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你能不能快一点?"我带点诅咒地叫道。
他已经向我走来,而且像我一样,没有穿任何东西,他的小伙于直立着挺在身前,在他走动时,一下又一下有节奏地跳动着,令人迷惑又令人感到滑稽。我想,如果将他这副模样进行录影,然后拿给我的那些小骚妇同学们看的话,她们一定会疯狂。
尽管我相信科尔特的欲火与我一样炽烈,但是,他并没有采取行动以满足自己。是的,他没有,他仍然在玩味着那冗长乏味的导言部分。他走近我,抓起了我的一只腿,尽可能地向上提起,并且不厌其烦地吻着我的脚趾,吻着我的脚腕以及其他部分。而他的眼睛,却始终充满挑逗地盯着我的大腿根部,仿佛那里是一本读不完的书。
我不敢看他的唇,不敢看他的眼睛,那眼睛中喷出的是火,烧的着我的阴部,我相信,我那里已经持续了数小时的高温。我的阴唇和阴蒂充血的时间太久了,因为渴望和得不到满足,现在已经有了一种疼痛的感觉,就像一个人一直举着自己的手,长时间得不到休息所产生的感觉一样,我移开了自己的目光,向上面看去,这时,我再一次看到了镜子中的自己,我的大腿被分开到了最大的限度,因为这种张开,阴唇被完全分开了,被它保护着的那个粉红色的洞穴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种深紫色,一些乳白色的液体,正围绕在它的周围,我能看清阴唇以及阴蒂因为渴望而跳动。
现在,我已经完全明白了,这个该死的家伙,他不是在让我享受性爱的快乐,而是在用这种方式折磨我,他简直就不是一个正常的人,而是一个变态狂,是一个完全没有人性的家伙。
在完全明白了他的目的之后,我再也不想跟他将这场可恶的游戏进行下去了。我猛地屈起自己的腿,然后向他用力蹬去,他大概没料到我会突然反抗,措手不及,一边向后退了几步,只到身体被墙挡住,才停下来。
我翻身而起,赤着脚跑出卧室,来到起居室中,找到了自己的裙子,迅速地往身上套。我已经知道我少了许多东西,在返回学校的途中,我将不得不让自己的下半身裸露着,让自己的乳房不受任何束缚。我不可能有时间和机会让他替我打开他的汽车,然后找到被他扔在车上的东西。而且,我已经没有兴趣与他进行任何方式的交往。
此时的我,已经没有任何情欲,有的只是满腔的怒火。如果可能的话,我想我很乐意点上一把火,将这幢房子连同那个令人憎恶的家伙一起烧死,让他明白他对一分女人的玩弄,是必须付了代价的。
然而,我也同时感觉到自己是那么的弱小,那么的无助,我不可能有任何方式报复他,我甚至不可能起诉他。只要我因此走上法庭,人们便会知道,他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最初,他只不过发现我情绪低落,正在经受着一种痛苦的折磨,于是,出于一分教师对学生的关怀,也出于一分心理医生的责任感,他建议为我进行心理辅导。是的,他的心理辅导十分的成功,我由些摆脱了心理阴影,开始正常起来,也开始有了正常人的性需求。如果将所有的细节全都呈上法庭的话,陪审团会得出一分判断:我感觉到我找口了自己的需要,但还不能完全确定。于是,我设法勾引了他。
事实也正是如此,我的确是设法勾引了他。对此,我有着非常清醒的认识,我甚至不会而且无法否认这一点。
我知道,一切的关键并不在这里,而是他后来对我的虐待。然而,这件事却根本无法向陪审团说明,他并没有采取任何损害我的身体以及器官的做法,他甚至可以说,他一直都在非常努力地做着准备工作,目的当然是为了取悦我,使我得到真正的高潮。没有人能够证实心理折磨到底是怎么回事,也根本不可能有证据证实这种折磨的存在。如此一来,最后因此身败名裂的一定是我,而不会是他。
如今,我唯一能做的,就是远离这个该死的家伙,永远不再与他有任何关系,永远将这次的经历埋在心底。
他很快便赤裸着身于从卧室里跑出来,并且从背后抱住了我,向我说一大堆抱歉的话,甚至将自己装扮成完全元辜的样子,说他不明白我为什么会突然变得这样,他说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他说他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是不正常的,他是一个已婚男人,但是,他身不由己,他已经深深地陷了进去,不可自拔。
我当然知道我是一个非常脆弱的人,往往容易被男人的甜言蜜语甚至是被我认为出自肺腑的诉说所打动。在他再一次主动地亲吻我的时候,我原谅了他,我真的相信了他所说的一切,相信他完全是无心的,并非想通过心理折磨来达到他的快感,也相信他只不过想尽可能地激发我的热情的表白。
他见我已经改变了主意,立即便掀起了我的裙子,我的裙子下面是裸着的身体,这给他提供了极大的方便。他让我弯下身来,高高将自己的臀部跷起,并且用力分开了我的腿,使得我门户大开。于是,他一手抱住我的腹部,一手掌着他的阴茎,开始向我的里面伸人。
因为刚才的不愉快,我的阴道显然是早已经变得干燥起来,阴道壁也早已极度收缩。没有那可爱的分泌物的帮助,他在这时候插入,不会太容易,而且,我也不可能获得快感。
我希望他能够重新开始,尽可能地给予一些爱抚,用他的手或者唇让我再度兴奋起来,而不是直接用他的性器。
