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啦?"我问道。
他干脆从我上面翻滚而下,躺在我的身边,颇有些懊恼他说:
"也许是太累了,我没法做完。"
后来,我们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就那么静静地躺着。我能感觉到自己以及他的心跳,感觉到他的胸部正在急剧地起伏。是的,我感到他非常烦燥不安,从这种烦燥个安的背后,我似乎感到我们之间出现了某种问题。
这时,我有些明白了为什么会出现第一次的失败,是的,因为无论是我还是他,心理上都有了一,种障碍,或者说一种负担,哪怕最初我们部非常的热烈,但这种负担却令我们不能尽兴,这件事如果不能很好地解决,那么,我相信,以后这个心理负担仍然会严重地影响我们做爱的质量。
可这并不是我的问题。我想,这道障碍,完全是因为他的缘故,应该由他来向我解释,而且,也应该由他来解决这道障碍,现在,似乎应该是由他来做出决定的时候了。
我相信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一定也跟我有着同样的想法,同样找到了我们这次失败的症结所在,那段沉默的时间,我相信他一定是在思考着这个问题,在寻找一种解决的方式:,我曾经给过他许多的帮助,但在这件事情上,我无法帮到他,所有的决定,都得由他自己来作出。因此,我没有打扰他,只是像他一样,静静地躺着,静静地等待着,双眼盯着大花板。
"莫妮卡,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他终于说道。
我说:"你不要这样说,首先,你好好考虑一下,你对我的感情,是不是真实的,对这件事情的肯定,将有利于你作出判断。"他毫不犹豫地表示了自己感情的真实,他说我早已成为了他生命中最重要的,这一点,他从我们之间的第一次性爱发生之后便认定了,并且以后从来都没有改变过,不仅没有改变,而且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说如果不是遇到我的话,他这一辈子,很可能会像从前那样过下去,也许会一辈于感到不满意,但又永远都不清楚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劲。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话,这也正是我所感觉到的。这样的话,他还是第一次对我说。当然,以前他也曾用一定的形式表达过类似的意思,但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完整,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认真,那让我觉得更像是一种掺杂了社交气息的语言。我知道,男人们无论是在公开的场合还是在私底下,都可能会用那样语气对女人们说一一些十分动听的话。其实,女人们心中非常清楚,那种话的真实性其实需要大打折扣,可是她们就是宁愿相信明显的谎言,也不愿相信任何真实的表达。我记得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从纽约回来后给我打电话以及见面时,就曾说过这样的话,那时我听了之后忍不住心潮澎湃,但听了也就听了,并不认为那些话有怎样的可信度。现在完全不同了,我知道,他现在对我所说的话,可信度是百分之百。
但是,我仍然不能不考虑别的问题,即卡桑洛对我所说的话,我需要核实一个事实,那就是我对他的爱,是否如我自己所感觉那样真实。卡桑洛是对的,如果我目前所感觉到的,只不过是一种爱的假象,那么,我就应该从心理上克服目前的困境,开始调整自己的心理。
"我知道。"我说,"但是,你是否想到过,我们个可能长久这样下去。对这件事,你是怎么想的?"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说,他这时候,说什么部没有力量,因为语言并不能等于事实,承诺在现在这个时代,已经没有实质件的意义,除非是签下约定,正因为想到这些,所以,他才一直都不曾捉起这个问题。他说,因为他考虑到我目前年龄还小,甚至还在读书,目前需要考虑的不是感情问题以及婚姻问题,而且应该是学业以及今后的工作等问题。这也是他从来部分曾与我讨沦这些问题的原因,但不讨论并不等于不考虑,实际上,他考虑得比我想象的要多,目前的婚姻已经证实是一次完全彻底的错误,他无法将这样的错误继续下去,因为他觉得那等于在自杀。他直言相告,他是一定要离婚的,但是,这件事毕竟涉及面比较广,并作那么简单便可以解决的,得从长计议,他还需要找到好的机会,想出好的对策,才可能完成得尽量圆满。他说,如果我肯给他时间和机会的活,他希望在我完成学业以后,答应嫁给他。
时间肯定没有问题,我毕竟才只有十九岁,即使再等他十年八年,也根本不算是问题。对于我来说,只需要他的明确回答,这比什么都重要。
