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的悲剧》
结婚是一种制度。
——《珍妮姑娘》
正当的结婚对一个人实在有很大的帮助。
——《珍妮姑娘》
他是一个最伟大最明智的人。他如果向我求婚，就叫我做工过活也要嫁
他的。
——《珍妮姑娘》
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人都同意这一点，认为一个男人娶一个女人，白头偕
老，是正确而必要的呢？..种种见异思迁的性情和情况，就证明了人们对
于这种观念是非常不满意的，这就足够了。人们并不是白头偕老的；即使有
成千成万白头偕老的人，他们也是无可奈何而已。头脑敏捷，主意奥妙，机
会凑巧，使有些人可能纠正他们婚姻上和社交上的不幸；而别的人，因为天
资鲁钝，理解不清，贫困，丑陋，就无法逃出他们失望的泥
沼。他们因为生不逢辰，或者因为没有力量或权谋，而不得不自作自受，
或者用绳子、刀、子弹或一杯毒药来摆脱人世的纷扰——在别的环境下，可
能提供光明的前途的。
——《金融家》
寻常的人家都是全靠一个母亲维持的，这要怕母亲要死的时候
方才会明白
寻常的人家都是全靠一个母亲维持的，这要怕母亲要死的时候方才会明
白。
——《珍妮姑娘》
气量宽宏的女子，等到她们成熟的时候，总是会欢迎母性的到来，都会
见到这里面含有为种族尽义务的无限可能性，且因自然能尽这种伟大的义务
而感到快乐和满足的。
——《珍妮姑娘》
他一看见女儿，心就已经软了，可是他有那
副自己设置的决心的甲胄做防卫，并不露出一点喜悦的神情，那时他那
传统的道德观念跟天然的同情心和爱女心在里面交战，但是传统的观念暂时
得到了胜利，这是多数人照例如此的。
——《珍妮姑娘》
母亲是爱他的，可是她对他的态度里面，真正的爱的成分实在不如期望
的成分来得多。
——《珍妮姑娘》
他们父女的感情本来深厚，她觉得他不但是自己的父亲，并且是自己的
朋友和顾问。她现在已经看出他的真相了——他是一个勤忙苦作、忠厚诚实
的德国老人，曾经尽力撑起一个困苦的家庭，过着一生纯厚的生活。
——《珍妮姑娘》
我也决不愿意拿什么痛苦加在她*身上。这一点，对我来说，比之生命本
身还重要得多。
——《美国的悲剧》
*她，指母亲。
可怜的，亲爱的妈妈。我多么爱她，而我一直在这么欺骗着她，有的时
候，我真想能不能就告诉她吧。但是我不能啊。她经历的苦难已经太多啦，
我决不能再这么害得她心碎啊。
——《美国的悲剧》
一个做母亲的人，要是相信她的孩子是邪恶的，那末，即便是他错误的
行径是那么可怕，这本身不是邪恶是什么？
——《美国的悲剧》
她对儿子的信心和慈爱，她这一对坚定的、好问的、极富于人情味的澄
澈而纯洁的蓝眼睛，其中显露出的，是精神上的确信和自我牺牲，连一点点
儿动摇的阴影也都没有。
——《美国的悲剧》
谁有儿子求饼，反给他石头呢。求鱼，反给他蛇呢。
——《美国的悲剧》
多少家庭是靠这个共同的目标——儿女的努力所取得的成功——才能巩
固起来的呀。
——《嘉莉妹妹》
父母往往是有偏心的，因为一向有一种安全之感，认为他们的儿女是当
然没有问题的。以前没有发生过什么事，所以也永远不会发生什么事。他们
每天看到他们的儿女，是用他们偏爱的眼光看的；不管他们天生的妩媚以及
他们自己强烈的父母之爱，这些儿女不但不会庸俗无能，而且一定不会沾染
邪恶的。
——《金融家》
小孩子生了以后，全世界父母们共同所有的一切照料抚育的问题，自然
随之而来了。
——《堡垒》
我爱您，我爱妈妈，这一点是您所晓得的，只是我不能够您命令我怎样
想法，我就怎样想法。我必须可以为了自己而想，而做。
——《堡垒》
和睦家庭空气是世界的一种花，没有什么东西比它更能把在家
里成长、养育的人的天性变得坚强和正直
和睦家庭空气是世界上的一种花，没有什么东西比它更纤弱，没有什么
东西比它更娇嫩，没有什么东西比它更能把在家里成长、养育的人的天性变
得坚强和正直。
——《嘉莉妹妹》
这种家庭是靠习惯势力和社会舆论的势力维持着的。随着时间的推移，
