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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尔基妙语录
社会
社会生活的悲剧和惨祸，是在人们被划分为主人和奴隶的时候才出现的
社会生活的悲剧和惨祸，是在人们被划分为主人和奴隶的时候才出现
的。
——《高尔基和电影》
“旧世界”的沼泽土壤还在显示自己的力量。人们还不相信，私有财产
是生活中一切不幸、一切丑恶、一切罪行的根源，也是世世代代压迫人的，
而现在仍然压迫人的根源。
——《苏联记游》
“罪犯”是阶级社会的产物。“犯罪现象”是在私有财产的腐朽的基础
上产生的社会弊病。假如能消灭产生这种弊病的条件，比如：古老的、腐朽
的、阶级社会的经济基础，即私有财产制，这种弊病是不难消灭的。
——《苏联记游》
在沙皇手中，人民不过是一块蜂蜡罢了。
——《俄国沙皇》
人民不应该忘记，天主不仅把帝王权杖和最高政权，而旦也把宝剑，即
刺刀和大炮，放在沙皇的手中。
——《俄国沙皇》
对于自由事业来说，暴君的骄奢淫佚远不如他的仁义道德危险。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老爷想怎样就怎样：人们做他们的奴隶，没有任何自由。大家都怕这帮
老爷，比怕魔鬼或沼泽里的妖精还厉害。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只有贵族才欣赏基督在十字架上呻吟的情景
——《母亲》
他们只简单地说，自由就是照我自个儿的意思去生活。可是到处都有官
老爷，官老爷们却要干涉你的生活呀。
——《我的大学》
这公平吗？所以在一切事情里，有的人有完全的自由，有的人连眉毛都
不敢动一动..
——《三人》
城市里的教堂充满了对上帝毫无用处的金银，可是在这些教堂门口的台
阶上，乞丐们在瑟缩颤抖，徒然地指望有人会把一枚铜币塞到他们手里。
——《母亲》
民众一争吵——大官就吃得饱；老百姓一安生，大官就肚子空。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愤怒、憎恨、勇敢精神，羞耻、厌恶，以及最后是极端的绝望这就是能
够摧毁世界上一切东西的杠杆。
——《读者》
政治是经济的女儿，所以他照顾自己的女儿是很自然的。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权力是可耻而乏味的，财富是沉重而愚蠢的，而荣誉则是一种偏见，—
—其原因是人们不善于珍惜自己，却习惯于奴隶般卑躬屈节。
——《人》
狗里边有这样的狗，当人们打它的时候，它偏偏媚态百出..
——《三人》
他会给自己找到一个主人，他没有意志。意志是内在的！但是他很温顺，
他在生活中害怕担负责任，他需要一个人替他向上帝和沙皇负责，他自己除
去挨打以外，不愿担负什么。他宁愿居于这样一个地位，使他可以在末日审
判时说：这不是我自己做的事情，是别人强迫我做的。这种人太坏，你应该
躲开他！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当好人没处容身，到处受人驱逐的时候，就不会有好日子！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我们在世界上创造了一切，这世界才因而显得那么光荣、可爱
我们在世界上创造了一切，这世界才因而显得那么光荣、可爱。
——《意大利童话》
没有一所大学，能比拥有我们从未使用过其能力的大自然和人类意志与
理智所创造的现实更能包罗万象的了。
——《高尔基论青年》
诚实的人们哪，在你们这些心地高尚的健全的人们中间，一个为生活所
毒害的孤寂的人，也会呼吸得舒适、自由。
——《福马·高尔杰耶夫》
城市不在城墙里，倒在智慧多的地方。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高加索象是一块对人的毅力的试金石：弱者在这里屈服，在这块大地的
威力面前魂飞魄丧，强者在这里变得更加坚强，变得象山峰一样崇高、刚强，
你看那利剑般的高峰正伸向雷电的王国，伸向无边的苍穹。
——《忏悔》
生活象河一样，但是它的源头是浑浊的，因为这些源头从泥土里流出，
而它们的水又是顺着土地流淌的。你想澄清生活的源泉吗？把它们搬到天上
去吧。
——《一个诗人的故事》
要是人家骗了你，你也不必生气，因为人人都想活，生活的门路却到处
都很狭窄，所以就不能不擦碰别人。
——《苦命的巴维尔》
社会的种种弊病，会压迫人，伤害人的身体和心灵
社会的种种弊病，会压迫人，伤害人的身体和心灵。
——《意大利童话》
假如社会不重视个人的价值，那就等于赋予个人以敌视社会的权利..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人们是被一种看不见的线索联系着、束缚着的，偶然牵动其中一根线头，
就会有人痉挛起来，愤怒起来。
——《没用人的一生》
人们的丑恶并非全都是他们自己的过错..
