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说下载尽在http://bbs.txtnovel.com--书香门第【十里丹青】整理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莫妮卡的故事-莱温斯基自白录(口述)>
为自己做一次心理分析(自序)
很难形容着手为自己写自传时的感觉,但必须让正在以各种完全不同的心情读这本书的人明白我此时的感觉以及为阿要写这本书。面对一段过去,将是十分艰难的,唯其艰难,才一定要做。
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就遇到了一场超级大风暴,如果不对自己进行一番审视、一番分析的话,我想我简直就没有勇气去走以后的人生道路。
我觉得正被典型的美国目光烧烤着,就像一个总统候选人,各种各样的人,为着完全自我的目的,加入了不同的阵营,于是投出的目光之中,便有了各种完全不同的思想、观念以及目的。在这种目光的烧烤之中,我变成了一种与我完全不同的存在,一种完全失去了生命意义的存在。
但是,我毕竟不是总统候选人,我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小人物,是一个被许多的大人物们玩弄于股掌之中的草介平民,这也就注定了我的命运,绝对不可能与那些当选的或者落选的候选人相同,我被目光的手术刀任意地肢解着,现在已经是血肉模糊而且肢离破碎。我原本想按照自己的方式走完人生的里程,但现在,我实际上已经不是我自己,而是成为了典型美国道德、观念以及意识的垃圾桶,人们正在往这只桶里渲泄着各种各样的垃圾。
还有一种是非常自我的感觉,我觉得自己非常不慎地踏进了雷区,四周全都是地雷,剧烈的爆炸声震耳欲聋,我的肢体以及我的灵魂,被横飞的弹片撕扯着,虽然早已经伤痕累累,残肢片片,但是,爆炸声仍然此起彼伏。我浑身的每一处伤口都在流血,而那该死的弹片却毫不留情地击向我,它们的目的十分的明显,要将我肢解得更加干净彻底,更加鲜血淋漓。
我想,不知从什么时候起,我已经不是自我,而是许多人们的一种工具。
这真是一种十分痛苦而且无奈的体验,我成了除我之外的任何东西,可能是人们用来观照别人的镜子,也可能是人们用来打击某些人的武器,更可能是人们用来达成某种目的的工具,就像电脑的杀病毒软件,或者某些人用来杀人的武器。
我十分努力地回想我的心理学导师是否曾提到过这种情形,这或许可以称为自我的外力物化过程吧。如果能够找到的话,我或许可以从某几本教科书中找到一种心理调节的方法。但实际上,我真的没有这样的记忆。人在抵御外来攻击的时候,真是脆弱,无论这种攻击是物质性的还是精神性的。
也许有人会说,这一切全都是你自找的。
是的,的确是我自找的。同时,我也不断地问自己,到底有多少美国妇女没有过与我类似的经历呢?既然这样的生活方式,其实是一种非常普遍的存在,为什么我就该被钉上耻辱柱?当然,我知道,那是因为我所选择的对象与众不同。
母亲的朋友劳伦斯曾说过一番话,在当时我是怎么都不会信的,但现在,我信了,我甚至后悔当初没有将他的话当作金科玉律,以至于现在却酿出了一颗苦得不能再苦的果实。
劳伦斯曾经是一个州的参议员,是一个在政界混了许多年的人。但即使是这样,他也未能幸免被政治扼杀,最后不得不捡起了他以前放弃的教职。他是在助选州长失败后,连同那位竞选失败者一起退出政治舞台的,在那不久以后,有一次他来拜访玛西亚。
那时候,我刚刚完成我的中学学业,正在考虑选择哪一所大学以及何种专业,我的父亲伯纳德作为一名很成功的医生,他希望我能继承他的衣钵,而我的母亲认为我遗传了她够多的基因,似乎更适合像她一样,当一名作家。实际上,无论是医生还是作家,都不是我所希望的。我觉得,一个家里有一个医生以及一个作家就足够了,全家人都于着同一种职业,不仅没有必要,而且极其乏味。
我本人则对政治更有兴趣,这或许因为我在中学时一直都是各种社会活动的积极参与者的缘故吧,当然,也因为玛西亚是一个狂热的民主党支持者,我觉得政治更能给我带来刺激,也更能体现一个人的聪明才智以及能力个性。
母亲当然是与政治非常接近的,这不仅因为她研究文学的时候离不开政治,也因为她是一个社会活动家,她的身边,永远都围着一大群政界的朋友。我对政治的兴趣,不能说没有受到玛西亚以及这些朋友的影响。影响虽然是相同的,但所接受的观念,显然不一样。
