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交谈的时间很长,当然,那是因为飞行的原因,我们有足够的时间进行交谈,并且,我认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十分地善把握交谈的气氛,他总是能很恰当地提出一些问题,引导着我们交谈的话题。我也相信,我的交谈一定给他留下了同样的印象,在那次交谈中,我们不仅没有任何冷场,甚至丝毫都没有感到乏味或者是疲倦,我们不时会交换一个会心的微笑。
飞机在纽约降落的时候,我们都有一点依依不舍的感觉,甚至是期待着另一次同样的交谈。但我心中非常清楚,这样的机会可能不大现实,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一个大忙人,他每天必须处理数不清的事务,除了乘飞机以外,他恐怕很难再有这种机会。在此之前以及之后,他就曾许多次向我提起,他是一个"时间贫困者",他这一生中,什么都不缺,所缺的正是时间,即使是度假,他也不得不带上一大堆工作。
记得那次共同飞行时,我曾问过,我是否占用了他大多的时间:他说没有,我给了他一次很好的休息。他说对于任何一个、上作狂来说,休息和工作一样重要,甚至更重要。
分别的时刻终于到了,我很想向他提出一点要求,诸如今后是否能再与他见面之类。如果我说我希望再次见面是为了其他一些目的而不是性的话,或许人们会认为我不够坦率。而我知道,如果说我希望再次见面是为了性的话,那是绝对不真实的。我认为那样说并不是坦率,而是一种类似于变态的炫耀或者其他一些我所不能把握的因素,我想我完全没有必要迎合某些人而偏离本来事实,我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就力争真实,叙述真实的事件经过以及我真实的心理过程。我将非常努力地将真相告诉所有关心我或者是试图往我身上泼脏水的人,我希望让他们知道,什么才是真相。前面已经提到,即将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分手的时候,我想到了要提出再次见面的请求,我只是认为他是"一个十分有趣的人。而且是一个知识和经验部极其丰富的人,他的知识和经验,对我今后的人生经历,会有着很大的帮助,交往这样的朋友,将会使得我多一个良师,多一个挚友。这样的事,我又何乐而不为?我非常明确地意识到,我们如果能成为好朋友的话,他将会在社交以及其他一些方面,给我提供许多有益的帮助和教益,将会成为我在几年后进入社会的一个很好的导师。
当然,我也知道,男人和女人之间的交往,通常都可能将这种友谊导往另一分方向,那就是性。这绝对不是只有我会这么想,我相信,所有的男人或者女人,在与异性接触的最初阶段,都可能会考虑同一分问题,那就是继续交往下去,会不会涉及到性问题。一些证肯定了并且准备认同可能出现的事情,于是,他们有了继续的交往,至于后来是否导往那个方向,变数宾在是大多,有许多不可把握的因素决定着事实的走向,那是在接触之初绝对不可能料到的。也有的人采取了完全否定的态度,于是,他们的交注很可能便到此为止,没有更进一步的发展,或者是在后来的某一分时刻,当这种倾向越来越明显的时候,否定的一方果断采取行动终止了这种关系。我敢肯定,那是因为他或者她意识到事情正在导往一个本人无法接受甚至觉得是非常危险的方向。
我得承认,我也同样进行了这种判断,我得出的判断是,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一起是令人愉快的,即使后来的发展,会将事情导向性,我也并不认为那非常的过分或者是有任何违背自己意志的可能。他如果认为与我性交,会使得我们之间的友谊更深刻更有魅力的话,我是没有理由反对这种观点的。
同时.我也想到,就社交惯例来说,类似的话,不应该由我提出,而且,他实在大忙,我不应该对他抱有太大的期望,因此,我只是非常礼貌地告诉他,他让我的旅途过得非常充实非常愉快,对此,我非常感谢。然后,我向他道过再见,便起身向自己的座位走去。
他非常突然地叫住了我。我印象中他应该是叫:"莱温斯基小姐?"也可能是"莫妮卡小姐?"但后一种可能比较小,因为直到我们有了性的接触之后,我印象中他还曾一直叫我莱温斯基小姐。至于这个称呼后来是什么时候改过来的,我实在已经没有十分明确的印象了。
我于是停下来,转过身面向他,并没有说话。那当然,我想许多的女人在这时候都不必运用完全多余的语言,她们通常都能用目光或者其他表情来表达自己的意思,我想我的眼睛更善于表达这一点。
"如果可能的话,我是否可以给你打电话"他问。
我想我当时并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了他,并且以我的目光告诉他,我的回答是出自内心的,没有任何虚伪成分。在这种时候,我认为我们已经到了那种不再需要社交词令的时候。社交词令只是为一些并不熟悉或者熟悉但并无深交的人准备的,而我们虽然只是见过两次面有过一次交谈,但彼此之间已经跨越了那一过程。达到了更深的交往层次。
得到我的肯定回答之后,他似乎没有掩饰自己的兴奋,他说。
"真的吗?太好啦,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是这样吗?"