我挣脱了一下,然后向前走了几步,让他的身体以及身体的某一部分远离了我,然后站起身子,对他说道:"你似乎忘了什么。"他于是再次向我道歉,然后开始着手进行一些爱抚。
然而,结果非常令人遗憾,可能是前一次时间太长分泌大多的缘故,这一次,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无法湿润起来。而他似乎也完全没有了以前的耐心,草草动作了几下之后,便将我放倒在地板上,强行分开我的双腿,然后向我深入。
我非常明确地感到自己阴道的干燥,他进入的时候虽然不是太顺利,却异常的固执。此时,他的阴茎就不是那么可爱了,甚至非常的可恶,不仅在进入的时候给我带来了疼痛,而且在后来的抽动中,将这种疼痛不断地加强。我一直都在期待着他早点结束,但是,此时的他,耐力又变得出乎意料。我估计,他至少在里面坚持了四十分钟以上,然后在发出一声长长的,满足的曝叫。他甚至想尽可能长时间地将自己的阴茎保留在我的身体里面,但他似乎已经无法做到了,那小家伙已经精疲力竭,退却的速度非常之快。直到离开他的时候,我感觉到了下体那种撕裂般的痛感,才对整个事情有了一个较清楚的认识。
是的,我最初的感觉并没有错,他绝对不是为了在满足自己的同时也满足我才那样做的,也不是他向我辩白的那样,是因为无心才会闹出今晚的不愉快,他根本就是有心那样做的,他希望从那种特别的方式中获得快感和满足。最初,他是对我施行心理折磨,然后又故意在我的阴道缺乏分泌物的情况下与我做爱,让我感受到痛苦。此时,冷静以后,我便很快地想到,他是一分调情手段极为高超的男人,而且是一个心理学专家,他一定知道怎样取悦女人,也知道在取悦女人的时候应该怎样做。事实上,他开始是将那种过程无限止地延长,令你因得不到满足而痛苦不堪,然后,他又走向另一个极端,在你没有任何心理准备,甚至是有那么一点厌恶的情况下,向你插入,让你感受到此事给我带来的痛苦和折磨。
折磨他的性伴侣,这正是他所需要达到的目的。
这个该死的变态狂,我永远都不要再见到他。
其实,我心中对他充满了仇恨和愤怒,但我却根本无法对他采取任何行动,因为作为人,甚至是作为一个自由而且受到各种保护的美国人,我其实根本就是弱小无助的,我绝对没有任何报复他的力量,那时,我也深深地感到权力对一个人的重要性。
如果我很有钱的话,我或许可以跟他打一场无休无止没完没了的官司,但我很怀疑那样做会给我带来什么样的结果,我甚至能预料到,那只会给我带来更大的伤害。因此,钱根本就帮不了我,相反,我如果有权力的话,情形就会完全的下一样,我会利用我的权力,我会动用我的影响力对他进行种种限制,让他感到在这个社会上生存不仅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而且要想获得成功根本就不可能。我甚至还可以动用某种力量对他进行调查,然后在适当的时候,对他进行狠狠的打击。我知道,要想抓住让这个家伙身败名裂的机会,并不是一件太难的事,只要我有能力去于并且想去那样子。
你在一分社会上生存,许多的事情部会让你发现,权力其实是一个极好而且极其可爱的东西,有时哪怕是一件极其微小的事情,都会令你想到权力的可爱,令你加强对权力的迫切。同时,你也会想到,即使你无法达到权力的巅峰,但你可以通过其他一些方法来满足你对权力的欲望,比如你是一分女人,你可以选择嫁给一分有权势者(因为有权势者通常都是已婚身份,单身者不那么容易找,那么,你也可以选择当他的情妇),另外,你也可以与一些有权势者成为朋友,让他们在任何时候都乐意帮助你。
此刻的我只不过是一名无助而且弱小的学生,我要报复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只能通过完全自己的方法。
事实上,我后来的确是对他进行过报复。但现在回想起来,那种行动实在是太幼稚太缺乏力量。那样的报复手段,不仅没有对奥尔德里克·科尔特形成任何打击,甚至还对我产生了一些不那么好的影响,有些人认为我是因为无法接近他对才会那样做的,也有些人认为我是一个该死的多事的女人,一个专门将目光盯着他人隐私的讨厌的家伙,一个不可救药的绕舌妇。
我对奥尔德里克·科尔特的报复手段,在我与克林顿的事情曝光以后,许多的媒体都曾提到过,当然,它们提到这件事时,只是含糊其辞,目的似乎是进行了一次证明,让所有明白以及不明白我的人相信,我在极其偶然的情况下看到某一位教授与一位女学生坐进了教授的私人汽车,并且将这件事当作诽闻四处传播,甚至在完全没有实质性证据的情况下,对这件事进行了大肆渲染。这是一种非常典型的拨弄是非以及窥探他证隐私行为,这种行为在美国是极端受人憎恶的。
有关这件事的细节,没有任何一家媒体进行了详细的调查或者说明,但他们至少达到了一种效果,那就是让人们相信,许多的男人与我有了某种特别的关系,并非因为我的可爱,而是因为我的风骚,因为我有着一种差不多变态的对性的疯狂,甚至有人说,莫妮卡·莱温斯基是一分十足的荡妇,她用她那天生的淫荡,征服了美国总统,然后将他彻底地毁了。