对于那次玛西亚与劳伦斯之间关于政治以及政治家的争论,我至今都记忆犹新,此事就像是发生在昨天一样。
劳伦斯说:"政治是一种非常黑暗而且肮脏的东西,如果你并不讨厌这种黑暗和肮脏、甚至有兴趣与这种黑暗以及肮脏亲吻的话,那就不妨先试一试;相反,你如果希望自己有一个纯粹的人生,心灵中有一片纯净的天空,那么,就远离政治,甚至是远离政治家/我和玛西亚都是不同意这种观点的,我们认为政治不仅可以给自己带来理想支柱,而且可以为人民造福,献身政治,可以为社会的进步做出更大的贡献。因此我故意对劳伦斯说:"真的吗?劳伦斯先生,那么您下次到我家来的时候,我是否应该拿一支枪对准你,然后说道:滚开,黑暗而肮脏的家伙!远离我这纯洁的家。是这样吗?劳伦斯先生?"劳伦斯并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对母亲说:"我觉得莫妮卡正在成熟,而且,她出人意料的犀利。"玛西亚回答说:"这也正是我所忧虑的,她锋芒太露,完全不知道保护自己。政治不仅仅只是犀利,还有别的许多东西。她如果不能明白这一点,那么,将来很可能会有许多的苦难。"劳伦斯说:"你如果这样认为的话,那么,我认为最好还是让她离政治远一点,因为那个漩涡的吸引力以及污染力几乎是同样的巨大,我担心她缺乏必要的免疫力,最后会将自己给毁了。"我立即反驳劳伦斯说:"但是,一只没有经过风雨的小鸟,永远都不可能飞向蓝天。"在我的印象中,政治家通常都有着极好的口才,劳伦斯正是这类人中的一个。可是,他面对我的辩驳却哑口无言,这让我非常兴奋。说实在话,我有一种反权威挑战并且获胜的快感。在我的面前,还有另一位权威,她就是我的母亲。
"妈咪,你是否准备远离我们那些政界的朋友?如果是的话,我想我是可以帮助你的。"母亲颇为讶异地看着我,一句话都没有说。
我却为自己的胜利而得意,继续说道:"我可以在门口贴上一条标语,上面写着:政棍,离这个家远点。"那时候,我真是得意极了,觉得自己胜了两个大人物。
可是现在,我对那天的事有了完全不同的想法,劳伦斯所说一点都不错,他的话全都验证了,我在亲吻政治的时候,不仅仅只是弄脏了自己的唇,甚至整个身体乃至心灵全都脏了。
一个浑身脏污的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只能给自己以及他人带来更多的脏污,这就是我必须审视自己,必须对自己来一番最为深刻的心理分析的原因之一。
早在珍妮佛·弗劳尔斯出版《我和总统的十二年情》一书时,我就曾听到过许多美国有关私生活的讨论,尤其是关于一位美国总统是否能有私生活以及是否能像一个真正的美国人民一样,享受隐私权的问题。那时候,我非常同意甚至是肯定美国人在这件事上的宽容和理解力,她们原谅了珍妮佛的直露和坦率,甚至对这种直露和坦率给予了足够的认同。他们觉得,既然珍妮佛有可能受任何异性的吸引,那么,也就完全有可能受一位未来总统的吸引。
而且,那位先生后来为整个美国所接受,让他成为了美利坚合众国的三军统帅,也充分说明,他有着极其强大的勉力。像珍妮佛这种感性而且热情的女人,会爱上那样一个男人,完全是人性使然,不应该加以任何不切实际的评判。
美国人对《我和总统的十二年情》一书的宽容,同时也说明了美国人对性的宽容。《我和总统的十二年情》是一本完全彻底的写性的书,虽然这是由一种非常特殊的主题所决定的,有关的性爱不可避免,否则便无法说明她曾经深爱着的那个人是怎样地吸弓)了她以及她何以会投入如此之大的热情。但我想,除了性以外,至少应该还有些别的东西。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并非只剩下性。即使是如此,美国人民也还是十分大度地肯定了珍妮佛。