于是,横在我们面前的障碍消除了。
我们虽然已经有了长达半年多的关系,而且在一起同居也已经几个月了,但像现在这样敞开胸怀的深刻谈心,这还是第一次我有一种感觉,这次交谈,使得我们之的距离更加的接近,同时,我也感觉到这个男人更加可爱的一面,那时,我感到庆幸,我遇到了一个好男人,一个值得信赖,一个能够共同走完人生的男人证实这一点,真令我兴奋不已。
因为不久前的性爱不成功,所以我们一直部没有更进一少的动作,除了交谈以外,甚至没有动一下身体,因此,无论是我还是他;全部赤裸着身体,并排躺在床上,最初,我们之间的距离有点远,我想,可能有好几英寸吧。但后来,随着交谈的深入,我们都感到,一种亲近的渴望,于是,彼此开始移近。
他的移动是否受意讽支配我不是太清楚,我却绝对是下意识的,直到我们再一次紧紧地抱在一起时,才意识到,我们的距离已经近到了密不可分的程度。因为失败的经历过去不久,心头多少还受些影响,所以我们谁都没有特别的要求,只是彼此爱抚着,偶尔会来个亲吻加深我们谈话的感情浓度。
因为彼此在抚摸着对方,非常,自然地,我摸到了他的阳具,我发现它个知什么时候已经非常的强有力,这显然是一种需要的证明,于是,我也就感到了自己也同样需要,我相信在碰到他的阳具那一刻,我的阴道有一次非常迅速的膨胀,那更像是一次爆炸:。我于是弓起了自己的身子,形成一个特别的弧度,让自己背部的优美曲线对着他的脸。我开始吻他的胸,并且慢慢下移,最后整个含住了他的阴茎,为他口交。在我将他的阴茎全部吸人口腔时。明显地感到他因兴奋而抽搐了一下。
这样的经历,在以前我作为他的性爱教帅时当然教过他,但那时,他似乎并不像现在这般反应强烈,他本来是吻着我背部的曲线的,可现在,他似乎被强烈的兴奋所占据,竞无暇分心,不得不抛开了我的背部,以便自己能够空出嘴来发出一声亢奋的叫声,我感到他的整个肌肉都出现了一种特别的紧张感,他的身体开始扭动,腹部做出一些迎送动作。
"你是否想继续吃你的奶油蛋糕?"我松开了他的阴茎,然后问他。
他显得有些犹豫,"我怕再经历一次失败。"
"你不会"我说,"不过,我有过好主意。"
"什么?"
"还记得我们的第一次吗、我们回到床上以后,你从侧面插入,我们持续了差不多三个小时。现在也许更适合那种方式。"
"可那样我不知道是否能给你满足。"
"你不试一试又怎么可能明白呢?"
他受到了鼓舞,于是从侧面抱住我,用一只手将的腿往上抬,搁在他的腹上,他的阴茎从我的侧面插入,由于里面作常润滑,我没有感觉到任何不适,只是觉得有什么东西在那里伸了一下,等我清醒过来,它已经进入了最深处。
这的确是一种很适合说话的做爱方式,我什么部分必在乎只需要静静地躺着,抬起的那条腿当然会有一点疲劳的感觉,但那并不是太强烈,由于有他的腹部支撑,我想即使是1个小时甚至更多,我也能坚持。
他在我的里面慢慢地有节奏地抽动,他的手伸过来,揉捏着我的乳房,而我们两人的口却空着,即使是偶尔想接吻,因为两人之间所保持的角度,我们必须尽可能地弯曲自己的身子,才可能与对方的口相接。这种弯曲当然需要力量,也就极容易疲劳,所以,这种亲吻并不能坚持太长时间。亲吻之后,我们又会恢复原来的角度。
这时候,我们空出的嘴便用于交谈了。
交谈的题目仍然是我们刚才未完的,我主动间起了他婚姻的一些细节,从而知道,早在两年前,他和妻子之间,实际上已经极少有性交了。他说,他们原以为,在有了孩子以后,这种情况可能会改善,但实际上,他们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一个儿子和一分女儿。尤其是有了第二个孩子之后,她对性爱的厌恶程度,比以前更加深了,所以,他们在一起做爱,别说有任何快乐,反而是一种更深的折磨,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再向她提出要求,而她也乐得清静,于是,日子便这样日复一日地循环下去。
他向我保证,他的婚姻,并非因为我的出现才会危机重重,实际上,这种危险在我出现之前,就早已经存在了,如果说我在这件事中起了作用的话,那只能说我对他下定最后的决心起了那么一点点作用,或者说我让他对离婚后可能出现的生活变化有了信心。"如果没有我,你真的准备一直那样过下去吗?"我有些好奇地问。
"在我没有证实我的婚姻生活与别人的婚姻生活不同之前,或者说在没有证实我的婚姻不幸是否因为我的原因造成的之前,我想,我很难迈出那关键性的一步。你可以想象,我们可以说什么都正常,可以做爱,也可以繁衍后代:,这难道还能说有什么问题吗?如果说还有什么问题,也许是因为我对性爱的期望太高的缘故吧。如果再有一次婚姻,结果仍然是如此的话,我想,倒不如维护现在的婚姻,无论是对我对她以及对子女,可能会更好一些。"
"你从来都没有想过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你是学心理学的,我说出来你不要生气,我不大信任心理医生。"
我立即就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现在你正常了,你认为这是什么原因呢?"
