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烦闷无聊》
世界上有一种特别的人，这种人，可能是那个永世漂泊的犹太人生出来
的。他们的特点在于不管怎样都不能在地球上找到自己的位置，并且在那里
定居下来。他们的内心里有一种不安的、追求某种新事物的欲望..他们中
间的小人物永远不能按照自己的爱好来选择长裤，因而不满、不幸。他们中
间的大人物，不管是金钱、女人、还是荣誉，都不能使它们感到满足..这
种人是不讨人们喜欢的，因为他们既胆大又乖僻。
——《因为烦闷无聊》
人把畜生带坏了..总有一天，畜生也会变得象您和我一样虚伪..
——《因为烦闷无聊》
我在世上，如同天空的弯月，孑然一身，但是我却不能把任何东西照亮。
——《忏悔》
我觉得，我饱尝了人世间的愁苦和辛酸，我的棱角渐渐地磨光了。
——《忏悔》
一些人无法克服自身的隋性，他们背上背个懒名声，低三下四，靠撒谎
过日子；另一些人虽有开开眼界的愿望，却没有做成一件事的热情。
——《忏悔》
死神在万物之上飘来荡去，人呢，就象在深渊之上走独木桥；死神一扇
翅膀，人就无影无踪了！
——《忏悔》
敢跟豺狼拼命的是羊，生来欺软怕硬的是狼！豺狼还能成群结伙地住在
一起呢，可人却各奔东西，象仇敌一样！
——《忏悔》
一个人活着，可又好象没有他这么个人。当然，责任倒是小了，不是按
自己的意思干，而是让人家来指挥你。没有责任，生活倒是轻松一点，不过
也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阿尔塔莫诺夫家的事业》
所有的人好象总是带有两重性的。在他们胸腔里仿佛有一副天平，他们
的心就好象天平的指针，在称善和恶的重量时，指针一会儿倾向这一边，一
会儿倾向那一边。
——《三人》
您说现实，现实是什么呢？我们周围的一切和我们自身不过是一种化学
反应过程和无时无刻不在运转的机器罢了。到处都在运动，运动，连百分之
一秒的静止也没有。每一刹那间的我，不再是过去的我，新的一刹那间的我，
也不再是现在的我。那么，叫我怎么去捉住现实和认识现实呢？您和我——
我们仅仅是物质吗？可是有朝一日我们都得躺在圣像下，使空气充满腐烂的
臭气..我们留在人世间的，也许只有一些褪了颜色的照片，然而这些照片
永远不会向任何一个人说明在我们生活中那悄然被吞噬了的任何欢乐和痛
苦。假如我们这些有思想的蒙受苦难的人们相信活着就是为了腐烂的话，这
不是太可怕了吗？
——《瓦莲卡·奥列索娃》
如果一个人拼命地孤芳自赏，那就很不好了，因为有一个问题在使他惶
惶不安：我是不是个傻瓜？于是就会逐渐领悟到，如果不是傻瓜，那么这种
自己耍弄自己，为了自我的表演会使一个人比原来更坏..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我曾在盲人院里看到一些瞎子，看见这些不幸的人向前伸着两只手，却
不知道往哪里迈步的样子。但是整个人类是否也都是这样的瞎子，是否也都
是摸索着在世界上走路呢？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能生点病是有福的，可以使你摆脱某些不愉快的事情，但是不包括死亡，
因为死亡虽说可以使你永远摆脱人间一切烦恼，可是你却又要到地狱去受折
磨。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人世间永远会有这样的人，他生活在这千篇一律的、无穷尽的重复中，
感到痛苦和寂寞。陷入这种命运的悲剧地位的人，其思想中包含着同样的悲
哀和骄傲..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被关在一个日常生活的笼子里，实质上就是为
了满足动物的需要。他们每一个人从笼条缝里看到的是被笼条划分得方
方正正的世界，一旦某种外力把笼条扭弯，就觉得世界变样了。从此，
悲剧就开始了。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既然你自己不够坚强，又没有珍惜和重视你的存在的人，那么，在这种
生活里，在既没有共同的目标，又不相互尊敬和彼此信任的人们中间，是很