既然珍妮佛或者其他与美国第四十任总统有过私情的女人是可以理解的,但为什么独独莫妮卡·莱温斯基就不可以被理解,不可能被接受呢?有人说:"那是因为你将你那些并不一定为人们所接受的东西,搬进了美国最高权力办公室。也许整个美国都是肮脏的,但至少还有一块圣洁的地方,那就是那间办公室,至少在人民的心中它是圣洁的。你去将那里弄脏了,你砧污了整个美国和美国人民。"我无法否认那个地方在人民心目中的圣洁地位,但我要问,这种事情,真的像所有人认为的那样,是我愿意发生的或者是我一厢情愿地策划的吗?美国人是什么时候开始强调做爱必须在什么地方或者不能在什么地方的?而且,那间办公室是因为我与克林顿在那里有过火一样的激情之后才开始变得不那么纯洁的,还是一开始就根本没有任何纯洁可言?最有意思的是,一家报纸竟然宣称:"你们要去哪里做爱都可以,但请不要砧污我们心中的那路撒冷。"在那间办公室里,无论考虑怎样肮脏的东西都可以,但如果做了,那就是有罪的,是这样吗?或者正像有人所说的,将那种事情带进了总统办公室,实际上是对美国最高权力的一种羞辱,是对整个美国人民的羞辱。上帝,我竟然成了伟大的美利坚合众国的敌人了吗?或者是美国人其实有一种泼脏水的习惯,只是长期以来,他们没有找到可供他们将脏水恣意洒泼的机会,而现在,这种机会终于来了。
自从那件事闹得沸沸扬扬以来,我几乎没有一天是在安宁中度过的,我能感觉到,许多的脏水向我泼来,而且还有更多的人准备了更多的脏水,正在寻找泼向我的机会。
人们议论得最多的一件事便是我的目的是什么?莱温斯基竟然将一条沾有总统精液的裙子保留着,这到底是为什么?难道还不能说明她在一开始便为将来做好了准备吗?难道这还不能说明,她准备用这个物证为自己捞取一些什么吗?上帝作证,如果莫妮卡·莱温斯基真是人们所描绘的那个老谋深算的女人的话,那么,她就不会与特里普那种"狼外婆"交朋友,不会将自己的一切交给那样一个令人恶心的犹大,也不会将我和美国总统之间的交往告诉任何人、然后由别人将此事透露出来。
我如果一直保有这一秘密,对于后来我所希望达成的或者人们认为我希望达成的目的,或许更有力量一些。
事已至此,谁都看得非常明白,整个事件给我所带来的东西,没有一样是我所需要的,或者说,它给我带来的无穷无尽的脏水以及伤痕累累的心,面临破产边缘的家庭等等,几乎是将我的一生给毁了。如果我是个精干算计的女人,我会失算到落得现在这样的结局吗?我无法统计有多少人认同这一观点,但我至少知道,有人认为我在借此为自己大捞好处,只要看一看那些著名的人物或者著名的机构或者著名的媒体对此事的兴趣以及关注,似乎一切都昭然若揭。我在这次的事件中大大地出名了,成为世界名人录中的人物,甚至成了美国史的一部分。
对此,我只有苦笑。我不知道如果有这样的机会的话,那些说这种话的人是否很乐意一试,或者说,这样的机会如果能像某些物品一样可供转让的话,我真的很乐意做这件事。
让我们来看看人们所关注的或者说有兴趣的到底是什么吧!有一家外国机构表示,将邀请我出席一个极其著名的世界服装发表会,如果仅仅只是这样一个事实的话,连我自己都不会否认,我已经成为了一个世界级名人,就像人们所尊敬的前英国王妃戴安娜一样,任何一家机构都以能邀请到她的出席而倍感荣幸。
事实上,我比任何人都清楚,我虽然与美国总统有过一段感情,却绝对不是他人心目中的王妃,我的名声,甚至不如戴安娜的一双鞋子。邀请人所感兴趣的,只是那份邀请函中提出的附加条件,那就是让我穿上一条蓝裙子,而且必须是与那条留有总统精液一模一样的裙子,这一切,难道还不清楚吗?人们所感兴趣的是美国总统与某一个女人做爱时,那个女人穿着怎样性感的衣服,以及对美国总统的精液感兴趣。
还有一件事更能说明问题,近来,许多报纸都纷纷登载一则消息,称有凡家媒体希望与我签约,并且提出高得令人难以置信的签约金。就像那个有关裙子的服装发表会一样,单从表面上看,莫妮卡·莱温斯基似乎的确从与总统的特殊关系中捞到了巨大的名声,连那些一贯只关注名人的杂志,也开出了几乎是所有名人都无法达到的价码。
然而,只要看一看他们的签约条件,就知道,他们所认为值价的是什么。
他们的条件是一致的,都希望拥有一部分我的裸体相片。
上帝,现在你们清楚他们所感兴趣的是什么了吗?他们所感兴趣的是美国总统曾经见过的那具女性裸体,不管那具裸体属于一个什么人,那么,那具裸体便具有了相当的价格。
从另一种意义上说,是否会有一些无聊的人认为,他们像美国总统一样见过某个裸体之后,便也有了一种总统类似的体验呢?我知道这样说对整个美国人民是极其不公平的,但是我要问,如果我的身体不是曾经在美国总统面前暴露过的话,会如此的值钱吗?因此,说到底,值钱的不是某一个人的身体,而是这个人与什么样的人物有过关系。
据一些媒体称,自从《斯塔尔报告》公开以后,克林顿总统的名声大跌,因此,许多人对这个曾经使死气沉沉的美国出现一丝曙光的总统有可能下台开始公开指责我,认为我毁了一个美国总统和一届政府,而且是一个有才华有能力的总统,一个曾经给美国人民带来了希望的总统。于是将我说成是历史的罪人,说成是全美国的罪人。
