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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妮卡·莱温斯基 当前章节:15400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1:39

关于这一些,我当然不甚了了,只不过是来自伯纳德或者玛西亚的一些回忆而已。我记得的是另一些情节。那时也许我已经学会走步了,或许刚刚能够迈动脚步,我在宽敞的木质地板的厅中间站着,伯纳德远远地在厅的那一边蹲着,伸出双手大声地招呼我,"来,来呀,莫妮卡来呀!"于是,我就不知天高地厚地向他跑去,结果当然是重重地摔在地板上。玛西亚和伯纳德神情漠然地站在一旁,对我说:"莫妮卡,你一定要懂得,应该自己爬起来"开始几次我还寄希望于玛西亚或者伯纳德,以为他们会拉我一把。直到每每元望之后,我总会挣扎着爬起来,直至走到伯纳德的身边。我以为我会因此得到奖赏,但实际上,在他们的眼里,这应该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对这种事,是不必给予任何奖赏的。

这种记忆无疑是极深刻极难忘的,多少年以后,每当我与男人在一起或者做爱时,会时常浮现出这种情景,感受到被接触的肌肤上有一个父爱。

玛西亚不是这样,她教给我的是仰仗别人的力量。

有这么一件事,多少年以后我无数次他讲给别人听过。那天,佣人刚把木质地板打了蜡,地板极滑,伯纳德也不在家。我摔倒在地之后,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没爬起来。这时,玛西亚走过来,站在我旁边,说,"莫妮卡,抓住我的裤子!"在她的示意之下,我似乎找到了一种力量一种依靠。抓住她的裤子站起来之后,我高兴地笑了。

在我的印象里,与伯纳德、玛西亚一道去洛杉矾音乐中心听演唱会,也是极美好的记忆。或许是我天性的缘故,对音乐毫无半点感性认识的一个小女孩,竟然对锡西·休斯顿那么如醉如痴。尤其是听锡西唱《三思》,我竟然能够伴随那首节奏欢快、曲风炽热的歌子手舞足蹈。看到我的这种表现,伯纳德说,"完了,我的女儿已经不是莫妮卡了。"他的意思是,这样一个喜欢热烈的女儿,还会是一个孤独的人吗?而玛西亚却为我的表现极端地高兴,每每见我如此就会连声叫喊"我的宝贝我的宝贝。"以后,锡西·休斯顿的女儿惠特尼·休斯顿唱红整个世界时,她还特意单独带我去听过她的好几场音乐会。

伯纳德驾车带我兜风,也是最快活的时刻。位于加利福尼亚州的洛杉矾,大而分散,其实就是一个很大的城镇组合体。各种道路纵横交错,密如蛛网。伯纳德带我去参观好莱坞电影城,去看迪斯尼乐园。他将车开得极快好象要飞起来一样。我问他,"伯纳德,你为什么不使用凯迪拉克呢?妈咪说,凯迪拉克代表高贵。"伯纳德说,"鬼才相信她的话,只不过她要把它作为一种高贵而已,你看我的奔驰,飞起来了,这才是男人。"知道吗莫妮卡?"在林肯公园里,我们站在林肯高大的塑像下,伯纳德对我说,"莫妮卡,你知道什么叫男人吗?"他用手一指,说:"他就是!"于是,关于林肯,在我幼小的心灵里的印象就叫男人。

多年以后,当我在白宫总统私人书房里与克林顿调情或进行口交的时候,我甚至想到林肯公园里的那一尊塑像。尽管他被塑得很高大,但他在我心目中毕竟还是一个人,只不过与克林顿一样被人为地与世隔绝了许多东西,才使入觉得神圣。我想,他肯定也像一般人一样能给女人以无尽的快感和极大的乐趣。

这几年,无疑是我最值得回忆最值得珍存的几年,在那幢价值l60万美元的房子里,留下过我一连串童年的笑声,贝弗利山居住区很多的人都知道莱温斯基家有一位爱说爱叫爱闹的莫妮卡,每当我出现在房子外面时,总会有许多莫妮卡、莫妮卡的叫声。当然,对莱温斯基家庭来说这只是一个美丽的肥皂泡。

二、戴维的启蒙教育

厄运伴随迈克尔的出生终于降临莱温斯基之家。

其实,罪恶的种子早就种下了,在迈克尔未出生之前,我还不到两岁的时候,伯纳德就向玛西业提出过要她再给他生一个约纳小子,希腊语,紫罗兰色的宝石,译山或者艾琳(irene希腊语,希腊神话的和平女神,泽注)玛西亚毫不犹豫地给予了拒绝,她说:"伯纳德你想干什么?你没觉得一个女儿已让我疲惫不堪了吗?还来一个蓝色的宝石或者和平女神,不是要我的命吗?"所以,迈克尔的降生,对于莱温斯基家来说,意味着分崩离析就要开始了。

伯纳德的这种要求,多少年以后我说给我读大学时的心理学教授听,他为我作了这样一番解释。

他说:"你父亲年幼时大概生活得很孤独吧?"