——《母亲》
一个人必须出生在文化的社会里，才能有耐心在这个社会里度过一生，
而不想离开这个一切都被琐碎、恶毒、虚伪的风习固定下来的艰难环境，不
想离开这个充斥了病态的自尊心、思想上的宗派观念和形形色色的虚情假意
的环境，一句话，不想离开这个使情感冷淡、头脑腐化的四大皆空的环境，
而到别的什么地方去。
——《科诺瓦洛夫》
现在人们追求的和从前人们追求的难道有什么不同吗？还不都是为了赚
钱，只不过现在办起事儿假话更多一些罢了。
——《一场恶梦》
我也了解人们的生活，他们同样感到烦闷。压抑得很，很不好受..大
家都象呆在一个泥塘里，互相挤压，你踩着我，我踩着你，不知在往哪儿爬，
一切都是无情无义，没有理智。你看着看着..这类纠缠不清的事儿简直让
你厌恶已极。可又往哪儿躲呢？地下有蛆，水里有鬼，林子里枝枝丫丫，法
庭上没有公理，往哪儿去呢？
——《刮脸》
任何人也没有发现，人与人的交往不过是一些空谈，一些言之无物的空
谈。谁也不了解谁，谁也不想去了解谁。
——《与世隔绝》
只有那些伪君子、胆小鬼，因为他们没有足够的力量，来承认在这个一
切都基于竞争和角逐的世界上，是没有童话般的幻想和多愁善感存在余地
的。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我可以肯定地说，这些比比皆是的卑鄙、丑恶的东西所以能在我们周围
繁衍得如此触目惊心，就因为它所凭借的是我们对个人利害的担忧和我们的
卑躬屈节的奴才心理。
——《一个自命不凡的作家》
我们生活在这样的时代，如果我们参加社交活动而没有任何思想，就象
没有打领带一样，是很不体面的..
——《瓷猪》
世界上的事安排得真叫人纳闷：凡是见不得人的事反而都是甜蜜的。
——《玛莉娃》
人们互相倾轧，互相敲骨吸髓，到处都如野兽争食，你死我活地搏斗，
良心在哪里？善和爱，力和美又在哪里？就算我年轻幼稚，可我看透了世上
一切的一切。
——《忏悔》
世上的人在艰难阴郁的生活里迷了心窍，他们以温饱为欢乐，以钱财为
幸福，他们寻找作恶的自由，却摆脱不了邪恶的引诱。
——《忏悔》
天国的完美和人世间的黑暗贫困格格不入。光明的上帝威严而高傲，他
住在某个遥远的地方，而世人却独自过着烦恼痛苦的生活。
——《忏悔》
我知道在我们这个文化水平很高的时代，人一天比一天地变得心软了，
即使在他们掐住自己亲人的喉咙、明明要勒死他的时候，他们也是竭力要做
得尽可能地和善，并且还要遵守这种场合中所应有的一切礼节。
——《草原上》
生活中，人与人的关系是这么复杂，每个人都按自己的习惯行事，把自
己的习惯当成法律。
——《忏悔》
由于从社会公益心到无政府主义和社会虚无主义的不断摇摆，知识分子
紧张繁忙的生活便统统成了心力智慧之光的徒然耗费。
——《旧事》
古老的世俗的锁链，它的铁锈正锈蚀着人们的心灵，毒害着人们，使人
们变得愚昧和落后。
——《意大利童话》
凡是互相怀有深仇宿怨的人，当他们感到再也无须隐瞒这种仇恨的时
候，总是会审慎而冷静地争执、冲突起来。
——《意大利童话》
无论过去和现在，破坏“勿偷窃”一诫要比破坏“勿杀人”一诫的次数
多得多，因为小偷小摸无论过去和现在，始终是最普遍的“反社会的罪行”，
进而，众所周知，资产阶级的惩罚手段——监狱就会把小偷培养成强盗。
——《苏联记游》
这个警察比我的那些教师们更透彻、更明白地为我们讲解了当时的国家
机构。上面坐着一只蜘蛛，从它那里伸出紧紧纠缠和束缚着全部生活的无数
“看不见的线”。我很快就学会随处去觉察由这些线所结成的各种圈套了。
——《我的大学》
这个“烟花巷”也象是一所大学，从这所大学里，我的伙伴们得到了人
间极恶毒的知识。
——《我的大学》
如果你吃得饱，你就是圣人；如果你有学问，你就有理，你是什么缘故？
