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维持自己的生存,或者舍弃生命以求永生。他们逢迎自己所憎恶的显贵人
物和自己所鄙视的富人,不遗余力地去博得为那些人服务和荣幸;他们骄傲
地夸耀自己的卑贱,夸耀那些人对他们的保护;他们以充当奴隶为荣,言谈
之间,反而轻视那些未能分享这种荣幸的人们。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让我们不必嫉妒那些在文坛上永垂不朽的名人们的光荣,让我们努力地
在他们和我们之间划出人们以往是在两个伟大的民族之间所划的那条光荣的
界限吧,让他们知道怎样好好地说,让我们知道怎样好好地去做吧。
——《论科学与艺术》
人类是由人民构成的。..那些不是人民的人为数如此之少,连把他们
数一数都不值得。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如果有一种神明的人民,他们便可以实行民主制。但那样一种十全十美
的政府是不适合于人类的。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好人是先众人而后自己,而坏人则是先自己而后众人
好人是先众人而后自己,而坏人则是先自己而后众人。
——《爱弥儿》
一个人如果由于只想到自己,因而只爱他本人的话,他就再也感觉不到
什么叫快乐了,他冰冷的心再也不会被高兴的事情打动了,他的眼睛再也不
会流出热情的眼泪了,他对任何东西都不喜欢了;这可怜的人既没有什么感
觉,也没有什么生气,他已经是死了。
——《爱弥儿》
我们不仅希望我们自己幸福,而且也希望他人幸福;当别人的幸福无损
于我们的幸福的时候,它便会增加我们的幸福。
——《爱弥儿》
一个人如果不肯对别人承担义务,那末,也就不会有人肯对他承担任何
义务。
——《论政治经济学》
每个公民都应该做义务兵。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让别人用心教诲人民去尽他们的义务吧,让我们只管好好地尽我们自己
的义务吧,我们对此不需要知道更多的东西。
——《论科学与艺术》
我们要避免我们的义务与我们的利益发生冲突,避免从别人的灾难中企
望自己的幸福;我确信,一个人处于这样情况的时候,不没法避免,那就不
管他的心地多么善良和公正,迟早会不知不觉地衰颓下去,事实上会变成邪
恶的和不公正的。
——《忏悔录》(第一部)
为义务和道德而牺牲固然是痛苦的,但是这种牺牲在内心深处留下的温
馨的回忆,作为补偿是绰绰有余的。
——《忏悔录》(第二部)
即使是最强者也决不会强得足以水远做主人,除非
他把自己的强力转化为权利,把服从转化为义务。
即使是最强者也决不会强得足以永远做主人,除非他把自己的强力转化
为权利,把服从转化为义务。
——《社会契约论》
强力并不构成权利,而人们只是对合法的权力才有服从的义务。
──《社会契约论》
疯狂是不能形成权利的。
——《社会契约论》
取消了自己意志的一切自由,也就是取消了自己行为的一切道德性。
——《社会契约论》
对于一个放弃了一切的人,是无法加以任何补偿的。
——《社会契约论》
唯有在不能使敌人成为奴隶的时候,人们才有杀死敌人的权利;因此,
把敌人转化为奴隶的权利,就绝不是出自杀死敌人的权利。
——《社会契约论》
奴隶和权利,这两个名词是互相矛盾的,它们是互相排斥的。
——《社会契约论》
主权既然不外是公意的运用,所以就水远不能转让。
——《社会契约论》
主权也是不可分割的。因为意志要末是公意,要末不是;它要末是人民
共同体的意志,要末就只是一部分人的。在前一种情形下,这种意志一经宣
示就成为一种主权行为,并且构成法律。在第二种情形下,它便只是一种个
别意志或者是一种行政行为,至多也不过是一道命令而已。
——《社会契约论》
主权者这方面,却决不能给臣民加以任何一种对于集体是毫无用处的约
束。
——《社会契约论》
我们和社会体联结在一起的约定之所以成为义务,就只因为他们是相互
的;并且它们的性质是这样的,即在履行这些约定时,人们不可能只是为别
人效劳而不是同时也在为自己效劳。
──《社会契约论》
在社会契约之中个人方面会做出任何真正牺牲来的这种说法便是不真
实的了。由于契约的结果,他们的处境确实比起他们以前的情况更加可取得
多;他们所做的并不是一项割让而是一件有利的交易,也就是以一种更美好
的,更稳定的生活方式代替了不可靠的,不安定的生活方式,以自由代替了
天然的独立,以自身的安全代替了自己侵害别人的权力,以一种由社会的结
合保障其不可战胜的权利代替了自己有可能被别人所制胜的强力。他们所献
给国家的个人生命也不断地在受着国家的保护。
——《社会契约论》
唯有公意才能够按照国家创制的目的,
即公共幸福,来指导国家的各种力量
唯有公意才能够按照国家创制的目的,即公共幸福,来指导国家的各种
