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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妮卡·莱温斯基 当前章节:15389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1:39

不久前,我曾有过一次类似的经历,同样是从社交场上被一个男人接走,同样是前往一幢别墅,在心中,我自然会对这两次经历进行一番比较。结果我很快就得出了。原来,人和人竟然是如此的不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停下车以后,便开始亲吻我,我能够感觉到他的急切,他一定是想在车中做爱。新的体验带给他的感受实在是太强烈了,因此,他希望能紧紧地抓住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记得第一次的时候,我曾想过,他是一个优雅的循规蹈矩的人,即使是做爱,也要按照严格的程序进行。现在我才发现,他不是,在性爱的技巧以及激情的释放方式上,人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本能,只要遇到机会,这种本能便会得到激发。

他吻着我,不再是那种温情式的,而是非常的疯狂,他在使用他的唇时,用上了极大的力度,以至于使得我的唇以及舌有一种轻微的疼痛感,而这种感觉又更加激起我的兴奋。他当然也很会用他的手,在很短的时间内,他解开了我的上衣,让我的乳房裸露出来,他于是用自己的手抓住那里,揉捏着,力量却不能以轻柔来形容,因为那比轻柔要重许多,就像他的吻一样,我感觉到了轻微的痛感所带来的特殊感觉。然后,他开始改变自己,将乳房让给了他的唇,而手继续向纵深前进。

我知道他准备干什么,其实我经他撩拨以后,也变得急切起来。可是,毕竟因为路上的谈话使得我消耗了一定的性欲冲动,所以根本不可能在短时间内迅速达到他那种程度。再说,我心中有一种打算,我要当这个可怜的孩子的性爱导师,教会他学到更多的性爱技巧。我知道,有我这个导师,他不仅会很快成熟,而且很快会成为一位性爱大师,他绝对有那样的潜质。我从未见过有哪一个男人比他的悟性更高,即使我的父亲也是如此。

"别墅里面似乎更迷人。"我抓住他的手,然后向他暗示。他毫不犹豫地服从了我的意愿,准备下车。

在下车之前,我想我应该将自己的衣服整理好,虽然是夜晚,但裸露着胸部尤其是衣服还穿在身上的时候,这令我感到不那么自在,而且,走动时,胸前的跳动,常常会让我感觉到自己此时的状态以及即将发生的事情,那是一种不妙的心理暗示,那种暗示带来的结果将会是暗潮汹涌,接下来我还有很多事需要做,我不想有那样的强烈感觉。

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制止了我,他似乎更喜欢这样半裸的我。

他从另一边车门将我抱出来,一直抱在怀中向房间走去。我记得十分清楚,他一直都在亲吻着我的乳房,原来,他不让我穿上衣服,正是为了这样的目的,为了在灰暗的灯光下,看着我那隐隐约约的乳部,并且肆无忌惮地亲吻它们。这个可怜的孩子,他像是终于得到了他心爱的玩具一般,那么的痴迷,那么的爱不释手,我想,如果可能的话,他一一定会带在身边,每时每刻都拿出来抚弄一番,那会令他动荡的心灵得到安慰。

我们终于到了门前,他掏钥匙开门的时候,井没有将我放下来,而是将我的身体搁在他的一只曲起有腿上,然后,他再次抱起了我,向里面走去,用一只踢上了大门。

对里面的一切,他显然十分的熟悉,他并没有开灯,而是准确地找到了沙发,将我放上去。我想,他准备在沙发上满足自己的性欲,因为他一面吻我,一面拉住我的手,让我摸他的性器。小家伙十分的强壮,似乎在很早之前就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这种刺激是非常强烈的,我能感觉到自己的欲望迅速地高涨。但我有一个非常明确的意识,我要去别的地方,要教给他一些知识,我想,那在浴室里可能效果会更好一些。

"我希望去看看浴室,你能抱我去吗?"我问。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性欲高涨,他似乎不想改变地点,至少,他想先让自己得到满足,然后再考虑别的东西,但这不行,不能让他永远都这么心急。我对自己说,莫妮卡,这个孩子太急了一些,你一定要引导他,要让他学会耐心。耐心不仅在社会生活中是一种十分优秀的品质,尤其是性爱过程中,忍耐会成为一种化学反应中的催化剂,一种暗暗积聚的宝贵能量,其作用在后来高潮到来时,便会突出地显现出来。这有点像那些股票操纵者,他们在股价的低点注入资金,注入的多少,直接影响着后来他们所获得报酬的多少。

他不应该是一个性急的孩子,而应该成为一个懂得技巧并且能够熟练地运用技巧的高手。为了这一目的,我一定不能在他面前让步,哪怕我的欲望跟他一样强烈甚至比他更加的强烈…因为我的坚持,他最后不得不作出让步。

