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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妮卡·莱温斯基 当前章节:15472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1:39

"刚才在电梯中,我还以为你并不迫切。"我说。

"电梯中?"他似乎有些吃惊他说道:"你是说在电梯中吗?你是否注意到所有酒店的电梯都安有摄像机?"

天啦,我竞将这件事给忘掉了,如果当时我们真在电梯中接吻的话,这件事将会在以后酿成何种麻烦,那根本就不可预料。我当时竟以为他是一个缺乏情趣的人,现在才知道,我完全误会他了。我慢慢替他脱去了他的衣服,于是,我们彼此完全地赤裸了,我们深情地抱在一起,仍然没有停止踏着舞步。我们一遍又一遍亲吻,将自己的舌头探进对方的口腔中,缓缓地搅动,我能感觉到有一种非常特殊的物质,正从对方的口腔中溢出,刺激着我。同时,我想他也一样正享受着同样的刺激。我们挨得是那样近,我的乳房紧紧地顶着他的胸部,而他的尘根更加坚硬地顶着的我腹部,我能感觉到它在一下又一下颤抖。

一切真是太奇妙了,我们没有任何热烈的动作,但是,我感到自己的欲火却比以前任何一次都强烈。有那么一刻,我曾试图抱着他的臀部,想借助双手的力量,将他的阴茎塞进自己的身体,以满足那正在四处蔓延的欲望。但那根本就无法办到,因为我们还在踏着舞步,而且,他比我要高出很多,他的那个部位,此时在我的肚脐以上,紧紧地顶着我,似乎有一处十分神秘的力量,正通过我的肌肤,或者是身体中一种我无法捉磨的通道,进入我的身体进入我的灵魂,将一种浓烈的爱情之火,输送到我的生命体验之中。

他似乎感觉到我的不能自持,于是抱起我,轻轻地放倒在地毯上,分开我的双腿,然后在我面前跪下来,挺起他的神物,轻轻地向我挺进。

他十分的轻柔,真是难以想象,那样轻柔的动作,竟然能给我一种十分深刻的享受。

后来我才知道,他可能是担心自己动作粗鲁可能会伤害我。他所说真的不错,他对女人没有多少经验,不知道女人在充满了爱液以后,进入是非常容易的。

他的轻柔所给我的印象实在是大深刻,带给我的刺激也实在是太强烈,我无法自持了,不得不自己采取适当的行动,我紧紧地抱住他,开始快速地拱动着自己的臀部去迎接他。有一段时间,他的缓慢和我的强烈运动无法保持和谐,因此出现了一些节奏上的错乱。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一个悟性极高的男人,他很快就明白我所需要的是什么,于是,他加快了自己的节奏,并且越来越快,简直就是一场疾风暴雨,迅猛而且疯狂。我简直无法形容他的速度以及力量,我似乎觉得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向上抛着,快速地上升然后又快速地落下。

"你大棒啦。"我们躺在地毯上,喘息过一段时间之后,我对他说。

"是的,"他说,"连我自己都大吃一惊,我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竟然如此的棒,我想,这一切全部因为你的缘故。"

"你从来都不知道?"我对此感到吃惊。

他伸出自己的手,挽过我的颈部,让我的头搁在他的肩上,而他的另一只手,则轻轻揉动着我的乳头。我感觉到乳头有一点痒痒的感觉、但那种感觉非常美妙,与做爱时的疯狂,又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体验。

"我想我告诉过你,我已经结婚了。"他说,"但是,我并不认为那是一桩幸福的婚姻,至少,我从来都没有体验过刚才我们在一起时所体验到的感觉。"

这句话实在是太令我吃惊了,他是一个已婚男人,而且,凭着我的感觉,他有些极为丰富的床上经验,可是,他却告诉我,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性爱的满足,如果真是如此的话,他的几十年人生,岂不是太不值了?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告诉我,他的妻子出身名门,在中学和大学,他们是同学。而且,他们也的确是因为互相吸引并且相爱,然后才走进教堂的。虽然外界一直都传言说这桩婚姻其实是一桩经济婚姻,两个人的结合,使得两家的实力更加的雄厚,但他知道不是,那只不过是一些无聊的人们进行的一些同样无聊的猜测而已,他们绝对是因为爱情才走到一起的。但是,婚姻生活并」卜像他当初想象的那样,在感情上,他说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不对的地方,但对于性生活,他总感到差点什么。可是,他因为没有别的比较,因此根本不知道所差的到底是什么,时间稍长以后,他便以为所有人的性交过程,全都一样的,他之所以感到不满足,那是因为受了那些文学作品以及电影电视的影响,其实,那完全是一种想象,根本就不存在的。