力量。
——《社会契约论》
每个人既然是向全体奉献出自己,他就并没有向任何人奉献出自己;而
且既然从任何一个结合者那里,人们都可以获得自己本身所渡让给他的同样
的权利,所以人们就得到了自己所丧失去一切东西的等价物以及更大的力量
来保全自己的所有。
——《社会契约论》
破坏了那种它自己所赖以存在的行为,也就是消灭了自己。
——《社会契约论》
如果说个别利益的对立使得社会的建立成为必要,那末,就正是这些个
别利益的一致才使得社会的建立成为可能。
——《社会契约论》
个别意志由于它的本性就总是倾向于偏私,而公意则总是倾向于平等。
——《社会契约论》
众意与公意之间经常有很大的差别;公意只着眼于公共的利益,而众意
则着眼于私人的利益,众意只是个别意志的总和。但是,除掉这些个别意志
间正负相抵消的部分而外,则剩下的总和仍然是公意。
——《社会契约论》
公意永远是公正的,而且永远以公共利益为依归;但是并不能由此推论
说,人民的考虑也永远有着同样的正确性。人们总是愿意自己幸福,但人们
并不总是能看清楚幸福。人民是决不会被腐蚀的,但人民却往往会受欺骗,
而且唯有在这时候,人民才好像会愿意要不好的东西。
——《社会契约论》
当形成了派别的时候,形成了以牺牲大集体为代价的小集团的时候,每
一个这种集团的意志对它的成员来说就成为公意,而对国家来说则成为个别
意志。
——《社会契约论》
为了很好地表达公意,最重要的是国家之内不能有派系存在。
——《社会契约论》
公意必须从全体出发,才能对全体都适用。
——《社会契约论》
主权权力虽然是完全绝对的,完全神圣的,完全不可侵犯的,却不会超
出,也不能超出公共约定的界限。
——《社会契约论》
公意永远是正确的,但是那指导着公意的判断却并不永远都是明智的。
——《社会契约论》
只要有若干人结合起来自认为是一个整体,他们就只能有一个意志,这
个意志关系着共同的生存以及公共的幸福。这时,国家的全部精力是蓬勃而
单纯的,它的准则是光辉而明晰的;这里绝没有各种错综复杂、互相矛盾的
利益,公共福利到处都明白确切地表现出来,只要有理智就能看到它们。
──《社会契约论》
正是公意才是个人所应该请教的。
——《社会契约论》
政治体也是一个具有意志的道德行动者。这种公共意志总是对于整体和
个体的维护与安宁很有帮助,是法律的根源。
——《论政治经济学》
最普遍的意志往往也就是最公正的意志,而人民的意见实际上就是上帝
的意见。
——《论政治经济学》
合法的或人民的政府,也就是为人民谋福利的最重要的准则,就是事事
遵循公共意志。
——《论政治经济学》
人民总是希望完善而美好,但并不能辨别什么是善和好,公共的意志总
是正确的,但其判断则不一定都是对的。我们必须使公共的意志明察事物的
实际情况,有时要明察事物的现象,使其采取正当的途径,以免受私人的利
用而误入歧途。
——《卢梭》
在没有私有制的地方是不会有不公正的。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不应当想象私有制是在工业所造成的那些关系的范围之外产生的。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谁第一个把一块土地圈起来并想到说:这是我的,而且找到一些头脑十
分简单的人居然相信了他的话,谁就是文明社会的真正奠基者。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总而言之,一方面是竞争和倾轧,另一方面是利害冲突,人人都时时隐
藏着损人利己之心。这一切灾祸,都是私有财产的第一个后果,同时也是新
产生的不平等的必然产物。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这个人,哪怕他奴役了半个世界,也永远只是一个个人;他的利益脱离
了别人的利益,就永远只是私人的利益。如果这个人归于灭亡,他的帝国也
就随之分崩离析,就象一棵橡树被火焚烧之后就消解而化为一堆灰烬一样。
——《社会契约论》
自由
在所有一切的财富中最为可贵的不是权威而是自由
在所有一切的财富中最为可贵的不是权威而是自由。
——《爱弥儿》
“统治”和“自由”是两个意义正好相反的词,我只有不做我自己的主
人,我才能做一间茅屋的主人。
——《爱弥儿》
不管在什么形式的政府之下,都是没有自由的,自由是存在于自由的人
的心里的,他走到哪里就把自由带到哪里。
——《爱弥儿》
谁最能够按照需要行事,谁就是最自由的,因为他从来不勉强去做他不
愿意作的事情。
——《爱弥儿》
如果说自由的意义是在于一个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那么,任何人都不
会得到自由。
——《爱弥儿》
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自以为是其他一切主人的