我被他再一次抱起,向侧面走去。正如当初我所想象的,在这样一套高级别墅中,一定会有一套非常高级的洗浴设备,这套设备就在一楼,那天浴缸占了整整一个房间。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打开了里面的灯,然后又为浴缸注水。浴缸有大长时间没有用过了,他不得不进行一番清洗,我看着他赤裸着进入浴缸中,弯下身来,在里面洒上一,些浴液,然后将这些浴液涂在浴缸的每一部分,这时候,他的小家伙便吊在他的身下,随着他身边的摆动而摆动着,那样子非常有趣,也非常可笑。在这里,我将为他进入第一堂性爱课程,因此,作为导师,我必须做些准备工作,首先,我走到那些开关前,试了试灯光,我的想法不错,这里果然有一盏红色的灯,光线虽然不是太强,但正好与我将要上课的气氛谐调。我想,这套房子的主人安装这盏灯时,其目的正是如此,我只不过是很幸运地用上了这件道具。我在心中默默感谢着主人的盛情。

至于其他方面,其实不必我操更多的心,主人早已经为我们做好了准备,在这个房间中,有一个开关控制着周围的墙,当我按动那个开关时,墙上以及大花板上的木制板壁自动打开,我看到了藏在板壁后面的大镜子。

那时,我真正是十分的惊讶,这套房子的主人,一定是这方面的高手,他设计了一个多么奇妙的"性爱之床",这一切实在是太令人兴奋,太令人紧张。我感觉得自己的欲望迅速地膨胀,仿佛整个身体都开始膨胀,发出一种伸展时的骨骼错动声。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显然也发现了周围的响动,他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抬起头来看响声发出的地方,立即就发现了四周的镜子以及镜于中裸露身体的自己以及站在下远处同样裸着身体的我。我清楚地看到了他的表情,最初,他十分的惊讶,接着便充满了好奇,然后是兴奋,显然,他对这个奇妙的浴室目瞪口呆,同时又激动不已,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也同样被欲望之潮冲击着。

"噢,莫妮卡,"他叫道。

"你的朋友很会享受生活。"我故意语气平淡他说。

"天啦,你简直让我发狂。"他仍然在叫着。

我慢慢向他走过去,并且挑逗扭动着身体,摆出各种舞蹈的姿式,问他:"是不是觉得生活十分的美好,宝贝?"

"太好啦,太美啦。我从来不知道,性爱是一件如此令人迷醉的事情。莫妮卡,你简直是一个魔女,你为我打开了魔鬼之门。"我和他一起将浴缸中的污水放净,然后又注入新的水。

我们全身赤裸着,站在浴缸中,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深情地吻着对方,我们的手在彼此的身体上滑动,摸遍对方的每一寸肌肤。

"莫妮卡,我无法忍受,我快爆炸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叫道。

"那你就爆炸好了。"我鼓励道。

他抱住我,转动我的身体,将我放倒在浴缸中,他似乎总也忘不了自己要在上面,要采取主动的姿式。这可怜的孩子,他似乎永远都只会这样一种单调的享受性爱的方式。当然,我也不会着急,我们毕竟有的是时间,在今天,就在这里,我相信我会教给他许多的东西,他会更加地感觉到生活的美好以及性爱那种奇妙的体验,他会的,我坚信这一点。

他的阴茎勃起非常充分,我知道,此时的他,一定因为肿胀而有轻微的疼痛感,他需要在阴道中磨擦来减轻这种感觉,他开始向我进入,我们的性器部没在水中,那时的感觉是非常奇妙的。但他显然还没有学会怎样享受这种感觉,他非常急,完全插入之后。便迅速地动作起来。

至少他已经学会了一点,一个完全湿润的阴道是不必忧虑阴茎的插入会带来痛苦的,即使是再激烈的冲撞和磨擦也根本不会出现那样的情况。他显然非常放肆,非常焦急,他似乎希望迅速满足自己的欲望。

我知道他不能这样,动作太过猛烈,他会在短时间内完成射精,那会极大地影响他的性伴侣的快感,甚至会影响她的心理感受。这样的情况如果多次出现的话,他们的性爱过程,便完全没有任何质量可言,时间一长,他的性伴侣会感到厌倦,那时,他就得承受失败的打击,会再一次感觉到性爱其他是一件非常令人讨厌的事情。

要控制他的速度,必须改变体位。我推着他,计两个人都坐起来。但是,他似乎显得有些笨拙,也完全没有意识到我想于什么,他的腿压在了我的腿,这样的姿式改变了阴茎的角度,它心须向下形成一个很大的倾角,才可能继续留在我的阴道中。这显然是一个不合适的角度一种不合适的方式,他在继续抽动的时候,因为插入太浅,很快便从我的阴道中溜走了。