他说,因为婚姻生活并没有给他带来特别美好的体验,因此,他也根本不想跟其他任何女人有任何瓜葛,因为他不想经历又一次失望。但现在,他突然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并且相信,人和人是真的不一样。

关于他的夫人,当时他说得并不是大清楚,不过,后来接触多了,了解也多起来,加上我本就是学心理学的,进行了一番心理分析之后,我便想到了分问题,因为他的夫人幼年的时候,曾经受过伤,估计身体的某分重要部位受了创伤却一直没有恢复。所以,在生理上,她其实并没有多少性要求,但心理上这种要求却是存在的。因为生理上的抵制,所以,每次性交的时候,她可能会出现一种生理障碍,无法进行正常的生理分泌,所以,她的阴道又于又涩,正常性交的时候,性器的抽动,会造成两人的疼痛。这种疼痛又进一步抑制了彼此的心理欲求。时间久了以后,这种愿望便受到了心理的压制,更加难以默契了。虽然美国人并不像那些性观念保守国家一般,认为妻子满足丈夫的性要求是一种义务,但美国人都知道,性的维系,是婚姻关系中一种极其重要的因素。为了维护他们的婚姻,她不得不勉强应付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心理上的障碍更加严重。日积月累,他们之间的性事,就更加没有任何快乐可言

最初,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说他没有接触过其他女人,我完全都不相信,因为那听起来更像是一个禁欲者的生活。现在我知道了,原来他从来都不曾体验到性爱的快乐,反而成了一种摆脱不掉的苦役。

这一发现,实在是大令我吃惊了,看上去,他是一个如此成功的人,但如果没有深入地了解,谁又能知道他是一个如此不幸的人呢?我想,如果是我,拿成功以及享受性爱快乐这两件事让我选择,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何况,就算他离婚另娶,对于他目前在政界拳又能知道他是一个如此不幸的人呢?我想,如果是我,拿成功以及享受性爱快乐这两件事让我选择,我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何况,就算他离婚另娶,对于他目前在政界取得的成就不一定会产生太大的影响,经济实力上的影响当然会有一些,但那又算得了什么?难道金钱真的会比幸福更重要?

我不清楚是否所有的女人都有着一种非常特殊的爱心和同情心,至少我是这样,当我知道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闰中秘密之后,对他的遭遇,我非常同情。我想,那种感觉,就像一分富有的证对一分贫病交加者的同情一样。我想,我或许能够帮他,至少,我可以尽可能地让他体验到性爱的快乐。

事情到了这种程度,我当然不可能意识到,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的关系,由纯粹的性爱开始,但到了这时,就很难说再仅仅只是性爱的成份了。不知不觉间,事情已经出现了非常微妙的变化,爱情已经在我的心中悄悄地滋长,如果说有人认为我后来违背了游戏规则的话,我也无法否认,这个世界,实在有着大多不可测的因素,如果这些因素注定要被一个人碰到的话,那么,只能说这这一切全都是上帝的安排,个人的力量是渺小的,根本不可能有力量抗拒。

现在,我一直都在想着一些事情的因果循环,当初,假如我不是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有了那层关系的话,在以后的五年时间里,我会不会遇到一个令自己心爱的男人,并且准备与他一生一世过下去呢?假如真的有那样一分人,而且,我又下定了决心要与他结婚的话,那么,后来的事情会是怎样的呢?还有,假如我至今仍然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交往下去呢?他像当初对我许诺的一样,跟他的妻子离婚,然后与我结婚,那么,我还可能与克林顿产生那种关系吗?

当然,我也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假设的。

四、浪漫的情怀

生命中的另一个春天伴随着那个春天所有的快乐一起,正在渐渐离我而去,一个崭新的夏天,正迈着优雅的步伐向我走来。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正是在这个春夏交替的时刻,随着自然的温度而不断地升高。我想,随着时间的推移,我越来越明确地感到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对我的依恋,我也有了一种感觉,那应该就是爱情,当时,我并不认为爱情是一种错误。

是的,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和他的妻子之间,的确曾经有过很浓烈的爱情,但因为这种爱情没有得到性爱的滋润,那棵缺乏营养的爱情之树,早已经完全枯萎,最后的死亡应该是可以预期的。在此之前,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从来都没有向我谈起过他的婚姻是否会解体,也未曾提起过他的婚姻实际上已经接近死亡,那种死亡的气味,是我自己闻出来的,并且,我非常肯定自己感到那种气味越来越浓。

尽管我十分明确地意识到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已经深深地爱上了我,但那时我还完全不能确定自己是否也爱上了他。我更愿意相信,我们之间,正如我在前面分析过的一样,是一种类似于母亲和儿子、性爱伴侣以及教师和学生之间的关系,这样的关系,会令得我或者是他,更少一些心理上的负担。