"是这样。"我说。
在当天的晚些时候,他便给我打了一个电话,那是一个纯粹的问侯电话,他问我下飞机后是否有一小段时间的休息,现在是否已经完全恢复,还问到我与母亲的见面,是否感到非常快乐等等。他也谈到他自己,他说他没有我那样的福气,他的整个行程早便安排好了,一走下飞机,纽约接他的人便等在机场,然后,是没完没了的见面和谈话。他开玩笑说,他忙得差点将小便拉在了裤子上。
我开玩笑他说:"是吗?那你得为自己准备一些婴儿尿布。"
"这真是个绝妙的主意。"他说,"至少,我就从未想到这一点,非常感谢你给我提供了这个主意。"
这次通话仅仅只是问候,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而且,他因为赶着去会见另一个朋友,通话的时间非常短。我能想象他的忙碌。就像我所感觉到的母亲的忙碌一样。
到了纽约之后,玛西亚对政治的热情丝毫没有减退,她仍然在为自己忠实的政治奔波不止,在为她忠实的民主党上传下达。这次来纽约,虽说是为了看望母亲,但实际上,我至今都没有单独与她在一起的机会,我们仅仅只是通过一次电话,然后又在晚餐的时候见了一面。并非我和母亲单独的晚餐,还有其他一些人。我当然也知道,母亲必须这样做,否则,她的时间就无法安排。然后,她又带着我参加了一个朋友的Party。那个Party尚未结束,母亲就离去了,似乎是为了另外一个约会。这次,她没有带上我,我独自返回了她的家中。也幸好有这样的机会,我才及时地接到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电话。
然而,我来纽约毕竟是为了与玛西亚见面,是为了单独与母亲交流感情,玛西亚的忙碌,使得我有一种感情上的失落。如果不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那个电话,我想那个晚上我一定会非常的孤独非常的落寞。尽管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电话没有任何实质性内容,但我却从中感到,至少,我身边还有一个朋友,还有人在关心着我,我并非处在一个人流如潮的孤岛上。
第二天早晨,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第二次给我打来电话,他告诉我,今天将会是他另一个忙碌的日子,他的每一秒钟都被进行了安排。不过他说,他很希望在今天的晚些时候,我们能够见上一面。他说他非常厌倦那没完没了的会见和谈判,那令人十分的紧张和疲惫,他说他需要休息,而与我见面,正是这种休息。
我告诉他,我知道他的疲惫,我说我也非常疲惫,但意义是完全不同的,我是被人扔在孤岛上所造成的心理上的疲惫,我说我非常感谢他能给我打电话,否则,我可能只有自己与自己说话了。
"可怜的莫妮卡。"他说,"我真希望我们能一起共进早餐,我能够想象,那一定是一种极其美妙的享受。但非常抱歉,我恐怕抽不出时间,即使是现在,来接我的人已经等在了外面,我恐怕不得不终止这次通话,虽然我是那么的不愿意,却又身不由己。"
正如我在电话中告诉他的,我能理解他此时的心情,他很可能在体验着另一种孤独,与我所体验的完全不同的孤独。我甚至相信,他一定会在今天的某一个时刻找到与我见面的时间,我必须为这次见面做点准备。
我想,事到如今,大多数美国人都已经知道我的一个习惯,喜欢给朋友准备一点小礼物,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通过电话之后,我同样想到了这件事。我准备为我们的见面准备点什么。我曾想到过送给他一条领带,但很快就完全否定了那种想法,送领带实在是太亲密,那根本不符合我们目前的关系。除此之外,或许我还可以送给他一本自己喜欢的书,诸如一本艾略特的诗集什么的。艾略特是我喜欢的诗证,而且,他并非一分爱情诗人,他的诗集限适合当作我送给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礼物。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电话随时都可能会打来,为了能在家中接到他的电话,我得将准备的时间尽量提前。于是,我准备现在就出门,那时候,玛西亚还没有起床,晚睡晚起是她的习惯,像她们这类人,晚上通常都有无数的应酬,而早晨却是睡觉的好时光。我给她留了个字条,然后独自离开了她的家。