容易很快被毁掉和变得消沉的。
——《一件罕有的事》
要看透人真不容易！谁好，谁坏..你简直不知道。
——《下层》
他决不是一个愚蠢得只会永远嘲笑的人，他知道，生活里有些现象连魔
鬼自己也是无法嘲笑的。
——《谈魔鬼》
要是一个人已经半死了，要是他成了一个木偶，或者他的一切感觉都被
沉重的劳动压垮了的话，那这个人还有什么可指责的呢？
——《二十六个和一个》
人永远不能确切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应该问他，他以为自己是什么
人。
——《因为烦闷无聊》
有时候一个人只有在他死后才能被人理解，就象读一本好书一样，只有
读完了最后一行，才能理解。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现实生活正在不遗余力地培养人们忘却那些无比重大的事实。各种事变
就象一条无限长的锁链上的环节一样接踵而至，越来越有力地推动着时间前
进，而时间就象从山上滚下来一样，不知不觉地转瞬即逝去。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时间能医好所有创伤，就因为它可以使一切死亡，包括所谓的爱和同情。
——《孤独的人》
雅各的喜鹊对任何人都是老唱一个调子！不要论断人，不要论断人..
然而要是谁都不论断别人的话，人们就无话可说了..
——《因为烦闷无聊》
考虑死，是无益的。考虑生，也是一样。应该简简单单地活下去，别的
全是扯淡。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命运有时是不可抗拒的。
——《抱怨》
我早已不知不觉地牢固地掌握了一种最简单、最明智的哲理：人不管怎
么生活，终归一死；干吗自己跟自己过不去，你的天性拼命让你向右转，你
干吗非要拽着自己的尾巴往左去呢？
——《因为烦闷无聊》
假使你活着能够认命，你就会平平稳稳、安安静静的活下去。不要顶风
站，有好多东西会随风吹来的。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凡事只有一个结果：走着会死，躺着也会死！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智慧不能添力量，卢布和大棒才有用场。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生活，是使自然界的神秘力量服从于人类意志的斗争
生活，是使自然界的神秘力量服从于人类意志的斗争。
——《意大利童话》
生活——就是为生存而斗争。
——《自作聪明的萝卜》
生活，就是求知。
——《浪漫派》
生活的美妙就在于它的丰富多彩，要使生活变得有趣，就要不断地充实
它。
——《发现》
生活，就是人为了一种神秘的东西作出痛苦的牺牲。
——《意大利童话》
生活的意义，就是给我们生命，叫我们去活呀！这就是说：自己活，也
让别人活。..这就是哲理。
——《福马·高尔杰耶夫》
生活有自己的智谋，给这智谋取个名字，就叫时机。生活有时奖赏我们，
更多的时候却是报复。象太阳使每件东西都有阴影一样，生活的智谋给人们
的每一个行为都准备着一份应得的报应。
——《红头发瓦西卡》
生活的意义不在于幸福，而且人也不满足于自己的富足：他毕竟比这一
切更高。生活的意义寓于美和追求生活目标的力量，而且，应当使生活的每
一时辰都有崇高的目的。
——《读者》
生活现象日复一日，从早到晚，一个接着一个，宛如一条由无数形形色
色的铁环连成的绵亘不断的锁链。
——《马卡尔生平一事》
生活如同春寒料峭的夜晚，当片片被风吹散的乌云以千奇百怪的形状在
空中疾驰而过时，突然，在它们的缝隙中间的一块柔和而深邃的碧空上闪现
出明亮的星星，预示着明天将是一个阳光灿烂的晴朗日子。
——《马卡尔生平一事》
生活，本身就是一种非常奇怪的现象。
——《末日》
读书、观察、感受、工作、思索..，这就是生活。
——《菲利普·瓦西里耶维奇讲的故事》
我们的生活和福音书已经相差太远了，生活在走自己的道路。
——《我的大学》
生活是美人儿！
——《阿尔塔莫诺夫家的事业》
我观察着生活——生活里是没有公道的..