"那是因为我遇到了你,一个正常人遇到了另一个正常了。"他说,"你听说过丑小鸭的故事,对不对?丑小鸭生活在一群鸭于中,结果,它成了它们之中最丑的一个,因为它们从来都不曾见过如此怪模样的鸭于,对于鸭于来说,丑小鸭是不正常的,是丑的,对于那时的丑小鸭来说,它也觉得自己是不正常的,是丑的。但是有一天,它长了,而且非常意外地遇到了一群美天鹅,才恍然大悟,原来它不是丑而是美。"
这一席话,虽然从逻辑来看,并没有任何值得争议之处,也非常符合人们观察事物的一般心理,但是,如果对人们的心理有着非常深刻的了解以后,便会知道这个故事其实缺乏一种非常重要的因素,那就是丑小鸭并不容易变成美天鹅,即使它的外形跟天鹅毫无二致,但它的心理毕竟是鸭的,要让它认同自己是天鹅,并非如童活所写的那般容易。
"这么说。你是否认为,当初,你如果认识了其他的女人,也一样会很快地找回自己?"我承认,我问这句话时,心中多少有点不那么顺畅。
幸好言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十分会说话,他并没有肯定自己的想法,而是对我说:"我知道你是与众不同的,而且是独一无二的但是亲爱的,你是否也应该让我更多地了解你?其实,我一直都有着这样的期望。"
这句话当然哄得我高兴,我于是告诉他,其实,我用了很长时间对他进行心理辅导。当然,我所做的一切,并非像普通的心理医生那样,通过语言或者其他一些辅助手段,我是用非常具体的身体语言在做这件事。这样的办法,在对一些病人进行特殊治疗的时候会用到,因为很难区分治疗和卖淫,因此,这种方法在很多州的法律上是绝对禁绝的。曾经有几个州在这方面的法律订得比较模糊,于是有一些心理医生在那里开业。但后来受到了人们的责难。所以能够坚持至今的,几乎没有。我相信,像他这种情况,如果遇到某一种女人的话,情况可能会比与他的妻会好,但也很难说会坚持太长时间,尤其是生理障碍变成了心理障碍的活,那就会更加的麻烦。
我们的第一次争吵,带来的是这样的结果,这是我怎么都没有想到的。实际上,争吵之后,我们不仅很快便和好,而比,感情更甚于前,我们甚至第一次谈到了可能出现的未来。
直到现在,我都非常的相信,他当时向我说的一切,全部是真的,他是真的准备离婚,并且真的准备在适当的时候跟我结婚至于后来事情会越来越糟,我实在是大意外,导致恶化的真正原因,我至今部不是完全清楚。
我想,那是因为我太年轻,也太容易相信这个社会以及社会上的所有人。但实际上,这个社会实在是太复杂,像我这种头脑过余简单的人,根本就无法应付那些极其复杂的人以及极其复杂的问题。
应该说,这就是我的悲剧。
三、伊旬园之乐
纽约一别之后,我就有一种感觉,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回来之后,肯定会在第一时间与我联系。我想我给他留下的印象实在是太深了,他绝对不可能忘记我。
那时候,如果说我已经对他有了很深的感情,那不是事实。我还从来没有想过要真心地爱上一个男人,我还非常年轻,未来还有许多事情需要我去做,我不会那么快地想走进家庭,而且,我其实对家庭生活并没有信心,父母感情破裂最终以离婚结局这件事,不是几年或者经历了几件事之后,便可以在我心中消除影响的。我认为,那时候的我,根本就没有信心与某一个男人进行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我不会让我自己以及我可能会有的孩子重蹈母亲的复辙,我不会给自己的未来一个破碎的梦,一个不堪回首的童年。另一方面,我从来都不曾想过要拒绝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任何邀请。我觉得他像我一样,是个可怜的孩子,一个需要爱情滋润的孩子。
其实,对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所经历的一切,我有着非常深刻的感受,因为我曾经与珀西·科克有过一段非常特别的接触,那段经历对我留下的影响之大,几乎毁灭了我对人生的信心,觉得自己的天空变得灰暗起来,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经历,虽然与我当时的经历不尽相同,但我能理解他的心情,尤其是与我有了性的接触,了解到了事实的真相之后,我想他的心理感受,一定不会比当时的我好多少。
如果可能的话,我应该尽我所能,对他进行治疗。
现在回想起来,我当时的那种"爱心"是那么的幼稚,那么的可笑,其实,人活在世上,许多的事情,都必须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去解决,别人即使有再多的爱心,也根本不可能解决任何问题;这就像那些衔头乞讨者,政府为了帮助他们,不知想了多少办法,为他们提供一些就业的机会甚至是其他一些方便,但是,他们其实根本都不想改变现状,在这种情况下,外证的努力,又能起到什么样的结果?