我的目的是买一本艾略特的诗集,但后来我非常突然地改变了主意,因为我走进了家超级市场后非常无意地看到了婴儿尿布,并且在那里停了下来。我想起了昨晚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通话时所开的玩笑,于是非常突然地冒出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也许,我买一包婴儿尿布送给他比送给他一本艾略特的诗集更好。送一本艾略特诗集表示我们之间的友谊已经开始,仅限于友谊,并不包括今后的发展。但送给他一包婴儿尿布,却说明我们之间的友谊已经很深,已经达到可以开类似玩笑的程度。这种友谊,实际上对今后的发展有了一定的限制,或者说,在友谊之外发展的空间实际非常之小。
毫不犹豫地买下一包婴儿尿布之后,我立即就回到了母亲家中。
回到家时,玛西亚已经离去,像我一样她留下了一张纸条,她说她会给我打电话,如果我能在中午以前回来的话,她说希望能与我一起共迸午餐。
我根本就没有离去的打算,我期待着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约会,并且很希望知道,当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收到我的礼物,知道这只不过是一包婴儿尿布时,会有什么样的表情,我想,他一定会捧腹大笑,并且告诉我,他已经有很久没有这样开怀大笑过了,他感谢我带给他的幽默和快乐。
这种想象驱散了我心中寂寞的感觉,使得我独自呆在母亲家中的时间变得不再那么落寞和乏味,为了等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电话,我决定找点事做,最好打发时间的事情,当然是看书。母亲有一,个很大的书房,里面有极为丰富的书籍,这一点我非常清楚,也因为我的兴趣与母亲的兴趣有着极大的相似,她所喜欢的书,我通常都会非常喜欢,有时候,我可以长时间安静地读书,这一点却完全是父亲的遗传。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电话一直到晚餐时间才来,这次的通话更加的简短,他说他一直都想给我打电话,但没有机会,他必须尽可能快点将今天的事情完成,以便留出与我见面的时间。他说他的工作可能会在十点左右结束,那时候见面,是否显得大晚了一点,如果我那样认为的话,他会另外再设法安排。
我告诉他,我并不认为十点钟太晚,美国人的生活,往往是晚上九点以后才正式开始,他只不过是晚了一个小时而已。
他于是说,"那太好了。"他希望我能在十点左右到达他的酒店,他不希望打电话联络以及路途耽误了时间。
约莫九点钟的时间,我给母亲打了一个电话,告诉她我今晚有一个约会。
"在纽约认识了男朋友。"母亲问。
我告诉她不是在纽约认识的朋友,我们以前就已经认识,而且这次是同机来到纽约,我们在飞机上曾经约定见面,但因为他非常忙,一直抽不出时间,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一个名人,我想母亲一定知道他,便将他的情况告诉了母亲。
"我知道他。"母亲说,"他是一个很风趣而且有魅力的人。"我知道母亲所说的魅力是怎么回事,那并不完全代表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身上所透露出的男人的魅力,其中还包括了他作为一个成熟政治家的魅力,很可能,母亲的兴趣更着重于后者。
就像任何其他的美国母亲一样,我想玛西亚一定想到过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见面以后,可能会有一些性方面的问题需要解决,但她并没有问到这个方面,并非她完全在这方面放纵自己的女儿,而是美国人都不太习惯干涉晚辈的私生活,他们总认为孩子们有能力处理好那样的事,即使偶尔一两次没有处理好,那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他们可以从中学到知识和原则,学到处理此类事情的方法和技巧。他们普遍认为,这对于孩子来说,是必须要经历的一课,那其实是并无害处的。
在电话中,母亲提醒我应该知道自己已经成年,并且祝我晚上过得愉快。
我当然知道,她提醒我已经成年,并非强调我要注意这次约会可能发生的性方面的事情,而是在那种事真的发生时,应该注意一些其他方面的东西,诸如避孕之类。这是任何一个十二岁以上的美国女性所必须学习的知识,早在多年以前,就有许多的人教过我并且让我学会了,其中当然包括玛西亚。我不会笨到在这方面发生任何差错,那对我显然是不合适的。
