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生活之谜，把人们从各种灾难中，从愚昧无知中解脱出来，使他们变得
象神仙那样完美。
——《向导》
所谓科学有害于道德，这是一种陈腐的思想。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讲故事么，愿意讲啥就讲啥，——都是瞎编；而论断——这可不是什么
都能编的。实实在在的言词就象数字一样可靠。数字——不论怎样摆弄它，
都不会撤谎。
——《不合群的人》
生儿养女固然不容易，但是教人学好就更难
生儿养女固然不容易，但是教人学好就更难..
——《母亲》
如果我们自己都缺乏教养，谈教育孩子简直是瞎扯，..
——《马车夫》
用鞭子教不出人来。
——《童年》
“任何教训都是从人得来的。”人们教训你时常常是粗暴的，比看书要
痛苦些，可是，他们的教训会使你牢牢记住，刻骨铭心。
—－《我的大学》
教诲你的人，才是爱你的。
——《福马·高尔杰耶夫》
学习并不等于就是摹仿某种东西，而是掌握技巧的方法。
——《外国名人名言录》
应当随时学习，学习一切；应该集中全力，以求知道得更多，知道一切。
——《文学书简》
一个教师，如果他是正直的人，就应当永远是一个细心的学生。
——《读者》
不仅要向古典作家学习，而且也要向敌人学习，只要敌人是聪明的。学
习并不就是模仿，而是要精通技术的方法。掌握工作方法，决不是说要一辈
子墨守成规。
——《论义学》
书，要算是人类在走向未来幸福富强的道路上所创造的一切奇迹中最复
杂最伟大的奇迹
书，要算是人类在走向未来幸福富强的道路上所创造的一切奇迹中最复
杂最伟大的奇迹。
——《世界名言录》
书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外国名人名言录》
我读得愈多，书就使我和世界愈接近，生活对我变得更加光辉，更加美
丽。
——《我怎样学习的？》
差不多任何一本书都告诉我许多我所不知道的和未曾见过的人物、感
情、思想和关系等等，好象在我眼前打开一扇通向未知世界的窗子。
——《我怎样学习的？》
每一本书就象阶梯底一小级，每攀登一级，我就愈脱离动物走向人——
走到更美好的生活底理想，到达对于这种生活的渴望。
——《我怎样学习的？》
读过书之后，我自己感觉到头脑充实了起来，就象满满地盈溢着生命之
水的容器一样。
——《我怎样学习的？》
书籍鼓舞了我的智慧和心灵，帮助我从泥沼里爬起来。如果没有书籍，
那末，我恐怕一定会大量吞下愚蠢和庸俗，而沉溺在它们里面。
——《我怎样学习的？》
书籍在我心里培养起了自己对于生活中的一切坏事的责任感，唤起了我
对于人类理智底创造力的宗教式的虔诚之念。
——《我怎样学习的？》
在人类已经创造和正在创造的一切事物中，在每一件事物中，都包含着
人类的精神。这种纯洁的高贵的精神，科学和艺术中包含得最多，而把这种
精神表达得最流畅，最通晓易懂的，就是书。
——《我怎样读书》
年轻的赫拉克勒斯*要荡涤生活中的污泥浊水的愿望强烈地支配着
我。..我之所以能够如此，应该感谢人类精神的圣典，应该感谢那些记载
着人类精神所遭受的巨大痛苦和考验的书籍，应该感谢作为理性之诗的科学
和作为感情之诗的艺术。
——《我怎样读书》
*希腊神话中最伟大的英雄，神勇无敌
每一本书都好象一级阶梯，我抬级而上，从动物上升为人，我对美好的
生活有了明确的概念，并且渴望这种生活能够实现。我读了许多书，觉得自
己好象是一件盛满了生命之水的器皿。
——《我怎样读书》
读书对我们来说，虽是一种习以为常的、普普通通的事情，但实际上它
却是一件神奇的事，因为它能使一个人同各个时代、各种民族的伟大思想家
在精神上沟通起来。
——《我怎样读书》
书籍使我的智慧和心灵受到鼓舞，帮助我从生活的泥沼中爬出来。如果
没有书籍，我会在泥潭中被愚蠢和庸俗窒息而死。书籍渐渐扩大了我的眼界，
它告诉我，人们在追求美好生活的斗争中是多么伟大，多么美。
