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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妮卡·莱温斯基 当前章节:1541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1:39

如果没有与珀西·科克那种失败的经历,我或许会在一时之间被他那帅气的外表所迷惑,然后会有进一步探索下去的欲望,未知的一切,总是对我有着非常的魅力,事实上,我已经知道,这样的男人,会将一件极为美好的事情搞得非常糟糕,让你觉得生活只不过是在一杯白开水中加了那么一点点盐,生活只不过是一杯盐开水而不是一杯浓香的咖啡或者有时候会是一杯又香又醇的美酒,谢大谢地,我所接触到的第一个男人鲁道夫,不是这种毫无经验可言的小男孩,否则,我很可能觉得生活的美好其实是被人们进行过想象加工的,事实与想象有着无法弥补的距离。真是那样的话,我想我将很难重新树立对生活的信心。

"你好,我似乎觉得我们还没有认识。"那位小男孩端着酒杯在我面前站了一个自认为极为潇洒极为优美的姿式,我想,为了这个姿式,他一定对着镜子不知练过多少遍了。

我当然感觉到,他在做出一种姿态,希望有人至少是他认为有些魅力的女人认定他是一个成熟而且有经验的男人,而不是一个小男孩。事情往往就是这样的愚蠢可笑,其实,那些真正的男人,只要往你面前一站,你就能知道他是否已经成熟,不需要语言也不需要任何动作对自己进行诠释,他本身就是一份最好的证明。就像美丽的女人会让她所穿的衣服变得兢力四射,而那些丑女人却拼命地用自认为漂亮的衣服折磨自己一样。

另外的一些男孩子们在与他们的新同学谈得正火热的同时,却不忘将目光投向这个角落。我很能理解他们对这里将要发生的事的关注,但我并不能确切地知道他们此时的心态,到底是希望这个"勇敢者"成功,或者是希望他碰一个钉子以便今后有更多一些的话题。或许,他们更希望为他们冲破一道马其诺防线,然后他们再开始进攻的时候,便有大片的开阔地吧!那样,他们在攻池掠地的时候,将会要容易得多,至于面前这个"勇士"是否会因此成为炮灰,就完全不是他们所关心的事了,我的性格当然不会拒绝任何试图向我表示友好的人,不管对方是男人还是女人,人与人之间的友好,其实是人的一种非常特别的需要,就像人们需要性一样。

我们彼此作了自我介绍,但我敢肯定,我根本就没有记住他的姓名,甚至是现在,我都无法回想起他是叫布兰特还是罗伯特。我既没有记住他的姓名,也没有认真去记忆他的相貌,以至于后来我很可能认识了他,却无法将后来认识的那个人与初次见面的人相对应。我有个非常奇怪的脑袋,这个脑袋让我省略所有不该记忆的东西,同时又让我记住值得记忆的一切。

那个布兰特或者罗伯特大概是见我并不那么难以接近,便在我面前坐下来,他大约是见到我面前的杯于已经空了,便非常殷勤地问道:"需要我帮你倒另一杯酒吗?"

"不,不需要。"我说,"我可能是太兴奋,已经喝过量了。"

"我一开始就注意到你了,你似乎与众不同。"他有点无话找话他说。

"是吗?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有什么与众不同的地方。"

"你非常冷静。"他说,"我敢肯定,你比别的女同学更加成熟,这种成熟更使得你有一种与众不同的美。"

天啦,我非常冷静吗?应该说我非常冲动才对,冷静或者说文静,绝对不会是以前的莫妮卡,莫妮卡从来都是一个热情奔放的女孩。或许,一个人的性格是会改变的,进入大学以后的莫妮卡将会以另一种形象出现她新的生活圈子中吧!谁能说得清呢?至少,我现在不知道我将来会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或者不知道我的大学生活,将会是一个什么样子的。

那位男孩大约感觉到了我的冷淡,因此显得有些失望地告辞。"对不起,"我说,"我并不是有意冷落你,只是我觉得心情很乱,无法让自己平静下来。"我实在不想有第二个珀西在我的生活中出现。

这当然是一种社交礼貌,但他实在是太小了,似乎分不清礼貌以及真诚之间的区别,以为我会有兴趣继续与他交往下去。我感到他的眼睛明显地亮了一下,然后对我说道:"也许,我们什么时候一起喝一杯?"