如果说我真的要帮助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话,那么,我让他知道了真正的性爱是怎么回事,让他知道了他现在的生活是极端不正常的,这就已经足够了。余下的问题,无论怎样发展,就完全与我元关了。他如果真的需要一一份正常的生活,那么,他就应该将自己的家事处理好,然后,再获得去爱一个女人,与那个女人组织新的家庭。
在以后的日子里,即使与他长时间交往下去,哪里又能帮助得到他呢?
当时,我当然看不清这一点,但现在,我已经非常明白,后来的发展,我的存在,对于帮助他解决实质性问题不仅没有产牛任何正面效果,反而将自己的生活弄成了一团糟。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电话是他回来的当天下午打来的,但当时我并不在家,他于是在电话中留言,希望我…回家便给他回电话。过了两个小时之后,他似乎有些急不可耐,再次给我打电话,于是,在录音电话中再次留下了一段话。
那天晚上,如果我晚点回家的话,事情也不知会是怎样的,但是,因为当晚有个社交活动,我要回家去换衣服,我一边脱着衬衣一边打开了电话录音机,结果,我听到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声音。这时候,我才明白,其实几天来,我一直都期待重新听到他的声音,期待能再次与他取得联络。而且,他在电话中说,他刚刚从纽约回来,现在还在自己的办公室中,并没有回家,他回来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我打电话。
这一通电话,让我觉得我在他心目中的份量非常重,甚至超过了我当初的想象。从小我就觉得自己不被父母所重视,他们并不在乎我的想法,不在乎我的感情(现在我当然知道,这不是事实,他们其实是重视我的,只不过他们之间的感情,那是他们的事,与自己的孩子并没有非常直接的关系。但在当时,我的理解力又怎么可能达到这种程度?因此,我一直对自己的不受重视耿耿于怀,如果说后来所发生的许多事,与当时我所受到的影响有着直接或者间接的关系,我想,那并不是一种过分的说法),现在,终于有个人在乎我重视我了,我感觉到了我在这个世上的重要性。
听到他的电话时,我心中非常的感动,我甚至停下了换衣服,立即便跑到了电话机前,毫不犹豫地抓起话筒,给他的办公室打电话。
我能感觉到,这一通电话给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带去了什么,他听出是我的声音时,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他对我说,因为无法跟我联络上,他心中一直都非常紧张,既担心我再也不会理他了,也担心我会有什么事情。他说他上一直都在想着我,什么事都于不成,整个人像是丢了魂似的,心烦意乱,六神无主。
他非常紧张我,这一点,我已经从他的话语以及语气中听出来了。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一个人如此关心我,如此紧张我了,这种感觉,真是太特别了,我顿时心潮澎湃,几乎是差点脱日说出立即赶去见他的话。
也就是这个时候,我非常无意地看了一眼面前的镜子,突然发现自己赤裸着,一点衣服都没有穿。我大吃了一惊,竞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当然,这只不过是一瞬间,也因为我太投入,所以忘了自己回来是要换衣服,然后赶去参加一次社交活动。后来,我明白过来,如果我立即赶去见他的话,今晚的活动就不可能参加。就在半个小时前,活动的组织者还曾与我通过电话,当时,我非常明确地回答我会去,如果现在立即改变说不去了,那将会失信于人,对我今后在社交场上混下去,将会有不利的影响。
我于是对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说:"有没有这么严重呀?你太夸张了吧?"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却说,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他想立即就见到我,一秒钟都不想耽误。他问我现在所在何地,他要尽快赶到我身边。
说实在话,这一通电话令我激动,但也让我暗吃了一惊。他实在是太急迫了,这可不像通常的性伴侣,我能感觉到,他已经在性关系之外,加入了非常强烈的感情。