——《三人》
人们就是这样生活，好象老鹰一样..等到羽毛一长好，便马上——嚓
的一下把鸽子给叼走了..
——《三人》
我讨厌他们！他们的眼睛流着脓水。可是我同他们在一条河里洗澡，我
同他们喝着同一条河的水。难道因为他们的关系我就放弃那条河吗？我相信
上帝会净化它的..
——《三人》
他清楚地看到所有的人都奔向和他相同的目标，都在寻求和他的希望一
致的宁静、饱暖和干净的生活。谁都老实不客气地把妨碍自己的人从自己的
道路上推开；大家都是贪婪和残忍的，常常不必要地彼此欺侮，他们这样做
对自己并没有什么好处，只是为了作乐。有时人们为了取笑而欺侮人，却难
得有人同情被欺侮者..
——《三人》
地球上简直拥挤到可笑的程度。人们走的道路也都是一模一样的。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置身于人类社会之外的人，不是神，就是野兽。象神一样的人我没有遇
到过，而人们中间确有一群用恶臭来保护自己的生命和洞穴的小啮齿动物和
胡獾。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现在人们把生活搅混了，使它散发出一种腐朽的气味。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人们对于惊恐不安和遭到破坏的生活的喧嚣，显然已经司空见惯，犹如
乌鸦习惯了从早到晚在城市上空飞翔一般。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对人来说，世界是一片暗夜，每个人必须给自己照亮道路。
——《在人间》
流言象苍蝇。
——《阿尔塔莫诺夫家的事业》
编造点儿什么不可思议的事儿，秘密地讲出去；只要告诉一个人，然后
谎言就会不胫而走！越是不可思议，就越容易叫人相信。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城里头正派人之间所有的这些堂而皇之的愚蠢关系，是一种无聊的喜
剧！甚至是卑鄙的喜剧，因为谁也不当面管谁叫傻瓜或者恶棍..万一有时
这么叫了，也不过是出于一时真诚心的流露，这种真诚却被人们称之为恶
毒..
——《因为烦闷无聊》
我不喜欢城市。城市中的喧闹、贪婪和无所顾及地拿一切作交易，使我
厌恶。
——《忏悔》
一座苦闷而又寂寞的城市，在这座城市里，在建筑物和居民的身上，都
有一种令人窒息的紧迫感。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要是明天的太阳忘却照耀我们尘世的路途，那么疯子的思想会照遍世
界！
——《下层》
愚蠢和卑鄙还没被消灭，还活着。卑鄙要靠愚蠢才能生长。
——《陀斯契加耶夫和别的人》
贫富
假使一个人不在金钱里埋葬自己，而能用理性支配金钱，这对于他是荣
耀，对于别人也有益处
假使一个人不在金钱里埋葬自己，而能用理性支配金钱，这对于他是荣
耀，对于别人也有益处！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所有商界的人物，起初都是被人家称作骗子，而到后来，人家匍匐在他
们面前。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人若不要钱，准保成圣贤。
——《阿尔塔莫诺夫家的事业》
不义之财如同车轮上的尘埃，转瞬即逝。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要是在儿童的食物里加一些铜，孩子的骨骼就长不好，会变成矮子，同
样，要是大人中了黄金毒，他的灵魂就会变得渺小、僵死、阴暗，就象一个
只值五分钱的皮球一样..