——《我怎样读书》
当我发现，几乎每一本书都在我面前展示了一个新的、奇妙的世界，都
在叙述我既不知道也没有见过的人物、感情、思想和相互关系的时候，我是
多么地惊讶啊。
——《我怎样读书》
起初，我陶醉在书籍向我展现的一个崭新的、在精神上具有重大意义的
世界里。我认为书籍比人更美好、更有趣、也更可亲。我透过书本来观察现
实生活，似乎有些眼花缭乱了。
——《我怎样读书》
我读得愈多，书籍就使我同世界愈来愈接近，生活对于我也就变得更加
光明，更有意义。..几乎每一本书都轻轻地发出一种声音，扣人心弦，使
人激动，把人吸引到奇妙的地方去。
——《我怎样读书》
书籍使整个大地、整个世界充满了对美好事物的向往。每一本书都好象
是用符号和文字刻印在纸上的一颗心灵，每当我的眼睛和理智接触到些这符
号和文字，它们顿时充满了生气。
——《我怎样读书》
书籍象童话里那些奇异的鸟儿一样，歌颂生活的丰富多采，歌颂人们追
求善和美时的大胆和勇敢。我愈是读得多，心里就愈是充满了健康而振奋的
情绪。我变得更沉着，更有信心，工作得更有条理，对于生活中的无数屈辱
就更不介意了。
——《我怎样读书》
读书愈多，精神就愈健壮而勇敢。
——《世界名言录》
读书，这个我们习以为常的平凡过程，实际上是人的心灵和上下古今一
切民族的伟大智慧相结合的过程。
——《世界名言录》
书籍是青年人不可分离的生命伴侣和导师。
——《世界名言录》
书籍使我变成了一个幸福的人，使我的生活变成轻快而舒适的诗，好象
新生活的钟声在我的生活中鸣响了。
——《世界名言录》
书和人一样，也是有生命的一种现象，它也是活的，会说话的东西。
——《论文学》
我所具有的好的东西都要感谢书籍的..在我读到书籍的时候，我是不
能不受到深刻的感动和兴奋的喜悦的。
——《青年团向团员要求做什么》
生活在我们这个世界里，不读书就完全不可能了解人。
——《外国名人名言录》
每一本书都是一个用黑字印在白纸上的灵魂，只要我的眼睛、我的理智
接触了它，它就活起来了。
——《外国名人名言录》
休息的时候，我喜欢读书。读书——对于一个有文化教养的人，是种高
尚的享受；我珍视书籍，它是我热爱的癖好。
——《读一本令人不安的书》
书迷惑人，尤其是迷惑小孩子的智慧。它什么都谈到，使人们惶惑、忧
虑。
——《没用人的一生》
书叙述着令人陶醉的关于自由王国可能到来的神话，描绘着新生活的美
妙图景、理智的凯旋、意志的伟大胜利。
——《马卡尔生平一事》
人总是爱听有趣的故事，因为听故事能使他们暂时忘掉眼前沉重的、然
而习以为常的生活。越是“虚构”的故事，人们就越爱听。那种充满了美丽
的“虚构”情节的书，才是顶有趣的好书。
——《我的大学》
应当多读些教人懂得生活的意义、给人类以理想和行动指南的书籍。必
须了解人们的生活是多么贫困，要是他们能掌握更多知识，更尊重各自的权
利，那么就会过上美好的日子。
——《瓦莲卡·奥列索娃》
这些书洗涤了我的身心，象剥皮一般给我剥去了穷苦艰辛的现实的印
象。
——《在人间》
书籍使我变成不易为种种病毒所传染的人。我知道人们怎样相爱，怎样
痛苦，不可以逛妓院。这种廉价的堕落，只能引起我对它的厌恶，引起我怜
悯乐此不倦的人。
——《在人间》
书籍使我看见了一种另外的生活，一种刺激人们、使人们去干大事业，
去犯法的强烈的感情和愿望。
——《在人间》
书籍包含着我们的先人，以及我们同代人的灵魂，书籍似乎就是人们在
全世界范围内对本身事业的谈论，就是人类心灵关于生活的记载。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热爱知识底源泉的书籍吧！只有知识才是力量，只有知识才能使我们诚
实地爱人，尊重人底劳动，由衷地赞赏无间断的伟大劳动底美好的成果；只
有知识才能使我们成为具有坚强精神的、诚实的、有理性的人。
——《我怎样学习的？》
热爱书籍吧，书籍能帮助你们生活，能象明友一样帮助你们在那使人眼
花缭乱的思想、感情和事件中理出一个头绪来，它能教会你们去尊重别人，