"不行,这样不行,亲爱的。"他说。

我站起来,对他说:"你坐好别动,让我来。"

他十分惊讶地看着我,大概不太了解让我来的含意吧?不过,他井没有拒绝,而是像个听话的孩了一般,十分驯顺地坐在水池中,不断翻腾的水花转在他的四周,在他的皮肤上绽放。

我抱住他的头,分开双腿,站在他的面前。我与他贴得非常近,我的阴毛已经挨着他的鼻了,他只需要稍稍吐出舌头,便可以抵住我的阴唇,如果是一个技巧纯熟的家伙,他一定会那样做,并且一定喜欢那样做,那会令他更加地兴奋起来,那会令他发狂。但是,他没有,他只是抬起头来,带点迷惑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到底想干什么。

突然,我有了点恶作剧的想法,我将自己的腹部再向前推了一点,很快就感觉到他那高挺的鼻子顶住了我的敏感部位,我非常缓慢地上下摆动着身体,阴唇和阴蒂于是与他的鼻头有了磨擦。他的兴奋明显地高涨起来,他压抑而又兴奋地大叫了一声,无师自通地伸出了自己的舌,探到了我的阴门,在那里搅动着。此时的感觉是奇妙的,我也知道,他一定比我更加兴奋,更加喜欢这样的方式,但我不想让他太过满足,我需要吊一吊他的味日。于是,就在他十分迫切的时候,我将身于往下蹲,阴部便沿着他的身体向下滑,擦过他的唇,擦过他的下巴,擦过他的胸。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似乎不太满意我在他刚刚获得一点感觉的时候逃起,他抱起我的臀部,两手用力,想拼命将我向上推。但他此时的姿式显然不利于他力量的发挥,相反,一切都由我掌握着主动。我不会令他完全地满意,那样才会将这一场实验教学的时间尽可能地延长。

我已经顺利地滑过了他身体的大部区域,我能感觉到我的阴部在他的肌肤上滑过时所产生的强烈兴奋,尤其是与水面接触的那一刻,翻起的水花,似乎是无数柔情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每一个敏感处。

他知道了我的目的地,因此,也就不再坚持,倒似乎有些急迫地希望我将他的武器纳入自己的轨道。另一方面,我的乳房滑过他的脸部时,显然给他带来了另一种情欲冲击,现在,乳部虽然已经到了他的胸部,早离开了他的唇,但他开始执着地寻找,并且很快地将它颔住。

我松开一只手,探进水中,抓住了他的男根,紧握着,让它对准我的门户,我的身体再次缓慢地下移,将它慢慢地纳入,然后开始缓慢上下移动。

他显然从未感受过这种被动方式,新奇的刺激令他凡近疯狂。

"天!"他叫道,"你简直就是个最出色的性医生。"

"不,我不是普通的性医生,而是世界上最伟大的性学博士。"

(英语中,医生和博士为同一个词,只能通过语境以及语气来判断所指何意西尔维斯持·杰弗里用到此词时、偏重于莫妮卡带来给他的全新感受,带有一种医治了他的人生的意思,但莫妮卡用到该词时,明显有一种自我炫垠因此,似乎可将前一个词理解为医生,而后一个词理解成博士。译注)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似乎从中尝到了甜头,此时,他那种孩子式的好奇便显露出来,他抱着我的腰,吻了我的唇后问道:"亲爱的博士,你还有些什么新奇的花样准备让我大开眼界,是吗?"我说:"如果你认为你不再是个笨学生的话,我想你将会有更大的长进。"

"你当然知道我不是个笨学生,但坦率他说,我已经急不可耐了。你似乎有着层出不穷的新奇玩意,而我正好对那些东西一无所知却又充满着好奇和兴趣。你是说你真的准备那样做吗?""让你做一次选择题,你喜欢什么呢?"

"像刚才那样,将你的武器对准我的鼻子。"

我立即知道了他心中在想什么,现在这种方式,他虽然同样喜欢,但进行的时间已经长了点,但我将阴唇磨擦他的鼻尖时,却是浅尝辄止,就像将一块三明治放在他的唇边又立即抽走一样。因为没有尝到,他才会那么渴望,这个贪吃的孩子,他会吃坏他的胃的。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见我并没有立即行动,便催促道:"让我冉尝尝,亲爱的。"

我于是将身子从他的阴茎上抽出,并且转过身,以臀部对准他,然后弓下身来,我的大腿张开一个合适的角度,我相信他上好看清我张开的阴门以及里面流出的液体。

"你真是一只令人馋涎欲滴的奶油蛋糕。"他兴奋叫着,用双手抱住了我的腿,并且将自己的身体移向前来,我感觉到他的脸顶住了我的股部,他伸出了自己的舌,正向我的敏感部位进攻。我准备跟他开点玩笑,于是迅速向前移动自己的身体,让他的欲望无法快速得到满足。而我则快速地跑到了浴缸的边沿,双手撑住身体,让双乳搁在那上面。由于水的浮力,我的下半身全部浮上了水面。

