..谁要依靠别人来保全自己的生命,
在必要时就应当也为别人献出自己的生命。..他的生命也才不再单纯地只
是一种自然的恩赐,而是国家的一种有条件的赠礼。
——《社会契约论》
在坏的政体之下,这个平等仅仅是表面上的、虚幻的东西;它只是为了
让穷人永远赤贫,而以富人攫取的果实保证富人的生活。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我只依照一般意见,把政治组织的建立视为人民和他们所选出的首领之
间的一种真正的契约。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寻求这样的协会或社会联合的形式,这种形式能够用一切公共力量来捍
卫和保护人身和每个成员的财富。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要寻求一种组合的形式,使它能够以全部共同力量来防御和保护每个参
加者的人身和财富,通过这一组织与全体联合的人,实际上只是服从自己本
人,并且仍然象以往一样的自由。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应当记住,社会契约的基础是财产,而它的第一条件是每个人应有稳定
地保持他所有一切的权利。
——《论政治经济学》
在政治方面正像在道德方面一样,任何好事都不做就是一桩大罪过,因
而一个无用的公民也就可以认为是一个有害的人。
——《论科学与艺术》
每个政治社会都是由另外一些不同种类的小社会组成的,每个这样的小
社会都具有它自己的利害关系和行为准则。
——《论政治经济学》
社会契约是一切文明社会的基础,我们只有根据这种契约的性质,才能
阐明按照这种契约而构成的社会的性质。
——《爱弥儿》
政府就是介于人民和主权体之间的媒介,使
两者互相沟通,并负责实施法律和维护自由
政府就是介于人民和主权体之间的媒介,使两者互相沟通,并负责实施
法律和维护自由。
——《卢梭》
官员愈多,则政府越弱。
——《卢梭》
如果有一个自由神所组成的民族,则他们的政府一定是很民主的。这样
完美的政府,人类无法做到。
——《卢梭》
国家的政府组织影响国民的士气、爱好及道德观。
——《卢梭》
要使一个专制的政府成为合法,就必须让每一个世代的人民都能作主来
决定究竟是承认它还是否认它;但是,那样一来,这个政府也就不再成其为
专制的了。
——《社会契约论》
在全世界的一切政府中,公家都是只消费而不生产的。那末,他们所消
费的资料从何而来?那就来自其成员的劳动。正是个人的剩余,才提供了公
家的所需。由此可见,唯有当人类劳动的收获超过了他们自身的需要时,政
治状态才能够存在。
——《社会契约论》
如果有人要绝对地提问,哪一种才是最好的政府,那他就是提出一个既
无法解答而又无从确定的问题了;或者说,——假如我们愿意这样说的话,
——各民族的绝对的与相对的地位有多少种可能的结合,也就有多少种最好
的答案。
——《社会契约论》
创制政府的行为绝不是一项契约,而只是一项法律;行政权力的受任者
绝不是人民的主人,而只是人民的官吏;只要人民愿意就可以委任他们,也
可以撤换他们。对于这些官员来说,绝不是什么订约的问题,而只是服从的
问题;而且在承担国家所赋予他们的职务时,他们只不过是在履行自己的公
民义务,而并没有以任何方式来争论条件的权利。
——《社会契约论》
如果行政官是世袭的,这种人类集体就往往由一个孩子执政。
——《论政治经济学》
虽然政府不是法律的主宰,它也是法律的保护人,并拥有无数的手段去
启发人们爱护法律。统治的才能就在于此。
——《论政治经济学》
在行政管理的这个微妙的部分,美德乃是唯一有效的工具,行政官的诚
实正直乃是一真正能够制止他的贪婪的东西。帐簿和会计审核只能掩盖舞弊
行为,不会揭露他们。任凭精明人想出多少新的预防办法,诡诈人也都有其
趋避之道。所以要使财政得到忠实的管理,就不要理会帐簿,表册,唯一的
办法就是把它交给诚实可靠的人。
——《论政治经济学》
政府的最重要的任务之一,就是要防止财富分配的极端不平等。这并不
是要从富人人手中夺取财富,而是要从人手中剥夺积累财富的手段;不是要
给穷人设立济贫院,而是要保证人民免于贫困。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要使行政机关有力量,变好,并且直接达到自己的目的,一切行政权必
须由同一些人掌握,但是更换这些人是不够的,应该使这些人仅仅在立法者
的监督下进行活动,并且受立法者的指导。这就是使它(指行政机关)不致