是的,我听到了这种议论,我认为这样的议论对我是极端不公平的,而且,我有理由认为,任何一个美国妇女,在她们的人生历程中,有着极为复杂的两性关系,自愿的或者被迫的,给她们留下了美好记忆或者留下了痛苦记忆的,我这样说,并非对他们的行为进行一种道德上的审判,事实上,我既没有那样的资格,也根本就不想那样做。我只是想说明,同样一件事,她们自己做的时候认为是正常的甚至是天经地义的,但别人做的时候,她们却大加责伐,这种行为,是非常恶毒甚至是卑鄙的。
一、初识杰弗里
与科尔特有关的一些事,虽然在我心中留下了极为浓重的阴影,但基本上没有对我产生特别的影响,尤其没有像珀西·科克那样,让我觉得对人生感到绝望。这件事反而成了激励我的动力,因为它让我看到了权力是一,个人进行自我保护时必不可少的工具和武器,拥有权力的结果,决不仅仅是为了控制别人,其中还有更为重要的一个因素,那就是掌握自己。
在那以后的一段时间里,我更加积极地投身于社交活动之中,并且很快取得了成功,成了一颗十分引人注目的社交明星。不管后来人们看待我,我知道有许多的媒体一直都在努力让人们相信,莫妮卡·莱温斯基从少年时代起,就是一个十分爱出风头的人,一个爱吹嘘自己以各种方式抬高自己身份的人。我甚至看到过一则消息说,我最喜欢干的一件事便是将所有的名人全都说成是自己的朋友,甚至说与他们有着非常亲密的关系,以此来往自己的脸上贴金。还有一则消息说,我的母亲玛西亚·刘易斯其实只不过是一个三流的专栏作家,但我却告诉我的同学以及朋友,说她是美国当今最优秀最著名的作家,一直都试图让人们相信,我的母亲有许多身份显赫的朋友,其中包括州长、议员以及白宫要员等。
对此,我真的无话可说,至少,因为我的事情,人们对我的母亲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她到底是否一名三流作家以及她是否结交了许多显赫的朋友等,我没有必要置评。我深深地知道,我现在已经成了典型的美国的垃圾桶,几乎所有的人都可以将脏水往我的身上泼。
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奇怪,最初,当第一盆脏水泼向我的时候,我愤怒痛苦至极,我手足元措,简直有一种世界未日来临的感觉。但现在,对这一切我实在已经司空见惯,泼向我身上的脏水实在已经够多,而且,我的身上早已经脏污不堪,因此,即使再多的脏水,也不可能像最初那样引起我的恐惧了。我反倒是可以完全的平静下来,冷静地对待我所遭遇的一切。
记得有几次,我的姨妈德波娜·弗里曼可能是觉得那些媒体太过分了,气疯了一般给我打电话,她说她要采取行动保护我。她还说,她一定要让那些真正的长舌妇(指那些惯于捕风捉影的传媒)闭上他们的臭嘴。我反而劝说德波娜姨妈,"你没见我现在最喜欢穿的是一套黑色的裙子吗?那已经够黑了,即使往上面泼再多的脏水,也绝对不可能比它更黑了。"
这就是我最真实的想法。但在几年以前,当我还是一名大学新生的时候,我可不会这样想,那时候,我所想到的就是要按照自己的意愿活过这一生,我要让我周围的人觉得,莫妮卡·莱温斯基是一个十分成功的女人,她的成功是因为她的父母给她的特殊天赋以及她本人的努力,同时,她也是一个有魅力的女人,她总能有办法让人们对她信任,她也总能与一些看上去不那么容易接近的人成为好朋友。
我知道,一些非常伟大的哲学家告诉我们,人家观察事物的时候,其目光总难免带有一定的片面性,所看到的只不过是事物的局部,有些时候,看到的即使是同一个部分,但因为观察者的修养、知识以及其他内在素质的不同,得出的结论,也可能是完全的背道而驰。
体现在我身上的所有观点以及看法,就是一分最明显的例子,有一些一直都在致力于其他一些人的认同,希望他们认为我是一个风骚而且好出风头的荡妇。但另一些熟悉我的人却认为我是一分活泼、感性而且可爱的人,她们认为我的开放性格是我身上最可爱的部分,同时也认为,正是这种开放性格,可能招致一些不必要的麻烦甚至是伤害。无论是我的母亲,还是我的朋友,都曾说过类似的话,虽然他们的表达方式并不完全相同。
他们认为,一分人性格开放,会使得他拥有许多的朋友,但也正因为朋友多,往往就会招致一些特别的际遇,因此,这种人的防御能力是最差的。他们说这就像一分开放的国家一样,在过去的几年中,世界上发生过几次极其重大的金融攻击,结果在某一个局部地区形成巨大的金融风暴。还有一些消息表明,美国的金融体系,实际上一直都在经历着各种大小不同的攻击,其原因正因为它们是开放的体系。在一些第三世界国家或者是一些独裁国家,他们的金融体系完全的封闭,外币的进出施行完全而且严格的管制,货币的兑换以及股票交易完全不向本国以外的公民或者货币公开等等,即使有人想攻击他们,也不可能成功。因为他们根本就无处着手。现在,我是非常清楚他们所说,实在是金玉良言。
现在我想,当初如果不是因为科尔特那件事,我会不会如此的热衷政治?如此的热衷社交?那段时间,如果不是那么热衷于社交的话,我想我这本书会少一个很大的篇章,至少,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这个人物,可能就不会在我的生活中出现,或者不会有后来那一大段故事。