我想,那正是我的真实想法,有几次,我去纽约看望玛西亚,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也找借口跟着我去了纽约,那时候,我不再像以前那样住在玛西亚的家里,而是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一起住在酒店中,我们终日厮守,疯狂地做爱。只是在双方都认为必要的情况下,我才会给母亲打一个电话,并且安排时间见面。我想,有两次母亲来电话时,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接听的,我的房间里会有一个男人,这当然令玛西亚起疑,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主动问起了此事。

"他是一个朋友,一个特别的朋友。"我对玛西亚说。我想我已经说得够明白了,玛西亚当然清楚我所说的朋友指什么,而且,她也不会太在意这样的事。所有的美国妇女都知道,自己的女儿与某一个男朋友交往,是一件极其平常的事,不必大惊小怪。当然,玛西亚毕竟是一位母亲,她不可能不关心自己的女儿,而且,我们之间元话不谈,她想更进一步了解此事的心情,我也是完全可以理解的。如果我处在她当时的地位,我想我也会那样做。

但我却很难作出解释,因为在当时,我觉得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的确就像我向玛西亚所说的一样,只是一"分比较特别的朋友,仅此而已。我想,我并没有真正对他动情,而且也不准备对他动情。这是我的原则,大概也是绝大多数美国女人的处世原则。

玛西亚曾经问过我:"你爱他吗?"

我说我喜欢和他在一起时的感觉。爱和喜欢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这一点,我想母亲是理解的,所以,她没有再就这个话题说下去。她大概也像其他人一样认为,喜欢一个有妇之夫并不算一件非常严重的事,但如果是爱上了一个有妇之夫的话,就又当别论了。

在那以后,再与母亲通话的时候,她常常都会在最后间一句:

"你和你的朋友怎样了?"

我和她都理解她所指的朋友是谁,我想,这只不过是一种礼节性的问候,因此,我也就礼节性地回答:"仍然在交往。"之所以非常详细地介绍当时我与玛西亚的一些对话,目的是想说明,至少在那个春天,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我心理的位置并没有任何变化的迹象,我仍然将他当作一分特别的朋友,一个可以共同享受性爱的朋友,而不是我的爱情输送对象。

当然,我这样说并非想否则他在我心目中的份量越来越重这样一个事实,我也发现,其实我正渐渐喜欢与他在一起,可能是受了他的影响吧,对于将会到来的见面,我真的有了一些急迫感,另一方面,我也感到了另一种非常微妙的变化,那就是他对我的依赖在减弱而我对他的依赖却在增加。经历了长达几个月数十次做爱之后,现在他毫无疑问已经成为了一名床上高手。正如我当初所预想的,他简直是棒极了。我得承认,我所知道的所有技巧,已经毫无保留地教给了他,而他正是那个悟性极高的学生,在获得了我的所有知识之后,非常懂得举一反三,他还创造性地进行了发挥。这大概就是他对我的依赖减少而我对他的依赖增加的原因吧,在不知不觉问,我们正在出现角色换位。

如果我说完全没有觉察到这种变化,那是骗人的鬼话,是的,我发现了,但并没有像第一次发现他有可能爱上我时那样惶恐。我的心情非常的平静,甚至有一种可以松口气的感觉。如果现在来分析当时的感觉,我想那是因为女人有一种被爱护被娇宠的大性,女人实际上并不喜欢长期充当母亲或者是教师的角色,那是一种非常辛苦的角色,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都是一种非常沉重的负担,女人更喜欢完全地放松自己,那样更有利于她们尽情地享受生活。至少,我是这样想的,我想女人绝对不希望自己的性伴侣看上去像是自己的儿子,倒宁愿相信对方像是自己的父亲。正因为有了这种心理上的变化,当他提出让我搬进一套单独的住房时,我没有任何犹豫,便答应下来。

我是一分在贝弗利山出生并且在那里长大的女孩,早已经习惯了过着舒适奢华的生活,我希望家里有宽敞的卧室、足以供许多人开PartY的客厅以及大而且豪华的浴室,我喜欢自己住的地方让证一眼就能看出是一分富丽堂皇之处,能够令所有的女伴心生羡慕,但是,自从父母离婚之后,一切都改变了,虽然母亲仍然保留了贝弗利山的那幢价值120万美元的别墅,但我已经很少去那里,潜意识中,我有一种感觉,那已经不再是我的家。所以,我一直都生活在学校中,住一些廉价的公寓,那种公寓除了有一间很小的卧室以及一分很简陋的起居室以外,再难以找到任何令证满意的地方,根本就没有让人尽情活动的客厅,更不可能有大浴室。那样的公寓,简直令我觉得自己就像一分从穷人区走出的孩子。