——《三人》
幻想这并不等于生活。
——《一个诗人的故事》
假使过份认真地看待生活，那么那是枯燥无味的。
——《女乞儿》
在生活中有如此之多的导师，学生却很少；学说很多，可真理呢？
——《一个诗人的故事》
生活是一部关于人的英雄史诗，它描述的是世人寻求人生奥秘而不可
得，有心通晓一切而无能为力、渴望成为强者而又无力克服自身弱点的历程。
——《一个自命不凡的作家》
如果你不善于引人注目，那你就会灭亡；因为孤单单的一个人在生活中
是不能支持长久
如果你不善于引人注目，那你就会灭亡；因为孤单单的一个人在生活中
是不能支持长久的。
——《苦命的巴维尔》
一切都能干，各尽所能的去干！但要做到这一点，就非给人以意志的自
由不可！倘若这种时候真个来到了，每个毛头小伙子都暗自认为，好象他什
么都全会，而且他是为了完全支配生活被创造出来的。
——《福马·高尔杰耶夫》
人到紧急关头就变得精力旺盛些..要是生活从头到尾满是紧急的时
刻，要是人每秒钟都得为保住自己的脑袋而发抖..那么，生活就会活跃得
多，人也会有趣得多呢。
——《沦落的人们》
心头的忧伤最使人痛苦，而且往往缺乏救治的良药，——于是我们就用
逗趣的玩笑有效地解除心中的烦恼！
——《关于埃莱娜·德·库尔西伯爵夫人的叙事诗》
一个温存的目光，一句由衷的话语，能使人忍受生活给他的许多磨难。
——《梦》
不论人们做些什么，归根结底，都是想把生活安排得舒适些，男人对自
己的女人也好，女人对自己的男人也好，都是如此。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人越活下去越聪明，越活下去越有趣..虽然他们的生活一天比一天
糟，可是他们的想头一天比一天高。
——《下层》
仁慈的上帝赐给我们两耳和双眼，为的是世上发生的一切，我们都应该
耳闻目见。
——《关于埃莱娜·德·库尔西伯爵夫人的叙事诗》
要从内部，从家庭着手来改造生活。
——《旧事》
我一向都是生活的朋友，我充分享受过它那浩瀚似海的赐予..
——《老人》
在精神疲乏的时候，往事的印痕则会在记忆中苏生。
——《人》
最重要的是仁慈、亲热！我所以喜欢复活节，就因为这是个最亲热的节
日！
——《我的大学》
假日是人自己给自己创造出来的。生活是美人儿，她要求馈赠啦、娱乐
啦、各种游戏啦。生活应当过得痛快才对。
——《阿尔塔莫诺夫家的事业》
人们为了活着才活着。人们干活儿，力求成功。每个人都希望生活得好，
寻求出人头地的机会。所有的人都在寻找发财和过干干净净的生活的机
会..
——《三人》
人总在为什么事情奔忙，却不会为自己生活，谁也没有给他传授这种本
领。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对于生活，必需有一贯的、巨大的、使它变得有生气的行动。
——《开诚布公的谈话》
我很爱人们，不愿使谁痛苦。但我们不能伤感，也不能把严峻的现实掩
蔽在美丽的谎话中去生活。正视生活吧！把我们灵魂和头脑之中所有好的东
西，人性的东西，都融化在生活之中。
——《在人间》
听到生活的最后的叹息是令人愉快的。
——《在人间》
我多么想生活啊，想这样生活：要使古老的岩石露出笑脸，要使海上象
白色骏马一样的波涛飞腾得更高更欢！我多么想为大地唱一首赞歌啊，要让
大地被赞美得如醉如痴，更慷慨地献出她的财富，显示出她的丰美；要大地
为她所创造的万物之一的人的爱情而激动，因为他爱土地象爱一个女人一
样，而且充满热望要用新的美来使她更加丰满。
——《卡利宁》
只要生活的统治者还沉溺于自己的权势，奴隶们还沉沦于无权地位..