篡夺它(即人民)的权威的真正秘密。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我发现,一切都从根本上与政治相联系;不管你怎样做,任何一国的人
民都只能是他们政府的性质将他们造成的那样。
——《忏悔录》第二部
好的社会制度是这样的制度:它知道如何才能够最好地使人改变他的天
性,如何才能够剥夺他的绝对的存在,而给他以相对的存在,并且把“我”转
移到共同体中去,以便使各个人不再把自己看作一个独立的人,而只看作共
同体的一部分。
——《爱弥儿》
不要相信那些世界主义者了,因为在他们的著作中,他们到遥远的地方
去探求他们不屑在他们周围履行的义务。这样的哲学家之所以爱鞑靼人,为
的是免得去爱他们的邻居。
——《爱弥儿》
你要想统率人,你就得培养人;
你希望他们服从法律,你就得使他们热爱法律
你要想统率人,你就得培养人;你希望他们服从法律,你就得使他们热
爱法律,这样,他们所需要知道的,只是他们这样做的责任是什么。
《论政治经济学》
当人民确信统治者是全心全意为人民谋求利益时,他们的敬意就可以减
少统治者巩固他们的权势的困难。
——《论政治经济学》
一个统治者所能拥有的最大才能,就是把他的权力隐藏起来,使它不那
么令人生厌,同时能平安无事地领导国家,使它显得仿佛并不需要什么领导
人。
——《论政治经济学》
最完全的权威要能洞悉人的内心深处,不仅关心他的行动,也要关心他
的意志。
——《论政治经济学》
如果公民都热爱他们的义务,而国家权力的监护人也能真诚地致力于以
自己的榜样和辛勤来培养这种热爱,那末,任何困难都会烟消云散,那时管
理就易如反掌,根本不需要那种以阴险作为唯一诀窍的阴暗手段了。
——《论政治经济学》
历史告诉我们,在无数事例中,一个受人爱戴的人对他所爱护的人们的
权威,要比所有篡夺者的暴政强千百倍。这并不是说,政府应该不敢使用它
的权力,而是说必须按照合法的方式加以使用。我们在史实中可以发现成千
累万生性怯懦或野心勃勃的统治者,他们都是因为疲塌或者傲慢而一败涂地
的;从无一人因严格公正而受到损害。但我们不应把疏忽和缓和混淆起来,
也不应把宽厚和软弱混为一谈。一个人要公正首先必须严肃;要放任恶习(当
他有权加以控制时),自己一定有恶习。
——《论政治经济学》
个人为大家而死是一件好事。如果说这话的人是一个富有德行、值得尊
敬、自愿为国家利益而牺牲的爱国志士,我就很赞扬这一种说法。但是,如
果要我们把这句话的意思理解为政府有权牺牲一个无辜者来为公众谋福利,
我就把它看作暴君政治所捏造的最可诅咒的准则之一,是不能再大的谎言,
是万分危险的容忍,而且与社会的基本法则是直接矛盾的。
——《论政治经济学》
尊敬你的同胞,你们自己就值得受人尊敬;尊敬自由,你的权力就会与
日俱增。永远不逾越你的权利,那末,你的权利不久就会变成无限了。
——《论政治经济学》
我觉得,对阻止不了的事予以宽容,从而拿这种宽容作为自己的一种功
绩,倒是一个很简单却又很巧妙的政治手腕。
——《忏悔录》(第二部)
人民之所以要有首领,乃是为了保卫自己的自由,而不是为了使自己受
奴役,这是无可争辩的事实,同时也是全部政治法的基本准则。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如果旧弊不改,则每一个措施
都不过是帮助新弊的形成
如果旧弊不改,则每一个措施都不过是帮助新弊的形成。
——《论政治经济学》
我宁可完全按照旧有的办法,而不愿意把好办法只采用一半,因为这
样,在人的身上矛盾就可能要少一些:他不能一下子达到两个相反的目标。
——《爱弥儿》
世界上这一地区*的各族人民,今天生活的非常文明,但只不过是在几
个世纪以前,他们还处于一种比蒙昧无知更坏的状态里。
——《论科学与艺术》
* 指欧洲
利用那些攻击自己的人们的力量来为自己服务,把自己原来的敌人变成
自己的保卫者,并向他们灌输一些新的格言,为他们建立一些新的制度,这
些制度对富人之有利正如同自然法对富人之有害是一样。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在大会里人们越是能和衷共济,也就
是说人们的意见越是趋于全体一致,
则公意也就越占统治地位
在大会里人们越是能和衷共济,也就是说人们的意见越是趋于全体一
致,则公意也就越占统治地位;反之,冗长的争论,意见分歧和乱吵乱闹,
也就宣告了个别利益之占上风和国家的衰微。
——《社会契约论》
和平,团结,平等是政治上一切尔虞我诈的敌人。
——《社会契约论》
但是当社会团结的纽带开始松弛而国家开始削弱的时候,当个人利益开
始为人所感觉而一些小社会开始影响到大社会的时候;这时候,公共利益就