我说过他是一个悟性极高的孩子,他很快就明白了这种游戏的用旨,并且显露出极大的兴趣。他向前扑来,当然很容易就抓住了我,他用双手将我的腿分开,比我刚才摆出的角度要大得多,然后。他便将自己的头埋在了我的两腿之间,用他的舌在那上面亲吻着,吸吮着。

我无法否认自己对性爱的快感十分的沉迷。这似乎并不是我的错,我印象中,所有的美国妇女全部是这样的,她们将自己的性能力当作一种资本,当作一种能够完整享受人生的路径,是否能够尽情地享受性爱,成为了一分人是否正常的衡量标准。即使是在心理学上,性心理学是一个极其重要的派别,甚至是一个更容易被美国人接受的派别。我和所有的美国人一样接受了一种观点,认为一分人心理的成长过程,其实就是其性成长的过程。弗洛伊德博士的观点,普遍地被人们认同,我们认为性既是一种意识,同时还是一种潜意识,在正常的证中,性显露在意识的部分会更多一些,因此,他们对性爱有着疯狂的欲求。而在那些不正常的人身上,或者是性心理发育还不太成熟的孩子身上,潜意识的部位则更为重要,因此,他们才会在大便中或者是通过吸吮自己的手指来享受性的快感。

当然,性心理学同时认为,不同的人,会有完全不同的性欲求,而且,性刺激所带给他们的快感程度,也是完全不同的。一个没有任何心理或者生理障碍的人,应该说是一分十分正常的人,他们的性欲求,通常都会异常的强烈。尤其是那些性器官十分敏感的人。专家们发现,性兴奋的敏感程度,往往与他们的性器有着特别的联系,比如一分女人的阴唇如果比较薄的话,其神经末梢分布在皮肤的浅层,这种人更容易受到刺激。有时候,这种刺激并不一定需要通过异性的性器官,任何形式的磨擦,都会带给她们特别的兴奋。除了这些生理的因素之外,我认为一些心理因素也是十分重要的。我想,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之所以如此长久地保持下去,其中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心理因素,那就是我强烈地感受到自己对于他的重要性,正如他所说的,自从第一次性接触之后,我便在他的生命中扮演了一分十分重要的角色。至于这个角色,他并没有进行更加明确的解释,但我却能感觉到,那是一分类似于母亲、性伴侣以及师生之间的角色,在给予他爱扰以及心灵安慰时,我就像是他的母亲,而让彼此获得性爱的快乐时,我当然是他最理想的性伴侣,另一方面,在他对性的了解以及某些方法的获得上,我又像是他的导师。对于我来说,这种感觉十分的奇妙,也十分的美好,我觉得我在释放自己的爱,我在为一分人输送幸福。

如果你是一位教师,你让一个几乎是什么都不懂的孩子成为了一名了不起的艺术家或者是一名举世瞩目的伟大科学家,你会不会感到自己是一个十分有成就的人?我想,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最初的关系,正是建立在这种基础之上的,我认为我在成功地对他进行着心理辅导,我做得十分出色。甚至是非常成功,我用自己的能力和经验,对一分人进行了再创造,使得他成为了一个与以前完全不同的人,一个十分有能力的证。

母亲会为自己成功的孩子而自豪,同样,一分女人,也会为自己所创造出来的男人而激动,我会觉得西尔雏斯特·杰弗里所取得的每一点成就,都有着我的一份功劳,我正以一分十分特殊的角色存在于他的生命之中,并且从他的成功之中体验到自己的幸福和满足。

我至今都相信,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对我的爱,更甚过我对他。在最初邵段时间里,他就像一分婴儿迷恋自己的母亲一样,希望每时每刻都能见到母亲的身影,听到母亲的声音,随时随地都能扑进母亲的怀中撒娇,随时随地都能够闻到从母亲的肉体之中散发出来的特殊的芬芳。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对于我正是如此,他只要一有机会,便想与我见面,想与我亲吻和做爱。当然,他毕竟是个已婚男人,不可能像那些未婚者一样,毫无顾忌地追逐自己喜爱的女人,也不可能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恣意享受性爱的快乐。从他告诉我的话中,我知道,他每天的任何时候,都要想着要跟我通电话,而每一次通话,他都不舍将话筒放下。他说我的声音有着一种十分特殊的魅力,令他百听不厌,同时,他也知道,这样做是十分危险的,随时都可能被他身边的人乃至他的妻子察知。他许多次向我表白说,他是一个公众人物,并且有着很大的野心,他不想因为贪玩而自毁前程。对此我十分的理解,而且,我想他之所以深深地吸引着我,与他是一个公众人物绝对不能说没有丝毫关系。