生活就不会是公正、美好的。
只要生活的统治者还沉溺于自己的权势，奴隶们还沉沦于无权地位..
生活就不会是公正、美好的。
——《监狱》
人世间的生活是不轻松的。
——《老板》
生活并不能经常使我们有幸受到它赐予的欢乐和甘美。
——《扫兴的片刻》
生活是严酷的..它要所有的人都服从它的需要，只有非常强有力的人
才能够平安无事地抵抗住它。
——《福马·高尔杰耶夫》
光书本是不够的，还必须有应用它们的本领。这种本领比所有的书本都
更奥妙。..必须由你自己从生活中学习。书本是死的东西，你可以随便把
它拿去也好、扯破也好、毁坏也好，它是不会叫喊的。..可是生活呀，只
要你在上面脚步迈得不对，或者站错了位置，它就会用上千个声音对着你咆
哮、打击你，弄得你一败涂地。
——《福马·高尔杰耶夫》
生活，对于我们所有的人来说，并不是一位亲娘，他是我们的严厉的当
家人。
——《福马·高尔杰耶夫》
生活全部由陷阱组成，在这些陷阱之间，有一条羊肠小道。一个蒙住眼
睛的人在这样小道上行走，陷阱却嘲笑地、晦暗地张开大嘴，用腐烂的、令
人昏迷的臭味污染空气，使这个孤独和软柔的人头昏目眩，终于掉了下去。
——《苦命的巴维尔》
只有两种生活方式：腐烂或燃烧。
——《时钟》
生活不会给人一滴不加苦味的甜蜜。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生活中所以有不幸和罪过，就因为每个人都想成为特殊的人，不平凡的
人。
——《蔚蓝的生活》
生活，仿佛伫立的野马，突然很奇怪地奔腾跳跃起来，对那些拼命要象
已往那样荒诞而残酷地驾驭它的人们，不再让步了。
——《没用人的一生》
生活，不可能是温存、静谧的。
——《监狱》
你就象一个常见的乞丐那样祈求施舍。但是，可怜的人，我应该告诉你：
生活是不施舍的。
——《在生活面前》
盲人羡慕明眼人。
噢，他哪在知道，
有多少沉重、可怕阴影，
隐藏在我们心中！
——《关于埃莱娜·德·库尔西伯爵夫人的叙事诗》
生活象洗牌一样胡乱地安置我们。我们只会偶然碰上对我们合式的地
方。
——《沦落的人们》
孤独发展了他的想象力；闲散的生活和丰富油腻的食物使他常作噩梦，
常患头痛，并且激发着他的情欲。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我觉得可怕和可悲的不是死亡，而是这孤独和无所依归的生活。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总之，生活成了一些极其不幸的人们疲于奔命的一派狂乱景象；这些人
精神极为贫乏，操着不同的语言，互不了解，彼此轻率地进行指责，匆匆为
对方妄下结论。他们全都只顾自己，可每个人却又竭力表白他还在为别人的
事情操心。
——《与世隔绝》
愈是好人，其心灵愈是纯洁和诚实，他的毅力就愈小，愈近乎病态，生
活也愈艰难。孤独与苦闷——是这些人的命运。
——《读者》
一个人为了摆脱种种琐碎的烦恼，要花费多少精力啊！若没有这些日常
的闲气象可憎的蛆虫一样恼人，我们一定会把个人的种种不幸，这些可怕的
蛇蝎，轻而易举地踩死在脚下。
——《基里尔卡》
被痛苦和恐惧、凶残和绝望、贪婪和无耻的蛆虫们啃啮得破烂不堪的生
活，已经化作尘土；老死不相往来、被孤独折磨得奄奄一息的人们，正在走
向毁灭。
——《忏悔》
好象谁都知道，人们应该安稳地、没有恶意地生活下去，但是，不知为
什么没有一个人对人家肯说出关于另外一种的生活的秘密，谁都不信任谁，
谁都说谎、造谣。
——《没用人的一生》
对生活的共同的愤恨是显然的，谁都抱怨生活的困苦，每个人将别人当
作自己的危险敌人看待，在每个人的心里，对生活的不满和对人的不信任互
相斗争着。
——《没用人的一生》
要是咱们的眼睛，生的过于明亮尖锐，那就是全能的上帝，存心叫咱们
受罪。
——《关于埃莱娜·德·库尔西伯爵夫人的叙事诗》
生活的音乐是苦痛和愤恨交织成的低沉哀号，是宣泄内心仇恨的窃窃私
语，是残酷所发出的狂吠，是暴力所发泄的淫荡的尖叫..