可是,我真的有些不明白,难道我是真的有罪吗?类似的事情,在我们的国父华盛顿身上发生过,在肯尼迪身上发生过,在罗斯福以及其他几位总统身上也同样发生过,或许还在更多的总统身上发生过,只是因为他们做得非常隐秘,没有被揭露出来而已,试问,那些曾经与总统有过特殊亲密关系的女人,也都是历史的罪人吗?美国人民何以对她们无比的宽容,我却成为了唯一的例外?如果我想为自己辩护的话,那么我会说,美国人民不该选择一位性欲旺盛的总统,在这位总统成为总统之前,有关的性丑闻已经不知有多少了。可是,那时候的美国人民对此似乎极端的宽容,或者说,他们更希望有这样一位性感的人成为他们的总统吧!那会让他们有一个崇拜的目标,或者有一个性幻想的具体对象。我之所以成为一个例外,是不是因为许多人认为我破坏了他们心目中的偶像,或者夺去了原本该属于她们的机会?大度而开放的美国妇女其实根本不必为此醋意薰天,因为我们那位可爱而且性感的总统现在还没有下台,而且,我相信有关他婚外的性行为也一定不会终止,任何人都还有机会。
对于我来说,我现在所要做的事只有一件,那就是将已经彻底毁灭的生活信念重新建立起来。既然我无法向长期以来标榜公平、开放、宽容的美国要求我作为公民所应该享有的权利,那么,我至少可以向我自己要求这一点,至少可以对我二十多年的人生来一次自我审视、自我反省。
我真诚地希望,不要将这本书当作是某一个女人与某一个拥有国家最高权力者的性秘闻,如果有人告诉我,从这本书中看到了一个真实的莫妮卡·莱温斯基的话,我将感激不尽。
一、 克洛蒂尔达——美丽的肥皂泡
这是一个开始于夏天的故事。
人们说,出生于夏天的人,性格比较外向,而且看上去显得活泼好动,对什么稀奇的事情都充满着好奇。也有人说,出生于夏天的人,内心中充满着躁动不安,因此,情绪极不稳定,感情丰富却又带着强烈以及冲动的因素,我想,这大概就是我吧。
影响我性格形成的另一个因素,我认为与我所出生的那个十分特殊的环境有着极为密切的关系。
第三个因素,便是家庭因素了。
1973年7月23日,我出生在洛杉矾贝弗利山庄2015号贝弗利山的一座豪华的住宅里。
贝弗利山在美国闻名遐迩,这不仅仅因为它座落于闻名于世的好莱坞,更因为住在这里的全都是一些著名人物。如果你驾驶一辆汽车沿着贝弗利山走一圈而身边正好有一个熟悉贝弗利山的人的话,那么,他的介绍会使得你那张开的嘴永远都无法合拢。因为你会发现,似乎全世界那些最为著名的导演、演员、大亨以及政界要员们,几乎全都集中到了这里。八十年代,美国社会曾经有过一次剧烈的金融地震,这场大地震使得美国经济在后来的几年中一蹶不振,其制造者是一个叫米尔根的人,他后来被称为垃圾债券之父,至今都是联邦监狱中最为知名的人物之一。此人领导这场大地震的地点就在贝弗利山,而贝弗利山酒店里每年一届的垃圾债券大会,更是盛况空前。
"若你住在贝弗利山,即使你是个乞丐,也一定是个非常著名的乞丐"。我记得小时候,最令我着迷的一件事便是叫出每一个从我身边走过的人的名字,甚至包括他们的教名,以及有关这个人的其他一些情况,诸如家庭成员以及他的情妇是谁,他驾驶的车出产于何时、何地等,在我的印象,那似乎不仅仅是孩子们的游戏,其实许多的大人物们,也同样在注意着他们身边经过的每一个人以及他们的身家。
我的家庭,在当时的美国社会,当然可算是绝对的上流家庭,否则根本不可能在贝弗利山拥有。一座价值16o万的豪华别墅,但就整个贝弗利山来看,去却也只能算是中产阶级了:贝弗利山2015号住宅,无疑是我一生永远不可能忘记的地方,尤其是我少年时代生活过的那一段近乎奢侈的豪华生活,我(们的住宅里拥有三辆车,其中有豪华的凯迪拉克和奔驰。对于一个普通的美国四口之家来说,这也是不多见的。我的父母花钱很大方,每个月光为我和弟弟迈克尔花费的网球培"iI费、理发费用以及付给心理医生的费用就有数千美元,每年我们都有非常可爱的旅游计划,而父母在这方面花钱更是大方的令人叫绝,仅仅这一项,一年的花费可::就会令一个普通的美国家庭破产,因此,我被人称作"富有的贝弗利山少女"。
贝弗利山庄,给了我温柔富贵之梦,也给了我不堪回首的记忆。莱温斯基一家虽然每年有固定的收入,但后来处境却越来越尴尬。到1987年的时候,我们家欠下了30多万美元的税款。随着经济的拈据,我的父母开始互相抱怨,继而便是永无休止的争吵,最后终于闹到法庭,父母离异,家庭破裂。