我不得不承认,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交往,最初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目的,就像与其他一些男人之间的关系一样,最初仅仅只是被他们男性的魅力所吸引,对他们身上所透露出的神秘而且感性的特质有着一种非常的好奇心。然而,后来事情迅速地而且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逆转,那实在是大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尤其是我竟然那么强烈地希望他与他的妻子高婚并且与我结婚,现在回想起来,那似乎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那简直就不像是我莫妮卡所为。
有一些朋友曾对我说过这样的话:"莫妮卡,你太冲动了,冲动的性格,使得你往往做出比别人更多的蠢事。"那时候,我绝对不服,我不认为我所做的任何事是蠢事,因为在我看来,他们是那样的正常又是那样的自然,似乎所有的一切,全都是按照命运的安排在发展。既然一切都是如此,我只不过是顺应自然的发展而已,难道我改变自己的性格,事情便会是另一种样子?现在,我当然是相信了,我知道,如果我是另一种性格的话,事情是真的会成为另一种样子。
白宫有那么多女性,而且在六年时间里,也曾有过不少的实习生,我相信,其中肯定会有比我更活泼更漂亮更迷证的,他们为什么没有与总统发生绯闻或者可能发生过但结果没有闹成我现在这种样子?即使是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也同样是一种证明,在此前的任何时候,我绝对不会想到自己会同一分有妇之夫坠入爱河,并且将那段关系纠缠不清地持续了长达五年之久,现在回想起来,那五年时间,其实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浪费。我很可能错过了无以数计的机会,而自己却丝毫都不自觉。
一直以来,我都在思考着这个问题,我在与那个时期交下的朋友们通电话的时候,常常都会提起这件事,她们一概都会认为我非常傻,因为大家都只不过是玩玩而已。她们一直都在对我说,享受性是每一个人的权利,任何人都无权剥夺,如果真的喜欢某一个男人,那就跟他上床好了。但是,一定要注意,性只不过是一种游戏,一种可以调节人的生理机能和心理机能的游戏,是一种与人的健康有益的游戏。但无论怎样说,游戏就是游戏,游戏始终有着自己的规则,如果谁想破坏这个规则的话,那么,结局一定是非常惨的。我当然知道这些学姐学妹们想对我说什么,她们觉得我犯规了,违反了游戏规则,不应该将一场原本仅仅只是性交的游戏发展成一场深刻的恋爱。
当然,这是不错的,如果我最终成为了一名心理辅导医生的话,我也会这样告诉我的病人:爱情和性爱是绝对不能混为一谈的,将两者非常混乱地摆在一起,并且分不清彼此,那将会是非常危险的。请你记住,在接近任何男人时,首先请想清楚你的目的是什么,到底是爱情还是性爱。在没有将这件事想清楚之前,你一定不要付诸行动,因为那将会是十分危险的事情。我还会告诉别人,所谓爱情,是一种纯精神的情感体验过程,而性爱却是一种纯肉体的感官体验过程。
我也知道,绝大多数美国女人都能非常明确地分清这一点,因此,她们才可能在刚刚与丈夫以外的男人性交之后,立即投进丈夫的怀里,尽可能地表现着一个好妻子好母亲的角色,而不会有任何的心理负担。
可事实上,我不行,我根本就做不到这一点。
不,应该说并非我完全做不到,事实上有些时候我也像那些自认为正常的美国妇女一样,能够非常清楚地将爱情和性爱分开。我所说的做不到,是指事情发生在特定的人身上,或者是在非常特别的情感体验过程之中。就像我和珀西·科克的经历,不错,我是与他性交过,但是我永远都不会将那种性爱关系与爱情闹混淆。在他将他的阴茎插进我的身体那一刻,我就明确地知道了这一点。
但是,有一点我至今也没有弄清楚,那到底是因为他的阴茎或者性爱能力使得我对他的关系进行了定位呢,还是我非常清楚地明白我们之间只可能有性爱而不可能有爱情呢?如果他调情的手段再高超一些,比如像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或者是比尔·克林顿甚至是远远超过他们,结果又会怎样呢?我也会在他将他的性器插进我的身体那一刻完成这种认定吗?
我不是太能肯定这一点,我也不明白有谁能帮我肯定这一点。
现在要回过头去以一种完全第三者的目光看待我一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所发生的事情,是一件非常难的事,那里面饱浸着我的爱我的情,也饱浸着我的痛苦和悲伤,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的性爱虽然不是我人生的第一次,但我敢肯定,那是我的初恋,那是我第一次体验到爱情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既然要写下这本书,要对自己的过去进行一番分析和总结,有关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这一段,就是完全不可回避的。它是我二十四年人生经历之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五年,也是我对家庭生活恢复期望并且最终遭到毁灭的最深刻体验。