他爱上了我?我的脑中非常突然地冒出了这个念头。然后。我被这个想法吓住了,天啦,这怎么可能呢,他是一个有妇之夫,我们之间,如果玩一点纯粹的性爱游戏,我想那并不算是什么问题,但是,如果要将这场游戏上升到爱情的高度,我实在是缺乏心理准备。
我心中顿时冒出一个念头,不行,应该终止这种危险的游戏,应该立即终止,无论是年龄还是心理准备,还有我目前的生活环境及处境,都不适合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非常清楚,我绝对不适合接受一个男人的爱情,尤其是对方竟然是个已婚男人。
是的,与我有过来往的男人,绝大多数都是已婚男人,但是,我那时非常清楚明确,我们之间的关系,是有约束的,我们都不曾想到过将纯粹的性爱关系上升到爱情那一步。那时候,我从来都不曾感受到性爱关系其实是一种非常危险的关系,我被美国的性观念蒙蔽了,我一直以为,性就是性,性爱和爱情是绝然不同的两件事,根本不可能混为一谈。虽然在几十年前,人们曾经一直将这两分概念当成一分概念,但今天,这一点早就已经被廓清,整个美国不再有人还存有这种糊涂的不辩真假的概念。
然而,这次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通电话,却让我明白了另一个事实,那就是有人并不这样想,任何一种新观念,即使是经过了再长时间,都不可能深入到每一个人,总会存在死角。而且,感情问题,根本就不是通过观念的改变所能解决的问题,它会随着对象的改变而改变。
"对不起。"我说道,"我晚上有个应酬,必须立即就走。"
"推掉它。"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带点武断他说。
我向他解释说那是不行的,我不能让别人认为我是一个言而
无信的人,而且,时间就快到了,我必须立即出发。
他见我不肯改变,便问我参与活动的地点。
说实在话,我实在不想告诉他,但是,他一再向我乞求。我想,如果说我的性格有什么大弱点的话,那就是我太心软了,他磨了半天,我只好让步。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可真是得寸进尺,得到地点之后,他又问起结束的时间。
我告诉他说,这件事是很难说的,一般的社交应酬,可能会很长,也可能会很短,但我想,至少也会在三个小时以上,不太可能再短了。也就是说,晚上八点开始,十一点前后结束,应该属于比较正常的,凌晨以后结束的时候,也不是没有,那就要看组织者的兴趣了。
"你去告诉他们,说你晚上还有一个别的应酬,九点钟必须离开。"他说道。
他的缠功可真是厉害,我完全无处可躲了,只好对他说道:"好吧,我试试看,但我不敢保证是否一定成功。"
晚上的活动开始一个半小时后,我离开了。我想,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所以问我参加活动的地点,大概是准备开车来接我吧,而且,他说定了九点,我已经晚了半个小时,如果拖得大久,让那个可怜的孩子心急如焚地等在外面,那也未免太过残忍了一些。而且,我其实也很想早点见到他。
见到我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并不是立即上来拥抱我、亲吻我,他似乎有些胆怯,甚至有点手足无措,我坐上车以后,他有好半天没有说话,也没有开车。
这与我所想象的再次见面的情景实在是相差太远,也与我以前交往的人再次见面的情景完全不同,我实在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以为他是因为我晚出来了半个小时,正在生我的气。我可不是那种任人摆布的女孩,何况我们之间,除了有过一次性接触之外,再没有任何其他的关系,甚至没有就以后是否再接触以及我是否必须服从他达成过任何协议,即使他想达成那样的协议,我也绝对不会同意,我非常看重自己的自由,大概所有的美国人都不愿受他人的意志约束吧!
我并没有答应他,自己一定能在九点钟与他见面,也就是说。我没有给过他任何承诺,他又有什么理由生我的气呢?
当然,现在我既然来见了他,就不想将事情搞糟,因此,我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语调也尽可能地轻柔。
"你怎么啦?因为我迟到生气啦?"我问。
"我感到非常惶恐。"他说。
他感到非常惶恐?这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发生了什么事?或者是他未能找到合适的词来表达自己的意思?