在这一点上,我知道自己与玛西亚十分的相像,对大人物永远充满着浓厚的兴趣,这正是玛西亚的特点,也同时是我的特点。我想,我是个注定要与大人物们发生一种特别纠葛的人,意识深处最喜欢的就是将自己的生命,与那些大人物的成就紧密地联系在一起。

我想,这并不是什么错误,任何人都有权选择自己的人生观念以及生活方式,任何人都有权去爱他认为值得爱的人。我想,假如我爱上了某一位州长、某一分参议员甚至是某一届的美国总统,那并不是一件非常特别的事情,就像那些追星族们疯狂地爱着他们心目中的偶像一样。每一个人心中都有着偶像,而影视明星、公众人物、超级富豪以及伟大的科学家等等,成为人们心目中的偶像,是件毫不奇怪的事情,谁能够准确地统计出有多少美国妇女梦想着成为篮球巨星麦克尔·乔丹的床上嘉宾?谁又能准确地统计出有多少美国男人梦想着与莎朗·斯通或者是性感巨星麦当娜共度良宵?

有些人圆了他们的梦,另一些却一直都在无望地梦想着,无论是那些得到满足的或者是即使得到满足的以及永远都不可能得到满足的男人或者是女人,他们又有什么错呢?

我可以坦率他说,我的偶像既不是影视明星,也不是球星,而且是政治明星,我非常渴望在他们的生命中充当角色,我非常渴望能成为他们生活的一部分,也非常渴望在他们所取得的巨大成就中留下自己的痕迹。我想,在美国,我们能够找到无数这类的妇女,如果她们有足够的运气结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或者是美国总统比尔·克林顿的话,那么,现在坐在书桌前写自传的就是她们而不是一个叫莫妮卡,莱温斯基的女人。

这就是社会现实,是上个广为人知并且广为人们所接受的社会现实。

既然大家都非常清楚地知道这一点,那么,我们为什么还要在这件事情上显得那么的刻薄、那么的缺乏宽容呢?

难道,你们不觉得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作为一个男人,是十分值得同情并且确实是十分可怜的吗?如果当时出现在他面前的不是我而是你的话,你会怎样做?你会认为他所承受的一切,全都是他自己造成的,他应该为此负全部责任,并且,他应该永远都不能体验到正常人的生活和快乐吗?我想,绝对不会有一个美国人认为他应该永远生活在那种黑暗之中,没有任何一个美国人会不对他倾注全部的同情试图对他进行帮助。我只不过是做了大家可能会做的事,我只不过是将一个女人的爱心,施予了一个需要的人,就像我们将一些爱心施予那些正处在饥饿和死亡边缘的非洲孩子们一样。我们这样做,又有何错呢?

这就是我和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进行最艰难时刻产生的一,些想法,当然,随着时间的推移,现在,我又会产生一些完全不同的想法。社会总在教会我们一些东西,而我们也总在不断地放弃自己而迎合社会,其实,有时候我们并不喜欢那样做,但又无能为力,与个人的渺小相比,我们的社会强大得根本就无法对其进行估计,任何一个不肯正视或者是逸视这种力量的人,都会像今大的我一样,得到最为严厉的报复和惩罚。

32

一个情感丰富的人,往往会为情所伤,这一点,我现在是越术越明确了。

记得十八岁的时候,因为与珀西之间所发生的事,我觉得自己受了极大的伤害,甚至一度认为自己已经完全不再正常,因此情绪低落,痛苦煎熬了好长一段时间,但那次所受到的伤害,与后来两次伤害比较起来,实在就大不值一提了。

那晚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长谈之后,大约是十天之后吧,我曾经与卡桑洛博士通过一次电话,在电话中,我们当然讨论了有关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问题,那是一个作常重要的问题,我告诉卡桑洛博士,我们又和好了,并且我所忧虑的问题也顺利解决了。

"解决了?你所说的解决是指什么?"博士显得有些讶异。

当时,我根本不可能明白博士的讶异从何而来,当然,现在我想我已经清楚了,他凭着自己丰富的阅历知道,这样的事情,并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世界上不知有多少人,最初都自以为是地认定事情已经解决了,其实,那只不过是诸多麻烦的开始而已,离真正的解决,相差不知有多远。别说那时他们还根本没有离婚,即使是离了,也只不过是解决了事情的一半,还有别一半是我们结婚的可能以及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对答应与我结婚的承诺的真实态度。在这个问题没有解决以前,永远都不能说问题已经解决了。但在当时,我以为得到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承诺,事情就已经是确定了下来,余下的只不过是时间问题。所以,我才会告诉博士,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已经向我说清楚,他会跟妻子离婚,然后在我完成学业之后与我结婚,因为是通电话,我不可能将当天晚上所发生的事情非常详细地告诉他,只不过对他讲了个大概。