——《母亲》
财富并不能救人。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我听说，应该尊重他人的财产..”
“老兄，只有自己有了财产的时候才应该说这个话。其所以应该这样说，
只是因为你自己的财产对任何别的人来说，都是他人的..”
——《因为烦闷无聊》
你得知道金钱的宝贵。哥萨克的俗语说得好：用银子去买东西，把金子
储存起来，不要看轻铜，用铁来保护自己。
——《没用人的一生》
“你瞧，在你这一辈子当中有多少人发了财。所有的人都喜欢让自己过
得轻松一点，多攒点钱..”
“他们攒来攒去，却把魔鬼攒来了，”..
——《阿尔塔莫诺夫家的事业》
如果他有几万或者几十万卢布的话，他在一般人面前该多么威风呀！他
会让人们在自己的眼前用四条腿爬..
——《三人》
你们不喜欢动荡，动荡会使你们胆战心惊！可是你们需要谈话资料和娱
悦客人的东西，于是你们就象在教堂门前台阶上行乞的叫花子一样，向文学
伸出手，想讨得一些消闲解闷的东西，在你们灰暗无聊的生活中，文学只不
过是一种带刺激性的调味品。
——《一个自命不凡的作家》
贫穷能使人沉沦，也能使人升华
贫穷能使人沉沦，也能使人升华。
——《苏联记游》
饥饿，熄灭不了胸中的烈火——对胜利的信心。
——《同志》
人类生活的一切不幸的根源，就是贫穷。这是很明白的。因为贫穷，所
以才有嫉妒、怨恨、残暴，因为贫穷，所以才有贪欲，才有一切穷人共同的
对生活的恐怖和相互的疑惧。
——《没用人的一生》
陷在污泥中的人，往往比穿绸摆缎的人还要干净。
——《福马·高尔杰耶夫》
每当我看见身材魁梧的大人物，便觉得他是个可怜虫。因为生活并不属
于那号人物。生活属于瘦瘠低下的小人物。
——《圣诞节前夜》
穷人总是长得俊美，但富人更有势力..普天下都是如此。
——《意大利童话》
富人的穷奢极欲，导致了穷人的嫉妒和憎恨。
——《同志》
饱汉不知饿汉饥。
——《三人》
人民
只有人民，才是生活的真正的、合法的主人！一切土地和一切自由都归
于人民
只有人民，才是生活的真正的、合法的主人！一切土地和一切自由都归
于人民！
——《没用人的一生》
我爱我的人民，他是无价之宝！
——《旧事》
大地上所有的东西，包括你头脑中所有的东西，都是民众创造出来的。
——《忏悔》
民众，犹如取之不尽的力量源泉。
——《兵们的故事》
“人民”这个词儿含义极其丰富，它包罗了各种不同的感情。大家谈到
人民的时候，是又抱怨又尊敬，又兴奋又焦虑。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人应该成为人们的朋友，他拥有的一切都应归功于人们。
——《公墓》
老百姓从根本上来说是不好权势的，也不懂得专横跋扈。
——《旧事》
应该尊重那些为我们劳动过、比我们受过更多苦难的人的意愿。
——《意大利童话》
民众具有一种我们所不能理解的深邃的智慧。
——《抱怨》
凡是来自人民，来自人民伟大的劳动及其痛苦的一切，都是不可战胜的。
——《费多尔·佳金》
除了人民自己的力量之外，没有什么别的力量可以解放人民。
——《一月九日》
民众开创着一切，他们的力量无所不能，生活中的一切都要靠他们的劳
动来哺育..