也尊重自己，它将以热爱世界、热爱人的感情来鼓舞你们的智慧和心灵。
——《我怎样读书》
爱书籍吧！书籍会使大家底生活快乐，会帮助大家解决纷繁杂乱的思想、
感情或事件底纽结；它会教你们尊重人；它会以热爱世界、热爱人的感情来
鼓舞智慧和心灵。
——《我怎样学习的？》
热爱书籍吧！书籍是知识的源泉，只有书籍才能解救人类，只有知识才
能使我们变成精神上坚强的、正直的、有理性的人，唯有这种人能真诚地热
爱人，尊重人的劳动，衷心地赞赏人类永不停息的伟大劳动所创造的最好的
成果。
——《我怎样读书》
衡量一个作家的成就，是读者的事。说明一部文学作品的社会意义，是
批评家的事
衡量一个作家的成就，是读者的事。说明一部文学作品的社会意义，是
批评家的事。
——《在第一次全苏作家代表大会上的发言》
文学家的评论应该象火星一样放出光芒，燃起思想的熊熊巨火。
——《第一次全苏作家代表大会幕闭词》
为了研究鱼的构造，必须把鱼钓出水来；虽然“鸟在飞的时候可以看见”，
但它的羽翼的构造不能在飞翔中了解到的。更难了解的是正在奔跑中的人，
而我们的人正是向目的地奔跑着。所以这样说，就是为提醒批评界更重视更
深入地对待文学家。批评往往是太急于指责而不关心教导，反对作家说：你
错了，这还是不够的，必须说明，为什么错了。
——《高尔基与西伯利亚》
读书是好的，但必须记住，书不过是书，要自己动脑筋才行！
——《在人间》
书本是现实的东西，可以用它来打苍蝇，也可以把它摔到作者的头上。
它也能象美酒和女人一样，令人陶醉。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任何书籍都想赤裸裸地把人类暴露出来，其实，人类无论在肉体上或精
神上都应该过隐蔽着的生活，为的是使自己免于被那没有信仰的、好奇的恶
魔所侵害。人只有在晚年的时候，书籍才对他没有害处。
——《没用人的一生》
书籍不该使人生变得阴暗，它应当使人得到休息和欢愉。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一个人想聪明，得多念书，正派的书固然好，坏的魔道书也好，念得越
多越好，要把所有的书都念过，才能找到好书。
——《人间》
我读过无数的坏书，但是这些书对于我也有益处的。我们应该好好地和
正确地知道生活中不好的东西，正象知道好的东西一样。应该尽可能地知道
更多一些。经验愈是多样化，那么经验也愈加能提高人，而一个人的眼界也
就愈加广阔。
——《人间》
毫无疑问，连篇累牍的报导，宣扬杀人者机智和勇敢的耸人听闻的刑事
破案小说和电影，使神经过敏、渴望强烈刺激的城市居民对罪犯的病态的好
奇心越燃越旺，并促进了犯罪行为的增长；犯罪调查学家也不断指出这一事
实。同样无可争辩的是，所有这些强烈反应使杀人者愈发自命不凡。
——《杀人者》
文化的没落乃是由于资产阶级冥顽不灵的心理状态，由于市侩和商人有
害于勤劳的贪欲所造成的。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一个作家若拥有许多崇拜者那是糟糕的，很糟糕！过多的水分只对沼泽
植物无害。对于橡树来说水分必须适中。
——《一个自命不凡的作家》
读者也喜欢幻想，和思考相比，他们总是更乐于幻想。
——《再谈魔鬼》
真正的读者懂得，重要的不是人，而是人的精神，同时他们也不会把作
家当成长着两个脑袋的牛犊那样左看右看的。
——《一个自命不凡的作家》
那些描写太阳怎么落山或者怎么升起，总之，描写大自然的书，我一概
不喜欢。..对于日落，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解..每个人都长着自己的眼
睛。写人，倒还有意思。你会边读边想：“如果把我摆在这个位置上，会怎
么样呢？”尽管明明知道这些都是编造的。
——《瓦莲卡·奥列索娃》
有这样的诗，读起来——仿佛爱人在吻你。有的时候一首诗鞭打在心上，
好象打出了火花，会整个爆发起来..