我追问过后,他才说,他感觉到我有远离他的意图。看上去。他非常的沮丧,甚至有些意志消沉。他说,在此之前。他根本就不理解性爱到底是怎么回事,但现在,他知道了,是我让他明白了这一点。他说,无论我承认还是否认,实际上,我已经在他的生活中扮演了一个极其重要的角色,我们之间已经建立了一种非常特别的联系,或者他是这样认为的。他说,我离开纽约那段时间,他简直就度日如年,巴不得迅速将公务办完,然后立即飞回到我的身边来。他试图让我相信,我在他的生命中已经变得非常重要,这种重要性是别人永远都无法替代的。正因为这种重要性,所以,他回来之后,想到的第一件事不是公务,也不是回到他那个家去看看,而是要与我联系。可是,我给他当头泼了一盆凉水。他认为,我表现得不像是他在纽约交往的那个女孩,那个纽约女孩对他的热烈,他似乎已经见不到了,那个在他生命中占有重要位置的女孩不见了。所以,他才会感到惶恐。他说他重新找到了自己,所以非常的担心,如果那个女孩从他身边消失,他很可能会再次失去自己。他真的很想抓住那时的感觉,可是,他承认自己在这方面似乎非常低能,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做。
现在,我理解他的惶恐了,事实上他也真的像个充满恐惧的孩子一般,说话的时候,声音都有些颤抖。
他的感觉并不错,我是曾试图远离他,至少在某一分瞬间,这个念头出现过,我甚至想到过要在今天晚上见面的时候,将这件事给他说清楚。但现在,我看到为担心失去我变得如此烦燥不安,如此恐惧,又觉得大为不忍。此时,在我的面前,他不是那分比我大一部还有多的男人,而是一个需要爱抚需要保护的孩子,而我倒像是一分母亲。
我将他搂进自己的怀中,双手捧着他的手,抚弄着他的头发,轻声地安慰他,对他说都是我的错,我只顾自己,忽略他了。并且,我让他相信,他的感觉我可以理解,但是,他的感觉根本就是错的。我根本就没有那样的意思,我像他一样,十分珍惜我们已经建立起来的友谊。
他将头顶在我的两只乳房之间,轻轻地拱动着,我能感觉到,他正努力地闻着我身体中散发出来的芬芳。
"真的吗?你所说的全都是真的吗?你没有骗我吗?"这话可真是十分的孩子气,但是,我相信这些话,完全出自他的肺腑,他是真的非常在乎我,他一直都为可能失支我而恐惧,哪怕是现在,我已经向他承诺,他似乎还有些不肯相信。
我在他的额上亲了一下,对他说:"当然是真的,你相信我好了。如果你觉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非常宝贵的话,是否应该车车?"
他抬起头来,仰起脸,看着我。
不远处的路灯光正好从车头的挡风玻璃照进来,我看到他的脸上有晶莹的闪光。这个可怜的孩子,因为担心失去我而恐惧,现在,他得到了我的明确回答,因此激动得哭了起来。
有证说,眼泪是女人的武器,其实这话根本就不对,女人因为泪腺比较发达,因此常常都可能见到女人流泪,唯男人有泪不轻弹,其眼泪才会显得异常的矜贵,这样的眼泪,才会是最有力量的。我的确是感受到了他眼泪的震撼力,因此,我的心灵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冲击。对于我来说,那一瞬间的决定,其实是非常容易作出的,接受一分男人或者是远离一分男人,那是一件非常平常普通的事,就像我们曾经非常地喜欢某一件衣服,但后来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或者因为旧了,或许因为已经不符合社会潮流了,或许因为自己叉喜欢上了别的衣服;或许什么原因都没有,仅仅只是想放弃某种东西,于是选择了那件衣服。那样的决定,实在是一件太容易的事。然而,一件对于我来说,如此容易的事,却可能对另一分人造成极其严重的伤害,这一点,绝对出乎我的意料。
我当然不想伤害他,别说他曾与我有过一夕之欢,就是一个与我没有任何关系的人,我都不会忍心伤害他。我知道,伤害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有时候,一种伤害所造成的毁灭力,你可能用一辈于的努力,都难以抚平。这也是我一直都积极地参与社会活动,尽可能地要给那些我认为需要的人提供各种力所能及的帮助的原因。我是一个在这方面有着深刻体验的人,我不想另外的任何人也经历与我类似的体验,那是一件非常残酷的事情。
看到他的眼泪,我觉得自己的心发软,后来是整个身体都软了,我知道,这是因为一种十分特殊的感情的作用,这种感情,既包括了对他的怜悯,也包括了对他的关爱,同时,也有一份深深的内疚。
"对不起,我不是有心要伤害你。"