现在,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租下了一座豪华别墅,目的当然是为了他能自由地与我在一起,能有更多的机会与我共享性爱的快乐。但对于我来说,那是非常重要的,那让我觉得自己重要回到了以前的人生,重要有了一个温馨迷人的家,而且,我很快就发现了与贝弗利山那幢别墅的不同之处,在那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家庭的孩子,一个受人支使也受人宠爱的角色。但在这里,我却是主人,即使我想将那个价格极贵的大按摩浴缸打碎,那也是我的权利,不可能有任何人来指责我。支配一个家主宰一个家的感觉,与仅仅只是拥有一个家的感觉,那是完全不一样的。

当然,我也知道,这个新的家并非完全属于我一个人的,我有一套钥匙,杰弗里同样也有一套钥匙,从此以后,他要见我或者是要与我做爱的话,不再需要在此前进行一番非常艰难的联络,有时候,那种联络往往让人感到绝望,因为我总有没完没了的社交活动,要从那些社交活动中找到某一点间隙并不容易。所以,更多的时候,当他需要我的时候,我却是分身乏术。现在的情形完全不同了,我当然得每天回到家里来睡觉,而他只要有可能的话,也会来到这里。我们不必担心做爱之后还要回到各自的住处,也不必担心半夜醒来却又被情欲之火燃烧着时,只能忍受着煎熬或者是自己解决问题。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性欲十分的旺盛,不知是否因为他以前很少得到满足的缘故,他的需要似乎一直存在着,对性他永远充满着渴望。很多时候,我其实已经人睡了,却发现他在抚弄着我,于是,我的激情开始燃烧起来。

在我的新居中所发生的一切,我无法全部地记住,但第一大搬进去时,我有着极为深刻的印象。那天,我并没有上课,也没有任何的社交应酬,我将自己的所有物品装在两只箱于里,请公寓管理员帮我搬上一辆出租车,然后,那辆出租车将我送到了新居的门前。那位出租车司机非常好心,他见我一人提着两只箱于显得有些吃力,便主动帮我将箱于送进去。

这是一幢两层别墅,原设计没有一分性感而且足够大的浴室,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租下来后,对里面的一些设施进行了改造,将厨房边的一间佣人房改成了浴室。我们已经商量过,我们不会请全日佣人,只会请一个钟点工负责房间的卫生。钟点工的工作时间是固定的,通常都在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离开之后,因此,我们根本就不必担心自己在家里的时候,会有除了我们两人之外的任何人出现。

尽管此前我已经不止一次来过这里,但现在,真正搬进来了,我还是激动不已,忍不住楼上楼下四处转悠着,将每一个房间全都查看了一遍,并且按照自己的眼光和爱好,对室内的一切进行重新评价和定位,认真地记下在什么地方应该装上一幅画,对什么地方应该进行小小的修改,应该在什么地方放上。一束花等等。干这件事当然会很累,没过多久,我便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发酸。

也许,我应该去洗个澡,让自己松驰一下。

这是理所当然的,这是我的新家,而且,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花了很多心思改建的浴室,我当然应该在第一时间享用。于是,我走下楼来,一面脱着自己的衣服,来到浴室门口时,我身上已经雨纱不剩了。

我躺进浴池中,此时的感觉与以前任何一次都非常的不同,因为我强烈地感觉到,这里的一切,全都是属于我的,以前,我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明确地意识到"属于我的"是一件怎样重要的事情,那时候,我觉得,那使得自己的父母,都无法用到"属于我的"这几个同,除了自己以外,世界上大概不会再有什么东西是完全"属于自己的"了吧,因此,我更加的注重自我,自我的独立性是所有美国人都会强调的,但我却没有想过,这个世界上可能还会有一些别的什么东西属于自己,而且,那很可能是一种物质的东西,而不是纯精神的东西。也没有强烈地感受到某些物质的东西的归属性是如此的重要。

躺在属于自己的浴池中,水流温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身体,体会着一种占有感和归属感,那真是一种极为美妙的感觉。我此时才算是明白了人们为什么那么热衷于营造自己的家,那些大的或者是小的,完全没有任何思想没有任何感情的房子们,到底有着什么样的魅力吸引着人们孜孜以求呢?但现在,当我将头枕在浴缸壁上,双手平伸着扶住浴池的边缘,任自己裸露的身体,任水流搓动时,我开始有些觉悟了。

是的,房子是一种物体,它是没有感情的,但却可以成为一种感情载体。我忽然有了一种想象,人其实就像是一架飞机,他不可能永远地飞行,地面上某一处机场的等待,将会给飞机一种非常的踏实感。一架失去了机场的飞机,或者是一艘失去了码头的轮船,那将是十分危险的。同样,一个人如果是失去了家园,他就会成为一个永久的漂魄者,一个精神无所依附的人。

这种精神的依附感令我感到满足和平静,我甚至有一种盲目飞行了很长时间,终于找到可以降落的机场的松驰感和安全感。这种感觉,在以前我是从来都不曾想过的。

正因为有了这种感觉,因此,我井没有认为自己此刻是在洗澡,而是觉得自己正在享受家园带来的温馨和安宁。我告诉自己,什么都不要做,只需要静静地享受,我是真那样做了,并且在这种静静的享受中静静地入梦。

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竟然会躺在浴池中睡着了,睡得从未有过的酣畅,从未有过的深沉,我想,我一定是带着微笑入梦的。我找到了如此重要的感觉,难道不该笑吗?