我说:"你说得对极了,他是唯一长大的孩子,我祖母亲为他生了三个妹妹,但一个个都夭折了。"

"这就对了!"教授说,"他将儿时的心灵创伤埋藏在心里,最后以强烈要求妻子为他生几个女儿的方式进行渲泄。遗憾的是你母亲拒绝了他的这种要求。这样做是很危险的,对于家庭。亲爱的莫妮卡,不介意的话我想提醒你,你的父亲很可能会固此而有外遇。"

他的直率让我吃惊,吃惊之余,我又不得不向他坦白家庭的不幸。他说:"亲爱的莫妮卡,我很后悔我的不幸言中,但是,这又是一个社会规律性的问题,谁也违背不了。"

其实在我的心目中,无论是伯纳德还是玛西亚,都占有很重要的地位,尤其是伯纳德。

伯纳德是一个对工作认真得无可挑剔的人。有这么一件事。

让我对他崇拜得简直尤以复加,那是有一年的夏天,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在伯纳德工作的医院见到他在训斥一个男人,那是一个长满胳腮胡子的男人,看上去比伯纳德高大得多。伯纳德简直是在发疯,他双手握紧拳头——他一激动就会这样——大声叫喊着: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你必须注院!马上住院!"

长满胳腮胡子的人只是笑着,说:"亲爱的伯纳德,你看我像个有癌症的病人吗。说着还伸出于向伯纳德作出可以比试比试的姿式。

病人最后还是笑着走了,他以为没有理由要相信伯纳德。

伯纳德回到家里之后,一直为这件事生气,并且给那位长满胳腮胡子的先生挂去了电话,说:"我是伯纳德·莱温斯基,我的医德和医术我想你不会不知道,我再一次对你忠告,你可以不到我这里来住院,但你必须马上进行治疗,作为一个医生,我要对我的病人负责!"

大概是伯纳德的负责精神感化了那位病人,第二天他就住迸了伯纳德所在的医院,并且立即施行手术并进行了化疗。

那位病人出院之后,伯纳德回到家里,异常兴奋,乐孜孜地与我说个不停:"你不知道,莫妮卡!没事了,那小子!幸亏发现得早医治得早,现在没事了。"

伯纳德简直像是自己避免了一次灾难一样,那么兴奋那么情不自禁。被伯纳德骂为那小气的家伙事后还专门到我们家来感谢过伯纳德,说是伯纳德给了他一条命。

伯纳德的这种对工作的极度负责任的精神毫无疑问地作为我所崇拜的男人的一种标志刻在了我心中,并且长期地让我以此去衡量别的男人,其实,这也是一种权力欲望的体现。我以为,作为男人这是不可缺少的品德或者说特征。后来,我在杰弗里以及克林顿身上也寻找到了这种特征只不过他们比伯纳德更强烈更鲜。

可以想象,伯纳德是怎样在影响我吸引我,我觉得他身上有一股迷人的难以猜透的魅力,时刻在诱惑着我去猜测去了解去探求。就连他那用脑过度而早年脱发的光秃秃的前额,也不知引起我多少联想。我想,那宽敞的前额下面蕴藏的绝对是取之不尽的智慧和知识,足以使我一辈于仰视。

作为我接触的第一个男人,伯纳德是别的男人所替代不了的。后来上中学的时候,我曾经将我的这些想法说给我的小同伴们听过,被她们讥笑为情人情结。有一个自以为是的小于居然将此到处宣扬,说我的第一个情人是父亲伯纳德·莱温斯基。我当然毫不示弱,大声地宣告,"就是的又怎么样?!"这个小子叫拍西·科克,后来给过我十分痛苦的经历,差一点让我认为自己的生理出现故障准备去当修女而放弃以后有过的美妙无穷的性爱。