——《三人》
人民珍爱传播的圣徒，因为，他的胸膛里跳跃着我的心、你的心、成千
上万个人的心。
——《费多尔·佳金》
文艺
艺术象科学一样是奇迹的世界，艺术与科学具有同等的价值
艺术象科学一样是奇迹的世界，艺术与科学具有同等的价值：这两种力
量都在混沌的生活现象中探索意义。哈姆莱特同“物质不灭定律”一样，也
是一个假说。艺术家的预见与科学家的假说同样具有远见性。二者在认识过
程之中都有对真理的神秘预感。在这两种情况下，所谓真理不过是体现人类
创造力的结果。
——《排演》
文学的任务，艺术任务究竟是什么呢？就是把人身上的最好的、优美的、
诚实的也就是高贵的东西用颜色、字句、声音、形式表现出来。
——《文学书简》
我的任务就是激起人对自己的自豪心，就是告诉他，在生活中他是最优
秀、最有意义、最宝贵的、最神圣的；除他以外，再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东
西了。
——《文学书简》
文学从来不是司汤达或列夫·托尔斯泰个人的事业，它永远是时代、国
家、阶级的事业。
——《论文学及其他》
有两种力量对培养有文化的人最有帮助，那就是艺术和科学。除了自然
科学以外，文学也是影响人的理性和意志的同样有力（如果不是更有力的话）
的工具。
——《工人阶级应该培养自己的文化大师》
文学的任务——是使人变得高尚..
——《读者》
他们倾向于那种颂扬意志，激发意志，唤起人们以积极的态度对待生活
的文艺思潮，在我看来这是完全可以理解的，也是很自然的。遗憾的是，我
们的文学家捕捉不到群众的这种心声，群众要求激发他们的意志，这无论从
历史的角度，还是从生物学的角度来说，都是理所当然的，且不说在他们的
要求中实际上只包含着一种模糊不清的意识，他们还只能模模糊糊的意识到
推翻旧制度的必要性。
——《苏联记游》
文学的目的，是帮助人了解自己本身，提高他的自信心，激发他对于真
理的企求，同人们的鄙俗行为作斗争，善于在人们身上找到好的东西，唤起
他们灵魂中的羞耻、愤怒和勇气，做一切使人能变得高尚坚强、能用美的圣
洁的精神来活跃自己生活的事情。
——《读者》
人们爱听悦耳而有旋律的声音，爱看鲜明的色彩，爱把自己的环境改变
得比原来的更好、更美。艺术的目的是夸张美好的东西，使它更加美好；夸
大坏的——仇视人和丑化人的东西，使它引起厌恶，激发人的决心，来消灭
那庸俗贪婪的小市民习气所造成的生活中可耻的卑鄙龌龊。艺术的本质是赞
成或者反对的斗争，漠不关心的艺术是没有而且不可能有的，因为人不是照
相机，他不是“摄照”现实，他或是确定现实，或是改变现实，毁灭现实。
——《论艺术》
技巧当然应该表现，但是首先请表现真诚和灵感的力量。
——《给青年作者》
艺术塑造出来的人物比大自然创造出来的更有意思。
——《排演》
应当多多地研究人，弄明白人究竟是怎么回事。比方说，这个人注定了
要干些什么？他会有什么样的命运呢？喏，这就是你们该好好动一动脑筋的
问题。
——《阿尔塔莫诺夫家的事业》
观察到无数张不同的脸部表情的变化，无数双不同的眼神的变幻，看到
在这些眼睛里怎样闪烁着同情或者怀疑的目光，显露出友好的微笑或者讥讽
的嘲笑，有时候还燃起敌意的火焰，这是一种巨大而深切的享受。
——《苏联记游》
一切事物都可以写得很美，但最美的还是关于好人的故事，关于好人的
歌儿。
《意大利童话》
除了观察、研究、了解，还必须构思、创造。创作——这是把许多细节
联成一个或大或小的有完整形式的整体..没有构思，艺术性是不可能的，