——《兵们的故事》
人们形形色色的，没有整个是黑的，也没有整个是白的。好的和坏的在
他们身上搅在一起了，——这是必须知道和记住的。
——《文学书简》
基石是我们这些普普通通的砖头，越是砌在底层的砖头，负重量就越大。
然而它在发挥自己作用的时候，并不感到沉重，它以此为骄傲，它，..它
才是真正的英雄，为了大众利益贡献出自己全部生命！
——《崇高的爱》
国家繁荣昌盛，需要小人物，需要蚂蚁，是的，而不是英雄人物。蚂蚁
对于国家来说比任何一位赫尔岑*更加有用！
——《崇高的爱》
*俄国伟大的民主主义革命者，唯物主义哲学家、政治家和作家。
儿女们——直到世界末日都还存在的大地居民们，万物主宰的儿女们，
他们都是不朽的，并且是我们一切事业的继承者——让他们按照自己纯洁心
灵的号召永存下去吧，把自己的欢笑、快乐和爱播种在大地上吧！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好人是不会孤零零地生活的，一定会有许多人跟着他的..
——《母亲》
为了拥有对人民说话的权利，心灵里应该有或者是对人民的缺点的伟大
的恨，或者是为了他的苦难而对他有伟大的爱。
——《读者》
每个生命都能，而且应该得到解释，人是为整个世界工作的，他是我的
老师，教好事和教坏事的老师。全部生活从头到尾都是小人物做出的伟大事
业，不要闭口不谈他们的工作，要把他们的工作展示出来！
——《公墓》
如果说世界上存在什么真正神圣和伟大的东西，那就是不断成长着的
人，——哪怕他是我憎恨的人，也都是可宝贵的。
——《守夜人》
平民百姓就是造神者！世上无数的民众！比起教堂里所有的正教徒来，
他们才是伟大的殉难者，他们才是上帝！
——《忏悔》
人民是智慧、美德和善良的化身，是包容一切高尚、正直、伟大的开端
的、近乎神圣的统一体。在这儿他们所说的是作为统一体的人民，他们把自
己看得比人民低贱得多、甘愿服从人民的意志。而我觉得倒是他们这些人才
体现了美妙而伟大的思想，才集中地表现出了一种热望依照新的博爱精神去
自由建设生活的善良意志。
——《我的大学》
真正的平民，他们有坚强的生命力，无穷的力量。他们历尽一切天灾人
祸，仍在驯顺地、孜孜不倦地织着生活的蛛网。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其实，人类社会正是靠这些人支持的。他们无私地献出自己的生命和全
部精力。没有这样的一些人，任何团体都是不可能存在的。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当一个作家深切地感到自己和人民的血肉联系的时候，这就会给他以美
和力量。
——《文学书简》
人民不仅是创造一切物质价值的力量，人民也是精神价值所从出的唯一
永不枯竭的源泉，无论就时间、就美和创作天才来说，人民总是第一名的哲
学家和诗人：他们创作了一切伟大的诗歌、大地上一切悲剧和悲剧中最宏伟
的悲剧——世界文学史。
——《个性的毁灭》
文艺复兴的历史就有许多事实足以证明：在那个时代艺术乃是人民的事
业，而且是为人民而存在的，人民培养艺术，以自己的心血精髓来滋润它，
把自己的不朽的、伟大的、天真烂漫的心灵都献给艺术。
——《个性的毁灭》
一个作家应该尊重人，把人看作是创造力的源泉，是世界上一切事物、
一切奇迹的创造者，是对抗自然力的战士和新的“第二”自然的创造者。
——《高尔基论青年》
但如果七个诚实的对三个坏蛋——你就占上风了..你明白了吗？哪方
面人多，那方面就有理..关于诚实的问题应该这样来考虑..