我提前五分钟到达了酒店,反正我一个人独自在家,并没有特别的事要干,去酒店等他,还可以坐在大堂中看那些迸进出出的人,至少不会像在家中那样孤独和寂寞。我在那里等了大约十分钟,也可能是十五分钟,我井没有注意着时间,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回来得比我想象中要早得多。我原打算在那里等至少半个小时以上,我想,可能会更长时间,因此,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走进来的时候,我反倒没有大注意到他,倒是他走到了我的面前,并且向我打招呼,我才有些惊讶地抬起头来。
这虽然是我们的第三次见面,但我们彼此都觉得已经是老朋友,他热情地拥抱我,并且吻我的脸颊,然后挽着我的腰,一起向电梯走去。
我想,那时候他问过他是否迟到或者是否让我久等之类的话,我告诉他,他比我想象的回来得更早。
进入房间之后,他松开了我,关上门然后转过身来问我是否喝点什么。
我说,我想喝白开水的成本可能比较低一些。
坐下来以后,我便拿出了那包婴儿尿布,递给他。
"什么?"他颇有些惊讶地问。
"你打开就知道了。"我拼命忍住,不让自己笑出来。他一面拆包装的时候,一面与我开玩笑,他说他竟然没有时间为我准备一份礼物,看来,他在我心目中吝啬的形象是很难改变了。我明显地知道,他似乎还想说点什么,但此时已经打开了礼物,当然看清了我所送的是什么东西。最初一刻,他似乎非常的惊异,接着,便大笑起来。
一切都如我所料,他说他已经不记得什么时候曾经这样开怀大笑过了,他对我竟然能够令他如此无所顾忌地笑感到惊讶,同时也感到非常的快乐。他感谢我为他所做的一切,也非常感谢我的礼物。他说他非常喜欢这份礼物。
我于是继续开玩笑他说:"是真的吗?那么,我以后会经常送给你。"
他就坐在我的身边,我想我们之间的距离非常近,大概不会超过五英寸。他当着我的面打开了我送给他的礼物,并且从中拿出一块,对我说道:"你是否需要检验一下你送的礼物对我是不是适合?"
我前面已经提到,我对这次约会将可能发生的事情有心理上的准备,但我没有料到事情会来这得这样,他的意思实在是太明显了。我如果需要检验那东西是否适合他,他则必须脱下自己的裤子,然后将那东西放在裆部。我绝对不可能蠢到不懂这种暗示,我感到了自己身上突然而起的欲火,甚至想到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我想,那或许是他和我都同样需要的。既然那件事迟早可能会到来,那就让它顺其自然好了,意志上的反抗对我,或许并没有任何好处,也可以说完全没有必要。
那时,我的脸一定红得非常厉害,当然不是因为害羞,我已经不是处女,对这样的事情,我已经有了可说丰富的经历,我脸红是因为心底涌动的一股暗潮,是因为的我心跳突然加快,血压突然升高。那种感觉是十分的特别的,以至于我一时无法对他的话给予任何回答。
"是默认还是否认?"他又进一上问道。
"我的确没有什么经验。"说过这句话之后,我立即意识到这句话可以作完全不同的理解,既可以认为我对挑选这类东西没有经验,同时还可以理解为我对将要发生的事情没有经验。本来,这样的事既然已经发生,从正常社交的角度看,是没有必要更进一步解释的,很多时候,解释反面会造成一种更为强烈的印象。但那时我想自己一定是非常的紧张,因此完全忘记了社交场上的忠告,立即补充说:"我是说,我从来都没有挑选过这类东西。"
事后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我发现至此可以说一切都进入了非常自然的过程,我已经明确地告诉他,今后我还会为他挑选同一类礼物,而且也告诉他,我记得第一次是他主动的,但后来的几次,我很难记清到底是谁主动,也许是他主动握往了我的手,也许是我主动握住他的手。这已经不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差不多三个小时里,我们除了握手以及淡了许多话题之外,再没有更进一步的亲密动作。
事后,我非常的奇怪,在我所接触过的男人中,如果有了这样的动作.又有这种单独相处的条件,我想,他们早已经情不自禁地将我搂进了自己的怀中,疯狂一般亲吻我。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接下来的性交,就一定是不可避免的。我知道,男人们总是希望将他们的约会导往那样的结果,那种从见面时的拥吻到两人都急不可耐地上床最后在他获得性高潮之后结束的约会模式,正是他们最乐意见到的。那便是人们通常所说的单纯的性爱。是的,现代人已经越来越不愿意在自己的身上套上感情的伽锁,他们认为由性接触演变成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是一件十分累赘而且麻烦的事,他们认为现代生活已经实在太繁琐太复杂,所以不希望性爱也如此的复杂,单纯的性爱,正是他们的追求。