而且也不存在。
——《外国名人名言录》
艺术家创造艺术的真实，象蜜蜂酿蜜一样；蜜蜂是从各种花里一点一滴
地采集最必要的成分的。
——《给青年作者》
在阶级的国家存在的期间，处在一定的环境和时代的作家，不管他愿不
愿意，也不管他是有条件地或无条件地，他必定为自己底时代，自己底环境
的利益而服务，而且也正在服务着。
——《论现实》
普希金最先感觉到文学是头等重要的民族事业，感觉到文学比在机关工
作，或者在宫廷服务，还要高尚；他最先把文学的称号提高到前此所无的高
度；在他看来，诗人乃是人民的一切感情和理智的表达者，诗人的天职在于
了解并且描写出生活的一切现象。
——《俄国文学史》
现实主义到底是什么呢？简略地说，是客观地描写现实
现实主义到底是什么呢？简略地说，是客观地描写现实，这种描写从纷
乱的生活事件、人们的互相关系和性格中，攫取那些最具有一般意义、最常
复演的东西，组织那些在事件和性格中最常遇到的特点和事实，并且以之创
造成生活画景和人物典型。
——《俄国文学史》
现实主义作家倾向于综合，归并他的时代一切人们所特有的、具备一般
意义的特点，使之成为唯一完美的形象。而这个唯一的形象就是典型的形象。
——《俄国文学史》
我们的现实主义有可能性和权利确定，它的批判针对过去，反映过去的
残余。而它的主要任务是通过形象地描绘事实、人物以及人们在劳动过程中
的相互关系的方法来确定社会主义。
——《写给阿·谢·谢尔巴科夫的信》
自然主义的方法并不是与必须消灭的现实进行斗争的方法。自然主义只
是机械地指出——记载——事实；自然主义是照相师的手艺，照相师只能够
（比方说）拍摄一幅可笑的脸，可是表现出一副讥笑的或愉快的脸，他必须
照了又照。所有这些照片或多或少是“真实的”，可是这种“真实”仅只能
对人在痛苦、或愤怒、或愉快的那一刹那来说。但是照相师和自然主义者无
力描写人，具有人的全部复杂性的人。
——《给青年作者》
批判的现实主义揭发了社会的恶习，描写了个人在家庭传统、宗教教条
和法制压制下的“生活和冒险”，却不能够给人指出一条出路。批判一切现
存的事物倒是容易，但除了肯定社会生活以及一般“存在”显然毫无意义以
外，却没有什么可以肯定的。
——《和青年作家谈话》
真正的诗永远是心灵的诗，永远是心灵的歌，它很少谈论哲理，它是羞
于大发议论的
真正的诗永远是心灵的诗，永远是心灵的歌，它很少谈论哲理，它是羞
于大发议论的。
——《文学书简》
象一切事物一样，做诗成为职业，诗也就失去了它神圣的纯朴性。
——《科诺瓦洛夫》
但是，还有一种诗章，那是用人类意志的力量征眼大自然的诗章，是用
理智和想象力丰富生活的诗章，是可歌可泣的壮丽诗章。它鼓舞着人们的意
志，激励人们去干一翻事业。这是反对现实生活中顽梗不化、因循守旧势力
的斗士们的诗章，是社会新生活、新思想的创造者所需要的诗章。
——《苏联记游》
剧本（悲剧和喜剧）是最难运用的一种形式，其所以难，是因为剧本要
求每个剧中人物用自己的语言和行动来表现自己的特征，而不用作者提示。
——《论剧本》
除了文学才能而外，戏剧还要求有造成愿望或意图的冲突的巨大本领，
要求有用不能反驳的逻辑来迅速解决这些冲突的本领，而且指导这个逻辑
的，并不是作者的随意任性，而是事实、人物性格和情感本身的力量。
——《给大剧院剧目组》
戏剧要求的是动作，是主人公的主动积极，是强烈的情感、迅速的感受、
简洁和鲜明的词句。如果戏剧中没有这些东西，那就不成为戏剧了。用纯粹
的谈话——对话——来把这些东西全都表现出来，是非常困难的，甚至经验