我应道:"你不必太担心,有很多女孩子会主动找你的,因为在他们眼里,你有一种特别的魅力。"

我故意将女孩子说得很重,而不是告诉他会有很多女人将会主动约他。我不清楚他是否明白两者之间的区别所在,但实际上,我自己是非常清楚的。

二、桃色新闻

新的生活开始时并不那么令人满意,甚至可以说有些令人厌恶。

美国社会实际上一直不太强调孩子们是否在学校中学到了什么,到了大学以后,这种放任就更加的明显起来,某一个孩子在学校的考试成绩得了全优,可能获得父亲或者是母亲的奖励,但如果成绩很差的话,结果很可能和那些中等成绩者没有两样,他们同样可以得到父母曾经许诺的生日礼物或者是假期旅行,也同时可以心无负担地观看全美橄榄球赛,甚至是带着他们的男朋友或者女朋友去任何他们认为该去以及安全的地方娱乐甚至是做爱。

记得一份资料上说,前些年,美国的母亲们在女儿十四岁的时候,便要教会她们使用安全套,但现在世道已经大变了,美国少女在十二岁以前,就必须懂得这些知识,否则,后果将会非常严重。

很难想象,当人们都忙着享受性爱乐趣的时候,还会有谁会关心自己的学业以及考试成绩。到了大学以后,就更是如此了,几乎所有的人都会认为,他们在十六岁以前与异性做爱,那只能算是正当和夏娃在伊甸园里偷食禁果,虽然美国社会对这件事无能为力,但至少人们还是知道,那是不对的,或者说是一种超前的体验,是一种对身心发展不那么有利的行为。但只要过了十六岁这条线,人们便完全有了不同的想法。十六岁代表成人了,他们能够像所有成人一样享受生活,当然也包括性爱。

但实际上,十六岁的概念并非非常的明确,更多的人将自己是否成人的标准认为是否完成了中学的学业。在这一点上,进入大学的人,便有着更加明确的意识。几乎所有进入大学的人都会有一种想法,这一改变标志着他们可以无所顾忌地享受自己的需要。

也许我跟那些人略有不同,我对十六岁这个概念更加明确,因此,实际上在进入大学以后,我已经超过了我的同龄人而迈进了另一个阶段,即对自己初涉人生的经历进行反思的阶段。

我想,几乎所有的人都有着同样的经验,在几年或者是几十年之后,回过头去看当时的一些想法和做法,你就会觉得当时的自己是多么的幼稚可笑,是多么的自以为是。是的,现在,我坐下来写这本自传或者说是再一次对自己以前的人生进行反思进行分析的时候,我发现了这种幼稚和自以为是,我甚至能非常明确地感受到当时的心情。

当时的我非常痛苦和茫然(当然,与现在我的痛苦、茫然乃至绝望比较起来,那时的感受,简直就不值一提),我非常迫切地想知道,我需要什么或者不需要什么,我迫切地想知道,在我成为了一个成年人之后,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生活会带给我快乐和幸福,我对自己将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感到恐惧,因为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在产生着某种变化,这种变化似乎正在将我导向一种人与非人之间的两可动物。

那次的思考让我明确下来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我不需要珀西·科克式的幼稚男人,或者说那样的男人绝对不能让我产生崇拜感和亲近感,不可能激起我心中的任何波澜,我觉得他们根本没有那样力量。我觉得,他们始终就像我的弟弟迈克尔,只是一个弟弟而已,跟他在一起的时候,我或许能获得一种宁静,甚至是一种类似于友谊的亲情,但是绝对不可能有任何的激情。相反,我会更多地想到另一个男人,那就是我的父亲。

那个因用脑过度以及精力渲泄过多而很年轻就开始谢顶的鲁道夫,那是个既让我尊敬、崇拜、迷恋同时又让我迷惑,甚至是仇恨的人,我非常明确地知道,他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正是他给了我这具还算迷人的躯体以及这具躯体之中炮含着的激情,他的无穷的魅力,使得我有了对男人的永恒的探索欲。

的确,父亲对于我,是一个永远的巨人,同时也是一个永远都解不开的谜,一个永远都挖掘不尽的丰富的矿藏。

如果我说,伯纳德才是我的第一个情人,也许有人认为这是人逆不道,这是乱伦,或者这是一种心理变态。我自己却非常清楚,我对父亲所抱持的是一种非常正常的心态,就像所有的女人对父亲所抱的心态一样。父亲是任何一一个女人对男人理解的初始,是任何一个女人的性启蒙者,是所有女人心目中的第一个情人,是的,这就是当时我所想到的,当时会比现在叙述时更加的琐碎和零乱,也更加的彻底和深入,它是十分的具体的,甚至是直观生动的。正因为如此,它才会显得少了些理性而多了些冲动,这大概正是那种年龄所能做到的最好的吧。

现在,我当然要谈到最后的结论,实际上,我那次思考并没有明确自己需要什么,因为我正经历着从未有过的困扰,我以为自己会成为一个性冷感的女人,从此,性对于我不再是一种乐趣,一种生命力的激发方式,而是一场苦役,是没完没了的折磨。