这关系一定会变得越来越枯燥——直到最后变成火种，很容易着火，把一切
都烧毁。
——《嘉莉妹妹》
容忍和体贴，没有这两件东西，家庭还成什么家庭呢。
——《嘉莉妹妹》
对于没有受过这种愉快的家庭生活的有益影响的人，就说不明白这种作
用的力量。对于那些从来没有在家庭中看到家庭成员之间首要的容忍精神和
爱护关系的人，那些颂扬家庭的歌曲和文学是干燥无味的。他们不能理解在
听到美妙的音乐的奇异的声音时，泪花怎么会在眼睑之间闪烁。他们永远也
不会了解那联系并激荡全国人心的神秘的和弦。
——《嘉莉妹妹》
这样的油，不能永远不和这样的水混合在一起而不被发现——至少是被
感觉到。他在家里带进了不属于这个家庭的许多思想和情调，终于引起注意，
要不是发觉的话。赫斯渥太太有些觉得，可是不知道是什么，嗅到了一些变
化，像野兽嗅到了远处潜伏着危险一般。
——《嘉莉妹妹》
他对太太的感情一直在发生变化，觉得和她在一起很乏味。现在天边升
起了新的太阳，这颗较旧的发光体就在西天显得暗淡了。
——《嘉莉妹妹》
这个家是因为有她对于每个人每一件东西的爱情和顾念而后结成而后美
满的。
——《珍妮姑娘》
生活的健全得当不是依赖正当的道德行为吗？世界不是依靠家庭怎样管
理的吗？倘若一个人的父母先在他面前表现得不好，他怎么会好呢？如果人
们很轻率地到处发生不正当的关系，怎么能期望世上的儿女做什么了不起的
人物呢？
——《“天才”》
生活就是这样组织成的，应该是这样的一它的奠基石就是家庭。
——《金融家》
尽管婚姻很幸福，但是他穷困不堪。第二个以及第三个孩子又双生了。
——《圣科伦巴和赫德森河》
给锁在门外了。“她*感到一种无名的恐惧。家是关系重大的。到目前为
止，家就是她的整个生活。
——《老罗根姆和他的特丽萨》
*指少女特丽萨。
文艺
对社会的不幸，我总会感到无比的压抑，我觉得自己有责任去
解脱这种贫穷或苦难
任何形式的社会不幸、都足以使我在思想感情上感到和肉体疼痛一样的
悲哀，我总会感到无比的压抑并觉得自己有责任去解脱这种贫穷或苦难。
——《德莱塞》
生活就是悲剧..我只想按照生活的本来面目来描写生活！
——《德莱塞》
他实际上并没有多大抒情写意的才能，只有一种强烈的审美感。一只翱
翔的鸟、一朵盛开的蔷薇花、一株迎风摇摆的树木——这些东西的美吸引住
了他。
——《“天才”》
不论是春天、夏天还是秋天，他总喜欢躺在家里吊床上，看着树隙间露
出来的蔚蓝天空。一只翱翔云霄、沉思地平飞着的大雕，会紧紧地抓住他的
注意力。一片绝妙的白云，像羊毛般的高高堆起，和岛屿一样漂浮过去，这
对他简直就像一支歌曲一般。
——《“天才”》
用生活的杂乱来揭发生活，用生活的卑鄙冷酷来预先指责生活，以便生
活或可自行改善的那种才能；审美的才能——就连在耻辱悲伤和堕落中都看
得出美来；这个人的作品就是这样。
——《“天才”》
尤金在揭发生活方面那样冷酷。他似乎尖刻而毫不顾恤地渲染出他的细
节来。像个监视奴隶的人鞭打奴隶那样，他一点儿不放松他那泼辣的笔触下
的色调。
——《“天才”》
这个人不能容忍人家白费气力，在这方面他是非常暴躁的。他想到谁在
浪费时间，就感觉讨厌。他对待美术就和商人对待买卖一样；他没有时间来
照顾那些不合格的、愚蠢的、或是失败的。他要他的班级知道艺术需要下苦
功。
——《“天才”》
做一个好艺术家，你得放弃掉许多事情，你不能一面搞艺术，一面又享
受普通生活。
——《“天才”》
他那样潇洒、那样淡漠、那样沉迷在对生活的深思里，以至于她无法使
他来想到自己。这是她的一个委屈。在她前边，他还有别的偶像——他的艺
术的偶像，大自然的偶像，人作为一种景象的偶像。
——《“天才”》
生活的普遍规律不能合理地加到一个艺术家身上来。艺术家应当有精神
上的自由，有权高兴上哪儿就上哪儿，去跟他选择的人们交游。
——《“天才”》
艺术家有一种商人决不能有的东西——你得记住这个。他的观点是有点
儿价值的。精神上，他生活在一种完全不同的境界里。
——《“天才”》
艺术家们在商业界总是一钱不值的。