——《同志》
靠别人的面包来糊口，不过这种面包真不好下咽啊。
——《我的大学》
我在人间象头牛似的生活了一辈子，你呢，却活得象一只猫。
——《阿尔塔莫诺夫家的事业》
对了，人象苍蝇似的在蜘蛛网里挣扎。省事的生活是没有的..
——《阿尔塔莫诺夫家的事业》
骗子们生活得比大家好，正直的人却生活得不如他们！
——《三人》
生活是一连串无穷无尽的愚蠢而庸俗的，然而总的说来，终究还是戏剧
性的插曲，它们强行闯入生活，使你激动，给你的记忆加上不必要的沉重负
担，在它们的拖累和压迫下，人就不再感觉到自己，不再感觉到自己的存在，
把生活视为痛苦..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寂寞就是死亡。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有的人沉默是因为没有什么可说的，有的是因为找不到知音者。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问题的实质就在于我不能在生活中找到一个吸引我的全部心神的点。这
是一些具有特殊天赋和各种才能的人的特性。但是也可能是那些..被现实
生活折磨得筋疲力尽的人们的特性。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可是生活，实际上只不过是一个人的自我纷扰..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不存在有罪和无辜的人，有的只是想要生活的人。
——《一个诗人的故事》
腐烂的生活渗透到人的骨髓和心里，便会使人想干坏事。
——《莫尔德瓦姑娘》
让一切偏见、成见和旧习都见鬼去！——它们象有粘性的蜘蛛网一样缠
住人们的头脑和生活，它妨碍生活，强奸人们的意志..
——《人》
智愚
人就是宇宙，凡愿以天下为己任的人永垂不朽
我不知道有任何一条书本上的真理，我会把它看得比人更宝贵！人就是
宇宙，凡愿以天下为己任的人永垂不朽！
——《福马·高尔杰耶夫》
大人物的思想情感也同这火红的天空一样..
——《崇高的爱》
此人想必知道某种伟大的幸福，曾在伟大、非凡的快乐中生活过，在烈
火中燃烧过，所以内心里亮堂堂的，迄今他并未将内心的火焰熄灭，而且似
在用这灵魂之火照耀世界，而且终生，直到最后的一小时为止，也不会熄灭
它。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各处都应该有一只聪明的手，让它去治理一切，必须给予它权力！没有
好人，就什么也不会有！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人世间常有这样一种与众不同的人，他对你的一生起着重要的作用，当
你和他萍水相逢，你就象获得了新生一样，你的整个生活情调也变得与前不
同了。
——《蔚蓝的生活》
一个人如果能用自己的语言说出人们共同的心声，说出埋藏在每个人心
灵深处的人之常情，人们的眼中就会闪射出震撼人心的光芒，使你感到更加
充实，使你感到更有力量，使你向更新的高度飞翔。
——《忏悔》
一颗大星星，即使在有月亮的时候，也会被人看见的。
——《意大利童话》
自由、高傲的人，是以时而象闪电、时而象宝剑那样冷静的思想力量为
武器，远远走在众人面前，超越生活之上。
——《人》
科学家毕竟还是想要超出上帝..
——《旧事》
英雄是不顾死活去创造生命的人，是战胜死亡的人..