可是,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第一次单独相处的时候,却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可以说,我们之间发生了许多事,又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这会不会就是后来我们会发展成一场恋爱的根本原因?我们真的从一一开始就违反了单纯性爱游戏的规则吗?我至今都无法肯定这一点。
分别的时候,他先是拥抱我,然后吻我的额头。
那时,我有一种感觉,他其实很想吻我的唇,但我一直都不明白,他为什么没有那样做。同时,他又挑逗我,他说我就像一块刚出炉的奶油蛋糕,看上去实在是太迷人了。
我开玩笑他说:"你似乎对奶油不太感兴趣。"
他也同样开玩笑说:"进入中年以后,人们通常都必须注意控制自己的食欲,甜品吃得大多,容易使得他们的身体出现一些不妙的变化。"
"看来我没有错,你果然是不喜欢奶油。"我说。
"实际上我喜欢,只不过,我认为应该有节制。"
"你的自律真令人钦佩。"我说。
就在我说完这句话的时候,他非常突然地抱紧了我,我的胸脯顶在了他的身上:,我感到了那种压迫感,有那么一丝疼痛的感觉,当然,也有一种令人眩晕的感觉,我知道自己被一股突然而来的情欲袭击。
"让我开一次戒好啦。"他说。
然后,他就像刚才突然抱紧我一样,以一种袭击的方式吻住了我的嘴唇,并且像个贪吃的孩子。一般在我的唇上吸吮着,我能听到他吸吮时发出的声音,非常的响亮而且有节奏。
"觉得奶油蛋糕的味道怎么样?"我问道。
我承认,这一切发生得非常突然,有些令我措手不及,就在他用自己的唇吻住我的时候,我曾经想到过他会留下我,然后与我一起上床,我甚至觉得他其实对性有一种羞涩,那是一种不属于美国人的东西。我所了解的美国人,在这方面开放而且直接,但他却不是那样。
"味道好极。"他说,"你可要小心了,你勾起了我的食欲,下次如果再见到,我一定会吃得更多。"
这话已经非常的明确,今天晚上,他并不准备将我们的关系往深一层发展,一切都到此为此。他只不过当了一回偷嘴的孩子,但他并不大贪心,一切都仅仅如此而已。我当然有那么一丝失望,同时又觉得,他其实比我所接触过的男人更加的值得信赖。
告别他以后,被纽约城那海边的风一吹,我已经完全的冷静下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平静,我甚至为此非常的惊讶,那似乎是一种根本不应该属于我的情感。我知道自己非常的容易冲动,而且感情比普通的女人更加的强烈,尤其是与一个男人有了一次热烈的接触之后,很少会有如此平静的时候。但事实上,这一次是从未有过的特例。
我想到过今后可能会与他有更迸上一步的接触,也可能会发生性爱,可是,我并没有为此而激动,也没有任何的幻想,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以及血压十分的正常,出乎意料的正常。
二、第三者的角色
我是个习惯早起的人,这一点,我像伯纳德而不是玛西亚。玛西亚当然知道这一点,因此,她早就吩咐过家里的佣人,要为我准备早餐,而她自己是从来都不吃早餐的,每天早晨,她仅仅只是喝一杯咖啡,然后不必过太久就到了午餐时间了。
但今天似乎有点特别,我下楼来到餐厅,刚刚坐下不久,玛西亚也走了进来,我们互道早安,然后,她便在我的身边、下来。
我不记得上一次与母亲共迸早餐是什么时候,那似乎是一件极其遥远的事情。这次来纽约,母亲很可能是刻安排了这样一次机会,她知道,我明天就要离开她返校了。或许,她意识到自己有些怠慢我了,所以才想以这种方式对我进行补偿?我心中感到非常的温馨,是真的,无论是父亲还是母亲,我与他们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实在是大少,我非常珍惜。
"你真的不打算多住几天吗?"母亲问道。
"我明天就回去。"我说。
"与你的朋友相处得不是太好?"
"事实上正好相反。"
"我们上床了?"
"我觉得他的兴趣并不在此。"
我并不是说假话,因为我确实有那种感觉,尽管他后来吻了我的唇,而且还说过带有强烈暗示的话,但我并没有把握他是否真的对此有浓厚的兴趣。同时我也想,如果他的兴趣真的不大的话,即使真的性交,那也一定是非常无趣的。与其最后觉得失望,不如什么都不发生。当然,我也不会否认,正因为他显得像个孩子似地害羞,正因为他不像其他男人一样直接了当,才对我更有吸引力。我越发的想了解他,想知道他昨天晚上是否有那样的要求,但到底是什么原因令他止步不前。
玛西亚对我的回答有些惊讶,她认真看了看我,然后问道:"是对你没有兴趣,还是他对女人根本就没有兴趣?"