我说着,情不自禁地俯下身去,吻着他的额头,吻着他的眼眶,吻着他的唇,我想,我用唇吻干了他的泪水,至于是否能吻去他的不安和恐惧,我不清楚,我也不能确定自己是否有那样的力量。我甚至不能肯定,我此时的做法是否对,我想到那样或许对他有一定帮助,于是,我毫不犹豫就那样做了。我早已经说过,我是一个冲动的人,有时候,连我自己都不明白,我到底做了些什么,或者是做一件事的时候,不明白到底是该做,还是不该做。
他似乎从我的吻中得到了一种认定,于是重新有了信心。他紧紧地抱着我,疯狂一般地吻着我。大啦,他的吻可真是特别,我觉得他似乎想尽可能地将自己的嘴张大,然后一口将我吞进他的肚子里,让我永远地呆在那个地方,永远地陪着他。那样,他可能就再也不会担心自己会失去我了。而且,我还感觉到他的舌滚烫,就像被什么烧的一样。这种滚烫的舌上,仿佛有着一股特别的化学物质,在与我的口腔某一个部位相碰的那一刻,迅速地起着。化学反应,我的整个口腔都开始燃烧起来,接着便蔓延全身,我觉得自己简直置身于一个大火海之中。
我推开了他,然后对他说道:"你如果不想在这里做爱的话,就快点去你想去的地方吧。"
即使像科尔特那样的人都会考虑到这种事情对自己的名誉可能造成的损害、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名字,不知比科尔特响亮多少,他当然会在这方面更加的注意。我觉得,他即使再疯狂,欲火燃烧得再猛烈,也不敢在这种地、方于那种事。而且,他又是那种脆弱的孩子,这种孩子往往会特别的冲动并且失去理智。我当然也冲动,但我还不至于会像他一样失去理智,所以,我有必要提醒他,我有义务要保护他,就像我要尽一切可能爱抚他一样。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显然意识到我所指的意思,他连忙说声
"对不起",坐正了身子,启动汽车,快速向前驶去。
我的身上被欲火烧的着,那滋味绝对不好受。我很想他能够对我做点什么,比如像科尔特那大晚上对我做的一样。但是,科尔特是个老手,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不是,他还是个幼稚园的学生,对于性爱这种事,他需要学习的事还非常之多,或许他根本都还不知道可以利用自己的手给对方满足。我甚至相信,他除了那天晚上在纽约那种儒雅的做爱方式之后,很可能不知道做爱的方式,其实有许多种。
之所以会有这种的认定,当然是这时候突然冒出来的想法,但也与那天晚上在纽约所发生的一切有着关联。那天晚上,我们交谈过一阵之后,又曾有过第二次性交,那第二次对于我来说,同样是一次非常特别的体验,但现在回想起来,就其方式来看,似乎与第一次没有太大的区别。在进行第二次之前,我们做了几件事,第一件是因为我们曾经出过大多的汗,而且,当时两个人是躺在地毯上,毕竟不是太干净,所以,我们分别去洗了澡;第二件事当然是将战场移到了床上。
有关那天晚上的事,连每一个细节,我都记得非常清楚。我们上床以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并没有作太长时间的准备工作,他只是抱着我,吻了吻我的唇,然后又吻了我的乳房,时间并不足以调动起我的兴奋。这时候,他便从侧面向我进入,我知道我的里面不够润滑,同时也知道,他不是那种疯狂勇猛型的,他的进入会非常平缓,估计不会引起我太大的痛苦。当然,我是不会大乐意如此匆忙的,可他是一个受了伤害的孩子,引时所获得的任何感觉,对于他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因此,我并没有表示任何反对,也没有告诉他,他其实应该更进一步刺激我。
他进入之后,缓慢地在里面抽动。当时,我想,这可以说是一种和风细雨式的做爱方式,这是一种我以前从未体验过的方式,或许,这种方式会带给我。一种新的体验?我没有向他提出任何要求,也没有以自己的行动暗示他,而是静静地享受着他给我带来的一切。
结果是真的非常奇妙,我从来都不知道,一个男人竟然可以坚持如此之久,我想,在固执地留在我的里面,并且没有射精,竟然长达一百五十分钟甚至是更久。同时,他的行为也修正了我关于性爱的一种看法,我一直都认为,动作的幅度越大,越粗野,达到的兴奋就会越强烈。但事实上并非如此,在那长达一百五十分钟的做爱过程中,他始终用着同一个姿式,甚至是同一种节奏,我却被他这种有节奏的运动一次又一次推向高点,一次比一次更高。那时候,我只是尽情地体验着他的动作给我带来的快乐,却没有想到另一种可能,那就是他对于做爱的知识,其实少得可怜,所用的姿式也极其有限。对于一个有性冷感倾向的女人来说,每一次做爱都是一次痛苦的折磨,她当然不希望男人的阴茎不断地抽出她的阴道然后又不断地再次插入,她的爱液实在太有限,每一次插入都只可能更增加她的痛苦。直到现在,我才突然想到,正常体位以及这种侧卧式,很可能是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所知道的有限几种方式,与其说他们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做爱,不如说是在用这样的方式"做苦"。