——《“天才”》
它们多少跟时代脱了节——不能迎头赶上时代的情趣，于是读者都向别
处寻觅精神食粮去了。
——《“天才”》
在每一种杂志上，谁去想出一些吸引公众兴趣的东西？谁去替公司书籍
部门把成功的大作家拉过来？谁能激发起各部门领导人的那种引起公众兴
趣，因而带来成功的精神？
——《“天才”》
太独立不羁，太富于艺术家的气息，不可能真正稳健可靠。
——《“天才”》
一个神经质的、优雅的、多愁善感的文学艺术界人士，有着一种精力充
沛、多才多艺的气度，非常有魄力，可是却不够镇定。如果不能支配他，至
少总可以中伤他。
——《“天才”》
世界上有一种聪明，只与美联结得起来，所注意的是云的变幻，野藤的
卷须，这些东西的本质并不是物质，只是些梦，而与这些梦所不可分的却是
一切众生的希望与渴望。
——《堡垒》
难道恋爱真像古谚语说的那样，是盲目的吗？还是造化当真很精明地想
用一件看似有害的东西来折磨艺术家的心——像用一粒砂石折磨一只珠贝那
样——为了使它产生出美丽的东西来呢？
——《自由》
小说的成功并非因为它是悲剧，而是因为它是美国的悲剧的缘
故，这本书整个来讲是对美国社会制度的一个控诉
小说的成功并非因为它是悲剧，而是因为它是美国的悲剧的缘故，这本
书整个来讲是对美国社会制度的一个控诉。
——《德莱塞》
我长期沉思默想这个故事，因为在我看来，这个故事不只是涉及到我们
国家生活的每一个领域——政治、社会、宗教、商业、性的问题——而是在
美国每一个小镇上成长的孩子都会遇到的故事..据我所能回忆得起的是：
在美国，这类故事，其发生次数的频繁，已到了惊人的程度。
——《德莱塞》
“啊，珍妮，”那时路旁的树木映着新月，发出一种黄橙橙的光，觉得
朦胧可爱，她叫他注意的看，他就这么对她说。“你真是伟大。你如果读过
一点书，我相信你一定会做诗。”“您猜我会做吗？”“我怎么是猜？我是
知道的。你是世界上最最可爱的小白日梦者。当然你会做诗。你就生活在诗
里。你就是诗，我的爱。你是不必费神去写的。”
——《珍妮姑娘》
他们或许比书本还聪明些，因为他们是生活在幻想和情感的境地里。
——《“天才”》
是呀，艺术在名誉之外，就算不了一回事。艺术不能维持真正的生活，
只能造成一种精神上的繁荣，这是大家所公认的。
——《“天才”》
除出大名家以外，文学只告诉我们一种观念，说情妇就是那神妙的，处
心积虑以捕食男人的灵魂取乐的人鱼。
——《金融家》
风格是一种天赋的才能，是个性所产生的结果。
——《奥李芙·布兰德》
她多情善感，感情起伏很大，..她那可塑性强的感情，就是演员的感
情——她的缺乏主动和决断，也是这类人的特点。一句说，她不通过思考就
能够直接感受，这从戏剧表演起源以来就是优伶们的真实情态。
——《嘉莉妹妹》
表演艺术在这方面是最奇特的，它会在最没有能耐的观众之中引起模仿
的想法，产生人人的能力是均等的这种看法。毫无疑问，这主要是因为这是
一种最容易理解而同时又是最自然的魅力。
——《嘉莉妹妹》
布格罗以他的大胆的裸体画震惊了他的时代。他所画的人物不是那么缺
乏力和热情的柔弱苗条的小妇人；他所画的是高大、丰腴的女人，她们的脖
子、胳膊、躯干、臂部和大腿的肉感的轮廓，就够使青年们血液沸腾了。这
位画家显然很理解热情、形态的可爱、欲念的可爱、美的可爱，他自己也具
有它们。他的画幅里含有一种新婚床第的意味，一种母性的和丰肥、壮硕、
快乐地养育着婴孩的意味。这些女人在美感和魅力方面都是非常显著的，她
们的眼睛脉脉含情，丰腴的嘴唇微微张着，面颊上洋溢着健康的血色。
——《“天才”》
在这里面，尤金画里的豪放气质和真实性完全显现出来了——几乎跟生
活一样活泼旺盛。对于有些人，对于那些不能清楚、直接地看到生活，只能
通过别人的眼睛才看到的人，他的画似乎更有力量。
——《“天才”》
凡是知识，都是精神上的天赋；只有那些精神愉快的人，知识
才像荷花花瓣似的舒展开来
好像是与艺术上的金科玉律血脉相连的，那种坦荡的气魄就是伟大的绘
画，伟大的建筑，伟大的雕刻，伟大的艺术装置的第一个特点——就是美的