后来,我开始做梦了,我感觉到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回到我的身边,而且,他正举起我的双腿,用他那已经技巧纯熟的舌在我的敏感部位搅动着,我感到他的舌滑过我的阴唇时带来的真实感以及柔软如风的体验,我开始扭动自己的身体,甚至开始哼叫。也就在这时,我非常突然地醒了过来。但是,我并没有睁开眼睛,我知道我醒来的原因是什么,也知道自己正在经历什么。

是的,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回来了,回到了这个既属于我也属于他的家,这是我们的家,我想他一定看到我甚至连箱子都还没有打开,大概他还曾骂过一句"这只懒猫"之类的话吧,然后,他便十分好奇地想到我现在可能在干什么。他是不是已经去楼上找过了,然后才想到看看这里?不,我很快就明白过来,他根本就没有必要那样做,因为我走迸这里走给他留下了路标,我随手脱下的衣服,都扔在房间中,沿着从上到下从外到里的顺序,正好指向这里。我相信他正是沿着这种顺序找来的,然后,他便看到了我躺在浴池中。最初,他是否认为我只是躺在这里假寐?很可能是那样,他一定在我的面前站过一段时间,看着我浮在水中的裸体。我的乳部有一半浸在水中,水流的变化,使得那两座山不断地浮起又沉下,而我的下肢受浮力的作用,半隐半现在水面上,阴毛像一些贪玩的孩子,在水中晃荡着,嘻戏着。

那种景象当然是十分诱惑人的,于是,他无法控制自己燃烧的欲火,连忙脱下了衣裤,赤裸着跨进水里,跪在我的两腿之间,用双手将我的两腿托起,将他的唇伸出那露出水面的丛林之中,找到了隐没在丛林深处的那座神秘水山。于是,他将自己的舌头伸出来,轻抚着那座小山,并且令它从沉醒中苏醒,血流开始加快、然后是激情奔涌。

以前每一次做爱,我都是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中进行的,但这次的感觉非常的不同,我知道自己是清醒的,但因为刚才那深沉的睡眠,我又仿佛觉得自己仍然在梦中,这种似醒非醒,似梦非梦的境界,给了我另一种特别的体验,我一直都紧闭着眼睛,对他的任何动作,都不作出反应。我想,他一定知道自己的调情已经达成了非常绝妙的境界,我渴望着他的进入。但是,他似乎对这一阶段有着特别的执着,并不打算停下来,我非常渴望,却不准破坏他的雅兴,我没有向他发出任何指令或者是暗示,一切部任凭他的意愿。他终于将我的腿再抬高了一些,并已张开了更大的角度,然后开始向我进入,我仍然没有睁开眼睛,而是静静地享受着这种在水面上随波逐流的感觉。

这就是我们搬进新居后的第一次做爱,味道简直是妙极。事后,我们一起在水中躺了片刻,然后洗干净了自己,又一齐外出吃饭。

在长达几个月的交往之中,我们早已经有过数次一起吃饭的体验,但以前任何一次与现在我所感受到的气氛,竟然是那样的不同,那时候,我觉得我和他只不过是一对情人,或者说是一对性爱伴侣。那种感觉,当我与其他男人在一起的时候,也同样可以感受到。但这一次,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非常突然地改变了,我觉得我们不再是一对情人,而是一对深深相爱着的人,是一对夫妻、我们开始了另一种与以前完全不同的生活方式,我们汗始双栖双宿,我们各自的生命,开始溶进对方的生命之中,我们的生活有了一种非常重要的交集。我感觉到了自己的兴奋,我甚至明白,其实我是非常喜欢这种生活方式的,打从很早以前就开始喜欢了。只不过,那时我对此并不是太明确,并不清楚自己的需要到底是什么。

我最初明白自己坠人爱河时,心中没有任何负担,甚至有一种非常的惊喜,我非常清楚,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正是我所喜爱的那种男人,他十分的温情,十分的成功,他将来会成为一个对这个社会有特别影响的人。这一切,难道不正是我所追求的吗?现在,我得到了,还有什么不肯满足?