我想,假如没有这五年以及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那段交往的话,会不会有后来我与克林顿总统之间的一些事呢?
有关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身份,现在人们已经完全清楚了。关于这件事,后来传媒有许多的推测,有的说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政界有着非常影响有关,也有的媒体说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家庭背景有关,因为他是一个富有的继承人。我想,这种推测应该说不无道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确是一个很有身份而且很有风度的男人,我与他交往的那几年时间里,他是个曝光率极高的人物,我清楚地记得,那时有不少媒体都说他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政治家,也是一个非常有前途的经济人物,甚至说,他今后无论是在政界还是在商场上发展,都会成为二十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一分引人注目的人物。这当然是一种预测,但他的家庭在当地有着极其重要的影响,那是毫无疑义的。然而,有些媒体却给我背上了一项罪名,认为因为我与他共度的那段岁月,毁掉了他在政界的前途,就像有人认为我毁了一界美国总统一样。我相信,读完这本书之后,便会知道,我被冠以这些罪名,实在是太过冤枉。
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认识是在一次校际的演讲会上,那次演讲会是这座城市有史以来最盛大的一次,所以,其影响可想而知。在那次演讲会上,我既是组织者,同时也是参与者,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则是演讲会的特邀贵宾。
当时的事情非常有戏剧性,并非传媒后来所说的,我看了参加演讲会的贵宾名单,顿时对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求演讲会的执行主席出面为我作介绍。还说我们见了面以后,我主动告诉他姓名以及电话等。更有媒体说,我为了加深他的印象,竟从他的公事包中搜出记事本,亲手将我的通信地址输进去。以前,我一直认为美国是一个最强调新闻真实性的国家,但经历了现在的事件之后,我才知道,我们的新闻具有什么样的欺骗性和虚假性,我们每天都在读着报纸,以为自己所读的全都是发生在这个我汀深爱着的国家的事情,每一件事都是真实的,即使偶尔会有某种出入,那也是因为各种客观原因,造成了对新闻事实求证上的困难。而现在,我想我以后将不会再看那些新闻纸,或者说,我在被它们欺骗了二十四年之后,已经明白了他们的伎俩,于是,再也不可能相信了。
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认识的真相是,那天,我们的演讲会已经开始了,但一一位重要人物尚未到达。那时,我只知道有一个在当地政界和商界都有着重要影响的人物将会出席,而且将在这次的演讲会上作一个重要的特邀演讲。但是,我并不是太清楚这个人的身份以及年龄。在我的感觉上,能同时在政界以及商界获得成功的人,一至少也会在五十岁以上,我想,那大概是一个老家伙吧。后来,演讲会的执行主席找到我,希望我加紧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联络,因为对特邀贵宾的接待工作正是由我负责的。我结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打了个电话,得到的问答是他所坐的车在路上出了点小故障,不过事情已经顺利解决,现在已经到了楼下,估计几分钟后便可以到达会场。
听说他已经到了楼下,我于是走到了会场门口去迎接他。我认为我这样做是符合礼节的,这正是我当晚所担负的工作。尽管有人说虽然由我负责接待,但因为有更具体的接待工作人员,我只需要指挥她们就行了,根本没有必要亲自迎出门去。这同样是不确实的,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先生的迟到,演讲会有可能被推迟,不仅仅是我,所有的组织者心中都非常着急,我听到他到来的消息迎到门口,只能说明我当时的焦急心情,而绝对不是有人所说的,为了"有目的地认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