——《三人》
民众把少数人抬在自己的肩膀上，并把自己的劳动、自己的意志无限量
地奉献给他们；民众把他们高高举在自己的头顶上，驯服地期待着，满以为
这些人会从世界的高处能看到正义之路。可是，这些民众选出的代表们爬上
顶峰之后，就陶醉在那顶峰之上了，他们滥用职权，腐化堕落，呆在上头再
也不想下来了。
——《忏悔》
所有的人都爱亲近的，但是——有博大的心胸，远的也会变成近的。
——《母亲》
亲眼看到而且确信人们已经新生，用新的方式开始思索和感觉，这是一
桩极大的快乐。
——《苏联游记》
一个好工人就等于是事业的另一个主人，事业就成功了一半
一个好工人就等于是事业的另一个主人，事业就成功了一半。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我们的劳动是文化的基础，整个世界落在工人的肩上。
——《无所不在》
工人阶级应该力争去达到的目的正是：把大自然中自发的和狂暴的力量
变成自己的有理智的奴仆，把自己的体力解放出来，以便更广泛更深入地发
挥自己作为大地及其宝藏的主宰者的智慧。
——《苏联记游》
当你看到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人，一个小人物，多么勇敢而又轻易地对付
着大地的时候，当你看到大地又多么乖乖地屈服于他的智慧和力量的时候，
你就会觉得，关于“神山勇土”征服不了“地心引力”的古老童话不免太幼
稚可笑了。这个童话曾经用它的绝对神秘论，把那些喜欢宣扬大自然的神秘
力量，说人类无法征服它的人们吓倒了。他们心安理得地畏缩起来。
——《苏联记游》
认为只有无产阶级是精神力量的创造者，认为只有无产阶级是大地的英
灵——这种崇奉救世主式的观念是极端有害的。正如各式各样对救世主的信
仰一样，是呀，应该寻出一条和农民群众结合在一起的道路。
——《回忆高尔基》
您必须了解，我们今天最优秀、最珍贵、同时也是最细心、最严格的读
者，就是识字的工人，识字的抱有民主主义思想的农民。这些读者首先在书
中找寻对自己在社会和道德方面的疑惑的解答，他们的基本志愿就是获得最
广泛意义下的自由：他们一方面模糊地意识到许多东西，感觉到我们生活的
虚伪压抑着他们，另一方面想清楚地了解这全部虚伪，把它抛丢的一干二净。
———《文学书简》
然而工人阶级是一种应该珍惜自己的力量，历史赋予这力量以建设“新
世界”的任务，这股力量曾以自己的鲜血为极大的代价，赢得了创造这个世
界的权利。
——《苏联记游》
庄稼人就因为有土地才有力量：只要他在土地上，就有活路，离开土地，
就会完蛋！
——《玛莉娃》
没有土地的庄稼人，就象没有根的树：没了根的树作木料是可以的，要
它长久活下去就不行了：它会烂掉的！它失去了树木的美，光秃秃、赤条条，
真难看！
——《玛莉娃》
什么叫农民呢？农民对所有的人来说是一种营养品，换句话说，是一种
可食的动物。比方拿我来说吧！没有农民的话，我能在大地上生存吗？人类
要生存必须有太阳、水、空气和农民！
——《因为烦闷无聊》
人生
生活就好比打仗，它的规律很简单，不要坐失良机
生活就好比打仗，它的规律很简单，不要坐失良机。
——《可笑的奇闻》
人的一生，是很短的，短暂的岁月要求我好好领会生活的进程..