人,反而比其他一切更是奴隶。
──《社会契约论》
放弃自己的自由,就是放弃自己做人的资格,就是放弃人类的权利,甚
至就是放弃自己的义务。
——《社会契约论》
人们可以争取自由,但却永远不能恢复自由。
——《社会契约论》
如果我们探讨,应该成为一切立法体系最终目的的全体最大的幸福究竟
是什么,我们便会发现它可以归结为两大主要的目标:即自由与平等。
——《社会契约论》
一切自由的行为,都是由两种原因的结合而产生的;一种是精神的原
因,亦即决定这种行动的意志;另一种是物理的原因,亦即执行这种行动的
力量。
——《社会契约论》
英国人民自以为是自由的;他们是大错特错了。他们只有在选举国会议
员的期间,才是自由的;议员一旦选出之后,他们就是奴隶,他们就等于零
了。
——《社会契约论》
我愿意自由地生活,自由地死去。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倘若他们企图打破束缚,那就反而会更远地离开自由;因为他们常常会
把与自由相对立的那种放荡不羁当作自由,结果他们的革命,差不多总是使
他们落到只有加重他们的桎梏的那些煽惑家们的手里。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法律的效力和保护者的权威消失了的地方,任何人都得不到安全和自由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自由也和天真与美德一样,人们只有在亲自享受的时候才感觉到它们的
价值,一旦丧失了它们,便也丧失了对于它们的兴趣。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自由即是人的一切能力中最崇高的能力,如果为了取媚于一个残暴的或
疯狂的主人,竟毫无保留地抛弃他所有天赋中最宝贵的天赋,竟屈从主人的
意旨而犯造物主禁止我们去犯的一切罪恶,这是不是使人类的天性堕落,把
自己置于完全受本能支配的那些禽兽水平上?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出卖自由就等于出卖自己的生命,而任何人都不是自己生命的主人。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一个人抛弃了自由,便贬低了自己的存在,抛弃了生命,便完全消灭了
自己的存在。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要表现意志,必须获得自由。
——《论政治经济学》
我热爱自由,我憎恶窘迫、苦恼和依附别人。
——《忏悔录》(第一部)
我的全部自由都只是暂时的、靠不住的;我比服从命令还要受到更大的
束缚,因为我必须受我自己的意志的束缚。
——《忏悔录》(第二部)
因为事物的力量总是倾向于摧毁平等的,
所以立法的力量就应该总是倾向于维持平等
因为事物的力量总是倾向于摧毁平等的,所以立法的力量就应该总是倾
向于维持平等。
——《社会契约论》
至于平等,这个名词绝不是指权力与财富的程度应当绝对相等;而是
说,就权力而言,则它应该不能成为任何暴力并且只有凭职位与法律才能加
以行使;就财富而言,则没有一个公民可以富得足以购买另一人,也没有一
个公民穷得不得不出卖自身。这就要求大人物这一方必须节制财富与权势,
而小人物这一方必须节制贪得与婪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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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会契约论》
在自然秩序中,所有的人都是平等的,他们共同的天职,是取得人品;
不管是谁,只要在这方面受了很好的教育,就不至于欠缺同他相称的品格。
——《爱弥儿》
最必需的东西,也许是在行政管理中最困难的东西,就是给一切人以公
正的、特别是保护穷人反对富人的压迫的平等化。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个人的品质制约着所有其余不平等的产生。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无论是一个人对一个人,或者是一个人对全体人民,下列的说法都是同
样的毫无意义的:我和你订立一个担负完全归你而利益完全归我的约定,只
要我高兴的话,我就守约;而且只要我高兴的话;你也得守约。
——《社会契约论》
大家都承认,人与人之间本来都是平等的,正如各种不同的生理上的原
因使某些种类动物产生我们现在还能观察到的种种变型之前,凡属同一种类