丰富的作家也很少表现得成功。
——《给大剧院剧目组》
短篇小说，一切必须写得象浮现在读者眼前一般，画家生动地、浮雕似
地描写事物和人物，要画得象现在就要从画面里跳出来一般。
——《给青年作者》
短篇小说必需这些条件：——鲜明地描写事件底环境，活泼地表现作品
中的人物，选择正确而生动的语言。
——《给青年作者》
真正的民歌是不追求表面的美丽，不追求形式的，而要善于用最简洁、
因而也是最美丽的话语从心里说出来。
——《高尔基论青年》
一个作家如果没有民间传说的知识就是一个蹩脚的作家。民间创作中蕴
藏着无限的财富，一个认真的作家必须掌握这些财富。只是在这里才可以研
究祖国语言，而我们的祖国语言是丰富的和非常好的。
——《文学书简》
我面前摆着一本集子《哈萨克——吉尔吉斯歌曲一千首》，歌词都配有
乐谱，它们的旋律极其独特，这是未来的莫扎特们、贝多芬们，萧邦们、穆
索尔斯基们和格里格们的丰富资料。
——《苏联记游》
文学到底是要为认识生活这个事业服务的，它是时代的生活和情绪的历
史
文学到底是要为认识生活这个事业服务的，它是时代的生活和情绪的历
史
——《论文学》
在几千个埋头于要求注意力高度集中的重体力劳动的人们中间“走马观
花”，即使是带着要描写这个游览的目的，从道义上说，也是不合适的。走
马观花不等于熟悉生产。
——《苏联记游》
我们、文学家，最富于个性的艺术的工作者，如果把我们的经验看作个
人的所有物，那就错了，其实我们的经验是现实生活所提示的东西，而且在
过去，它是现实生活所赐予的极其苦痛的东西。
——《第一次全苏作家代表大会闭幕词》
不要只作抒情诗人，不要把自己的灵魂关闭在您所做好的笼子里，——
要敢于作一个幽默家、叙事诗人、讽刺家、十分愉快的人。必须取得一切，
把一切交还给生活，交还给人们。
——《文学书简》
诗人是一种回音，他应该响应一切的声音，响应生活的一切呼声。您要
扩大对生活的兴趣。不要忘记，除风景画以外，还有风俗画。
——《文学书简》
不要把自己集中在自己身上，而要把全世界集中在自己身上。在生活中，
固然有许多毒物，可是也有蜜糖——您要找到它。
——《文学书简》
您*是这样的一个人，用一个词儿就足够创造出一个形象，用一句话就足
够写出一篇故事，一篇妙不可言的故事，这篇故事打进生活的深处和要害的
地方，就象钻头打开地壳里一样。
——《文学书简》
*指安·巴·契诃夫
没有人象安东·契诃夫那样透彻地、敏锐地了解生活的琐碎卑微方面的
悲剧性，在他以前就没有一个人能够把人们生活的那幅可耻、可厌的图画，
照它在小市民日常生活的毫无生气的混乱中间现出来的那个样子，极其真实
地描绘给他们看。
“庸俗”是他的仇敌；他一生都在跟它斗争。
——《安东·契诃夫》
托尔斯泰倘使是一尾鱼，他一定是在大洋里面游泳，绝不会游进内海，
更不会游到淡水河里。
——《列夫·托尔斯泰》
假若人们失掉思想、感情、行动的“独创性”，就必定是可怜和平庸的
假若人们失掉思想、感情、行动的“独创性”，就必定是可怜和平庸的。
——《旧年》
千万不要从形式上去追求别人写得好。比别人写得差一些不要紧，要紧
的是按自己的特点写。
——《世界名言录》
我无论写谁，即使他是时代最伟大的人物，我一定要在他身上找到不一
般的、哪怕乍看起来是奇怪的特征，当读者窥见这些特征时，我会迫使他们
内心发出微笑。
——《外国名人名言录》
可是读法国作品的时候，你为主人公担惊受怕，同情他们，痛恨他们，
当他们厮打的时候，你也似乎跃跃欲试；当他们要死的时候，你会掉眼泪..