与伯纳德一样,玛西亚也时常被贝弗利山居住区熟悉她的人所称道。她最风光的是那一年她写的一部反映好莱坞一个电影明星的爱情生活的文章被七家电台同时播出。那一阵子,我们家的电话几乎成了玛西亚的专线,都是一个个找玛西亚的。而且,她还在电视屏幕上接连出现。按伯纳德的说法,玛西亚的知名度不亚于总统候选人。为此,那一段时间玛西亚得意非凡,以为自己从此会成为另一种形象,或者是在将来的某个时候,她的崇拜者会给予她极为丰厚的回报。

另一方面,除了她的写作之外,最大的兴趣还是参加那永远都没完没了的社交活动。但在这件事情上,玛西亚似乎总显得非常痛苦,因为她生活在好莱坞而不是其他任何地方,这里的社交名人实在是大多了,她的风头永远都不会像那些影视明星一般强劲。

这大概就是她后来坚决地搬离洛杉矾的重要原因吧。但在她的文章大出风头之后,她的感觉变得非常地好起来,不知有多少团体向她发出邀请,她也总是兴致勃勃地去赶那些约会,回到家后,便余兴未尽地描述一番聚会的情景,不管有没有人听她描述。她的这种作为,自然被伯纳德所不满,并好几次当着我的面讥笑她是在寻找走路的拐杖。

伯纳德的意思是非常明确的,他认为玛西亚有点不肯脚踏实地,反倒是希望惜助某种名人效应,达成自己在政界占有一席之地的目的。

玛西亚不以为然,私下里多次向我灌输她的拐杖理论。她说:"莫妮卡,你别听伯纳德胡诌知道吗?人是需要拐杖的,它可以帮助你站得更稳走得更快。"

以我现在的观念来看待他们的不同生活方式,得出的结论是与当初肯定不尽相同的。那时,我只是觉得他们的生活方式都有道理都可以接受。现在则是另一回事了。伯纳德的依靠自身的力量生活,与玛西亚过多地仰仗名人与权贵生存,其实是水火不相容的。这种潜在的不相容,在外遇这个有力的杠杆作用之下,家庭里的争吵肯定是在所难免。

争吵是在迈克尔刚满一个月开始的。那天,我清楚地记得是一个十分炎热的夏日傍晚。大概知道莱温斯基家就要发生一次不吉祥的争吵,往日极温柔的海风也不光顾贝弗利山了,整个儿是沉闷压抑,连鲁道夫·罗亚尔家那条看门的纯种日尔曼狼犬也失去了往日的威风,耷拉着脑袋伸长舌头在作艰难的喘气。佣人在使劲用奶瓶堵塞迈克尔哭叫的嘴,却怎么也制止不了迈克尔痛苦的声音。玛西亚正在化妆,双眼紧盯着镜子在认真地描着早已又稀又淡的眉毛,希望将它描得更加性感一些(其实,我一直认为玛西亚是十分性感的,伯纳德其实也这样认为,这也正是他们曾经有过一场火热恋爱的真正原因)。这时,伯纳德驾着他的那辆奔驰回来了。

伯纳德回来的时候,玛西亚正好打扮好准备出门。

"今天不能不外出吗?玛西亚!"进了屋,伯纳德的脸色已经很不好看。

"你不知道今天是谁请我出去吧?——鲁道夫!知道吗?"玛西亚回答说。

"那个姓高贵的姓的鲁道夫"

"对,鲁道夫·罗亚尔!"

"不就是姓罗亚尔吗?"

"天啦,伯纳德!你竞用这种语气说他?他今大约我去见谁,你知道吗?"

"不会是林肯吧?"

"你——伯纳德,你不能用这种口气说话,不好,与你的身份不相称,知道吗?你是一个有身份的人,记住!告诉你,我今天要去见的,是有名的沃特·凯。"

说完,玛西亚头也不回地驾着她的凯迪拉克走了。

伯纳德气得跑到门口,双手攥拳,大声地叫嚷:"滚吧!见你的鬼去吧!"

自此之后,莱温斯基家成了伯纳德和玛西亚的战场,整个儿乌烟瘴气,每当他们打仗的时候,迈克尔则由佣人抱着,躲进厨房、我不同,我不害怕只觉得新奇,觉得有许多事都弄不清楚,但又非常想弄清楚,我从小就是一个好奇心极重的人。他们为什么要如此?是不是大人都要吵架呢?我想。

从此,我常常有事没事地找机会溜出去找小同伴玩。有时,找不到小同伴了,就感到很孤独,甚至想与鲁道夫·罗亚尔门口那条日尔曼狼犬呆在一块。开始,我每每试图走近它时,它往往表示一种不太友好。后来有了转机,有几次我走近它时,它不再表示反感并且让我摸了摸它的粗壮的大腿。再后来,它终于可以接纳我的亲近。也不知什么原因,我居然能与那条凶悍而对所有的人表示不友好的狼火玩得很开心,那条狼人有时候还让我双手搂住它的脖子吊起来晃悠晃悠。