的动物都是平等的一样。不管那些最初的变化是怎样产生的,我们总不能设
想这些变化使人类中所有的个体同时同样地变了质。实际上是有一些人完善
化了或者变坏了,而另一些人则比较长期的停留在他们的原始状态。这就是
人与人之间不平等的起源。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我认为在人类中有两种不平等:一种,我把它叫作自然的或生理上的不
平等,因为它是基于自然,由年龄、健康、体力以及智慧或心灵的性质的不
同而产生的;另一种可以称为精神上的或政治上的不平等,因为它是起因于
一种协议,由于人们的同意而设定的,或者至少是它的存在为大家所认可的。
第二种不平等包括某些人由于损害别人而得以享受的各种特权,譬如:比别
人更富足、更光荣、更有权势,或者甚至叫别人服从他们。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假如我们把流行于文明社会各种不同等级之中的教育和生活方式上的
不可思议的多样性,来和吃同样的食物,过同样生活,行动完全一样的动物
和野蛮人的生活的单纯一致比较一下,便会了解人与人之间在自然状态中的
差别,应当是如何小于在社会状态中的差别,同时也会了解,自然的不平等
在人类中是如何由于人为的不平等而加深了。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最善于歌舞的人、最美的人、最有力的人、最灵巧的人或最有口才的人,
变成了最受尊重的。这就是走向不平等的第一步;同时也是走向邪恶的第一
步。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自从一个人需要另一个人的帮助的时候起;自从人们觉察到一个人据有
两个人食粮的好处的时候起;平等就消失了、私有制就出现了、劳动就成为
必要的了、广大的森林就变成了须用人的血汗来灌溉的欣欣向荣的田野;不
久便看到奴役和贫困伴随着农作物在田野中萌芽滋长。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不平等是很容易伸展到野心家和怯懦者之间的,因为他们随时都在准备
着冒风险,准备着依时运的顺逆,或者去统治人,或者去侍奉人,这二者对
他们来说,几乎是没有什么差别的。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后天的不平等,是由于人类的欲望所产生的。由于新的欲望增多,因此
人与人之间需要互相扶持,富人需要穷人为他工作,穷人也需要富人来扶持,
在这种互相帮助中,平等精神就消失了。富人可能从中获得新的权利,穷人
被套上新的枷锁,这样就造成了无可挽回的不平等和私有财产制。
——《卢梭》
由于天生的不平等,造成了个人立足点的不平等,就拿耕种土地来说,
体力较强的人可以多干活;技术好的人可以节省时间;天资聪明的人可以创
造出各种减轻劳动强度的方法。这些差异,都是由自然的差异所产生的。
——《卢梭》
如果不是由于才智的不同和德行的败坏在人间引起了致命的不平等的
话,那么这一切的谬误又是从何而产生的呢?
——《论科学与艺术》
社会
如果我们用一种冷静的客观的眼光来看
人类社会的话,它首先显示出来的似乎
只是强者的暴力和弱者的受压迫
如果我们用一种冷静的、客观的眼光来看人类社会的话,它首先显示出
来的似乎只是强者的暴力和弱者的受压迫;于是我们的心灵对某一部分人的
冷酷无情愤懑不平,而对另一部分人的愚昧无知则不免表示惋惜。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由自然状态进入社会状态,人类便产生了一场最堪注目的变化;在他们
的行为中正义就代替了本能,而他们的行动也就被赋予了前所未有的道德
性。
——《社会契约论》
像这种由我们的互相需要所可能产生出来的普遍社会,就决不会对沦于
苦难的人们提供一种有效的援助;或者说至少也是,它只对于那些已经拥有
过多力量的人才会赋予新的力量。
——《社会契约论》
和平与清白,早在我们能尝到它们美味之前,就已经永远错过去了。为
原始时代愚昧的人们所感觉不到的、为后代已经开化了的人们所错过了的那
种黄金时代的幸福生活,对于人类说来将永远是一种陌生的状态了;或则是
由于当有可能享受它的时候而未能认识它,或则是由于当有可能认识它的时
候却丧失了它。
——《社会契约论》
凡是破坏社会统一的,都是毫无价值;凡是使人们自身陷于自相矛盾的
制度,也是毫无价值的。
——《社会契约论》
人们在组成我们称之为社会的那种群体之中既然都处于同样的环境,也
就都在做着同样的事情,除非是其他更强烈的动机把他们拉开。
——《论科学与艺术》
若是人间没有不公道,法理学又有什么用呢?如果既没有暴君,又没有
战争,也没有阴谋家,历史学还成个什么东西呢?