至于后来在门口发生的事,也有着许多种完全不同的版本,真实的经过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忘了带邀请书,而且,他看上去似乎太年轻了。我是指与我当时所想象中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年龄相差实在太远。我觉得站在面前的这个男人,看上去顶多只有三十多岁,如果他说自己只有二十多岁的话,估计至少会有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人会相信。因为有这样两条原因,我将他拦在了门外。邀请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出席虽然井非我出面联系的,但所有被邀请的贵宾名单,最后全部集中到了我的手中,为了保证每一位贵宾能按时出席,我亲自与他们电话联系过,我也曾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联系过一次,并且告诉过我的姓名以及在组织者中的任务。
这次,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破拦在门外,他首先便提了要见我。我当时感到有些吃惊,而且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所犯的错误。我坦率地告诉他,我就是他要找的人,但我并不认识他。而且,想未参与这次演讲会的人非常多,真正可以说是盛况空前,我不能滥用大家的信任,将一些未受邀请的人放进去。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看了看我,然后笑着说:"不,你不是莱温斯基小姐。"
我非常吃惊,问他:"你凭什么认定我不是莱温斯基?"
他说:"我知道,莱温斯基小姐是一名学生,而你不是。"
我顿时觉得非常好奇,他凭什么认定我不是一名学生,或者不像一名学生呢?这样的认定未免在主观了吧?于是,我只好问他。
"你美艳夺目,看上去更像一位好莱坞明星。"他说。
我当然知道,他这是在恭维我美丽迷人,但这没有任何作用,我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我不会因为他的一句赞美,便对他网开一面。因此,我对他说:"非常抱歉,虽然我很感谢你对我的评价,但我的确是莱温斯基。"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于是大笑起来,说道:"真是抱歉,看来我和你犯了同样的错误。"
"同样的错误?你指的是什么。"我问道。
"以貌取人啦!"他说。
"以貌取人?"我开始有些觉悟,并且问道,"你是……"
"就在一分钟之前,我们还通过电话。"他挥动着移动电话,对我说道,"对了,我突然想到一个证明自己的办法,你可以给我打电话的。"
此时我才如梦初醒,他就是我们的贵宾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天,他就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吗?真是难以令人相信,他看上去是那么年轻,那么潇洒,我实在是无法与想象中的政界要员以及商界巨擎联系起来,因此才会闹出如此之大的误会。我连忙向他道歉,当然,我是不需要特别微笑的,因为我虽然不允许他进入,但一直都以微笑待他,这是我们的特写规定,对待所有的参与者,都要以微笑面对。后来,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对我说,他被误会的时候。他真的想过一走了之,但因为我一直都在对他微笑,即使是误会,这也可算是一个微笑的误会,一个令人难忘的误会。他说我的微笑十分的性感,也十分的迷人。当时,他可能有至少十种方法证实自己的身份,但他不想那样做,因为他想在这里多呆一会,更多地享受我的微笑。
在演讲会进行过程中,我想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烟瘾上来了,他找了个机会溜进了休息室,然后坐在那里吸烟。那时候,我的演讲已经结束,而且接待任务也完成得很好,自觉可以松一口气了,便也走进了休息室,于是,我们在那里再次见面。
"对不起,杰弗里先生,我真的感到很抱歉。"我再次向他道歉说。
"什么让你感到如此的内疚?"他问道。
我说:"刚才的误会,我真的非常抱歉。"
就在这时候,演讲会的执行主席等几个人走了进来,我们坐在一起聊了十几分钟。这期间,有一些人进进出出,在这类休息室中,常有人进来,也常有人出去,那并非一件特别的事。我想,很可能是某一个后来进人休息室的人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想当然地认为我是那时候认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吧?我想,在许多天之后,再有人看到我而恰巧又受到记者的采访,那么,事情又会出现一个什么样的版本呢?