我知道,我的那些新同学们比我要幸运得多,因为他们只是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需要,却根本不必思考这种需要的获得会给自己真正带来什么,或者说在某一阶段中,自己所获得的需要,到底是真的给自己带来了幸福,抑或是带来了痛苦,甚至是给了自己今后的人生一种完全错误的引导。他们似乎根本不需要这些,他们所要的,只是进入成年以后无所顾忌地享受着快乐。我知道,他们的确是获得了快乐,至少在某种程度上或者是某一个特定的时期里是这样。至于以后,那是以后的事。美国人通常都会这样想,重要的是眼前,是现在,谁会整天去考虑那不可知的未来呢?一。个人如果连把握现在的能力都没有,还能指望他能把握未来吗?未来既然是遥远的甚至是不可知的,所以,紧紧抓住现在的幸福,就要现实而且有意义得多,也实惠得多。

结果正如我所料,一周之后,新同学之间开始熟悉起来,有关的性传闻也就很快地多起来,有关性能力的话题,成了一·种炫耀的资本,一种朋友之间表示亲密的桥梁。

几乎是任何人都能理解这种近似疯狂的行为,这就像是在禁酒时代,那些酒鬼们一直都在偷偷地喝酒,并且尽可能地不使自己喝醉,但有一大,禁酒令突然被取消了,任何人,只要他愿意,便可以通宵达旦地饮酒作乐。于是,在好长一段时间内,街上到处都是醉倒的男人或者女人,他们尽情地甚至是疯狂地释放那久经压抑的欲望,那应该是他们的权利,谁又能对此说三道四呢?

我不明白这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但实际上,人们往往都喜欢炫耀自己的性经历,尤其是那些开放大胆而且初经性事的年轻人。在我所读过的心理学著作中,曾有过许多关于这类事的记述。有人认为,那是一种对生命历程的认同。孩子们一直都盼望着长大,盼望着有一种非常的能力,这种非常的能力包括了他们所认知的成年人中最优秀的能力。而性体验正是这种长大的体现,是一种成人的标志。因此,许多年轻人都喜欢告诉别人,他已经长大成人了,有了性能力,或者有了创造未来的能力。也有人说,人从有了明确的记忆时起,一直都在自我检验,检验自己的身体是否正常,例外手脚是否灵便是否畸形、视力是否正常、感觉是否灵敏等等,而性能力是人们自我检验的最终完成,有了这样的检验之后,人才会知道自己是否完整,还有人说,性是一种十分神秘的力量,由于道德伦理等因素,使得性异常的神秘,社会对性的特别重视,实际上使得性更具有了一种并非其本身所具有的神秘魅力,同时,性能力实际上成为了一种十分特殊的生命力量,一种生命是否完整的衡量尺度,因此,人们才会对探索这一秘密有着越来越大的兴趣。人们在炫耀某一段性事时,实际上是在炫耀对某一件别人无法了解的事的探索,就像长得漂亮的女人总喜欢将她那漂亮的部分昭示于人一样。当然,还有其他一些说法,而我却认为,这些说法或许是有道理的,但都并不全面,人的心理是一种十分复杂的思维以及认知过程,而性心理是整个心理一个极其重要的组成部分,所以,每个人都可能有一种炫耀心理,但其目的有可能是完全不同的,甚至有时是非常幼稚可笑的。

在我的新同学中有一个名叫马德琳·马塞尔的小姐,我所听到的第一件桃色新闻,就是有关她的。

马塞尔小姐是个非常瘦小而且胸脯扁平的女人,鼻子不算太挺,嘴唇也略显薄了一些,据说这样的女人往往因为阴唇比较厚而不容易达到性高潮,但不知是否事实。马塞尔小姐的唯一可取之处是她那双眼睛,非常大而且明亮,顾盼之间,似乎有一种非常特别的光喷射而出,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都能感受到那光中有着某种极为强烈的物质,那是一种能够令人潮动或者是渴望溶化的物质。如果一定要想为她再找一两处优点的话,那就是她有着一双非常美的腿以及圆润而且丰满的臀部,不仅仅是我,几乎所有的女同学都曾讨论过这一问题,觉得上帝将那样的一双秀腿以及那样的臀部安在如此平庸的一张脸如此平庸的一副身材之上,完全是暴珍天物,浪费了优秀的材料。

有关马塞尔小姐的新闻传出时,几乎所有的女生(当然除了我之外)全都惊呆了,我觉得她们甚至有一种被欺骗被愚弄的感觉,当然不是被男人或者是马塞尔小姐欺骗和愚弄,而是被造物主。在她们之中,即使外貌最差的女人,也自认为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被自己比下去的对象,任何女人都清楚,男人不喜欢一·张毫无特色的脸加上一副扁平的胸脯,实际上,马塞尔小姐正有着那样的脸和胸脯。