伯纳德对我与狼犬的友好很是恼火,好几次他态度粗暴地将我从狼犬身边弄走。但是,只要伯纳德一不留神,我就会又与狼犬呆在一起。这样至少有一大好处,那就是可以逃避令人讨厌的家庭纷乱。我也不知道伯纳德为什么那么不愿意接受我与狼大的友谊,我断定他是由于嫉妒。

随着与狼犬的友谊的渐迸,我给它取了一个名字,叫戴维,表示我们是世间最好的朋友,在我孤独的时候,只有它亲近我安慰我,当然,它原来肯定是有名字的,我不叫它原来的名字而叫它戴维。开始它不买帐,我叫戴维的时候它嗷嗷地叫似乎表示不满。

后来,只要轻轻地叫一声戴维,它就会友好地趴在地上表示欢迎。

奇怪的是,后来它对原来的名字拒绝使用,谁对它用原来的名字呼唤它都不予理睬。

这件事不知怎么被玛西亚发现了,她当即跑去告诉了鲁道夫·罗亚尔。鲁道夫·罗亚尔开始不相信,后来当场演习,使他大为惊讶。他说:"大概是动物的原始恋爱情结的缘故,要不它怎么会臣伏于莫妮卡?"并且,鲁道夫·罗亚尔当场表示,将戴维送给我,让我牵回家去。

我很是有点受宠若惊,不敢相信,说:"真的吗,亲爱的鲁道夫?你不是在欺骗我吧?"

鲁道夫肯定他说:"莫妮卡,你连我也不相信吗?你可以领着你的戴维回家去了,它永远属于莫妮卡了!"

由于有了戴维,我的生活也就多了一些色彩。戴维是一个很忠诚的乖小狗,随时随地都会向我献媚取宠,逗我欢心。我对戴维的表现,仅仅有一次不满意,我觉得它丢了我的面于。

那次,我正好带着它在草地上玩,一块儿翻跟斗闹得正欢。这时,它发现了一只母狗。一开始,它并不大搭理那可恶的家伙。后来,那家伙向着戴维摇晃好几次尾巴,于是戴维有点神不守舍了。它与我的嬉戏有点近乎应付,后来干脆坐在那里色述迷地望着那头正在摇尾巴的母狗,不时地吠两声表示爱慕……

"戴维,你怎么了?"我对它的表情有点疑惑不解。

"汪!汪汪戴维望了我一眼,似乎想取得我的理解。

那时,我实在是太小,根本不懂得异性之间的那种吸引力是何等的美妙诱人,凡是有生命的东西,都有异性相吸的大性,我以为戴维是不想让那个家伙来侵犯它的领地,于是站起来去吃喝,要那个家伙识趣一点,这时,戴维跳了起来,围着我转了两圈,朝我汪汪叫了一阵然后向那个家伙跑去了"。

我叫喊着戴维回来,也跟随过去。我担心那家伙对戴维有什么坏心眼,害怕戴维遭到暗算。

我的戴维见了那家伙有如见了上帝,四腿趴在地上,左右摇摆尾巴,完全是一副乞求之相。那家伙刚才还在勾引戴维,这时却假惺惺地坐着对戴维的献媚不动声色。

接下去的情景,让我大吃一惊。可以这么说,戴维让我接受了第一次性爱教育。尽管我已经在电视里见过无数男女做爱的场面,也欣赏过伯纳德与玛西亚缠绵的接吻,但是我毕竟还小,毕竟没有亲眼见过性交场面。所以,戴维的行动一下干将我镇住了。

我感到心似乎停止了跳动,血液几乎凝固了,呼吸也异常困难。那种情景,后来我才知道,是对性爱渴求而又紧张的表现。我与那个叫鲁道夫·罗亚尔的在他的工作室后的草地上的第一次性交时,就是这种心态。

戴维以它的行为为我进行第一次性交教育时,我还不敢相信也不能完全理解,但实际上,这次经历对我的影响极其深远,很久以后,我才明白这一次经历对我的性心理确实起到了一种启蒙式的作用。尤其是戴维在性交过程中所表现的那种征服欲望、强悍的力量以及熟练的技巧,甚至使我感觉到接触过的有些男人所不及,也许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异性动物进行性交,所以感受特别深的缘故。在莫妮卡学院读书时,那位用他的阳具对我进行过什么是性爱什么是爱情以及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与区别的科尔特教授,曾经在课堂上讲过一番话,那番话似乎正是对此的最好解释。