那一年,我刚好14岁,开始上中学。
我的父亲伯纳德·莱温斯基,是一位开业医生,癌病专家。)他毕业于加利福尼亚大学欧文医学院,主攻肿瘤放射医疗专业。毕业后,在洛杉矾郊区开设了癌症系歹(诊所,业务兴旺,收入十分可观。我的母亲玛西亚,是一名作家兼社交名人:1969年,伯纳德·莱温斯基与玛西亚结为伉俪。但在火热的激情过去之后,他(11的爱情在留下两个结晶之后,迅速而且极其悲壮地走向毁灭。后来,母亲嫁给了刘易斯。
我之所以首先交代这些,是因为18年后我决定从圣莫尼卡学院转入哦勒冈州波特兰市的刘弓斯&克拉克学院主修心理学,与这个家与伯纳德以及玛西亚有着极大的关系。作为父母,这是两个影响我一生的人,尤其是我的父亲伯纳德·莱温斯基。在我的脑海里,记录着伯纳德与玛西亚之间的恩恩爱爱以及各自分道扬镳时的全过程。,那种对于家庭的厄运在我心灵上的烙印,几乎无时不在…不知是哪位哲人说过,读懂父母这本书也就读懂了社会、人生这本书。
从我的体验看,这话说得对极了。可以说,最有说服力的证据是,伯纳德和玛西亚曾经设想过让他们爱情的结晶诞生在情人节,他们甚至为这个孩子预先取好了名字,叫做克洛蒂尔达。为此,玛西亚还专门写过一篇文章。
据她说,文章发表之后,曾经引起过读者的极大的兴趣,甚至有好些读者写信问那个预计在情人节诞生的孩子后来是否出生了,甚至还有几个好芙坞大导演找到玛西亚,表示这是一部极为美妙的电影题材,要买下她的版权。
只不过,老大似乎早就知道婚姻生活最初的热情都不可能成为永恒的热情。激情之后,如果下能很快调整自己的情绪,匣会在极短的时间内将曾经有过的爱情烧毁。所以,上帝没有让那个孩子出生,她(他)流产了。我不知道,如果那个孩子真的来到了人世的话,她是否正是我?或者说,这个世界上,是否还会有一个叫莫妮卡的女孩以及后来将发生的所有事情?对于那个准备在情人节出生的孩子的许多细节,我都是从玛西亚的那篇文章中得知的,那真是一篇感人肺腑的文章,我就不知多少次地读过它,每一次都被那炽热的爱情感动得热泪盈眶。同时,我也感到十分的迷惑,两个曾经如此相爱的人,是什么事情导致了后来的决裂呢?关于这个问题,我想我至今部没有完全弄明白。婚姻是这个世界上最深奥的一本书,每一个家庭甚至每一个人都是一个特例,井非像托尔斯泰所说,幸福的家庭是相同的,而不幸的家庭却各有各的不幸。不是这样,无论是幸福或者是不幸,实际上,每一"个家庭都是一本难以读懂的大书。
我许多次地读着那篇文章,最初仅仅只是好奇,后来便想了解伯纳德和玛西亚的爱情到底是建立在什么基础L的,他们的爱情那么迷人,到底是什么因素在起作用呢?但在他们的婚姻出现危机之后,我又开始想,是否能够从那篇文章中找到危机的潜在因素?不错,那篇文章虽然不长,却像是一个百宝箱,你可以从中找到许多的东西,又有许多的东西是随着年龄学识的增长才可能慢慢明白的。至少,我现在对那篇文章的理解,就超过了以前的任何时候。尤其是我与比尔·克林顿之间所发生的一切,甚至是给整个世界带来了一片喧闹一种振奋的时候,在这一段注定会以悲剧结束的情缘给我们带来巨大的困扰以及烦恼的时候,我对婚姻和爱情的理解以及伯纳德与玛西亚之间那段失败的婚姻的理解,就超过了以前任何时候。
玛西亚在文章中通过孩子诞生过程的描写,阐述家庭构成对孩子的正负面影响,无疑,玛西亚对文章中那个未能来到人世的孩子的要求是极苛刻的,她以为家庭应对孩子的成长担任启蒙和奠基作用,否则是不道德的。读文章的过程,实际上是我对玛西亚人格的一次审视,显然,她在文章里主张的观点与社会学家们强调的一样,是极精辟极正确的。
从文章中,我明显地感觉到玛西亚对生活所寄予的巨大期望,这种期望在最初十分的令人感动,也能让人看到她是一个极其严谨而且人格完善的人,这种人,简直就可以成为许多人的教科书,成为他人整个人生的一面镜子。
但在十几年后的今天,我再回过头去读那篇文章的时候,却惊讶地发现文章所存在的一个不容忽视的问题,那就是一个人的愿望与一个人的真实之间存在着多么巨大的距离,这简直就是一条无法逾越的壕沟。如果一个人能够意识到愿望与现实的距离,并且在生活中加以矫正的话,那么,这个人一定是个智者,相反,如果一个人只能以愿望要求或者约束别人,而以实际对待自己,那么地身边的人,便可):有一种生活在炼狱中的感觉。男眺对是一种令人不堪忍受的感觉,而且,那也绝对是一种不正确甚至是有害的行为方式。