我当然也明白,我们在一起的生活,只能算是同居生活,而不是婚姻生活。美国人对那些未婚男女同居是非常宽容的,但如果其中一方未婚而另一方却是已婚之身的话,情况就又当别论了。

目前的我实际上就处于这种尴尬的处境之中。但我并不担心,因为我知道;我所能给杰弗里的,是他的妻子绝对不可能给的,在他的生命之中,我的存在比那个女人不知要重要多少,此时,我也曾想到过他离婚以及与我结婚的可能。

在最初一段时间里,我对他是否离婚一事,其实并不抱任何的幻想,我甚至采取无所谓的态度,总觉得只要我们能够生活在一起,能够彼此拥有,这就已经非常美好,已经足够了。最最关键的一点是我爱他,他也爱我,这一点我非常自信,我拥有了他真实的感情,与他那个法律上的妻子相比,我已经是胜利者,形式对于我来说,又有什么重要呢?

我也曾想到过,我们这样的关系可能有一大会暴露在别人面前,虽然我们并不希望那样,但实际上却很难保证,因为他毕竟回到那个法律承认的家中的时间越来越少了,而与我呆在"一起的时间却是越来越多,更多的时候,我们会像一对爱侣那样,虽然不是共同出席一些社交活动,全至少我们会找一些各自部喜爱的场所,比如一起去吃饭,一起去看场电影,一起去打网球或者是、一起去什么地方进行一次短期旅行。

我们令对方感到幸福,这才是最本质的内容。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许多事情的看法开始改变了,我觉得自己对他的迷恋越来越深,我渴望更深地介人他的生活,也同样渴望着他更深地介人我的生活。每当出席社交活动时,我就常常会想,如果此时有杰弗里在我身边,那种感觉又会是怎样的?我想,我们一定可以成为今晚最引人注目的一对,所以羡慕或者是嫉妒的目光,全部会投向我们。不满是羡慕还是嫉妒,只要那种目光是投向我的,我便会格外的兴奋,格外的满足。有时候,当我只是一个人安静地呆着的时候,便会想到,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此时在于什么在想着什么?他像我一样,正在想着我吗?每当这时候,我便会坐下来给他与信或者是写下一张便条,将自己当时的想法以及感受完整地记录下来…

我十分喜欢偶尔在纸上下点什么,我觉得那样能更好地把握自己的思想以及情感,我还有一种感觉,用口表达悄感与用笔表达情感所带给人的感受是完全不同的,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也说过。我给他的小纸片,计他有种非常特别的感受,他觉得门己更加深人地走进了我的心灵。

有一次,我在准备给他的便条中写道:

西尔维斯特:当我看看面前那颗树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上面那只可爱的小鸟,那的确是一只可爱的小鸟,它的羽毛是一种黄色和绿色相间的颜色,它虽然很小,但叫声地异常嘹亮,我于是跟它说话,我说"西尔维斯特(因为西尔维斯特是生活在树林中的意思,而小鸟正好生活在树林中此处莫妮卡借用杰弗里的名字与小鸟对应,以此表达自己的心声译注),你是来看我的吗?"它说:"西尔……西尔"我又问,是西尔维斯特派你来的?可是,它的语言表达能力似乎不是太好,似乎无法完全表达自己的目的。

看到这《小鸟的时候,你想知道我想到了什么吗?我想,我们应该在我们的爱巢四周种上很多的树,让那些可专的小鸟们在上面休息唱歌,当然了包恬在上面做专。我想,你一定会很喜欢我的这个想法,对不对?

在另一张便条中我写道:

今天的天气真是糟透了,不,不仅是今天,坏天气是从昨天晚上开始的昨天晚上,我一觉醒来,发现代的身边是空的,而问窗的外面,却是风雨大作,电闪雷鸣。顿时,我的整个心空,被一种巨大的恐惧占领了。

西乍维斯特,此时你在于什么?为什上下回家睡觉,竟然连个电话都不打给我?难道,你准备让我一直这样担心下去,一直睁着眼睛,听着个面那恐怖的雷声,看着那疯江一般扑向窗玻璃的雨水,在自己的脑子里塞满无以数计的乱七证糟的念头一直等到天亮吗?

在那以后,我想我曾经睡着过,但又似乎一直醒着。我真不明白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以前你回家睡觉,通常都会事先打个电话来,可这一次,为什么突然改变了呢?

那该死的雨,到底要下到什么时候才会停下来?