博士又问道:"他说过他会离婚,是吗?这么说,他已经开始与妻子交涉这个问题了"

作为专家,卡桑洛博士所提出的问题是十分切中要害的,但我却有一种身在其中不知其故的感觉,而且,我可能是大相信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了.所以,对这件事没有丝毫怀疑。直到一年多以后,我才知道,博士所想与我所想,相差实在是太远,他考虑的问题,显然比我所考虑的要复杂曲折得多。博士是知道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这个人的,对他的婚姻外部特征,多少也有些了解。池知道,耶场婚姻已经早已不是纯感情的婚姻,而是在婚姻中掺杂了其他许多的成份,政治的经济的。对于当时的我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理解爱情以外的婚姻的,我甚至从来都不曾想到过,美国这样一个自由社会,竟然还会有因爱情以外的因素存在的家庭。我一直都认为,人门是因为相爱才结合,因为爱情消失才会离异,爱情始终是婚姻中的决定回素。当然,我也承认,可能会因为一些爱情以外的因素,某些证在一段时间内可能不会离婚,但这种情况一定不会持久,结局是一定的。现在我当然知道,事实决非如此,即使是在我们这样的社会中,因爱情以外的因素结婚者,也同样大有人在。并且,这些因素对婚姻的维系,很可能比爱情因素更加持久更加牢固。

卡桑洛博士向我提出了几条建议,但是,他所提出的所有建议,全都是我无法接受的,比如他建议我与杰弗里分开一段时间,最好是半个月以上,利用这段冷静的时间好好思考一下两人的关系,然后冉决定下一步该怎样走。另外,他还隐约暗示说,我需要淡化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关系,如果可能的话,将这次的事情当作一次普通的朋友关系,尽可能地不对他有任何期望,那样,即使后来有什么波折,我所受到的伤害,也会要小得多。

我当然不会拒绝他提出建议,但是否按照他所建议的上做,那就完全是我自己的事了,如果说我对他的建议完全不当一回事,那也不是事实,在以后的很多大中,我一直都在考虑他几条建议中的一两条,比如试着使我们之间的关系疏远一点,进行一番淡化处理。我真的曾经做过,有几次,杰弗里打电话给我,我根本就没有接听:但事后,我感到非常的痛苦,完全没有办法进行任何正常的工作。

其实,以前也曾有过他打电话来,我因为事忙来能接到的情况,但那时心情十分的平静,甚至还有着,种被重视的满足感,这次情况完全不同,是我有意不接他的电话,心理上的压力根本就无法承受,后来,他再来电话时,我立即就接听了,听到他的声音后,我立即就有一种想哭的感觉,我几乎想大声地对他说,我以后再也不玩这种残酷的游戏了,我永远都不会让他离开我。

但在此之后,我又进行了另一次努力,那次,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出差了,回来后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但我没有接到,是由别人转告的。

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这次出差有三天时间,他去了俄勒冈州的波特兰,他在那里有一些特别的关系,我一直没有问过他有关那些朋友的事,哪怕是后来我在那座城市生活了两年,也同样没有跟他的那些朋友联系过。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曾经责怪我将我们的关系告诉了一些人,导致事情突起风云。在那三天中,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他,因此,听说有人给我打电话时,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我几乎是毫不犹豫地拿起了话筒,但并没有将号码拨完,我又放下了电话。犹豫片刻之后,我再次拿起了话筒,又再次按下。如此反复了几次,最后,我还是决定不回。

我得承认,当时卡桑洛博士的话在我的心中起着很重要的作用,我想我们已经分别了三天,尽管我感到非常痛苦,但还是熬过来了,只要我再坚持一下,便可以试着用一用博士的方法。我想,那应该并不是一件大难的事,我能熬过三天,就一定能再熬过三天甚至更长时间。

终于没有给杰弗里回电话,但我的心情并不好,甚至可以说糟透了。

我有一种强烈的愿望,想立即就赶回我们的"家"去,我想,他一定会回到那里去等我,那时候,我才知道,克制要去见他的念头是多么艰难多么痛苦的一件事,我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我所能记得的是我在酒店订了一个房间,并且尽可能地在一些社交场呆得够久,然后在午夜十二点左右,回到了我预订的房间中。后来,我曾试图回忆起自己在进入酒店前后所做的事,但实际上那根本不可能,我不记得自己做过任何事,仿佛那段时间成了空白。同时我又知道,那段时间绝对不是空白,因为所有每一分每一秒,全都被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填满了,没有一点空隙。