玛西亚正是通过那个未出世的孩子阐述着她理想中的人生。
或者说阐述着她对自己未来的一种期望以及对伯纳德的一种约定。我想,好莱坞那些大导演们,一定是看到了这一点但他们绝对不可能指出来·他们这篇文章的认定,其实是对一对夫妻在他们激情喷涌的时候,共同设计着一个将会在情人节诞生的孩子这种情节的认定,当然也包括了这种情节所包含的爱情的认定。
而玛西亚显然将它青成了对整篇文章的认定。这或许就是悲剧的潜在因子吧。
在许多年后,就这篇文章,我曾与伯纳德有过一次简短的讨论。我曾经开玩笑地对他说:"当年,你读到那篇文章的时候,是否曾经想到国,玛西亚其实是在给你提供一面镜子?"。纳德似乎显得有些无羌他摊了摊双手说:"让镜子去照她自己吧。我不需要照镜子,我知道自己是什么模样。而且,我一直都知道,一个需要镜子的人,是一个对自己缺乏自信的人。一个认定别人需要镜子的人,肯定是一个苛刻的人,一个没有任何宽容心的人。我敢认定,这种人一定会成为生活的失败者,会为自己的镜于感到悲哀。"我说:"我亲爱的父亲,事情大概没有这样简郸巴,外面许多人都在说你就是克洛蒂尔达的父亲,你能忍受吗?"伯纳德说:"老虎如果去计较风将几片落叶刮到它的身上而与风去搏斗、那老虎就不是老虎了。"伯纳德的容忍,并不等于玛西亚的文章就失去她的情绪的渲泄。玛西亚在文章中以大量的篇幅渲染了克洛蒂尔达出生之前家庭的融洽和谐,但在这种和谐之中,却不难看出玛西亚对伯纳德的苛责,尤其是关于克洛蒂尔达的出生日期,更花费许多笔墨。
关于克洛蒂尔达的出生日期,玛西业在她的文章中是这么叙述的:为了克洛蒂尔达在情人节诞生,我与伯纳德精心地计算了预产期,选择好受孕时间。伯纳德说,应该以情人节作为孩子的诞生日,因为这是我们第一个爱情之果。
克洛蒂尔达是玛西亚为她的第一个孩子所取的名字,门在我出生之后,伯纳德不让我使用这个名字,因为克洛蒂尔达是日尔曼语中个好斗的名女于,伯纳德对着玛西亚大喊大叫,别计一名好斗的日尔曼牛闯入我们的后院!我们家需要的是和平而不是战争。他坚持给我取名叫莫妮卡,希望我们的家庭永远充满着中福和快乐,同时,他似乎也希望我是个冷静的思考者(Monica是圣诞老人的名字,同时也是希腊语中孤独、独自一人的意思。译注)。长大以后弄清楚莫妮卡的含义之后,我对伯纳德为什么要给我取这么一个名字作过多次探讨,并且我还间过伯纳德给我取这么一个名字是不是要我成为一个孤独的女人,不出风头的女人。伯纳德说,"女人太出风头不好,因为那时你母亲已经以她的行动教育了我。"从伯纳德的这一番话中,我看出了伯纳德与玛西亚之间许许多多的积怨与无可奈何,可以想象,伯纳德对玛西亚的好出风头是何等的深恶痛绝。反过来说,玛西业到了要将她与伯纳德之间的积怨放到文章里面进行发泄,也是到了多么难以忍受的地步。单从这一点看,伯纳德与玛西亚的分手,实在是情理之中的事…玛西亚只好将克洛蒂尔达用在她的文章中。
对于名字,我不是太认真地去计较,倒是对玛西亚在文章中关于克洛蒂尔达出生时的一些场景描述有过很严肃的思索与探讨,比如说关于孕育的时间。,尤其是我懂得许多关于生育,关于性知识,并且有过较为丰富的性交体验之后,我对伯纳德和玛西亚约定在什么时候受孕才能在情人节让孩子诞生的想法极为疑惑。不受孕是可以做到的,无非是采取各种有效的避孕措施,但是想准确地保证受孕,那种自然性交方法是难以做到的。在商讨如何准确地选择受孕时间的时候,我相信他两人一定有过无数次地计算与推敲。性生活在他们那里成了一次产品生产的工艺流程,一想起来我就感到那样生产孩子是一种罪过,因为她削弱了性生活的和谐与激情,也就少了许多乐趣与玩味。这样做,何不将精子卵子事先采集好送到医院去进行人工培育?那样不更可以准确地让孩子诞生在情人节吗?这不能说明别的,只能说明伯纳德与玛西亚在制造孩子的那一段时间里是极和谐极恩爱的,否则,他们不会去玩这种游戏。,如果伯纳德与玛西亚那时就产生了隔阂,我想,他们大概不会有那种闲情逸致去一次次探讨如何准确地在某一时间里受精成功以达到在情人节里生第一·个孩子,那将是很不现实很痛苦的。