他是这样说的:动物的生命过程,实际上就是性意识的觉醒、成熟过程。婴儿的手指以及吮吸奶头,实际上就是一种性本能的表现。动物世界通过遗传将一种生存的本能传承,实际上在生命的开始便已经伴随而来,人们在做爱过程中辅助以奶头的抚摸或者吮吸以及阳具在阴道里的活塞式动作,实际上成了这种传承过程的反证。促使性意识觉醒、成熟的因素是极多的。尤其是作为高级动物的人类,因为有了复杂的思维能力,接受性启迪性诱惑的方式、途径也就更多更形象更具体。比如说,如果有一对具有性生活能力的男女看到动物性交,他与她无疑会引发强烈的性冲动,这是一种本能的原始的性意识,是动物传承的需要,是上帝最为巧妙的安排,而下是罪恶。我们从我们自己身上,从他人身上以及从动物身上学会做爱,也同时了解自己的需要和本能。

是的。我必须承认这一点,尽管当时我还很小,当戴维趴在那家伙的背上果敢地插入时,我似乎也有了一。种战栗与晕眩。尤其是我有了与鲁道夫的第一次之后,使我对戴维趴在那家伙背上前腿抱住它的腰部有力地一次接一次进行抽出来又插进去的运动有了刻骨铭心的体会。因为鲁道夫与我的第一次也是采取背插入的方式。

戴维对我的第一次性启蒙教育,对我来说,在某种意义上也是一个灾难。

好比一个饥饿的人被领进一间有着丰富多彩色香味齐全的食品店,那种什么都想尝一尝的感觉是难以言状的。

由此而始,一种探求自身和他人秘密的渴望,便深深地根植于我的心中。

幼年的我,当然不是很清楚那种渴望,但这种渴望一直都伴随着我,深入到我的生命之中,对我以后的生活产生着重要的影响。

不过那时,我所能认识到的只是,有了那种渴望与没有那种渴望是完全下同的。自此以后,我对伯纳德与玛西亚在我们背后干的一切,对他们的往房乃至他们的内衣内裤,我都有了浓厚的兴趣。我像一个侦探一样,无时不用一双幼稚但又无限好奇的目光跟踪着伯纳德与玛西亚的一举一动。现在一想起,仍然有一种冲动。我不明白那人小的年纪为什么竟然有那么复杂的想法,甚至比现在的我还要想得多想得远。究其原因,也许是知道得太少想知道的又多的缘故。每当我发现一点我以为是叫以大惊小怪的什么时,那种兴奋是难以言状的。

我终于捕捉到了他们的、次幕后生活场景,用我当时的目光就能舌出来不和谐的场景。

那一次,玛西亚又准备出门,她永远有没完没了的社交活动。

我感觉到玛西亚将要出门时,便趁她不注意的时候,悄悄溜进了她和伯纳德的房间,我知道,玛西亚很快就会走进这里来换衣服,而我却没有找到可以藏身的地方,就在听到她的脚步声一点点接近时,我钻进了那张大花床的背后。我知道那地方绝对不会安全,只要玛西亚在房间里多走几遍,立即就会发现我。但是,她显然在赶时间,所以没有兴趣知道房间中是否有一个小偷窥者。

我看到玛西业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并已一件又一件地试着她将要穿戴的东西。也就是那一次,我才真正知道,一个女人对自己的仪表是多么的重视,哪怕是袜子的颜色以及胸罩的式样和颜色搭配,几乎每一。个细微未节都要经历一番极其仔细的审视,反复比较以后,才可能被确定。

玛西亚不断地将胸罩取下又戴上,她的裸体一次又一次呈现在我的面前。我当然也曾感受过自己的裸体,但一个孩子的裸体与"个成年女人的裸体是完全不同的,他们所呈现出来的美,也完全的不一样。

我儿乎被玛西亚的人体美惊呆了,她简直就像光彩夺目的太阳,那么的眩人眼目。我不敢多看,赶忙将眼睛闭上。我害怕因为我的偷看而有损于玛西亚的美。多少年以后,那一幕一旦浮上心头,我就会细细地揣摩圩一阵。