——《论科学与艺术》
我们对风尚加以思考时,就不能不高兴地追怀太古时代纯朴的景象。
——《论科学与艺术》
社会秩序之对人类有利,只是以一切人都有些什么东西,而任何人也没
有过分丰富的东西为准。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一种制度与其说是受害的人所发明的,不如说是蒙利的人所发明的,这
才比较合理。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我已经知道你在严密地观察了我们的种种社制度以后,是不会对它们寄
予它们不配受到的信任的。
——《爱弥儿》
如果人人只是在讲究自己做人的责任与自然的需要,人人只能有时间为
祖国、为不幸者、为朋友而效力,那末谁还会把自己的一生用之于毫无结果
的思索呢?
——《论科学与艺术》
在今后的情况下,一个生来就没有别人教养的人,他也许简直就不成样
子。偏见、权威、需要、先例以及压在我们身上的一切社会制度都将扼杀他
的天性,而不会给它添加什么东西。他的天性将像一株偶然生长在大路上的
树苗,让行人碰来撞去,东弯西扭,不久就弄死了。
——《爱弥儿》
对世间的快乐已感到厌倦,是绝不会再感觉到家庭的快乐的。
——《爱弥儿》
在这堕落的时代,谁知道一个人的灵魂还能达到多少高尚的程度呢?
——《爱弥儿》
社会对于人类,正像衰老对于个人一样自然,人是需要艺术、法律和管
理的,但是这种需要正像老人需要拐杖一样。
——《卢梭的社会政治哲学》
规章都只不过是穹窿顶上的拱梁,而唯有慢慢诞生的风尚才最后构成那
个穹窿顶上的不可动摇的拱心石。
——《社会契约论》
最好的国王也都想能够为所欲为,
却又并不妨碍自己依然是主子
最好的国王也都想能够为所欲为,却又并不妨碍自己依然是主子。
——《社会契约论》
国王远不能供养他的臣民,反而只能是从臣民那里取得他自身的生活供
养。
——《社会契约论》
国王的私人利益首先就在于人民是软弱的贫困的,并且永远不能够抗拒
国王。
——《社会契约论》
使得国君制政府永远不如共和制政府,那就是;在后者之中差不多唯有
英明能干的人,公共舆论才会把他们提升到首要的职位上来,而他们也会光
荣地履行职务的;反之,在国君制之下,走运的人则每每不过是些卑鄙的诽
谤者,卑鄙的骗子和卑鄙的阴谋家:使他们能在朝廷里爬上高位的那点小聪
明,当他们一旦爬了上去之后,就只能向公众暴露他们的不称职。
——《社会契约论》
一般说来,如果说宫廷中有着更多的阴谋诡计的话,那末在元老院中就
有着更多的智慧,而共和国则以更稳定的并且遵循得更好的观点朝着自己的
目标前进,绝不会是内阁的一次革命便引起国家中的一次革命。
——《社会契约论》
暴君是一个违背法律干预政权而依照法律实行统治的人。
——《社会契约论》
专制主则是一个把自己置于法律本身之上的人。
——《社会契约论》
在需要建立独裁制的危机关头,国家很快地不是毁灭就是保全。
——《社会契约论》
政治社会的首领对于人们的幸福决没有任何兴趣,他倒常常从人们的痛
苦中追求自己的幸福。
——《论政治经济学》
如果你只有一个统治者,你就得听凭这个没有理由喜欢你的主子的摆
布;如果你有好几个统治者,你就得同时受他们的虐待和瓜分。
——《论政治经济学》
那些轻视自己的子民的帝王,在自认无法使其子民成为值得尊敬的人
时,他所侮辱的就是他自己。
——《论政治经济学》
统治别人的人并不比别人更贤明,也不见得比别人更幸福。
——《忏悔录》(第一部)
他思想是哲学家,而行为则是君王。
——《忏悔录》(第二部)
暴君剥夺臣民,算是公正;暴君让臣民活着,算是施恩。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专制政治是不容许有任何其他的主人的,只要它一发令,便没有考虑道
义和职责的余地。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不幸的朝臣伎俩啊,在最仁厚的心里友情也被它压制下去了。
——《忏悔录》(第二部)
强力的终止便告消灭的权利,
又算是什么一种权利呢
既然最强者总是有理的,所以问题就只在于怎样做才能使自己成为最强
者。然而这种随强力的终止便告消灭的权利,又算是什么一种权利呢?