在任何一场竞技中,被排在最后的感觉是令人极端难堪的,在女人关于外貌的比赛中就更是如此。女人们无论走到什么地方,虽然她们口中不会说出来,但实际上,她们之间永远都存在着一场较量,那些对自己的外貌特征有着自知的女人,通常都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找到一个比自己更差的女人。如果她没有找到这样的女人的话,那么,她便会试图在别的方面压倒某一个女人或者所有的女人,这就是女人和女人之间常常会出现争奇斗艳或者争风吃醋的原因。

我的这些学姐学妹们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参照物,她就是马塞尔小姐。

但突然有一大,正是这位全都不认为是竞争对手的马塞尔小姐,向大家讲起了她到这所学校一一周来的最大收获,她非常郑重地向大家宣布,我们这一批学生中的第一美男已经成了她的裙下之臣。

所谓第一美男的名誉,并非通过选美之类的仪式命名的,而是这些正准备释放自己的热情和性欲的青春少女们暗中评选的,就像那些男孩子们很可能对每一个女生暗中进行了打分一样,我的学姐学妹们也同样做了这件事。虽然我很不以为然,因为我认为那差不多是为一批栓在马厩里的小马驹打分,评定它们的繁殖能力。那是一件非常荒唐而且可笑的事情,但我的这些新伙伴们既然非常的热衷,我也只好认同她们的眼光。

马塞尔小姐竟然说她掳获了第一美男,这一下可将那些正跃跃欲试的小女士们激怒了,她们纷纷指责说马塞尔小姐吹牛,因为那是肯定不可能的事。有的同学甚至非常露骨他说:"如果那位先生如此没有水准和眼光的话,第一美号的称号应该换给另外一个人。"

"你们知道什么?马塞尔小姐十分得意他说,"男人在这方面成熟得较晚,他们通常都不会有这种经验,他们需要学习,需要从那些看上去经验丰富的女人那里获得必须的知识。非常巧的是,我正好是这样一个人。"

此话当然引来了另一阵奚落,大家都笑话马塞尔小姐还是个处女,根本就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回事,大概以为男人挨一下她的手,就可能导致她怀孕吧,像这样的人,即使是非常偶然地与某个男人的目光碰撞了一下,也可能会认为她与那个男人有了一次性交。

马塞尔小姐的坦率真令人惊讶,为了证实那位美男确实成了她的裙下之臣,她竟然说出了一番惊世骇俗的话,或者说她给这些小姐们上了一课。她告诉她们区别性接触以及性交,比如接吻抚摸,她认为那只能算是性接触,只有接触性器官才能算是性交,并且非常详细他讲述了性交的开始、过程和结束,其详细程度,绝对不亚于一堂生理课程。

最后,她非常得意他说,她与那位美男子的事情发生在进校的第二个晚上。她说,那天下午,她约那位美男子去打网球,结果一直打到了天完全黑下来。她提议去草坪上坐一坐,那位美男于似乎很乐意,同时又有点羞涩。

"你看上去似乎没有多少经验。"她说。

"什么?"那位美男于问。

"你是否真正了解一个女人?"她又问。

如果她所说是真的,那个小家伙是真的很羞涩,对她如此明显的挑逗竟然有些不知所措,半天却没有说一句话。于是,她大声地带点风骚地笑起来,笑得那位美男子更加的不好意思了。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他急急他说。

"是吗?"她再次挑衅他说道:"那么,你现在一定知道该于什么了?"

"当然,"我们的美男孩说道,并且迅速脱下了她的裙子和他自己的裤子,将他的工具塞到她的两腿之间。

马塞尔小姐说,他在她的两腿之间动了几下,可能是五下也可能是六下,但绝对没有超过十下,然后,她感到一股热流从他身上的某一处喷射而出,扑到她的身上,使得她的阴毛变得一踏糊涂。

马塞尔小姐于是更加放肆地笑起来,并且对他说:"你真行,我从来还没有见过像你这样行的男人。

我们的美男孩可受不了这种奚落,他像疯了一般,用那双用力的大手分开了她的腿。他要向她证明自己,甚至说要让她向他讨饶。事实上,不知是因为他确实缺乏经验,还是因为刚刚经历了一次射精,他的生殖器疲软了,他折腾了好一段时间,就是无法进入她的里面。