——《意大利童话》
艺术家所以能与上帝平起平坐，不仅是由于艺术家“创造世界”，而且
还由于艺术家有希望得到永生。
——《排演》
当一个作家深切地感到自己和人民的血肉联系的时候，这就会给他以美
和力量。
——《文学书简》
作家必须了解一切——生活的整个巨流，巨流的一切细流，现实的一切
矛盾，它的悲剧和喜剧，它的英雄主义和卑俗性，虚伪和真实。作家应该意
识到，任何现象无论是多么微小或无关重要，它不是正在崩溃的旧世界的碎
片，就是新世界的幼芽。
——《高尔基和电影》
在这一切都专横的世界上，艺术家的灵感有着不容争辩的、甚至可以说
是神圣的权利..
——《排演》
你也不必装委屈，因为“鲫鱼喜欢让人用酸奶油来煎”，作家乐意让人
放在荣誉的浓烟里熏烤！
——《一个自命不凡的作家》
筛子！我好比一个筛子，随便你把什么垃圾倒到我身上来，我总能给你
筛出歌来。我就是这样的人——筛子！
——《阿尔塔莫诺夫家的事业》
我想象自己是一个蜂窝，各式各样普通的人，全象蜜蜂似的把蜜——生
活的知识和思想，送进蜂窝里，他们尽自己所能做到的慷慨大量地丰富我的
心灵。
——《童年》
编辑部就象一个化学试验用的蒸馏瓶，各式各样的生活现象一经过它，
便被调制成一篇篇论点无懈可击，在当时颇具说服力的文章。那里的一切都
搞得热气腾腾，有多少真挚的情感，多么旺盛的青春活力在那些人的胸膛中
沸腾啊..
——《重逢》
异常发达的观察力反而成了累赘。我机械地吞下了许多庸俗、荒谬的东
西。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当代作家们用些廉价的、人人都已经厌烦了的素材来创造自己的作品。
他们高声叫嚷不必描写事实，叫嚷艺术家灵感的独立性。结果怎样？他们做
到了的只不过是把爱与死的主题写得赤裸裸的罢了。
——《排演》
他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也许是一个空前绝后的人。他把自己独特的音
响带进了生活的大合奏中..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天才是由于对事业的热爱感而发展起来的，简直可以说天才就其本质而
论——不过是对事业、对工作过程的热爱而已。
——《外国名人名言录》
天才并不取决于他是哪个民族。我们最伟大的天才普希金是阿拉伯人的
后裔。茹科夫斯基是半个土耳其人。莱蒙托夫是苏格兰人，..天才是超越
民族，高于民族的。是永远高于民族的！
——《一个英雄的故事》
人们不需要基督或亚伯，人们需要基督之敌普罗米修斯。*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普罗米修斯这个名字有“预见”的意思。
智慧素以千眼观物，爱情常以独目看人
智慧素以千眼观物，爱情常以独目看人。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人聪明就会发财。傻瓜决不会致富。
——《崔可夫一家》
智慧是宝石，如果用谦虚镶边，就会更加灿烂夺目。
——《外国名人名言录》
相信智慧，那您就会永远立于不败之地！
——《因为烦闷无聊》
你要爱惜自己的才能！你的躯体对你来说，并不是重要的东西，而你的
才能，却是献给人世间的礼物！
——《奥库罗夫镇》
他那聪明伶俐的头脑和蛇一样敏锐的触觉，以及那才华横溢的风度和随
机应变的本领，常常使我赞叹不已。
——《忏悔》
要用我们坚强的耐性所创造出来的全部智慧，来充实我们饥渴的心灵。
——《智者》
谁使自己的智慧从偏见的监牢中解放出来，监牢对于他就是不存在的。
——《监狱》
在人们的抱怨里总是包含着很多的智慧。..智慧，这就是痛苦。
——《福马·高尔杰耶夫》
那些不会自己养活自己的人是会象树上多余的枝条一样枯死的；而那些
善于从阳光中汲取养料的人才能够活下去，并且总是把事情做得井井有条。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在这一群饱食终日、无聊、可怕、习惯于冬天的人们中间，失意的人是
一眼就能看出来的，因为他更善于思索，更活跃，有更加锐敏的眼光，他善
于透过习以为常、司空见惯的事物看到它枯燥无味的一面，他心胸开阔，并
且常常希望得到充实。在他身上有一种对于辽阔大自然的向往，并且常常希
望得到充实。在他身上有一种对于辽阔大自然的向往，他喜欢光明，而且自
身似乎也有闪光..