——《夏天》
人生易逝，惟其事业有时得以垂诸永久。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人类的顽固愚蠢永远是一切事物的阻碍。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人必须象天上的星星。永远很清楚地看出一切希望和愿望的火光，在地
上永不熄灭，熊熊燃烧着的火光。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人生的真谛和忧伤不会被华丽的言词和喧嚣的臆想所淹没。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人的一生就如同下棋一样，每一个棋子都有自己的走法，如果没有这个
规则——棋也就下不成了！
——《卡利宁》
倘若一个人没有自己的历史，他的存在就是根本不可能的。
——《蟑螂的故事》
人类也是孜孜不倦地不断穿过对神秘事物的无知，踏出一条深深的小
路，逐渐认识自己的精神力量。
——《蟑螂的故事》
一个人离开人民，受损害的不是人民，而是这个人自己..。
——《无所不在》
如果被人侮辱过一次，就是一辈子的耻辱！
——《下层》
我一生所主张的，就是对生活，对人们必须持积极的态度。
——《文学书简》
人需要真理，就象瞎子需要明眼的引路人一样。
——《外国名人名言录》
一个人想要在生存斗争中取胜，要么得有智慧，要么得有野兽一样的心
肠。
——《老搭挡》
人只有在绝对的寂静中才能更接近自我。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创造吧，因为你是人！
——《错误》
过流浪汉的生活就没有这些麻烦..你毅然决然地舍弃了生活中的各种
安逸，没有这些你也能够生活下去，就这一点你也会心情舒畅，更加看重自
己。你可以对自己采取毫不懊悔的宽厚态度。
——《因为烦闷无聊》
人自始至终应该是有意思的..
我想，如果人们生气勃勃..是的，生气勃勃，那么他们就都会是有意
思的！如果能多笑笑，多唱唱，多玩玩..就会变得更勇敢、更坚强..即
使是胆大妄为的..即使是粗野的也好。
——《瓦莲卡·奥列索娃》
我们每个人都把为自己身边的人制定种种清规戒律看作真正的本份，那
些责怪我们是利己主义的说教者未免太不公平了，因为在我们无私地希望别
人好上加好的时候，从来没想到过自己。
——《基里尔卡》
既然你是生活在这个世间上，那么，你就有责任非考虑到你四周所发生
的一切事情不可。为什么呢？为的是使你不致因你自身的无知而受痛苦，也
不会因为你的愚蠢而贻害他人。
——《福马·高尔杰耶夫》
一个人必须为了自己的事业保重自己，必须深知通向自己的事业的道
路。一个人，就象船上的领港员，在青年时代，好象涨大水的时候一样，要
笔直向前！对你，到处都是路，可是，你得知道什么时候该掌舵。..等到
水退了，就要看清楚，哪儿有浅滩，哪儿有暗礁，哪儿有岩石；这一切都必
须计算到并且及时绕过去，好安安全全到达码头。
——《福马·高尔杰耶夫》
为什么我曾以为自己的才智、品德、精神都胜人一筹，为什么我不善于
和别人密切交往，不善于生活在他们中间呢？..
原来我活了一辈子只不过是为了证实自己的错误，冥想了三十年却只想
出了一个具有讽刺意味的问题：为什么我曾自以为比别人高明？
..
是啊，生活是有本事惩罚不愿为它效劳的人的..
——《与世隔绝》
善于在生活中辨明方向和选择牢固的立足点谈何容易，而对这一切的理
解却往往会使心灵变得软弱无力。
——《他的发现》
谜象高空的星星那样难以计数，人的道路也没有尽头。
——《人》
不幸的人生是苦蓬，是瓦砾中的杂草
不幸的人生是苦蓬，是瓦砾中的杂草。
——《意大利童话》
一个人的诞生，总伴随着母体的疼痛和流血。
——《老人》
人们来去匆匆，就象跌进坑里，又爬了出来似的。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生活的现实死乞白赖地、毫不客气地要求你参加到它的事务中去。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人生在世..好象浮在河水上的木片似的..他们把屋子一造起来的时
候，他们就把那些木片扔掉。
——《下层》