坐了十几分钟之后,我有事需要离开了,于是再次向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道歉,他笑着说:"看来,这件事真的令你感到非常难以释怀。我看不如这样,什么时候让我请吃饭,那样,你可能就会忘了这件事。"
我一面往外走一面说:"不必吃饭,喝咖啡就行。"
在社交活动中,这样的相识,很可能是每天都可能发生,如果说每认识一分人都会迅速地发展成一种特别亲密的关系,那么,我想一定没有任何一个人有那样的能力应付她所认识的人。事情过去之后,我当然也曾想起过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当时,只是觉得那天的事情非常可笑,当然,我也会想到他到底是用什么办法保持自已的青春,这一点正是女人非常感兴趣的。我是真的很想有机会问一问他,他看上去如此年龄,是因为遗传呢,还是因为借助了别的养颜配方。如果还有机会见到他的话,我一定不会忘记问他这件事,如果无法见到他的话,那也就算了。人的一生,经常都会遇到这样的事,某个人见了一面之后,就再也没有缘份再见了,彼此不管是否留下深刻的印象,没有缘份就是没有缘份。
虽然我与他之间曾有过约吃饭或者是喝咖啡一说,但我从来都没有将那件事当真,我知道,像他那样的人,一定是非常忙的人,每天都会认识不知多少人,如果跟每一个女人约会的话,我想他就是有两世人生,都不一定能安排过来。
然而,这个世界似乎真的由什么安排好了一样,在当时,我当然不会这样想,但许多年之后,再想起所发生的一切,便发现冥冥之中,真的像是有着一根神秘的线在牵着一般。
记得那是公共假日的前两天,我跟玛西亚通电话,母亲在电话中说,她非常想念我,她现在已经移居纽约了,希望我能去纽约看她。结束通话之后,我立即便预计了机票。
事情就是如此的巧合,开始登机时,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不期而遇。
现在,我相信你们能够想象我所说的命运的安排是什么意思了。事情的巧合并不仅仅只是我们乘了同一班飞机,还有在登讥的时候,我们竟然会相遇。我坐的只不过是普通的商务舱,只不过是普通的简务舱,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一分有地位有身份的人,他买的是头等舱。如果不是在未登机前遇到的话,我们很可能就错过了这次邂逅,淮都不可能知道对方与自己乘同一班机这一事实。
事实上,我们相遇了,并且,他立即就叫出了我的名字,反倒是我,仅仅只是记住了他姓杰弗里,他主动与我聊了几句,他说他还欠我一顿咖啡。我于是玩笑他说,飞机上有咖啡,他正好可以了结这件事。然后,我们便分手了,各自到了自己的舱位…
大约十分钟后,有一位空姐走到我的面前,间清我的姓名之后,又问我是否认识一位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先生,这时我才想起,杰弗里的确叫西尔维斯特,一个生活在树林中的人(西尔维斯特是拉丁语生活在树林中的意思。泽者),我于是说,对,我认识杰弗里先生,接着,那位空姐说:"杰弗里先生请我来问你,是否愿意与他一起喝杯咖啡。"
就这样,我走进了头等舱。为了这次见面,杰弗里显然做了一点安排,我发现他的身边井没有虽的客人。他看到我后,礼貌他说:"莱温斯基小姐,你能来我非常荣幸,请坐。"
我想我之所以给人一种轻挑的印象,那是因为我喜欢开玩笑,我认为无伤大雅的玩笑能够使人们在一起时感到轻松和谐,而且,也会很快找到合适的话题,这应该是社交的一个重要部分。我最崇拜一些政治要人,他们总是将一些非常重要的事情寓于玩笑之中,因此,他们似乎总能应付一些最令人尴尬的事情,也同时使得他们的社交手段成为广为人知的美谈。
当时,我对杰弗里说:"难怪你会成为一个成功的商人,原来连请人喝一杯咖啡,都要计算成本。"
杰弗里说:"你不仅有迷人的微笑,还有一双锐利的眼睛。""我说对了,是吗?"