"需要我帮你吗?"她问。

那个可怜的男孩含糊其词,既没有说不需要,也没有说需要。

马塞尔说,她伸出自己的右手,握住了他的那个部位,发渺它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缩成一团。她知道,仅仅是引导根本不可能起作用,必须用一些技巧使它脖起,于是,她翻身而起,将他掀翻在地,分开他的腿,握住那只温顺的小猫,然后用她的口为他预热。她说,这是所有技巧中最基本的也是最有效的技巧。果然,几分钟之后,他便开始出现复苏。她于是坐到了他的身上,扶着他的生殖器,轻轻地塞进她的里面,慢慢地抽动起来。

马塞尔说,第二天,他便主动地约她,这一次,他已经老练多了。

这件事是否事实,我们始终都没有去证实,也无法去证实,但有一点是非常清楚的,那就是马塞尔带了一个极不好的头。她将这些新同学中的第一美男子抢走了,其他女孩子如果再去找其他的小男孩,那等于说在捡她挑剩的食物,在这场暗中的较量中,其他人还未能投入战斗,就已经成了失败者。当然,真正的战斗尚未开始,她们怎么可能认输?如果不肯认输的话,就只有一种办法,那就是找到更加优秀的男人。

要找到更加优秀的男人其实并不是太难,这个社会上,有地位有才华有身家而且长得迷人的男人并不算太少,于是,女孩子们一齐将目光转向了整个学院乃至学院中一些有成就的教师。

从此以后,校园内不断爆出某位与某资深教授交往的消息,这些消息有的非常详细,甚至超过了马塞尔关于她和那位美男孩之间的过程。每当有这样一则消息传出时,另外的女生无不目瞪口呆,她们知道,自己又落后了一步,必须更加努力,才可能获得一个能够胜出的猎物。当然,那是一件极不容易的事。

三、唤醒激情

后来发生了一些事,实际上许多的美国公民早有所闻。

我不知道别人在回想过去时会有一些什么样的感受,但我确实是有一种不堪回首的感觉。我既然要写这个自传,就是希望将一个真实的自我呈现在大家的面前,也呈现在我自己的面前,就像去接受一次心理治疗一样,尽可能地将自己的心理症结告诉自己的治疗师,以求对方能够全面了解自己并且提出好的治疗方案,这样的心理分析才够完整,才会起到作用。

前面,我已经提到,在我刚刚进入大学时,我周围的那些男女们那种类似于疯狂的心态,对那种心态,我不会置予任何评论,而且,我相信,每一个美国公民都能够理解那样的心态,或者说所有人都曾经经历过那样的时期,那在人的一生之中,的确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时期。有人说那是人生中的一个反叛期,每个人都会经历的,只是有人那个时期来得早一些,而另一些人来得迟一些。

是的,那个时期所发生的事,导致了一种非常特殊的现象,那就是对功成名就的男人的追逐并且成为一种风尚。

其实,我也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后来我和奥尔德里克·科尔特之间所发生的事,到底与那个时期在同学们之间所流行的时尚是否有关?因为她们玩的游戏刺激着我的自尊心,所以,我才会对一个功成名就的教授发动攻势?我所做的一切,其实只不过是出于对马塞尔者流的嫉妒,想以此证明自己比她们更有魅力,更能讨得男人的欢心吗?

实际上,我的心里非常清楚,那时候的我迫切地需要的不是一个男人,而是一个心理医生,因为我觉得自己正在失去对性的感觉,所以,我需要那样一个人。实际上,奥尔德里克·科尔特不仅仅是心理医生,而是一个心理学专家,实际上,他并非用他丰富的经验或者见识帮助我,而是用他的实践,他用他的生殖器向我证明了我的正常,而且也证明了一个成熟的男人和一个小男孩所能给女人带来的完全不同的感觉甚至是不同的传动,也同时向我说明感官的享乐与精神上的享乐之间,其实有着极为密切的关联,某些时候,感官的极度享乐可以使得精神享乐得到升华,而另一些时候。精神的享乐会成为感官享乐的助燃剂。

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是我的大学生活过去差不多一个月之后。

那段时间是我人生中的第二个灰色时期,因为与珀西·科克极为短暂的性爱关系,使我尝到了极为严重的苦果,以至于我对自己是否能够再接受男人完全丧失了信心。那时,我一直痛苦地认为我失去了一种非常重要的能力,因此情绪低落到了极点。说实在话,那时,我很想再找个象鲁道夫一样的男人试一试,同时,我又非常害怕经历又一次失败,我非常清楚,如果再一次失败的话,我将会被彻底摧毁。

就在这种极端的恐惧和不安中,我度过了大学时代的第一个月。

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就在这时候走到了我的面前,那时候,他只不过是我的许多导师中的一个,我估计,他大约有四十上下的年纪,有着一头黑色的头发和一双蓝得发亮的眼睛,是的,他的目光非常犀利,似乎一眼就能看透人心。这大概就是他作为一位心理学权威的独到之处吧,他就是用这样一双眼睛观察人心透彻人心的。