一些人企图直奔自己心爱的目标，因此将自己陷入重重苦难，究竟能否
达到所爱的一切，尚未可知。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空怀着一个希望，想逆流而上，游到某个地方去；我转呀转的，可是如
今我撞到水底的石头和陡峭的岸上受了重伤，又剩下孤身一人了，我望着我
的心灵，就象望着一面破镜子一样。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我仔细观察着人们，很伤心地看出：有些人象我一样，始终绕着人生大
道走路，想找一个捷径，但是在一个地方挤来挤去，直到筋疲力竭，直到死
亡为止，结果于己于人全无好处。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二十多年来，他天天都在观察那千篇一律地运转着的严酷而又沉重的生
活车轮，听惯了人们令人腻味的呻吟和抱怨而保持平静，懂得生活要求人付
出多大的忍耐和毅力，知道生活是多么喜欢损害人的尊严，又是多么心安理
得地毁灭着那些经受不住它的冲击而潦倒的人们。
——《崇高的爱》
而人还是人，全和脓疱一样：无论脓疱在什么地方长出来，为了能够露
头，为了使人感觉疼痛，总要竭力地往外胀。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你活着活着，忽然可怕地发现，自己是处在陌生的国家、陌生的人们中
间，彼此格格不入，互相没有任何关系，——没有生机勃勃的来往，而只有
一个死结在压迫和扼杀着大家..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人们在生活的道路上如同盲人瞎马，互相常见的只是磨擦，碰撞，而很
少听到互相体贴，互相鼓舞的片言只语；交谈中，无非是人云亦云的陈词滥
调，连自己都不理解在这一成不变的套话中究竟有多少是非和利弊。
——《忏悔》
当一个一向过惯了快乐生活的人，一下子不能够快活时，他是很难受的！
不是他在笑，而是生活在嘲笑他。
——《福马·高尔杰耶夫》
命运在人生中就象河岸上的渔翁一样：它在我们这芸芸众生中投下了一
个有诱饵的钓钩，而人们马上用贪馋的嘴去抢住这钓钩..于是，它就这么
拉上了它的钓竿梢——人就摔在地上，你瞧，连他的心都裂开了。..
——《福马·高尔杰耶夫》
人们常常按照他们早已有之的陈规旧矩来互相评论，来看待生活中的各
种现象，也不根据时代的需要作些相应的改变。生活在前进，它永流不息，
因此老用老尺子去度量生活，往往是难以正确理解它的。人们不大理解这一
点，因此他们就不能相互理解，彼此总是视同陌路，冷漠无情，而又极少相
互关顾..
——《与世隔绝》
这些侃侃议论的竞技，一成不变的谈吐，矫揉造作的激情，——这一切
只不过象节日里穿的漂亮的服装罢了。人们年轻时就谙习这一套，而且往往
是一辈子都固守不变，因此人们的大部分见解是那样萎靡和迂腐，那样卑俗
和陈旧..正象人们所有的别的服装一样，他们的信念和见解也应当尽可能
经常拿出来晾晾，用怀疑主义这把刷子刷掉时代所留下的霉斑。这样就可以
使它们长久保持新洁。这是想使自己的信念不至于变为偏见的每个人所应当
关心的事。
——《与世隔绝》
思想的火花就要熄灭，因为无处倾吐；情感就要枯萎，因为无人知音。
因此当死神降临之前，他便早已死去..
——《梦》
人们愚蠢的程度要大大超过凶恶的程度。他们只能看见自己身旁的、伸
手就立即可以拿到的东西。可是，近在眼前的东西都毫无价值，而珍贵的东
西却很遥远。
——《母亲》
人活着没啥乐趣..日子过得太苦。什么都缺..粮食缺，耕地缺，好
人也缺..凡是好的东西都缺，可坏的东西倒多得铺天盖地，到头来呢，还
是众人遭殃..
——《菲诺根·伊利奇》
有这么一种人，在他们看来，生命里最有价值和美好的东西，就是他们
灵魂或身体的某种疾病。他们一辈子带着这种疾病，而且只靠它过日子；他
们让这种病纠缠着，但又靠它来取得营养，他们向别人抱怨这种病，而且靠
它来引起亲近的人们注意他。
——《二十六个和一个》
每一个人身上都有一个傻子和一个骗子：傻子就是人的情感，骗子就是
人的智慧。情感之所以愚蠢是由于它直率、真实、不会装模作样；可是不装
模作佯又怎能生活下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