回到酒店后,我很可能想早点睡觉,我可能洗了澡,然后上了床,但是我并没有睡着,坐在床上时,我一直都在想着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此时在于什么,他无法与我取得联系这件事,到底会在他心中起着什么作用,他会不会像疯了一般到处打电话找我?我想,我曾试着与几位朋友打电话,这几位朋友虽然不是太清楚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的事,但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知道他们的电话号码,有可能以某种特别身份与他们取得联络。

果然不出我所料,他很可能跟所有他能找到的人打过电话,当我给那些朋友打电话时,他们全部告诉我,有一个叫杰夫(Jeffrey,是日耳曼语上帝、和平的意思,也含有地域、旅行者以及平安的意思,既是姓,同时也可作为人名jeff是杰弗里的呢称,莫妮卡有时会用到这个呢称,而一般人却会以为这可能是一个叫杰弗里而下会想到是姓杰弗里译注)的人曾打电话找过我,说是有非常重要的事必须马上与我取得联络。

他像是发疯了一样在找我。这是我当时冒出的念头,但我还是没有决定回去,尽管我非常强烈地想那样做。

但是我根本都无法令自己睡觉,我的整个脑子装满了他,是那么迫切地想了解他现在正在做的每一件事。他会不会在完全绝望以后离开我们的小巢,回到那个女人身边?想到他可能会到那个女人身边,可能与那个女人做出一些令我难堪的举动,我心中便像被火烧着一样,十分的难受。

我无法再在酒店里呆下去了,当即清理东西,离开酒店,拦了出租车向我们的"家"赶去。

一路上我有"一种期待;我希望自己回到家时,一向灯火通明。

我想,杰弗里或许正在四处找我,因为得个别我的消息,便迁怒家中的一切,我想,如果家里破他搞得一团糟的话,我心中一定会非常好受。我甚至想象,当我走进客厅的时候,见到家中的沙发破他掀翻了,东一只西一只,沙发上的靠垫更是"离题万卫",有几分甚至被他扔到了门外,静静地然而卜分委屈地躺在草坪上,他像一头发疯的狮于,正在房间里大肆破坏。我想象中的家,此时应该是一片狼藉,所有的东西,全部乱了套,而我清理这些东西,至少上得花去一大时间,,我想,我一定会非常乐意做那件事,我将那种清理当作一种享受。

实际上,我从出租车下来时,简直有些个相信肉己的眼睛。

我清楚地看到了院门,那扇门并个豪华,也根本就个起防盗作用,那扇门的存在,仅仅只是一种装沛,或者是一种领地所属的界线,虽然我们并不入注意这扇门是否锁上,可至少会关上,然向此刻,那扇门却是敞开的。走迸那扇门,穿过一个个人人的小院,上中便是我们的"家",它孤伶伶黑幽幽地矗立在我的正前方,没有我所想象的灯光,也没有任何摔打物品的声音,非常的安静。这种情形只能说明两个问题,…是他已经睡着了,二是他已经回到那个女人身边,这里只不过是一套空房了。

我不太相信他有心情在这里睡觉,这里每一处都充满着我的气息,他能在想着我闻着我的气息却又苦于无法见到我甚至连我的消息都没有的情况下,安枕大睡除此之外,就只有一种可能,他已经回到了那个女人身边,我被这个想法激怒了,在门口站了片刻,犹豫着是进去看一看,还是就此离去。

最后,我决定离开。我意识到,即使没有我,他也一样能嫁从前那般与那个女人同处下去,但我却无法容忍那个女人的存在,我希望我是他心目中的唯一,同时,他也是我心目中的唯一。我不能容忍另一个人的存在,哪怕那是一种可有可无的存在。

我转过身,正希望有了辆夜行出租车过来,突然觉得身边有异常的动静。我转过身,吃惊地看到一个人影正冲向我,猛地一把将我抱住。这件事发生得实在是大突然,而且在这样的深夜,我吓得惊叫起来。

"莫妮卡,是我。"

我听到了那熟悉而且温馨的声音。

"见鬼,你从什么鬼地方钻出来的?你想吓死我吗"我转惊为喜,娇嗔地对他说道。

话音才刚落,我的嘴就被他堵住。

我们疯狂了一般站在门口亲吻,那种疯狂的程度,别说是一般的路行人会非常的吃惊,就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天啦,我原来竟是如此强烈地爱着他,那种恨不得将自己的生命溶进他的生命之中的狂热,如果不是因为这次小小的事件,我可能永远都不可能意识到。现在,我清楚了我的感情,也清楚了他的感情,我们拥有了这份感情,就拥有了一生的财富,除此之外,我们还有什么奢求呢?我的欣喜感和满足感狂泻而出,转化为浓烈的爱意,向他泼洒,向他倾注。同时,我也以同样的心情,接受着来自于他的浓烈情感。