当然,那时我写下的这种小便条实在是非常多的,多到了连我自己部无法记清的程度,有许多时候,只不过是想到了便写,有些连写下了什么,事后自己也完全不记得了。上面的两段,是我印象比较深的,因为那只小鸟的确给我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而且我也的确很想在家四周栽满树木,让小鸟们有一个可爱的的归宿,让自己每天一觉醒来,便能听到小鸟们轻快的问好声,至于后来,这个计划到底为什么没有进行下去,我却已经想不起来了。

另一次杰弗里突然没有回来又没有任何通知,而且那一晚又是暴风雨之夜,因此我会记得特别清楚。后来证实,那是因为发生了一点紧急情况,杰弗里接到消息时,根本顾不得任何事情,便火速赶到了出事地点,一直到三十个小时之后,他才打电话将事情真相告诉了我。

当然,那并不是当时所写的原文,原文现在是绝对不可能找到了,那只不过是大概的意思而已。我之所以列出来,是想说明一点,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那时已经出现了悄然变化,他在我生活中的重要性,正在逐渐显露,并且不断在加强,而且,我也渐渐对当时的现实有些不满了,我希望全部地拥有他,无论是内在的实质还是外在的形式。

并非每接触一个男人,便想完全占有这个人,但世上就有一些男人,能够深深地吸引着你,令人对他痴迷,对他动心,对他生出强烈的占有欲。

那时候,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一直都没有就他的家庭问题对我表达任何意向,但我的不满足却表现得越来越明显,有时候,两人见面本是非常愉快的,但因为突然想到了他并非全部属于我,心中便有了一种非常特别的苫涩,体现在言语让,便有些不再像从前的我。

我一直都明白,记忆中的那个夏天是个火热的夏天,同时也是一个充满了危机的夏天,在接近夏未的时候,我们之间终于暴发了第一场冷战,而且也有了第一次完全不成功的性交。

那天,他给我打来电话,表示晚上将不会回来,我一听便非常愤怒,问他是不是准备回那个女人身边去。他承认了,他说他已经差不多。一个星期没有回去了,如果拖得时间大久;会引起她的怀疑。我当时十分气恼,连我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会有那种无名怒火。我对他说:"你是担心她的性欲得不到满足吗?那么你呢?你是回去享受性欲,还是回去接受酷刑?你是不是有了一种被虐狂倾向,从那种苦难中得到快感?

我们在电话中争吵起来,然后他挂断了电话。他竟然敢挂断我的电话,这件事实在是将我给气疯了,我恨不得立即冲到他的办公室去,在他那张漂亮迷人的脸上猛扇几个耳光。当然,我只不过这样想,绝对不会那样做,我不是那样的女人。我只是独自呆在家中生气,越想越觉得难以忍受,迫切地需要向人倾诉。

于是,我想到了我的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

当我和珀西·科克的关系出现问题时,我当时不太想将这件事告诉他,那时候,我认为这种事实在是太隐私了。但后来经过科尔特的心理辅导之后,事情出现了变化,我更进一步认识心理辅导的重要性。同时,科尔特事件也让我明白了一点,当初如果是找卡桑洛博士的话,就下会有科尔特的出现。我选择科尔特而不是选择卡桑洛博士,完全是一大错误。

现在,我突然想到应该给卡桑洛博士打个电话,除了上述原因之外,还因为他知道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的事,可能是玛西亚告诉他的。在一次例行通话时,卡桑洛博士曾间起过这件事,我给予他的回答,可能要比告诉母亲的多,但也没有涉及到实质,因为实质性问题是后来才出现的,并且是最近才为我所认识。现在,我遇到了这样的事情,而且心情因此糟糕到了极点,我当然需要卡桑洛博士的帮助。大概也因为如此,我才会对卡桑洛博士建立了全面的信任,其中包括自己的一些最隐私的秘密,我也丝毫不对他隐瞒。我当然没有想到,这种信任,后来成为了克林顿认为我背叛了他的借口或者说证据之一。其实,我在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彻底完结之后,就应该意识到,有许多事情,我应该做得更漂亮一些,不应该给某些并不那么讲道德的人留下话柄。但事实上,我觉得我真是幼稚到了极点,我像是个傻瓜一样,认为应该相信所有我认为该相信的人,结果,正是这些我认为该相信的人,给了我一次又一次沉重的打击。

那天晚上,我主动给卡桑洛博士打了电话,这是我第一次主动向人提起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的事情,像以前任何一,次那样,卡桑洛博士是一个十分理想的听众,他在我讲述的时候,很少打断我,除非他认为我在某件事上我讲述得不是太清楚,或者他并没有完全明白我的意思。

然后,他给我提供了建议,他建议我首先要证实自己的感情是否真实,是否已经到了我向他讲述的程度。他说,感情是一种十分复杂的情感经历,有时候,人们并不太清楚他们正在经历什么,或者是对所经历的事进行了主观夸大,也可能是缩小,但实际上,它与真实是存在着距离的,有时候,这种距离甚至非常之大。因此,我必须冷静下来,认真求证一件事,那就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我的生命之中,是否真的如我向他讲述的那般重要。另外,我还需要证实另一件事,那就是我在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生命中,是否真如我所感觉的那样重要,以及他的真实的打算。在这一次,他并没有给我提供非常具体的解决办法,而是告诉我,在我将这两件事完全想清楚之后,再与他联络,他将会告诉我应该怎么办。