以一个孩子的目光和心态,那美如一幅赏心悦目的画一直在我心中,永不褪色。随着阅历和年龄的增长,我的审美能力和水平已经不是当年。但是,我敢肯定,如果让我再一次目睹那一幕,我也会被镇住。凭心而论,我的母亲至今仍然是十分迷人的。可以想象,在她是年轻少妇的时候,脱掉衣服之后怎么能不迷人?那白皙而叉细嫩的皮肤,那生了两个孩子仍然坚挺的乳房,那丰满而不肥胖的身躯,就是女人见了也会怦怦心动。

不过,当时我不可能去那么认真而又贪婪地去欣赏玛西亚的曲线美,事实上当时正当我陶醉在玛西亚的情影之中时,伯纳德回来了,并已进了玛西亚的卧室。

我害怕被发现,在他们纠缠着走进浴室之后,我心惊肉跳地逃出家门,跑向后院的草地。

我的脑海翻开了一锅粥,什么鬼东西全都涌了上来。我在想,此刻他们会干些什么呢?

也许,伯纳德走近玛西亚,用手抚摸玛西亚的脖子和肩膀:"玛西亚,你真漂亮!"

玛西亚是不会大认真地去应付伯纳德的,她一边专心致志地比试着一件衣服,一边让伯纳德走开:"伯纳德,请走开一点,我已经没时间了。"

总之,从家里跑到草地之后,我的脑海为他们在房里的活动作了无数种猜测和揣摩,我甚至想象出伯纳德两眼喷出火一样的目光,痴痴地盯住玛西亚那一双高耸挺拔的乳房,乞求着说:"玛西亚,给我吧,我不会耽搁你的约会的,好吗?"

我也不明白那么小的我怎么会有这样的丰富的想象能力。现在看来,与我接受了戴维的性启蒙教育也许很有关系。记得戴维向那个家伙跑过去的时候,那种急切那种渴望是多么的让人难忘,对于戴维的急切,那个家伙也曾表示过几丝不屑,故作姿态地将身子扭过一边,好象还呲牙咧嘴了一下。

戴维并不气馁,将身子捱过去并一个劲地吻那家伙的阴部。终于,那家伙的渴求之状也就暴露无遗,任凭戴维动作起来。我能那么丰富地想象伯纳德和玛西亚在卧室里的一切,可以肯定是受了戴维的启发,要不然是不可能的。

从心理学的角度看,这是完全可能发生的。当时,伯纳德和玛西亚已经有了许多磨擦与互相不满,更何况玛西亚急于去赴约,她当然不愿意在那没有心情的情况下与伯纳德做爱。而伯纳德不同,他已经被玛西亚美丽的裸体勾引起性的强烈冲动,那种难以忍耐是男人无法抗拒的,他一定会想方设法,哪怕是乞求总想达到目的。从情理上讲,性冲动是最难以抑制的冲动,男人如此女人也一样,要不哪能有那么多的强奸犯罪?

我不知道那,一次伯纳德是否得手,但根据我事后的观察,伯纳德很可能白白地冲动了一次。因为我再一次见到他时,已经是大约十分钟之后,那时,玛西亚已经穿戴整齐,驾驶着她的车子扬长而去。不久以后,伯纳德的车子也从车库中驶了出来,并且像疯了一般,箭一般射了出去。

当然,当时我并没有想得那么清楚,但现在,我却敢非常明确地认定,伯纳德那次愤怒地冲出家之后,一定是找女人发泄自己的性欲去了,不能满足令他痛苦而且疯狂,几乎达到了失去理智的程度。我想,玛西亚也许从来都没有意识到她的频繁的社交活动给自己的丈夫带来了什么样的痛苦,从来都不曾考虑过,无论是男人或者是女人,压抑的结果必然是寻找另外的渲泄渠道,没有任何人愿意做情欲的奴隶,也没有任何人甘愿被自己的情欲所毁灭。

美国人在这一点上,应该是认识最为深刻的,所以,他们才会对除了自己的配偶以外所有人的情欲问题持极其宽容的态度。但只要涉及自己的配偶,就又完全是另一回事了。

我想,如果玛西亚当时能够意识到这一点的话,她大概不会那么坚决地拒绝一个已经有了不可抑制的性冲动的伯纳德吧?要知道,玛西亚是不想以牺牲家庭为前提去开展频繁的社交活动的。

三、父亲的形影

如果说社会是个大家庭的话,那么,家庭就是一个小社会。在莱温斯基家里演绎的,实际上是一部社会生活剧。剧中的每一个人,都在力图表现自己的个性和特点。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