——《古宾》
智慧不是治心痛的药..
——《可汗和他的儿子》
迟钝的头脑有时也偶尔闪出几星火花。
——《母亲》
人的愚昧更甚于邪恶
人的愚昧更甚于邪恶。
——《传记》
笨人的心就象一只破碗，任何知识也盛不住。
——《盲人之歌》
无能就是一种缺陷。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笨人的话就象行路人的包袱，他们心里的话都挂在嘴上，而聪明人的话
却搁在心里。
——《盲人之歌》
在灿烂的阳光下，柴火堆淡黄色的小小火焰显得渺小可怜，苍白无力。
——《玛莉娃》
如果一个平凡的人一旦察觉了自己的平凡，那他就会变得不可救药了！
他就要在您面前装腔作势，自作多情，可是您看着不但不好玩，反而感到非
常痛心。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我看出在我周围的那些人，是既不会干大事业，也不会去犯法的，他们
活着，好象跟书中所写的世界完全没有关系。他们的生活中，有什么有意义
的东西呢？
——《在人间》
她们把自己的上帝拉进一切家务之中，拉进自己的渺小的生活的一切角
落里。因此，贫乏的生活，表面上看去也好象有了意义和重要性，象是时刻
在为最高权力者服务，这种把上帝拉进一切鸡零狗碎的生活中的做法，使我
感到透不过气来。
——《在人间》
责任
时代的任务是要把新东西底火星吹成熊熊的大火
时代的任务是要把新东西底火星吹成熊熊的大火。
——《高尔基的生平、创作和文艺思想》
我们的使命是要解开各种迷误和过错的绳结，——它们把吓破了胆的众
人捆成一团，把它们变成一群互相吞食、令人厌恶的动物。
——《人》
我们应该在自己身上燃起理性的火光，使蒙昧无知的人们可以看见我
们。
——《母亲》
不管他愿望与否，也不管有保留的条件与否——必须服务于他自己的时
代与环境，并且也正在服务着。
——《高尔基生平，创作和文艺思想》
幻想并不等于生活，还需要功绩，功绩！需要象警钟那样响亮的，惊动
一切的，摇撼一切的，推动人们前进的话。让人们对自己的错误有清楚的认
识，对自己的过去感到羞愧。把对现实的憎恶变为不安的、沉重的痛苦，而
把对未来的渴望变为热情的苦恼。
——《高尔基与文学问题》
我们的目的是启发年轻人对生活的爱与信念。我们想教导人们以英雄精
神。要使每个人了解：自己是世界的创造者和主人；自己的双肩对世上所有
的不幸都要负责；世上所有的善良也就是自己的荣誉。要帮助每个人切断个
人主义与民族主义的锁链。宣传全世界人民的团结真正是不可缺少的。
——《高尔基论儿童文学》
在没有耕耘过的土地上播种自己的灵魂。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我们是这样一种人，历史已经把组织革命的责任交给我们，要我们把整
个身心都投在革命事业上，以我们的意志来约束大众不可避免的无政府主义
行动。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我希望您好，希望您的富于人性的心灵开出灿烂的花朵，希望您生活在
人们中间不显得多余！必须了解他们，热爱他们，帮助他们认清这贫穷、羞
耻和可怕的生活中的黑暗、杂乱的状态。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一个人能对自己的行为完全负责，这并不是一件小事。
——《福马·高尔杰耶夫》
人的生命短暂到了荒谬可笑的程度。一些人逃避生活，另一些人则全心
全意地献身于它。前一种人到了晚年精神贫乏而且缺少值得回忆的往事，而
后一种人则在两方面都是富有的。两种人都是要死的，倘若谁也不把自己的
才智和心血无私地献给生活，那么就没有人会在死后留下什么东西..