那次,他穿着一件蓝色的西装,一丝不苟地打着领带。感谢上帝,他没有戴眼镜,否则,他的形容将会大受损害。

我非常清楚地记得他第一次站上讲台时,大阶梯教室里坐满了学生。有我们这个系的,还有其他系选修心理学专业的,而且,女生绝对比男生多,那些女生们的眼睛突然地变得亮起来,仅仅以女人看男人的角度,这个奥尔德里克·科尔特的确是非常潇洒非常风流,甚至可以说魅力四射。尤其是在所有的女生都将目光紧盯着成名教员的时候,奥尔德里克·科尔特的出现,元疑给人们带来了一剂特殊的兴奋剂。我相信,在那一刻,他成为了所有女生们追逐的对象,围绕着他,很快将会有一场血战发生。

如果是两个月之前,我想我一定会对他产生极为浓厚的兴趣,因为我从来还没有见到一个像他这种年龄的男人,有着如此吸引人的魅力,他身上似乎有着一种极为特别的力量向四周发射着,所有在这种力量辐射范围之内的女人,心都为之一紧。是的,我不会否认,如果没有发生过珀西·科克的那件事,我会毫不犹豫地加入追逐的行列,并且,我有自信我一定会取得最终的胜利,因为身边再没有其他任何女性比我更懂得这种年龄的男人。

可是,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我不想再冒一次险,至少,一,切都必须在我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之后,但这种心理准备究竟什么时候才能有,我没有把握,也许永远都不可能再有了吧。

然而,世上的事情,真的有着某种宿命的成份吧。

我从来都不曾想过人的一生所经历的,会是一种事先安排好的命运,如果是那样的话,人只不过是在按照某种未知力量设计好的程序生活着,人生将会变得多么的乏味而且单调,但是现在,当我坐下来思考自己的二十四年人生,思考在这二十四年中所发生的所有事所接触到的所有人时,我便发现了一个问题,所有的一切,真的十分的巧合。就像我曾向同学们夸耀说,将来的某一天,我会跟这个国家的总统睡在同一张床上,结果,这件事真的非常巧合地发生了。

另一方面,当我跟珀西·科克分手的时候,我非常明确地感受到,我需要另一个心理医生。一个能进一步帮助我的心理医生。我所说的不是那种执业医生,因为我绝对不想将自己的经历自己的思想暴露给一个不相识甚至是完全不可以信赖的人。实际上,卡桑洛博士长期以来给了我很好的心理辅导。但现在,我在想到他的时候,第一时间就进行了否决。这种情形跟我后来与美国总统克林顿之间发生的事情似乎完全的不同,我想,这次是因为我正在失去自信而后来那次,我正在获得自信的区别,也完全有可能因为我在十八岁的时候还非常的幼稚,这也是我与卡桑洛博士之间的信赖关系所经历的唯一一次考验。那时候,我觉得需要一个既像父亲又像情人的心理医生,他能够医治我,同时我也能完全彻底地相信他。

结果,这个心理医生真的向我走过来。记得那天中午下过一场雨,然后,天很快地睛朗下来,空气中飘着丝丝清凉,微风吹拂着,似乎整个大地部长长地喘了一口气,觉得可以很安稳地睡上一"觉似的。那样一个下午是十分迷人的,我的心情也略略的有些好转,便抱了一本心理学方面的书,来到学校后侧的一片树林中。

这片树林在校园里是一个十分特别的地方,早晨或者是下午,会有许多的学生在这里看书或者是讨论一些他们感兴趣的问题,而晚上则是那些少年情人们幽会的最佳场所,他们在这里拥抱、接吻或者是做爱,一对与另外一对的距离相隔不是太远,彼此甚至能听到激情奔放时所发出的特殊叫声,却又绝对能相安元事。

现在是下午,虽然也有一些大胆地情人们在这里拥抱或者是接吻,却不会有更进一步的动作,因此,在这里读书,那真是一个太好的地方。

我在一张长凳上坐下来,翻开书阅读着。奥尔德里克·科尔特恰巧需要找他的一名研究生,而有人告诉他,那名研究生可能会在这片树林中,于是,他便找了过来。结果。他并没有找到那名学生,却看到了我。

"你好。"他主动打招呼说,"我对你有印象。"

最初,我并没有想到会有人跟我打招呼,抬起头来时发现是他,我的周围并没有其他离他更近的人,而且,他那双晶亮的蓝眼睛也正看着我,这些全都说明,他是在跟我打招呼,还说明他对我有印象,心中顿时有一种诚惶诚恐的感觉,连忙站起来,像所有非常听话的女学生那样,微微低着头,礼貌地对他说道:"下午好,科尔特先生。"