——《社会契约论》
如果必须要用强力使人服从,人们就无须根据义务而服从了;因而,只
要人们不再是被迫服从时,他们也就不再有服从的义务。可见权利一词,并
没有给强力增添任何新东西。
——《社会契约论》
当权力要依靠舆论的时候,其本身就带有奴隶性,因为你要以你用偏见
来统治的那些人的偏见为转移。
——《爱弥儿》
王权的威信压制着人民。尊贵的表记,如王座、王笏、紫袍、王冠和纹
章,在他们看来都是神物。用这些赫赫的表记把一个人装扮起来,就能受到
他们的尊重。这个人不用军队和威胁的手段,只要一开口,人们就服从。
──《爱弥儿》
只要权力是一回事,而知识与智慧又是另一回事;学者们便很少会想到
什么伟大的事物,君主们则更少会做出什么美好的事情来,并且人民也就会
继续是卑贱的、腐化的与不幸的了。
——《论科学与艺术》
在各个国家的起源时,宗教是用来作为政治的工具的
在各个国家的起源时,宗教是用来作为政治的工具的。
——《社会契约论》
基督教只宣扬奴役与服从。它的精神是太有利于暴君制了,以致暴君制
不能不是经常从中得到好处的,真正的基督徒被造就出来就是作奴隶的。
——《社会契约论》
智者们有关上帝的崇高概念,它所以加之于我们的那些美妙的博爱法
则,构成它所要求于我们的那种真正宗教崇拜的灵魂纯洁的种种社会德行,
总是脱离群众的。
——《社会契约论》
就让我们把各种不同的宗教诫命都搁在一旁吧,滥用它们所造成的罪行
并不亚于运用它们之可以免除罪行。
——《社会契约论》
只要各国人民想利用上帝说话,那么,每一个国家的人都可以叫上帝按
他们自己的方式说他们自己想说的话。
——《爱弥儿》
宗教的狂热比无神论是更有害的。
《爱弥儿》
凡是在心里说没有上帝而口头上又说有上帝的人,不是骗子就是疯子。
——《爱弥儿》
合理的、道德的宗教则取消一切人对宗教信仰的管理权,因而就不让掌
握这种权力的那些专断者再有立足之地了。
——《忏悔录》(第二部)
那些缺乏正义的教士,霸占职权,成为我宗教上的裁判者,而且告诉我
应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他的优越权利决不会影响我的原则,他们无法使
我说出我不愿意说的话。如果我的真诚触怒了他们,他们就会想办法将我摒
弃于教堂之外,我并不畏惧他们的威胁,因为他们无权判决我。
——《卢梭》
我发现宗教和政治都有缺陷,我关心这件事是因为政府中的罪恶只会使
平民遭殃,但是良知上的错误将使道德沦丧到何等地步呢?
——《卢梭》
因为上帝认为人类是他造的,如果他将我们造成罪恶的人,那么如果我
们想行善的话,岂不违背了他的旨意?我并不是说世上没有善良公正的宗
教,而是说其中没有一个宗教从来没有触犯过人类道德。
——《卢梭》
每一个派系都在残害他的兄弟、同胞,所有教会派别都以人的鲜血祭祀
上帝,这种矛盾现象是如何产生的呢?但是,他们的确存在于我们社会中,
如果有人想改良这种情形也算是罪恶吗?