这当然是纯社交词令,不管是他还是我,都知道那根本就不会是事实,恐怕任何一个人,无论是商人或者政治家,甚至是最普通的人,都不会吝啬到喝一杯咖啡都要计算成本的程度,他并不强调自己的富有以及大度,而是顺着我的活,目的非常的明显,这是为了我们的谈话能够尽可能地轻松,同我的目的是一致的。或者说,这样的方式,是任何一本有关社交的教科书上都能见到的,这可以说是与刚相识的人交谈的基本原则。
有了这样一个不错的交谈气氛,我们才会在接下来的旅途中继续交谈下去。我记得杰弗里曾告诉我,他这次去纽约会一个朋友,至于是商业上的朋友还是政治上的朋友,抑或普通的朋友,他并没有明说,我同样是与他开了一句玩笑,我不认为那样的玩笑有什么特别之处,我甚至相信,如果不是我而是其他什么人,在那样的场合,可能会问同样的话。
"是女朋友吗?"我问。
"如果是女朋友的话,那一定是莱温斯基小姐。"他说。
"那我实在是太荣幸了。"
我能感觉到,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一个社交高手,对于社交词令的运用,十分的纯熟,而且不露痕迹。
本来,这样的见面过程以及类似的对话,在美国的任何地方都可以随时见到,甚至连一些社交教科书中的例证上都可以找到,将那种会话的内容非常详细地列出来,根本就没有任何实际的意义,而且很可能令读者感到乏味。我想我不是那种将一些无聊的东西硬塞给读者朋友的人,之所以不厌其烦并且尽可能真实全面地描写这一过程,是因为后来有关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第二次见面,在美国甚至国外,有着许多分完全不同的版本。我所看到的一个最不实的版本说,在第一次见面后,我有些急不可耐,第二天便给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打电话,约定第二次见面,但是被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委婉地拒绝了。于是在第三天,我跑到了他的办公室楼下给他打电话,他只好同意在私人办公室与我见面。据有。关的媒体说,那次见面的时间非常之短,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一开始便开宗明义,他只给我十分钟。那个媒体说,我对此作出的回答是:"十分钟足够我们留下一分印象深刻的亲吻。"
我实在不知道那些媒体是有一定的消息来源还是完全凭着主观的臆造,看到那则消息之后,我非常仔细地回忆了我们见面的所有过程,实在想不起什么时候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说过只给我十分钟的话,更想不起我曾说过"十分钟足够我们留下一个印象深刻的亲吻"这样的话。因此,我只能相信,我们的媒体一直都在努力将一些完全虚假的东西提供给我们的人民。
在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交往的几年时间里,后来见面的次数多了,或许一会有一些时候我无法将其中的细节记得更清楚,但第一次和第二次,我的印象绝对是深刻的而且真实的,因为那实在是太特别,这种特别不仅仅是见面的偶然性以及某种误会,也包括我们的谈话所涉及的内容。
我记得在飞机上,我们用社交词令将这次见面变得轻松起来之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于是提到了那次演讲会。我记得他曾对我说:"我是否曾告诉你,你那天的演讲非常成功,你将我吸引了。"我说我知道那天自己发挥得非常好,不过,那并非全是我的功劳,而是因为他在第一个演讲,他以他特殊的演讲才能将整个气氛调动起来了。在那样的气氛下,没有理由不很好地发挥自己。
他说我发挥得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因为我具有一种演讲的特殊才能,具有雄辩的口才。他还说,如果有一天他准备竞选某一职位的话,他希望我能接受他的一个邀请,为他助一臂之力。
我说如果能为他出力,我将感到荣幸。
再后来的话,应该是从纯粹的社交词令中脱离出来,开始有些实质性东西。他告诉我,他这次将在纽约住一周左右,并且将他的酒店房间号告诉了我。我也告诉他我去纽约是为了去看望母亲。我告诉他,我在贝弗利山出生,在十四岁那年,父母离婚了,然后,父亲便搬出了贝弗利山,而母亲和我及弟弟仍然住在那里。但在不久前,母亲搬去了纽约,在那里安了新家。
我想我那时对他提起了我的父母以及我的家庭,谈到父亲的粗暴以及父母离异对我造成的影响。我也告诉他,自从父母离异之后,我便开始了完全独立的求学生活,与父母见面的机会少了,反倒是与他们更加的亲近起来。
他说他知道我的父亲,知道伯纳德是一位很著名而且很有声望的癌病专家,但是无缘相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