"这个地方读书非常不错。"他说。"是啊,"我有些不安地应道,"这里非常安静,而我正需要安静。"

这是一种非常简单而且礼节性的招呼,像这样的情形,在任何一所大学校园中,每天都可能发生,绝对没有半点奇特或者是浪漫之处,也不可能导致人们对此产生任何联想,事实上也正是那样。科尔特先生在与我简单地打过招呼之后,很快走过了我的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曾一度缩小到不足一公尺,但很快又扩大到了一公尺之外。

就在这时,他停了下来,并且转过身,对我说道:"请原谅我的冒昧,我觉得你有着很重的心事,你原本有一双非常美丽而且明亮的眼睛,但现在,你的眼睛被一层雾状的东西遮住了。请你告诉我,真是这样吗?"

我实在没料到他会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这实在是太令我吃惊了,上帝,难道我在他的面前是完全透明的吗?抑或因为他是一位心理学教授,因此便有了一种洞悉别人的能力?我想,当时我一定是将嘴张得很大,并且有至少好几秒钟没有合拢来。那时候,我还不清楚他是一个非常知名的心理学教授,只是确认了一点,他一定有一种别人所没有的洞察力,所以才会在儿百学生中对我留下印象,并且敏锐地看出我此时正是心事重重。在那一刻,我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我不是需要一个心理医生吗?也许,一个心理学教授比一个执业的心理医生更适合于我?

这只不过是一瞬间的想法,因为我根本无法确定自己是否能相信这个男人。我知道,对一个男人的探索和对一个男人的相信,那是完全不同的两回事,许许多多的美国女人都可能与一个陌生的男人上床,但绝对很少与一个还算熟悉的男人之间建立起相互信任的关系,这一点,我当然也不例外。此时,如果我需要一个男人来满足我的性欲的话,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奥尔德里克·科尔特,我甚至相信我会主动地做出一些暗示。可实际上,那时的我对性已经没有了半点兴趣,我已经很难记清自己到底有多长时间失去了那种需要了。其实,我闽真的很希望那种需要非常突然地冒出来,那至少证明我是正常的。令人恐惧的是,我像丢失了一件极其宝贵的东西一般,丢失了那种需要,而且根本就无处寻找。

因此,在一瞬间之后,我立即就换上了另一种脸孔,那或许正是以前的莫妮卡·莱温斯基所具备的脸孔,那据说是一张满情奔放、魅力四射而且像所有这种年龄的女性一样,有着那么一点故作姿态的脸孔。

"是吗?我似乎不这样认为。"我说。

科尔特却没有因为我的掩饰而被蒙骗,他又返回来,非常认真地看了我几眼,然后看起来非常真诚他说:"或许,你需要一些心理辅导。"他从身上掏出一张名片,很郑重地交到我的手上,就像他在给自己的学生布置一道心理学上的讨论题一样,以那低沉的男中音说道:"你好好想一想,如果你确信自己需要的话,可以给我打个电话。"

这就是我们关系的开始,我至今都认为,那其实是一种非常纯洁的开始,无论是我还是奥尔德里克·科尔特,绝对没有任何其他的杂念,我们心灵的天空,就像是当时那片雨后的天空,一片蔚蓝而且令人舒畅。

我的那些正在追逐着她们心目中设定的猎物的同学们,后来一致认定我是有意接触科尔特的,他们甚至认定我属于真人不露相那种人,只要偶尔露出一点,便令他们大开眼界,并且令她们所有的人全都成了失败者。老天作证,这绝对不是真的,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再次与科尔特正面接触,所以很随便地将他给我的名片夹在了那本书上。我之所以还能记住这一点,是因为我拿那张名片当书签来着,在科尔特离开之后,我在那里看了至少三个小时的书。但后来,当我真的想找那张名片时,我发现那张名片被我弄丢了。

我再次想到科尔特是两个星期之后,或许时间更长一些,那段时间,我整天都昏昏噩噩,甚至连最起码的时间概念都没有了,但有一点是非常明确的,随着时间的不断推移,我始终没有找到自己的需要。

这件事实在是太可怕了。

以前,我一直都知道,我是一个有着强烈需要的女人,只要遇到我所喜欢的那种类型的男人,身体内不知什么地方便会开始兴奋,并且有一种令人讨厌的东西分泌出来,弄得我不得不常常清洗自己身体以及囱己的衣物。尤其是我不得不以各种方法来平抑自己的潮动,我尝试过用深呼吸,也尝试过在冬天里有冷水洗澡以及半夜起来跑步。这些办法对抑制烦燥的心有一定的作用,但并不能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只要静下来,那种感觉便会像暂时躲进地洞里的兔子般,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来,四处游逛着。