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不可能想到此时可以运用他的手还给我爱抚,我也就根本不存任何奢望。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我开始与他谈话,我想,那些与性爱无关的话题,应该会对我有一些帮助。
"我们现在去哪里?"我问。
"我们去一位朋友的别墅。"他说。
我对这个回答感到吃惊。我想,即使是像奥尔德里克那样的人,都有一个除了他与妻于的爱巢之外的地方可供他偷情,像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这种人,是那么的富有,其别墅应该不止一处,他应该将我带到他的某一处别墅才对。可现在,他却告诉我,他要带我去他朋友的别墅,这是否意味着,他向自己的朋友说明了我们之间的事?难道他不担心这件事会成为他将来人生旅途中的障碍吗?他是一个在政治上很有前途的人,一个政界人物惹上这样的桃色新闻,结果很可能是将自己给毁了。
因为桃色事件而自毁前途最著名的列于是"哈特事件",而且,这件事发生在不久以前,闹得沸沸扬扬,整个美国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据有关资料介绍,哈特在1972年出任过总统候选证乔治·麦戈文的竟选主任一职,后来从科洛拉多州当选为国会参议员,1984年成为强有力的民主党的总统候选人,仅以很少的比分输给了蒙代尔。1988年他再次出来竟选,当时,他已经和妻子正式分居,独居的哈特交了很多女朋友,在首都华盛顿的政治圈子里,很多人都知道哈特是分利比多非常旺盛的参议员。虽然媒体没有拿到确凿的证据,但专事报道哈特夫妇的《华盛顿邮报》记者伊丽莎白·巴米勒说,不论你称他为"女人迷",还是"好色的家伙",不管用什么样的措辞,人们都知道指的是哈特。1987年,在选举前一年,关于哈特有很多女人的传言沸沸,很多都是哈特竞选总部的工作人员说出来的。这些竟选助理,很多是新招用的,他们在和基层打交道时,得知了哈特的风流韵事。一分新招用的助选员在向爱荷华州的基层人员打电话联络事务时,那里的一分女助选员抱怨说,"这里每个人都知道哈特在沸罗里达有个情妇,几天前,哈特在那里的夜总会出来,和另外一些家伙一起,带着两个漂亮的女学生。"说完,女助选员就挂断了电话,根本不愿意为哈特效力。竞选总部的人希望哈特多用些时间在电话上募捐,因为在1984年的竞选中,哈特就欠了一些债。但哈特却把周未的时间花在了酒吧和夜总会上,当然免不了有女人陪同。有些愤怒的工作人员就和记者合作,把哈特找女人的故事提供给媒体。在这样的背景下,当哈特宣布角逐1988年的总统选举时,他的性丑闻自然成了记者追逐的对象。谁都知道哈特和妻子二十八年的婚姻已亮起了很久的红灯。记者们像比赛似的,都想证明在这场和哈特的战争中,他们一定不会让任何人感到"扫兴",而且要让所有人(当然除了哈特本人)有最火爆的新闻可看。结果,《迈阿密先驱报》记者在华盛顿挖到了料,摸清了哈特与一分名叫唐娜·赖斯的妇女有特殊关系一事,并且找到了一张唐娜坐在哈特大腿上的照片,结果,哈特从1988年的总统竞选上消失了。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否有希望角逐美国总统我不清楚,但他的确是一个出色的政治人才,竞选某一州的州长或者是参众议员之类,我想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只要他有那样的兴趣。而就目前的事实来看,他似乎是有那种兴趣的。既然如此,他就应该在这件事上小心才对,怎么能找朋友借别墅呢?
当我问及此事时,他告诉我,他的确有几幢别墅,但那些地方,他的妻子都安上了"眼睛",如果他胆敢利用那里干下任何事情,他的妻子很快便会发现,并且会拿到"把柄"。借用朋友的别墅虽然不是太安全,但他说,这位朋友绝对不会有事,因为他一家都在美国驻非洲一个国家的大使馆工作,回来很少,他们将钥匙交给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是希望他能定期去看一看,并且找人替他们打理一下别墅中的花草树木。他说,偶尔用一下肯定是不会有问题的,但如果经常性使用的话,那就很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