你迫不及待地想知道小说的结局，而当你读完之后，几乎难过得都能流下泪
来，因为一切都完了。假如描写不出半点不平凡的东西来，又干吗要写小说
呢？
——《瓦莲卡·奥列索娃》
世界上决没有完全一样的人，每人都有一些自己的特征，你一定要立刻
学会掌握每个人自己的特征，例如，在眼睛里，声音里，又譬如走路时两手
怎样摆法、和人见面时怎样脱帽。
——《没用人的一生》
艺术家是这样的一个人，他善于提炼自己个人的——主观的——印象，
从其中找出具有普遍意义的——客观的——东西，他并且善于用自己的形式
表现自己的观念。
——《文学书简》
谁要敢当作家，谁就必须永远是无限忠诚的。谁要想当作家，谁就必须
在自己身上找到自己——一定要找到！为什么呢？因为，你瞧，我们大家—
—您、我、您父亲、史列丁和陶里加——都是特定的个人，再不会有第二个。
人们只是在外表上彼此相似而已，每个人了解自己愈深刻，他的独具一格的
特点在别人面前就表现得愈明显。
——《文学书简》
如果自己想写作的话，不可相信任何一个作家，——这是法则！
——《文学书简》
完全一样的人物是没有的，每个人不论在外表或内心方面都有自己的某
种东西。
——《高尔基与电影》
在每个被描写的人物身上，除了一般的阶级特点之外，还必须找出对他
最有代表性、而且最后会决定他在社会上的行为的个人特点。
——《论剧本》
应该采用生活中最有特征的词汇。
——《同进入文学界的青年突击队员谈话》
必须寻求还没有为人找到的东西：新的字句、新的韵节、新的形象、新
的画面。诗人是世界的回声，而不仅仅是自己灵魂的保姆。
——《文学书简》
任何一种花不会由于多余的花瓣而更加美丽。要对自己说：我有自己的
特色！这种特色是更加以珍惜的。
——《文学书简》
向所有的人学习，可不要听从任何人。
——《文学书简》
性格是一个人的全部精华，没有性格的女人，就象没放盐的面包一样。
你能从一个没有弦的三弦琴上得到什么乐趣吗？
——《玛莉娃》
所谓个性，就是一套掌握牢靠的见解，就是一部别出心裁的辞典。
——《克里姆·萨姆金的一生》
诗要有主题，要有具体的历史的内容
我非常主张诗要有主题，要有具体的历史的内容。
——《给青年作者》
主题是从作家的经验中产生、由生活暗示给他的一种思想，可是它聚集
在他的印象里还未形成，当它要求用形象来体现时，它会在作者心中唤起一
种欲望——赋予它一个形式。
——《和青年作家谈话》
我们的作品的基本主题是：作为新人类的组织者的社会主义劳动、以及
作为社会主义劳动的组织者的新人类。必须指出正在做的事业和已经做成的
事业之间的相互关系及其对创业者所起的相互作用，并指出相反的相互作
用。
——《两个五年计划》
为了寻找这些主题，并以应有的极度明确来显示和描写它们，就应该注
意三种现实：过去的现实，它是一切前提所由产生的所在；现在的现实，它
正在为反对过去而斗争；未来的现实，它的大概的轮廓现在已经看得见了。
——《两个五年计划》
富于感情——这是写好作品的最好手段！
《文学书简》
典型是这类或那类人——小商人、僧侣、小市民等等——所固有的许多
个别特点之综合。
——《世界名言录》
神是创造出来的，它也正象文学上的“典型”，是根据抽象化和具体化
的法则而创造出来的一样。
《我怎样学习写作》
“匿名的”创造，换句话说，就是我们所不知道的某些人的创造*这种创
造是依照着抽象化的法则，它抽象化了这一个或是另一个社会集团的本质的
特征，再把这些特征具体化，和概括化到这一个集团的一个人物的身上去。
一个艺术家要能严格地遵守这个法则，那么，这种遵守就能帮助他创造出“典
型”来。
——《我怎样学习写作》
*指人民的创造。
艺术就是进行典型化的艺术，就是说，选取最有普遍意义的、最有人性
的东西，以之构造某种令人信服的，不可摇撼的东西。
——《文学书简》
但是假如一个作家能从
20个到
50个，以至于几百个小商人、官吏、工
人的每个人身上，抽出他们最特征的阶级特点、性癖、趣味、动作、信仰和
谈风等等，把这些东西抽取出来，再把它们综合在一个小商人、官吏、工人
的身上，——那么，这个作家靠了这种手法就创造出“典型”来。
——《我怎样学习写作》
典型是时代的现象。..