事实上,克洛蒂尔达在孕育了六个月后流产了。但在玛西亚的心中,那个孩子仍然来到了人世。她这么描述那个可怜的孩于出生时的情景:克洛蒂尔达打乱了我们的计划,比情人节晚九天才降临人世。事实上,我在情人节的头一天就有了要生的预感并做好了迎接她的准备,可惜她没有如期到来。在我有预感之时,伯纳德在我身边,他还这么安慰过我,说:"玛西亚,别害怕,有我在这里呢!你只管大胆地去摘取成熟的爱情之果吧。"我抓住他的手,连连说我不害怕,我不害怕,有你在我什么也不怕。
克洛蒂尔达的迟到改变了我的处境,伯纳德明显地对孩子的到来已经不太在意。
情人节过了8天之后,克洛蒂尔达开始了在我腹腔的蹬踏,我痛得受不住的时候,伯纳德还在与一个姓名的首写字母为日的女人通电话。
"你不能快点结束与她的谈话吗?伯纳德!你的爱情之果已经熟透了我说。
"不是早就迟到了吗?迟到一天与10天不是一样吗?玛西亚又过了约10分钟,伯纳德才去了车库,他是开着他那辆常用的奔驰去找助产士的,没有按我们事先约定的开我常用的那辆凯迪拉克。
贝弗利山的二月,气候还是很冷的。克洛蒂尔达一声啼哭之后,我感觉到了因疼痛而被汗湿透了的衣服冰一样沾在身上的不适之感。我很需要安抚或者喝一点什么,可是我没力气说出来。遗憾的是伯纳德似乎非常忙,一天之中,很少能在醒着的时候见到他,他对此的解释是最近诊所的业务很多,有些应付不过来。但我想,他也许是去找那个叫日的女人,也许是去找其他的女人,谁知道呢?克洛蒂尔达的迟到,使得他那久已压抑的性欲迫切地需要释放。至少我是这么想的。
关于这一段叙述,玛西亚事后对我有过两次说明,第一次她说,我知道,那是因为她觉得怀孕对男人的性欲是一种极为严峻的考验。她希望现实中的伯纳德能够经受住那种考验,同时,在她的文章以及事后与我谈起这一事实时,她十分注意将自己打扮成一个极为宽容而且非常注意伯纳德的性欲的女人,那样看上去,她更容易被男人们所接受。
第二次谈起此事,是在他们离婚之后。玛西亚说,伯纳德简直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条公狗,一条见了母狗就尾追不放的公狗!关于这一点,她早就有所觉察,她那作家对生活的敏锐观察力使得她洞悉了一切。事实上,她在那时已经隐隐约约预感到一种可能,非常不幸的是,这种可能真的在她的生活中出现了。她认为自己不知是该庆幸,还是该为自己的预感悲哀。
我始终没有搞清楚,不知是不是这个原本该诞生在情人节的孩子没有出生,使得玛西亚对于爱情的存在产生了怀疑,还是激情在那次孕育之后快速地消褪,抑或一次失败的记录已经让他们明白,那种计算根本就是毫无意义的。当然,也可能正如玛西亚后来所说,那时,她已经预感到了伯纳德的不忠诚,因此,对于我的出世,他们似乎显得有些无所用心。
为此,我曾向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咨询过这个问题,一个人的出生,会不会与父母以后的生活好坏有关。卡桑洛博士回答得让人费解,也让人永远可以去作无穷无尽的思索。他认为,这应该是有关的也许是无关的,因为当一个生命在孕育之时其母体对这一个生命所寄予的希望与母体之心态很重要。
我怎么也听不明白博士的这一句话说明了什么或者说要说明什么,而他却说事情已经很明白无需再作解释,解释多了也对自己理解这一重要的命题的理解产生歧义。后来我进入大学主修心理学,似乎也有要真正理解博士这一番话的涵义的因素。遗憾的是,我的心理学导师也没能将这个问题让我真正弄清楚,倒是有一次一位街头巫婆让我了解了这番话的真谛,她说你以为有关就会有关,你以为无关就会无关。而我以为我的出生与伯纳德和玛西亚二人后来的生活具有极重要的关系,要不为什么会让我陷入他们之间的那一场人为的纷争之中去呢?所以,我想这好象也有道理。
我至今都不能完全理解那场婚变的真正原因,或许那根本就是没有原因的?但我至少知道一点,伯纳德似乎并不相信我的出生与爱情有着任何的关系,这也许就是后来他对家庭缺乏责任心的根本所在吧。至于伯纳德对家庭以及孩子是否缺乏责任心这件事,我始终都没有证实,我想,那也许是玛西亚为自己的行为所找到的最好的借口,一种要与伯纳德分道扬镰的借口?甚至每当玛西亚谈起这件事并耿耿于怀时,我总会提出质疑:"他会这样吗?他是父亲呢玛西亚则会说我有恋父情结:"莫妮卡你别说了,你从小就以怕纳德作为偶像你知道吗?你总是为他的过错找这样那样的借口我必须承认这一点。伯纳德是我生命历程中的第一个男人,正是他给予了我迷人的脸以及充满激情而且永不枯竭的躯体,使我有了第一个可以与之对话与之交流并让我崇拜的男人,使我在以后的日子里与别的男人打交道时有了一个标准的参照物。他所做的一切,哪怕是有悻常情的事,我也会为他找一些借口来维护他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尽管有时也恨他,甚至刻骨铭心地恨他,譬如他与玛西亚的分手,让我品尝了家庭分裂的苦果。但是,我仍然将一个父亲的形象树立在心中,并且时时去仰视有如过去那个时代中那些君主制国家中臣民对皇帝的朝觐。