——《时钟》
要重返生活就须有所奉献。
——《与世隔绝》
知识分子生活的意义在于：不断地充实科学知识的行囊，以便把它们无
私地分送给底层的广大民众..
——《初恋》
最大的羞愧和苦恼，就是当你不能很好地捍卫你所喜爱并为之而生存的
一切的时候。
——《老板》
即使我的忧愁使你觉得快乐，我的罪孽使你觉得开心，我也永远不会说
出一句怨言，我会在上帝和人们面前担当一切！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是一个文明的人，他就会热爱事业与秩序，这种人一般都是热爱建设生
活，热爱生活，并且深知自身的价值和生命的价值。
——《福马·高尔杰耶夫》
我们既然承袭了过去的人们——受过千辛万苦的先祖们的伟大劳绩，依
靠他们的鲜血和垒垒白骨生活，那么，我们享受一切美好的东西，却一点也
不想为我们自己，或者为我们的后代增添美好的东西去尽力，这简直可以说
是老橡树底下的猪猡的行为。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文学的任务就是把人的美，诚实，崇高的品质表现在色彩、文字、音乐、
形式中
文学的一般任务是什么呢？就是把人的美，诚实，崇高的品质表现在色
彩、文字、音乐、形式中。
——《高尔基与俄罗斯文学》
应该尊重和热爱这样的读者。生气勃勃的人民！他们希望知道一切，作
家必须谈出真象。你知道吗，决不能和读者开玩笑，他们是不会受骗的。
——《高尔基与初学写作者》
我的任务就是激起人对自己的自豪心，就是告诉他，在生活中他是最优
秀、最有意义、最宝贵的、最神圣的；除他以外，再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
西了。
——《文学书简》
您要知道，一个诚实而又大胆的鼓手宣告新人的来临——宣告新的心理
类型的诞生——它是来创造新生活的，这个鼓手的职责是一种光荣的职责！
——《文学书简》
文学是一种战斗的事业，为了给敌人以狠狠的打击，您必须磨快您的武
器，它将是柔韧的，锋利的，杀伤性很大的。
——《文学书简》
文学的任务，便是反映及描写劳动的生活，把真理体现于形象——人物
性格和典型之中。我主张文学站在现实之上，多少从上而下的来俯视现实。
因为文学的任务，不仅仅在于现实的反映，不是一味描写现存的事物，还必
须联想希望的事物和可能的事物。就是说，必须把现象典型化。采取虽细小
而有特徵的事物，创造大而典型的事物——这就是文学的任务。
——《高尔基的生平、创作和文艺思想》
我们作家的事业，是困难而复杂的事业，它并不只限于批判旧现实，并
揭发旧现实之缺陷的传染性，他的任务是研究、具体化、描写，并藉着这些
手法来肯定新现实。青年作家们，必须学习观察在旧的腐败物冒烟的当中，
未来的火是怎样的燃烧起来，怎样的越烧越旺。他们必须在创造新生活形态
的劳动之广泛的、暴风雨般的洪流中，寻求灵感和材料。
——《高尔基生平、创作和文艺思想》
他们*的写作就象雕塑一样，他们的文字就象是塑泥一样，他们用这些塑
泥神化地雕塑了那样逼真的人物和形象，以致在你读他们的作品时觉得所有
的被文字力量神妙地鼓舞着主人公把你包围了，和你在肉体上相接触了，你
非常强烈地感觉到他们的痛苦，和他们在一起哭、笑、恨他们，爱他们，你
听见他们的声音，看见眼睛里的愉快的光芒和悲哀的迷网，你和他们生活在
一起，或者友谊地同情他们，或者仇恨地把他们推开，这一切象真正的生活
那样特别美妙，只是比它还要容易理解，还要美。
——《文学批评论文补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