自从接受了戴维的性生活教育之后,我与戴维的关系也就日加亲密起来。以一个具有高级思维的人去与一条狗等同在性意识上进行思索与考证,一般人是难以接受的。我不一样,一方面由于我的早熟我已经远远超出同龄人对性了解的欲望,急于了解我想知道但一时还不能知道的许许多多的性的知识。但是,另一方面我还没具备与他人对等到以行动或者言论去探讨这方面知识的资格。对于人,我当时还只能以旁观者的目光去观察去独自思考。倒是戴维可以更直接地为我提供关于性的直观的实际的东西,比如它当着我的面进行忘乎所以的性交。所以,我将获得这种满足的机会的希望寄托在戴维身上。

戴维教给我的远不止这些,我从中学到的实际上是一个做爱的完整过程。插入前的那种亲抚与爱怜,插入时的那种兴奋,插入后的那种疯狂,以及性高潮时将头贴在对方背上的那种满足,与我以后与人做爱基本上差不了多少。

那时候,每当我静下来没事干的时候,如躺在床上人睡之前或者坐在草地休息,我就会想起戴维的做爱场景。每想一次,我就会产生一次浑身发热呼吸困难的感觉和一种无法抑制的兴奋。当时我还弄不清为什么,还不知道实际上是一种性冲动的表现。反复地回味亲眼见到的戴维做爱的情景,说穿了是想获得一种快感,只不过当时还不可能意识到是这样罢了。后来我请教过我的心理医生,他明确地告诉我,那是一种典型的性幻想行为。

这种热衷于回味戴维做爱的情况,至少维持了将近一年的时问,后来,我不大满足于这种回味,渴望再目睹戴维作一次爱。有了这种渴望,接下来的就是急切的等待,我常常将戴维领到后院草地去,呆在原来戴维会见性伙伴的老地方,企盼日景重现。

那种心境,想起来似乎有点可笑。一个陷入性朦陇的少女,为一条狗的性生活而焦虑?其实,这只是表象。真正的焦虑是为我自己,因为我渴望得到一种性满足。

我开始吃不下饭,睡不好觉,上课也有点晃晃惚惚。这情形被伯纳德发现了,问我是不是病了要不要看医生。我坚决地回绝了他的提议,并且强迫自己多吃一些东西,以证明自己的无病。伯纳德只是笑了笑,没再追究。后来我明白了,他其实已经看透了我的心思,只不过没说穿罢了。那是我进入大学之后,已经是一名主修心理学的大学生了,他才将当时的想法告诉了我。他说,"你不知道你当时是一副什么神态,憔悴,忧郁,渴望什么而又害怕它的到来,当时我想,我的莫妮卡肯定陷入性朦胧的麻烦了。"伯纳德是一个很细心的人,他发现我的异常,是完全可能的。更难得的是,他没有因此而责备我,而是以宽容与理解对待我,并且带我外出旅游,让我散心。

从这一点看,伯纳德不仅是一名出色的癌病专家,而且是一名极内行的心理学专家。他揣摩女孩子心思的本领,无疑是极高的。可以这么说,他没比尔、克林顿的运气好,如果他有机会成为美国总统,我敢肯定,他在白宫总统私人书房里的作为绝不会比克林顿差。只不过他没有那种机会罢了。

我们去旅游的地方是伯纳德认识的那个女人布郎温家的乡下林区。后来我才知道,布郎温的父亲是伯纳德医治好的一个癌症病人,这位病人后来与伯纳德成了好朋友,伯纳德也就结识了布郎温。我们去林区,是布郎温开着她们家的直升飞机送去的。我们在森林深处的一座小木房前的草坪上着陆之后,布郎温与伯纳德和我作了吻别就飞走了,将我们扔在了莽莽林海的深处,和我们同去的还有我的戴维,这是伯纳德提议的。我后来才明白,这也是伯纳德的独到之处,他完全看到了戴维与我的关系。

那是春夏之交的季节,森林里到处是鲜花与绿叶,一片生机。我的心思骤然一变,忘记了先前的那些麻烦。戴维也异常兴奋,在树木和草丛中来回奔跑。

现在想来,那里肯定是伯纳德和布郎温常去的地方。小木房里什么都有,猎枪,白面,新鲜的菠菜以及锅碗之类,一应齐全。而且,伯纳德是那么熟悉那里的一切,想要什么似乎是信手拈来全不费力。当时我没想这么多,我只是被森林里一切新鲜的东西所吸引,与戴维尽情地嬉戏玩耍。

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了,伯纳德宣布,我们去打猎!我当时几乎是蹦了起来,最后与戴维搂抱着滚在一起。