起了变化并且出现了对立面。投票就不再由全体一致所支配了,公意就不再
是众意,矛盾和争论就露头了;于是最好的意见也都不会毫无争论地顺利通
过。
——《社会契约论》
考察一下促使那些曾经由于共同需要而团结在一个共同社会中的人们
进一步利用文明社会来把他们自己更亲密地团结起来的动机,就可以发现:
除了通过保护全社会来保障每一成员的财产、生命与自由以外,没有任何其
他动机。
——《论政治经济学》
法律
人们之有正义与自由应该完全归功于法律
人们之有正义与自由应该完全归功于法律。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事实上,法律永远有利于占有者,而不利于一无所有的人。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这一由全体个人的组合所形成的公法的人格,以前称为域邦,现在称为
共和国或政治体。当它消极时,它的成员称为国家,当它积极时,就称为主
权者,就它与其同类相比较而言,则称为权力。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法律既然只不过是公意的宣告,所以很显然在立法权上,人民是不能被
代表的;但是在行政权上,则人民是可以并且应该被代表的,因为行政权力
不外是根据法律使用力量而已。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公民可以赏以荣誉,但无论如何不能赏以特权,因为当任何人能认为不
遵守法律是好事时,这个国家就临近灭亡了。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法律的全部力量只是靠平平常常的人来维持,这些法律既无力反对富人
的宝藏,也无力反对穷人的赤贫。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立法权力是属于人民的,而且只能是属于人民的。..
──《社会契约论》
法律的条件对人人都是同等,因此就既没有主人,也没有奴隶。
——《社会契约论》
唯有道德的自由才使人类真正成为自己的主人;因为仅只有嗜欲的冲动
便是奴隶状态,而唯有服从人们自己为自己所规定的法律,才是自由。
——《社会契约论》
社会公约,我们就赋予了政治体以生存和生命;现在就需要由立法来赋
予它以行动和意志了。
——《社会契约论》
当正直的人对一切人都遵守正义的法则,却没有人对他遵守时,正义的
法则就只不过造成了坏人的幸福和正直的人的不幸罢了。因此,就需要有约
定和法律来把权利与义务结合在一起,并使正义能符合于它的目的。
《社会契约论》
法律的对象永远是普遍性的,我的意思是指法律只考虑臣民的共同体以
及抽象的行为,而绝不考虑个别的人以及个别的行为。
——《社会契约论》
一个人,不论他是谁,擅自发号施令就绝不能成为法律;即使是主权者
对于某个个别对象所发出的号令,也绝不能成为一条法律,而只能是一道命
令。
——《社会契约论》
凡是实行法治的国家——无论它的行政形式如何——我就称之为共和
国;..唯有在这里才是公共利益在统治着,公共事物才是作数的。
——《社会契约论》
公共智慧的结果便形成理智与意志在社会体中的结合,由此才有各个部
分的密切合作,以及最后才有全体的最大力量。正是因此,才必须要有一个
立法者。
——《社会契约论》
号令人的人如果不应该号令法律的话,那末号令法律的人也就更不应该
号令人,否则,他的法律受到他的感情所支配。
——《社会契约论》
在罗马最辉煌的时期,就可以看出暴政的种种罪恶已经在它的内部复
活,也可以看出它已经快要灭亡,因为立法权威与主权权力已经都结合在同
样那些人的身上了。
——《社会契约论》
正如建筑家在建立一座大厦之前,先要检查和勘测土壤,看它是否能担
负建筑物的重量一样;明智的创制者也并不从制订良好的法律本身着手,而
是事先要考察一下,他要为之而立法的那些人民是否适宜于接受那些法律。
——《社会契约论》
同一个法律并不能适用于那么多不同的地区,因为它们各有不同的风
尚。
——《社会契约论》
如果立法者在目标上犯了错误,他所采取的原则不同于由事物的本性所
产生的原则,以至于一个趋向于奴役而另一个则趋向于自由,一个趋向于财
富而另一个趋向于人口,一个趋向于和平而另一个则趋向于征服;那末,我
们便可以看到法律会不知不觉地削弱,体制便会改变,而国家便会不断地动
荡。
——《社会契约论》
以制订法律的人来执行法律,并不是好事,而人民共同体把自己的注意
力从普遍的观点转移到个别的对象上来,也不是好事。没有什么事是比私人
利益对公共事物的影响更加危险的了。