我与玛西亚开玩笑说:"如果你对这件事有兴趣的话,下次见到他的时候,我会帮你问一问。"
事实上,这一整天都非常平静,平静得令我有点不能相信。昨天晚上告别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后,我认为他会第二次在早晨给我打一个问安电话。实际上并没有那样的电话,即使是后来那个长长的白天,也没有接到他的电话。我想,他一定是将我忘了,我给他所留下的印象,并非如我想象的那般深刻,当然也就没有他留给我的印象那样深刻。或许玛西亚早餐时的惊讶是对的,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对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兴趣,所有的一切,只不过一种纯社交的来往,包括他有关奶油蛋糕之类的话。而最后的吻别,也很可能只是他的一时冲动,并不代表他对我有着特别的兴趣,我也同时想到,问题可能正出在最后那一吻上面,因为那是一次作常典型的突然袭击,我非常的惊讶,加上血压的突然上升导致的头晕目眩,使得我没有对此作出任何反应,因此,我相信他一定认为我显得非常笨拙,甚至认定我没有任何经验。我知道,有些男人对没有经验的女人不存在兴趣。
事情真是那样吗?我有些怀疑。我想,即使不能有件爱,但应该不会影响成为一个朋友,那样或许更好一些。既然是朋友,他当然应该在适当的时候打个电话来问候一声。
电话是我独自吃晚餐的时候来的,我开玩笑说:"我还以为你回去了。"
他在电话中解释说他没有大多时间,所以他不会在电话中解释一切。他说他现在有一种饥饿感,很想吃蛋糕。他希望能在晚上九点钟的时候见到我。
我想,他已经十分明确地表明了自己的意思。事实上,他正是这样做的,非常谨慎,他暗示我他将会对我于些什么,同时又给我选择的机会,如果我同意,便答应在晚上九点去他下榻的酒店,如果不同意的话,我就可以在电话中拒绝他,这正是他打这一通电话的目的。
为什么不同意呢?我想,这几天来,我实在是大闷了,如果能有一个充实的晚上,我一定会非常高兴。
因此,我告诉他,我会将蛋糕烤得更可日一些。
像前一天那样,我提前到达了酒店,坐在大堂里等他。后来我才知道,他在九点之前就回到了酒店,并且在房间里等了差不多二十分钟,直到九点差几分钟时,他习·走出房间,到楼下来看我是否已经到了。前一次的经验告诉我,他是一个十分守时的人,所以,我一直都注意着酒店的大门日,我认为他会从那里向我走来。我甚至很想看到他向我走来时的表情,我想,那时候最能说明他的真实心态,我需要判断他对我的兴趣是否真实,以及是否如我所想象般强烈,如果我发现我的想象完全错了,我想我会设法阻止今晚可能发生的事情。
然而,他从另一面接近了我。
这样的见面真是太特别,他似乎总不愿意我有通过特别角度观察他的机会,也因为使得我对他产生了更加浓厚的兴趣。见面的情形像昨天一样,他首先叫我,然后与我拥抱,并且亲吻我的额头。
我的所有心理准备部针对他来自门口,发现他已经非常突然地出现在我面前时,我有些措手不及。我想,那时我一定显得有点笨拙,甚至是有点可笑,我甚至不太清楚当时作出了一些什么反应。
一切都似乎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带着我进入电梯,他主动挽起我的腰。跟昨天不同的是,电梯门关上时,里面没有人。我想,这对于他来说正是好机会,如果他的心情非常迫切的话,应该不会放过这一机会。我甚至为此心跳加速,我想他或许会趁别人进来之前紧紧搂住我,并且亲吻我。因为随时都担心会有别的人进来,或者是吻得太忘情没有注意到电梯停在某一个楼层,那种紧张心理会使得这个吻更加的述人。
然而,他并没有那样做,他像个正人君于,与我之间保持着一定的距离。我甚至能感觉到他保持着高度的警觉,似乎担心有什么人随时都会冲进来,将照相机对准我们似的。这让我感到一丝失望,我不喜欢这种过余谨慎甚至带点多疑症的男人,这种男人太冷静,很可能还缺乏足够的热情。我能指望与这样的男人做爱会有特别的收获吗?