我也对这件事情做过许多的揣测。多少年以后回忆起这一事件时,我曾经作过这样一个假设:莫妮长或者说克洛蒂尔达如果如朗于情人节诞生,那又将如何?也许这个家庭会苟延一段时间,但是,这种苟延肯定无益于家庭的实际性生存,只会为有朝一日的分崩离异积蓄起更大的破坏力。归根结蒂,我或者克洛蒂尔达能否准确地于情人节诞生原本就不是家庭分裂的原动力,只是想分手的伯纳德与玛西亚手中的一个筹码,谁抓起来都可以作为打击对方的一支剑一根鞭子。
事实上,在这以后的日子里,他们使劲地为分裂这个家作各种铺垫的时候,他们热衷于争执的主题,说穿了还是每一个家庭都要碰到的一个社会性问题——婚外性问题。玛西亚耿耿于怀的比其实已经将问题表现得极明白。
这就牵涉到另一个问题,既然伯纳德可以与玛西亚可以在以爱为前提。一起去探讨和设计爱情的第一颗硕果于情人节成熟的问题,但仅仅只是在几个月之后便出现了一种漠然相处的局面,以至于在后来出现了一次可怕的火山爆发呢?可以肯定,他们的婚姻是有爱情基础的,否则他们不会信誓已旦地一起去设计那样一个妙趣横生的孩子。
由爱到分手,并且是在吵闹中分手,足以说明这种裂变力之可怕。这种可怕,我一开始懂事时就体会到了,通常,玛西亚在家里还是充当维持和平的角色,后来也就撕破脸皮时常挑起战争。最重要的是那么一次,伯纳德很晚回来的时候,玛西亚发现他衬衫上留着深浅不等的红色印记。这无疑是外遇者的正字标记。玛西业知道那是女人的唇膏,但伯纳德坚持说是他与朋友们玩扑克牌时女招待送来的红核果染的印记。
两人那种相持不下而又各自据理力争的神态,一直伴随我走过了我的小学以及中学时代。一直到我自以为成熟了并且有了与男人交汪的经验之后。
我才将这些丢进记忆的垃圾桶。固为我已经确信,只要有婚姻就会有外遇。
有外遇就会有家庭的裂变。这只是表象,内核是什么,是一个十分复杂而又繁琐的命题,其中主要是性的问题。别说人这种高级动物,就是昆虫畜类,那种为获得交配权的生死搏斗不是屡见不鲜吗?我曾经为一部动物片中的两只猴子争夺一只母猴的生死搏斗而震撼过,也为人世间争夺情人而发生的决斗而震撼过,细细想来不就是为了那个交配权吗?由此可见,性行为无疑是产生人与人之间矛盾甚至生死仇恨的根本性原因,当然也是家庭分裂的根本性原因。有位哲人说只要有婚姻就会有外遇,我对这句活的理解,也是性行为在起作用,也是一个维持或者说维护性交配权的问题。
拿伯纳德与玛西亚之间的分手来说吧,如果伯纳德保持与玛西亚性行为的单一性而没与B等女人有过性交史,这一个家分裂的可能性会小得多。
当然,这是我用20多年的生活经历所得到的一个十分令人痛苦的总结,随着年龄与阅历的增加才有了一步步深入的认识。在我着手写这部自传的时候,我自然会用我的这些认识对伯纳德和玛西亚之间的爱情以及反目作一些解剖,用以说明我的性心理成长过程。
尽管克洛蒂尔达的夭折以及我的出生让伯纳德与玛西亚有了一丝不快,总的来说还没有到发生地震的阶段,虽然那几年一直是不太和谐的几年。
我的降生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整个家庭被这个肥皂泡的光环笼罩着,暂时掩盖了伯纳尔与玛西亚的矛盾。
据伯纳德后来与我说的,我小时候长得不算大差。认识伯纳德的所有人,都说我与伯纳德长得极象,这使得伯纳德对我有了一种另眼相看。每一个来访的人一见到我,总会津津有味地吻着我的脸,大声地叫喊,"伯纳德,伯纳德"。这时,伯纳德于是就接过我高兴地笑,用下巴蹭我的小脸蛋。他的胡子似乎长得太快了,每天早晚要刮两次,却仍然会给我带来痛苦的感觉;我于是放声大哭起来。有人说,男人的胡子代表着其性欲的强烈程度,也许这是对的,玛西亚见我哭了,总是叫喊,把胡子给我吧,没见孩子觉得疼了吗?于是,客人们便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