然而现在,即使我用尽办法,也无法找到它。我试过用幻想,甚至是偷偷地看过一些顶级的影片。结果,我发现自己对那一切完全无动于衷,甚至还有那么一种厌恶憎恨。

与那种找不到需要的感觉相比,我的恐惧却在与日俱增。我有一种非常清醒的意识,如果再不接受一次心理辅导的话,我有可能会精神崩溃。于是,我自然地想到了奥尔德里克·科尔特,他看上去是那样的和善而且乐于助人,他很可能正是我所需要的人,至少,我可以尝试着信任他,获得他的帮助。我想,这样做,对我不一定有坏处,尤其是在绝望的边缘,我应该找他试一试。

但是,当我想找到他的名片时,却怎么都找不到了,我将那本书从头至尾翻了一遍,那张名片明明夹在书页中的,但现在却已经不知去向,很可能是在某时候滑落了,而我却根本不知情。

我只好趁着他来为我们上课的机会去找他。

"看上去,你的精神情况不是太好。他见到我后主动地问道。

"简直糟透了。我回答说。

"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非常抱歉,我想我将你的电话号码弄丢了。"

"那么,现在你认为你需要我了?"

"是的。"我说,"你说得一点都没错,我需要一些心理方面的辅导,否则,我想我很快就会崩溃。"

科尔特又问我是否还要上课,我说,在现在这样的情形之下,上课与否,对我没有丝毫意义,因为我绝对没有心情知道任何知识,我的脑中被一个问题充满着,已经再也装不下任何其他事情。"好吧,请跟我来。"科尔特像父亲一般对我说。

我跟着他上了他的汽车,然后,他才问起我叫什么名字以及我的家庭的一些情况。我当然知道,这并非心理辅导的开始,他只不过想利用这样的机会对我进行一些了解,那对将会到来的心理辅导是有好处的。而且,去他的心理诊所还有一段距离,我们总得找些话题来谈,否则,此时的尴尬对将会到来的心理辅导可能产生完全相反的效果。

科尔特对我在伯纳德和玛西亚风波那件事上所经受的打击非常同情,并且安慰我说,其实这件事在美国并不算一件非常严重的事,许许多多的美国人因为爱情而结婚,但并非一定因为完全失去了爱情才离婚。美国人似乎将爱情、性爱以及婚姻分得实在是太清楚了,将这三者割裂的结果,使得婚姻成了一种非常空洞的存在,完全失去了本来的实质性内容,因此,它显得非常的脆弱,简直就不堪一击。父母离异这样的事,是绝大多数美国人所必须经历的,就像日本人给每一个出生的孩子割掉阑尾一样,既然是差个多每个人都需要经历的事情,通常来说,就应该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当然,因为人是有感情的,而且对这类事情的心理反应,也往往不同,有的人会异常的强烈,而有的人则会淡然处之。反应强烈的人,说明是一种感情极其敏感细腻的人,因为很容易引起兴奋。因而才可能被任何感情上的事情刺激。

我跟着科尔特来到他的心理诊所,那时候,他有几个预约,但他将那些预约推后了,直接将我带进了他的工作室,开始对我进行辅导。

最初,当然是询问一些具体的情况,了解引起我不安和烦燥的原因,对这一点,我已经是非常的熟悉,我知道我应该告诉我的心理医生一些什么。事情过后,我有好一阵时间感到非常奇怪,因为我向科尔特讲述的,是一件极其令人难堪的事情,尽管他是一位心理专家,曾经听过不计其数的人向他倾述一些很可能比我所经历的更加尴尬的事情,但我毕竟是一个十八岁的少女,除了在自己的伙伴之中带着玩笑以及炫耀提起过有关自己的性经历一类事情之外,我还从来都未曾向另外的人提起过,即使是向自己的好友们提起,那也多半带有一定的自我吹嘘性质,所说出的话,绝对不可能是百分之百的真实,更多的是为了自我吹嘘和标榜而编造出来的东西。但在科尔特面前就完全不一样,我没有任何羞涩地向他讲述着一切,讲述我与珀西·科克的相识以及相互吸引,讲述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性爱过程。现在,你们已经知道,那是一个极其隐私的过程,尤其是具体细节,对我目前的心态,有着极为重要的影响,因此,在跟科尔特谈起此事时,我根本就无法回避,而且我也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回避。

是的,我向他说明了一切,其中包括最真实的细节。

实际上,科尔特不仅是一个出色的心理医生,也是一个忠实的听众,他十分的专注,我甚至感觉到他同别的心理医生不同,他正在投入自己的感情,他不是以一个心理医生的身份冷漠地听我诉说,而是以一个父亲一个朋友一个情人的身份,在真正地关心我了解我并且试图帮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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