我觉得男人永远都是充满着渴望和疯狂,而且,我也认为我会更加喜欢那种类型的男人,我不喜欢有人将性爱这种事变成一种电脑程度,这样做才是对的,而那样做一定是错了。更不喜欢像进入某一幢大厦似的,最初,你必须从严格规定的某一扇门进入,然后又进入某一幢电梯,到达什么走道,再见到某一扇门并且将它打开。
看上去,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似乎正是那样一个按部就班的人,他将将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得极富规律、有条不紊,并且索然寡味。我甚至想向他告别,想告诉他我是一个没有多少理性的人,尤其是做爱的时候,就更没有任何理性能左右我。我喜欢自由,喜欢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以及按照自己喜爱的方式做爱。
喜欢自由,喜欢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以及按照自己喜爱的方式做爱。
但是,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没有那样做,也许,他的循规蹈矩背后,还有着一种什么神秘的东西在吸引着我,我很想了解一下这样一个男人,很想知道,他们在按照那种严格规律的方式生活时,真的感受到了快乐吗?抑或他们对快乐的要求并不高?
很快我全发现,我错了,他绝对不是那种元趣的男人,就在他关上房间门的那一瞬间,我原本像前一次那样,准备独自向起居室走去,因为我已经不再期望任何热情的场面出现。可是,他却非常突然地抓住了我,并且用力地将我拉向他。
我因为缺乏心理准备,因此倒向他,并且惊叫了一声、但我的叫声还没有结束,他便已经紧紧地抱住了我,并且将他的唇压在了我的唇上,使得我那惊叫的尾音被堵住,一股气流不得不改变路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他绝对不是一分缺乏热情的人,他的吻虽然不是太强烈,却十分有魅力,就像他的人一样,儒雅而且带着一种神秘感。正如我明天晚上所感受到的一样,他就像一分贪吃的孩子,在发现一种可口的食物之后,他吃得非常的认真而且投入。他非常小心地吻着我嘴唇的外侧,似乎是仔细地要将每一分微小的区域都不漏过,短促而且频繁地小幅度移动。线,从鼻孔中溜出来。
我们一在吻着,一面走到了起居室中。
他的房间正在播放一种十分优雅的音乐,我想,那或许是一种古典音乐,因为听上去十人的轻柔而且优雅,仿佛是一条潺潺的小溪,在舒缓地流淌。不,那不是水流,而是一种情绪,一种缓慢流淌的情绪,这种情绪会慢慢地渗人一个人的心中,让她心中的激情缓慢增加。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紧紧地抱着我,踏着音乐的节拍,在房间里走着舞步。
虽然我感受到了自己的迫切,但因为房间中缓慢的音乐节奏以及氤氲的灯光造成了一种与我的心情完全不同的氛围,我不得不对自己的激情进行相应的调节。很快,我就知道我已经踏对了节奏,并且开始进行另一种体验。
在当时,我绝对无法判断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我只是感觉到了它的不同。直到此事过去很长时间之后,我才慢慢意识到,这应该就是饱含感情的性爱与纯粹的性爱之间的区别。人们在享受纯粹性爱的时候,最初阶段便是调情,让彼此的欲人燃烧到最热烈的时候,便开始交靖,并且从中体验那种类似于夫重般的痛快和释放的乐趣。但是,饱含感情的性爱则完全不一样,最初并非纯粹的情欲燃烧,而是爱情的缓缓流淌,一直到两入的身体以及灵魂全都被这泪泅流出的爱情之河淹没,调情阶段便自然地完成了。由此带来的性兴奋,会比任何一次纯粹的性爱游戏更加的强烈和难忘。
人随时都会冲进来,将照相机对准我们似的。这让我感到一丝失望,我不喜欢这种过余谨慎甚至带点多疑症的男人,这种男人太冷静,很可能还缺乏足够的热情。我能指望与这样的男人做爱会有特别的收获吗?
我觉得男人永远都是充满着渴望和疯狂,而且,我也认为我会更加喜欢那种类型的男人,我不喜欢有人将性爱这种事变成一种电脑程度,这样做才是对的,而那样做一定是错了。更不喜欢像进入某一幢大厦似的,最初,你必须从严格规定的某一扇门进入,然后又进入某一幢电梯,到达什么走道,再见到某一扇门并且将它打开。
看上去,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似乎正是那样一个按部就班的人,他将将所有的一切都安排得极富规律、有条不紊,并且索然寡味。我甚至想向他告别,想告诉他我是一个没有多少理性的人,尤其是做爱的时候,就更没有任何理性能左右我。我喜欢自由,喜欢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以及按照自己喜爱的方式做爱。
喜欢自由,喜欢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以及按照自己喜爱的方式做爱。
但是,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没有那样做,也许,他的循规蹈矩背后,还有着一种什么神秘的东西在吸引着我,我很想了解一下这样一个男人,很想知道,他们在按照那种严格规律的方式生活时,真的感受到了快乐吗?抑或他们对快乐的要求并不高?