自由而无拘束的表现。
——《金融家》
凡是知识，都是精神上的天赋；只有那些精神愉快的人，知识才像荷花
花瓣似的舒展开来。
——《斯多噶》
他之所以了解生活——他的那些知识，正如同一个牧师和医生了解生活
那样——显然是由于他是闯荡江湖，见多识广。
——《乡村医生》
我很喜欢像你这样的年轻医生，能独立思考——，..青年医生最重要
的就是不能落在最新医药成就的后面；总是说，医药科学日新月异。
——《乡村医生》
任何悲惨的情况，不管表面上有多大的力量，都不能抗拒真理。
——《“天才”》
美就是真理——真理就是美，真理就是本来的面目。
——《“天才”》
附录
德莱塞生平著作年表
美国
20世纪成就最大的批判现实主义作家。一生创作了七部长篇和一些
中、短篇小说，最有名的是《美国的悲剧》。他的创作为
20世纪上半期的美
国进步文学开辟了道路。
1871
8月
27日，西奥多·德莱塞出生于美国印第安那州特雷浩特城一个破产
的德国籍小业主家里。其父是
1848年因逃避征兵，从德国的莱茵兰德迁到美
国的。
1878
在公立小学读书。由于父亲经常失业，他不得不利用课余时间外出拣煤
渣、做零工以贴补家庭。
1885
离开学校。先后从事各种体力劳动：在洗衣店当过学徒，在铁器公司当
过工人。
1888
以半工半读的方式进入美国印第安那大学学习。由于家庭生活困难，不
到一年就退学就业了。
1892
发表第一篇论文《天才的再现》。先后在芝加哥《海拉尔德报》和《芝
加哥环球报》担任记者。
1895
担任纽约《月月杂志》音乐专栏编辑。
1898
本年结婚。开始文学创作活动，并在各杂志零星发表稿件。
1900
发表第一部长篇小说《嘉莉妹妹》。
1905
担任《史密斯杂志》主编。
1906
担任《百老汇杂志》主编。
1907
从本年起至
1910年，历任《麦克流氏杂志》、《世纪杂志》、《大同杂
志》编辑。
1911
长篇小说《珍妮姑娘》出版。
1912
长篇小说《欲望三部曲》第一部《金融家》出版。
1913
第一部自传性作品《四十岁的游客》出版。
1914
长篇小说《欲望三部曲》第二部《巨人》出版。
1915
出版长篇小说《天才》。
1916
出版揭露美国社会罪恶的剧本《自然与超自然戏剧集》。发表自传作品
《印第安人的节日》。
1918
发表悲剧剧本《陶工巧手》和短篇小说集《自由和其他故事》。
1919
出版人物素描集《十二个人》。
1920
政论集《战鼓，敲啊敲》出版。
1922
发表自传性作品《自述》。
1923
出版短篇小说集《大城市风光》，再版长篇小说《天才》。开始写《美
国的悲剧》。
1925
《美国的悲剧》问世。
1926
出版诗集《心潮》。
1927
访问苏联。出版短篇小说集《锁链》。
1928
发表散文集《德莱塞看苏俄》。担任期刊《美国观察者》编辑。
1929
秋，美国爆发了世界性的经济危机。出版短篇小说集《女性群像》。
1930
夏天，公开声明拥护美国共产党。
1931
摩根财团垄断下的矿区城市哈伦爆发了震惊全美国的矿工大罢工。11
月，德莱塞组织了许多文化工作者前往罢工现场调查访问。发表《美国的悲
剧》、《曙光》。
19326、7月间，出版哈伦矿工罢工调查访问纪实《哈伦矿工的话》。
1933
发表政论文《向艺术家呼吁》，号召文艺工作者投身到人民革命的洪流
之中，并以身作则积极参加工人运动。
1934
辞去《美国观察者》的编辑职务，从事工人运动。
1941
当选为美国全国作家协会主席。1月，发表政论集《美国是值得拯救的》。
19457月，给美国共产党主席福斯特写信，题为《我的生活逻辑》。该信曾
在报纸上公开发表。8月，加入美国共产党。12月
28日，病逝于洛杉矶。
1946
长篇小说《堡垒》出版。
1947
长篇小说《欲望三部曲》第三部《斯多噶》出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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