就在我放下电话不久,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赶回来了。

我后来才知道,因为他意识到我不高兴了,所以非常紧张,担心我会从此离他而去,所以才会找了一个借口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是突然有件急事不能回去了,这件所谓的急事,其实是为了来安抚我,这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他对我的重视或者是紧张程度,与我所理解的,其实并没有太大出入,我对对于他来说,的确是十分重要的,台则,他没有必须如此急迫甚至是冒险跑来找我。

当时,即使我心中有再大的怒气,在见到他的那一刻,早已烟消云散了。他脸上的急迫和紧张,明白地告诉我他对我的感情,这一点令我非常的安慰,因此,在他刚刚开口向我道歉的时候,我心中也同样充满了对他的歉疚,我知道我当时可能足有些过分了。他井非因为背叛我才使得痛苦,而是闹为我本米就清楚我们之间所存在的现实,那不应该成为我对他发火的理由。

我当然没有向他承认自己做法上的问题,而是用行动对他的道歉表示了接受,我主动地迎向他,并且主动地亲吻他。

一个令我发始终难以理解的现象是,刚才,我是那么的愤怒,但现在,我却又是那样的兴奋,我无法准确地表述臼己当时的心理感受,我想,那种兴奋超过了以往任何时间,我感觉到了我对他的强烈需要,感觉到了体内强烈奔突的情欲之火,那种渴望足前所未见的。

西尔维斯恃·杰弗里当时的感觉似乎与我有着非常的相似之处,他似乎也同样被激情之火点燃,我甚至能感觉到激情在他的体内激荡时发出的特殊的声响。

我们彼此像是疯狂了一般,动手脱着对方的衣服我们从来都不曾那样的急迫过,甚至觉得各自身上的衣服实在是太累赘太令人讨厌,我们不肯按照正常的程序慢慢地脱,而是相互撕扯着事后,我们才发现,我们的衣服完全不能再穿了,它们成了我们激情之火的牺牲品,这实在是一件令人难以置信的事,如果是在平时,我想我很难有力量将那些衣服撕破,但事实上,我的确是将他的衬衣以及其他一些衣服撕破了。

这次性爱开始的程序肯定没有发生任何问题,而且,就两个人的心理准备以及生理准备上来说,也根本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可以说比以前更充分。哪怕准备的时间没有以前那么长,但因为心中那种强烈的渴望,使得我们的激情更甚于前。就我个人的感觉来说,他在最初插入的时候,也是非常好的。我能够感受到自己需要的强烈以及兴奋的强度。

然而,就是这次本来应该十分完美的做爱,最后却以失败告终。

后来,我认真回想过全部过程,认为问题可能出在语言方面,虽然在此之前,我们也曾有过边做爱边谈话的时候,但那时,谈话成了一种刺激兴奋的辅助工具,更加激发了两人的兴趣。但这次的情形显然是完全不一样了,语言使得我们的注意力产生了转移,甚至是想到了许多不那么愉快的事情。

我认真想过当时的交谈是怎样开始的,但实际上那是一件非常艰难的事,许多的话,说过也就说过了,大家都没有认真地记忆,也根本不可能将所说过的每句话进行记忆。话题后来转到了他的婚姻关系这件事上,我似乎说过"你认为那种婚姻关系还有维持的必要吗?"之类的话。

大约并没有过多久,我就感到了自己的干燥,这种情况,在珀西·科克的身上曾经发生过,结果却是异常的痛苦,甚至曾经一度认为自己失去了那种能力,后来,又在科尔特身上发生过。那一次,是科尔特的一种有意虐待行为,现在,可以说是第三次发生。但与前两次有些不一样,我并没有感觉到非常的痛苦,只是觉得自己没有多少兴趣,不久前充溢全身的激情,不知什么时候,竟然悄悄地退却了。

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在我的身体里面固执地抽动,我以为他正在努力地满足着自己的性欲。这件事对于我来说,虽然已经不太可能有快感了,但我仍然准备迎合他并且满足他,让他将这什事于完。所以,我并没有像对待珀西·科克一样强行将其推汗,也不像面对科尔特那样强忍着痛苦承受。为了让杰弗里得到满足,我甚至故意地做出一些姿态,让他认为我其实是非常满足的,我故意地装出一些呻吟来,希望用这些特别的声音刺激他的兴奋我得承认,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十分的努力,但我却无法免除那抽动带来的痛感,后来,我感到阴道的肿胀感正在渐渐消失,他的阴茎似乎正在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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