很快我全发现,我错了,他绝对不是那种元趣的男人,就在他关上房间门的那一瞬间,我原本像前一次那样,准备独自向起居室走去,因为我已经不再期望任何热情的场面出现。可是,他却非常突然地抓住了我,并且用力地将我拉向他。
我因为缺乏心理准备,因此倒向他,并且惊叫了一声、但我的叫声还没有结束,他便已经紧紧地抱住了我,并且将他的唇压在了我的唇上,使得我那惊叫的尾音被堵住,一股气流不得不改变路线,从鼻孔中溜出来。
现在,我才知道我错了,他绝对不是一分缺乏热情的人,他的吻虽然不是太强烈,却十分有魅力,就像他的人一样,儒雅而且带着一种神秘感。正如我明天晚上所感受到的一样,他就像一分贪吃的孩子,在发现一种可口的食物之后,他吃得非常的认真而且投入。他非常小心地吻着我嘴唇的外侧,似乎是仔细地要将每一分微小的区域都不漏过,短促而且频繁地小幅度移动。
我们一在吻着,一面走到了起居室中。
他的房间正在播放一种十分优雅的音乐,我想,那或许是一种古典音乐,因为听上去十人的轻柔而且优雅,仿佛是一条潺潺的小溪,在舒缓地流淌。不,那不是水流,而是一种情绪,一种缓慢流淌的情绪,这种情绪会慢慢地渗人一个人的心中,让她心中的激情缓慢增加。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紧紧地抱着我,踏着音乐的节拍,在房间里走着舞步。
虽然我感受到了自己的迫切,但因为房间中缓慢的音乐节奏以及氤氲的灯光造成了一种与我的心情完全不同的氛围,我不得不对自己的激情进行相应的调节。很快,我就知道我已经踏对了节奏,并且开始进行另一种体验。
在当时,我绝对无法判断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体验,我只是感觉到了它的不同。直到此事过去很长时间之后,我才慢慢意识到,这应该就是饱含感情的性爱与纯粹的性爱之间的区别。人们在享受纯粹性爱的时候,最初阶段便是调情,让彼此的欲人燃烧到最热烈的时候,便开始交靖,并且从中体验那种类似于夫重般的痛快和释放的乐趣。但是,饱含感情的性爱则完全不一样,最初并非纯粹的情欲燃烧,而是爱情的缓缓流淌,一直到两入的身体以及灵魂全都被这泪泅流出的爱情之河淹没,调情阶段便自然地完成了。由此带来的性兴奋,会比任何一次纯粹的性爱游戏更加的强烈和难忘。
我们缓慢地踏着舞步,四目相对,彼此都能感受到那里蓄满的温情。
他吻着我,并且动手脱着我的衣物,每脱下一件,他便随手扔向旁边的沙发上,这一过程自然让我想起了以前的一些经历,那时,彼此被强烈的欲火烧得不可自持,脱衣服成了一件累赘而且可笑的事,尤其是那些男人们,他们在干着这件事的时候,显得十分的笨拙,因此往往令我觉得想大笑出来。可现在的感觉竞是那样的不同,我觉得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做这件事时,其动作比那种特种舞厅里的脱衣舞女们所做的更富于节奏和动感,也更加的迷人。这件事对于他来说,实在是大自然了,就像我们踏着音乐的节奏跳舞一样优雅自然。
我的上衣被他脱下了,丰满的胸脯裸露在他的面前。我注意到他在看着我的胸脯,于是也低下头去,发现我的乳房似乎从未有过的饱满,乳头向上翘着,弯成一个弧度,仿佛有点迫不及待想一睹他的丰姿似的,昂首挺胸向他行注目礼,并且随着我踏动舞步的节奏,轻轻地跳动。
"这个奶油蛋糕与你以前吃过的是否有些不同?"我有点调皮地问道。
"在这方面,我没有多少经验。"他说。
我觉得这话很可笑。的确如此,这话如果出自一个十五岁的小伙子,我当然会相信,但他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而且是一个功成名就非常有魅力的男人,这样的男人随时随地都可能成为女人们主动追逐的目标。可是他却告诉我,他在这方面没有多少经验,这实在有些过余地谨慎了。
"你不必担心我会吃醋。"我说,"我倒是希望你更有经验一些。事实上,我认为你的经验非同一般。"
"我没有骗你,事实上正是如此。到目前为止,我只接触过一。个女人,他是我的妻子。"
"所以你才会看上去显得有些胆怯?"
"是的,我承认有那么一点。可是,你实在大有诱惑力了,我有些难以自持。甚至连我自己都难以相信,我会有如此的艳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