他抱起了我,跑迸了大门,然后将我按倒在草坪上。

我想他是太急迫了,竟等不及脱光我的衣服,只是将我的裙子捋起井一直向上推,最后全都堆在了我的颈上。在他的疯狂动作之中,我的衣物受到了怎样的损失,根本就无法估计,我想,胸罩的背带可能在他的大力之下断开了,而我的内裤毫无疑问一定是被撕烂了,因为我非常明确地听到了裂帛之声。在我的内裤被撕开到他向我进入之间,应该有一个间歇,但我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这一点,我觉得在裂帛之声响起时,他的双手已经抓住了我的脚腕,并且向上提起,又向两边分开。他的力量非常大,以至于我的臀部已经脱离了草坪,被脚吊在空中,所有的身体重量,全都落在了腰部。

对于这种姿式的好处,我是十分清楚的,因为臀部向上抬起,整个阴部便向上的斜面,所形成的倾角,正适合阴茎的插入,而且,因为他的两手将我的腿部尽可能地分开,便使得我的阴门大开,两腿的内侧对他的身边没有任何阻障,而阴部平面与他身体倾斜的角度又完全一致,使得他的插入更加的深入和彻底。

因为腰部承受的力量太大,不仅仅是我身体本身的重量,还有他向我冲击时的力量,所以,这种姿式,绝对不适合在坚硬的地方进行,否则,腰椎部位很可能会留下创伤。在草坪上当然不会有这样的问题,我只是感觉到背部被那原本柔软的草尖刺着,既有些痒,也有些疼。可见人的皮肤实在是大娇嫩,连这样的刺激都无法承受。但另一方面,这种搔痒以及轻微的痛感,加上午夜露水给身体带来的凉意,集合成另一种感觉,那是一种非常刺激的感觉,并且因为阴部被抽搓的刺激而不断地加强。

我不得不承认,我们两人的疯狂是前所未有的,而且我们的兴奋也同样是前所未有的。我非常感谢自己的一时冲动,竞想到要接受卡桑洛博士的建议,想出这样一个坏主意,正是这个坏主怠使得我们明白了彼此的渴望,也极大地调动了我们对彼此的热情,于是才有了这样一次导致我们冲上了疯狂之颠的性交。

可能因为我们都太兴奋,所以,这次性交持续的时间不像以前那么长,大约十五至二十分钟左右,我们便先后被那从不知名的深处奔腾而出的快感强烈地冲击,几乎是同时因为达到高潮而惊叫出声。

事后,我想我们在草坪上略躺了几分钟,我感到了一丝凉意,便站起来,对他说:"我们进去吧。"

他翻身而起,紧紧地抱住了我。其时,我正试图将套在颈上的衣裙扯下来,以便让它们遮住息的下体。虽说这是午夜,不太可能被人看到,但衣裙套在颈于上毕竟不是一件舒服的事情,且深秋之夜,毕竟不像早秋那般宜人。至于我的胸罩以及内裤,那是根本无法再找到的,明天早晨,钟点佣工来到的时候,可能会在草坪上看到它们,就让她去处理它们好了。

杰弗里抱住了我,使得我根本无法将衣裙完全恢复,我只好赤裸着下体,与他一起向房间走去。

后来我才知道,为了找我,杰弗里打了不知多少个电话,也跑了不知多少分地方,直到十二点过后,他才想到凭他是根本无法找到我的,也同时想到,或许我已经回家了吧。可回到家,见家中没有灯光,顿时觉得整个人像是傻了一般。

他想到了出意外的可能,他分别给紧急救护中心以及交通事故处理部门查询,得到的回答元一不令他失望。他真的元计可施了,结果便坐在门前的草坪上,苦苦地等待。他说,他认为我可能因为什么应酬没有接到他的口信,而且,也没有给家中的电话留言,那就说明,我一定会回来。每有出租车经过时,他便会认为是我回家了,但见出租车并没有在我们的家门口停下,他又感到异常的失望和沮丧。终于有一辆出租车停下了,他看到我下了车,却不明白我为什么不进去,反而准备离去似的,他再也忍不住,冲过去,猛地将我抱住。

通过这两次之后,我深刻地认识到了自己对他的爱有多么的深厚,同进也认识到,如果身边没有他,对我来说意味着什么。也就是从那时候起,我完全地将博士的建议抛开了。

我当然明白博士建议的基础,他认为我们不过是一时的冲动,并没有非常强烈的爱情,或者说,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性爱给彼此带来了非常美好的感觉,于是,我们将性爱的美感误认为是爱情,这种情况实际上常常存在,为他对我们的爱情有怀疑,所以才会建议我进行一些淡比处理,建议我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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