如果你们描写小店老板，那么就要做到：在一个小店老板身上写出三十
个小店老板，在一个神甫身上写出三十个神甫。
——《同进入文学界的青年突击队员谈话》
所有大作品都是一个综合。《唐·吉诃德》、《浮士德》和《哈姆雷特》
——全都是综合。你们生活在群众中间，..一切过程都是在你们的眼前发
生的。应该善于观察它们，必须细看、酌量和比较，必须寻找统一，必须寻
找对立。一切就在于此。
——《同进入文学界的青年突击队员谈话》
如果文学家抱了教导人的目的，他就应该用形象、事实来教导人，应该
通过事件的对比，通过主要情感和性格的冲突来揭示生活的意义和生活的矛
盾。
——《给大剧院剧目组》
文学的第三个要素是情节，即人物之间的联系、矛盾、同情、反感和一
般的相互关系，——某种性格、典型的成长和构成的历史。
——《和青年作家谈话》
一开始就写大部头的长篇小说，是一个非常拙笨的办法，我国所以出了
大堆语言的垃圾，正由于这个缘故。学习写作应该从短篇小说入手，西欧和
我国所有最杰出的作家几乎都是这样做的，因为短篇小说用字精炼，材料容
易合理安排，情节清楚，主题明确。
——《和青年作家谈话》
我的想象力是由自身的经历和读过的书籍激发起来的。我用不着怎么费
力就能把日常的生活素材编成有趣的故事，在这故事里面变化万端地穿插上
那种“看不见的线”。
——《我的大学》
先生（指作家），放心大胆地干，搞得越不象生活越好..越讨人喜欢..
要多用些想象力，想象力能叫人的感情升天，让人甜蜜得心里发颤，先生，
让人摆脱生活吧，您看：人们已经被生活给吞下去了！
《刮脸》
也许杜撰和想象能帮助人暂时站得比地面高一点，从那里重新观察自己
在大地上失却的地位。
——《读者》
写得象绘画一样而且真实。
——《文学书简》
谦逊之鸟儿也会在歌中唱出：
真实较虚构更为生动和美妙。
《马特维·科热米亚金的一生》
一个作家越坚决地摈斥自己的个性，他就越容易抛掉细微渺小的东西，
他也越能够把周围世界里一切重要的和客观性的东西体会得更广、更深。
——《俄国文学史》
我不妨向您提出善意的劝告：永远不疲倦地磨炼您的武器，研究无尽丰
富、柔和、优美的人民语言！它可以给您力量来表达天才所能达到的思想感
情。永远对任何东西都不要闭起眼睛，什么都不要怕，到处要寻找你自己—
—那么我相信，您随时都能找到对所有人都好，都有价值的东西。
——《给青年作者》
提高——是什么意思呢？这就是说，应该站得高过琐碎的私人争吵，高
过自尊心，高过夺取第一把交椅的斗争，高过想指挥别人的欲望，高过我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