——《卢梭》
教派的教规严谨,如有人背叛教义,就会立即受到惩罚。
——《卢梭》
理性反而成为世上最大的罪恶,人们总是想从别人身上剥夺理性,大部
分新创立的教派都是建立在幻想的基础上,并用伪善手段去经营,于是他们
攻击理性而丧失了应有的美德。
——《卢梭》
人世间
有罪者放肆大胆、趾高气扬,而无辜者反而羞
惭满面、局促不安,这又是多么常见的事啊
有罪者放肆大胆、趾高气扬,而无辜者反而羞惭满面、局促不安,这又
是多么常见的事啊。
——《忏悔录》(第二部)
作恶的强者消遥法外,无辜的弱者遭殃,走遍天下皆是如此。
——《忏悔录》(第一部)
不论是在这个世界上还是在另一个世界上,恶人的事总是难办的。
——《忏悔录》(第一部)
恶人的仇恨心,越是找不出仇恨的理由就越发强烈,越觉得他们自己不
对就越发对对方怀恨。
——《忏悔录》(第二部)
恶人和暴君总是把我恨入骨髓的,即使他们不认识我,单是读到我的著
作就够了。
——《忏悔录》(第二部)
无论什么事情,邪恶的人是绝不能把它办好的。
——《爱弥儿》
装模作样的神气是心地邪恶和空虚的人才有的,因为他们除了这种神气
以外,就没有其他东西可显示的。
——《爱弥儿》
一个坏人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受到束缚的。
——《爱弥儿》
那些恶劣万分的人对公共信仰多少也有几分尊敬之意,就连那些在大社
会中与道德为敌的强盗,在他们的秘密巢穴里,也要向道德的幻影致敬。
——《论政治经济学》
一个为非作恶的人,既然他是在攻击社会权利,于是便由于他的罪行而
成为祖国的叛逆..所以应该把他当作公约的破坏而流放出境,或者是当作
一个公共敌人而处以死刑。
——《社会契约论》
有些过分的行为被禁止了,有些罪恶是被认为不体面的了,但是另外的
罪恶却以德行的名义被装饰起来。
——《论科学与艺术》
通世故的人总是戴着假面具的,他们几乎没有以他们本来的面目出现
过,甚至弄得自己也不认识自己,当他们不得不露出真面目的时候,他们就
会感到万分的局促。在他们看来,要紧的不是他们实际上是什么样的人,而
是要在外表上看起来好像是什么样的人。
——《爱弥儿》
一个人当然是不会把他所轻视的人的幸福放在眼里的。所以,当你看到
政治家谈到人民就表现得那样轻蔑,当你看到大多数哲学家硬要把人类说得
那样坏的时候,你用不着那么吃惊。
——《爱弥儿》
如果有人对我说,社会就是这样组成的:每个人为他人服务就可以获得
自己的利益。那末,我将答辩说:那当然是很好的,如果他不因损害他人还
能获得更多利益的话。决没有一种合法的利润能够比得上非法取得的利润,
而损人的事情总是比为别人服务更有利可图的。问题只在于如何使自己逍遥
法外不受惩罚。所以在这上面强者要用尽他的势力,弱者要用尽他的诡计。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你喜欢怎样赞美人类社会就怎样赞美吧,可是无论如何人类社会必然
是:人们的利害关系越错综复杂,相互忌恨的心理便越增长。于是人们表面
上像是互相帮助,实际上却无所不至地在互相残害。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我们也应当思考一下:在某种世态中,人们不得不相互爱抚而又相互伤
害;由于义务,人们生来就是仇敌;由于利益,人们必须相互欺骗,这是何
等的世态。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有一种机灵人的精细只表现在体察恶事上面,到只有善事可看的地方便
什么也体察不到了。
——《忏悔录》(第二部)
他们把自己能言会道的语气改得比较温和,他们丑化我时满脸是一种非
常厚道的神气,好像他们这样做完全是出自好意。他们在向我表示友好时又
使我显得相当可恶,而在向我表同情时又把我攻击得体无完肤。
——《忏悔录》(第二部)
应该惩罚的不惩罚,是必然会产生可怕的后果的
应该惩罚的不惩罚,是必然会产生可怕的后果的。
——《爱弥儿》
为了能够在屈服于邪恶的时候而不犯罪,就必须首先学会抵抗邪恶。
——《爱弥儿》
他做第一件坏事的时候,如果你容忍他,他就要去做第二件坏事的,这
样接二连三的做下去,到最后必然是打乱整个秩序,践踏一切法规的。
——《爱弥儿》
用奢侈来医治灾难,结果它所带来的灾
难比它所要医治的灾难,还要深重
用奢侈来医治灾难,结果它所带来的灾难比它所要医治的灾难,还要深
重;我们甚至可以说,无论在大小国家中,奢侈本身是所有灾祸中最大的灾
祸。
——《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和基础》
奢侈必然的后果——风尚的解体——反过来又引起了趣味的腐化。
——《论科学与艺术》
当生活日益舒适、工艺日臻完美、奢侈之风开始流行的时候,真正的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