——《社会契约论》
主权者除了立法权力之外便没有任何别的力量,所以只能依靠法律而行
动;而法律又只不过是公意的正式表示。
——《社会契约论》
好法律会使人制订出更好的法律,坏法律则会导致更坏的法律。
——《社会契约论》
法律的僵硬性会妨碍法律得以因事制宜,所以在某些情况下就能使法律
成为有害的,并且在危机关头还能因此致使国家灭亡。
——《社会契约论》
公共的意见就是一种法律,监察官就是这种法律的执行者。
——《社会契约论》
监察官的法庭远不是人民意见的仲裁者,它仅仅是人民意见的宣告者;
只要脱离了人民的意见,它的决定就是空洞的,无效的。
——《社会契约论》
任何人都不能摆脱法律的光荣的束缚。这是一种温和而有益的束缚,即
使是最骄傲的人,也同样会驯顺地受这种束缚,因为他不是为了受任何其他
束缚而生的。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不管一个国家的政体如何,如果在它管辖范围内有一个人可以不遵守法
律,所有其他的人就必然会受这个人的任意支配。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在一个国家里,如果任何人都不规避法律,任何官员都不滥用职权,那
末,这个国家就既不需要官员也不需要法律。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被控的无辜者将会找到一个热烈的保卫者,足以让那些诬告者后诲,不
论诬告者是什么人。
——《忏悔录》第二部
对于一向最尊重法律的人,要想加以迫害,从来就是不经合法途径的。
——《忏悔录》(第二部)
法律就是暴力。
——《爱弥儿》
法律的目的永远是公共的,也就是说法律所考虑的是全体人民,而不是
个别的人或行为。
——《卢梭》
要使国家的组织稳固持久,就必须使自然关系与法律完全一致,法律负
责保护和修正这些关系。
——《卢梭》
并非只有正直的人才懂得如何执行法律,但实际上只有好人才懂得如何
遵守法律。
——《论政治经济学》
最坏的弊窦是只为了实际能够安全地破坏法律而表面上服从法律。因
为,这样一来,最好的法律立刻就会变成最有害的法律,倒是没有法律要比
它强上千百倍。
——《论政治经济学》
一个管理完善的政府,根据任何理由,也不能准许有人不遵守法律,对
于有功于国家的人应该奖以荣誉,但决不奖以特权。
——《论政治经济学》
法律的力量,与其说依存于执法者的严厉,不如说依存于本身的智慧。
——《论政治经济学》
事实上,尊重法律是第一条重要的法律;而严厉的惩罚只是一种无效的
手段,它是气量狭小的人所发明的,旨在用恐怖来代替他们所无法得到的对
法律的尊重。
——《论政治经济学》
人人都服从,却没有人发号施令;人人都服务,却没有骑在人头上的主
人;而且由于在这种明显的服从关系中,谁都没有损失任何自由——这种情
况又是怎样造成的呢?这些奇迹都是法律创造的。
——《论政治经济学》
政府与法律为人民集体提供了安全与福祉。
——《论科学与艺术》
监狱里的生话也很太平,难道这就
足以证明监狱里面也很不错吗
监狱里的生活也很太平,难道这就足以证明监狱里面也很不错吗?
——《社会契约论》
刑罚频繁总是政府衰弱或者无能的一种标志。
——《社会契约论》
在一个治绩良好的国家里,刑罚是很少见的,这倒不是因为赦免很多,
而是因为犯罪的人很少。
——《社会契约论》
人民
我们都只不过是在成为公民之后,才真正开始变成人的
我们都只不过是在成为公民之后,才真正开始变成人的。
——《社会契约论》
人民永远是愿望自己幸福的,但是人民自己却并不能永远都看得出什么
是幸福。
——《社会契约论》
真正的民主制从来就不曾有过,而且永远也不会有。多数人统治而少数
人被统治,那是违反自然的秩序的。我们不能想象人民无休无止地开大会来
讨论公共事务。
——《社会契约论》
你们这些哲学家们,你们个个都把城里人看作是跟你们的天职有联系的
唯一的人们。其实,人们是在乡下才能学会怎样爱人类,为人类服务呢,在
城市里,人们只能学会鄙视人类而已。
——《忏悔录》(第二部)我的生活尽管默默无闻,但要是我的思想比国王
更丰富更深刻,那我的内心要比国王的更能吸引人。
——《忏悔录》(第二部)
大人物只认得大人物,小人物也只认得小人物。小人物赞赏大人物只是
他们的身份地位,而他们自己得到的却只是不公正的蔑视。
《忏悔录》(第二部)
社会中的公民则终日勤劳,而且他们往往为了寻求更加勤劳的工作而不
断地流汗、奔波和焦虑。他们一直劳苦到死,甚至有时宁愿去冒死亡的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