第一大的收获是打了两只兔于,晚上我们围着火炉一边烧烤一边分享了这顿美餐。当然,也有戴维的一份。

"明大,我们去打一只狼"伯纳德说。

伯纳德的这一打算,又一次让我激动不已。打狼,那该多过瘾!在我的想象中,狼是凶残的家伙,能够打一只狼,那当然是了不起的。

头大晚上,伯纳德为出猎做了认真的准备。先是为我们每人找到了一件绿色的迷彩衣,这是为了躲在森林里不被发现。然后又检查了枪支,预备好了吸引狼来的腐肉,并且认真地讨论了作战方案以及万一没打死狼而受到攻击应该采取的办法。最后伯纳德还是特意安慰了我,告诉我春夏之交狼是分散活动的,那种成群结队的现象很少,就是碰上了,我们不去惹事生非就是,不会有太大的危险的。我对伯纳德的博学多才向来十分崇拜的,他说的我当然不会有半点怀疑,心里也就十分地踏实。

当天晚上,我实在是睡不下觉,好几次坐起来叫醒伯纳德,说是天已经亮了。伯纳德讥笑我是就要当新娘的心情,太焦急了。

好不容易熬到大亮,我们匆匆地吃了几片面包就上了路,去了一片很阔的烨树林。

我们的埋伏地点是一棵大烨树根下,那里正好有一蓬长得很茂盛的杂草,可以让我们藏在里面。而且,背靠大树,万一有什么不测,我们可以爬上树去躲开狼群的攻击,一切都想得很周到,我也就没一丁点儿害怕与担心。戴维也很听话,静静地葡伏在我旁边,伸出大大的舌头,双眼盯住前方,一动也不动,挺认真挺奉行职守的。

开始,我被即将来临的捕获感到异常兴奋,顾不得草叶接触在手上脚上而产生的不适。连那些不安份的无名小虫的侵袭也丝毫不放在心上。我只是认真地瞪圆大眼望着前方,期待着狼的出现。当时,我的忐忑不安之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一直到回到贝弗利山庄之后,伯纳德才明确地告诉我,其卖他是有意识地要让我去忐忑不安一回,他也知道,狼单独出来的机会是极少极少的,因此,危险性也很大的。他之所以要这么做,是要让我敢于去做旁人不敢做的事。我以后的表现,乃至敢于和克林顿发生恋情,大概也与伯纳德这一次对我的培育分不开,毕竟大胆不是每个人都具备的。现在想来,至少那一次给了我敢于冒险的锻炼。

等待久了,也就乏味了。倒是戴维比我有耐心,一直圆瞪着双眼盯住前方。它的神情十分专注,似乎相信奇迹一定会出现。等到后来真的出现奇迹时,我简直要为戴维的专注感激涕零,当然,我始终没想到会是那么一种结局,那么神圣而又是我很久以来所企盼的一种结局。可以肯定,戴维是有预感的,要不它不会那么专注的。它很可能早就在心里头想着为即将发生的一切做准备了。

在奇迹出现之前,戴维轻轻地吠了一声,轻到只有紧挨着它的我也难分辨出是它在小声地吠叫,随着戴维的吠叫声落地,远方传来一声狼的嚎叫,那声音极悲哀极凄凉,我听出来了,带着许多元奈许多呼唤,伯纳德也警觉地抬起头,将目光投向狼嚎声传来的方向。森林里一下于变得庄严和安静起来,仿佛在预告即将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事件。

这时,一团白色向我们所在的方位渐渐移过来,不一会就可以看清楚那是一头纯白色的狼。

伯纳德极兴奋。我明白他兴奋的原因,能捕获一头纯白色的狼,将会在贝弗利山庄引起什么样的轰动,谁都知道的。他已经轻轻地将猎枪端在手上,准确直指那一团白色。

我也很兴奋。这是我第一次参加狩猎,能有这样的机遇,那也是一生的荣耀。也许,凭这一点就可以使无数人尤其是男人拜倒在我的脚下。

戴维也开始骚动起来。我用骚动这个词来形容当时戴维的神态,绝对是准确无误的。因为它当时完全不是一种猎犬的神态,而是那种久久企盼情人而情人终于来了的那种神态。我为它的表现感到极疑惑,戴维怎么了?你是在狩猎而不是在等待情人呀!

这时,那只白狼停止了前进,在一棵烨树下坐定,面朝着我们所在的方向。它也许发现了什么,一副警觉的神态,双耳竖立,目光注视着我们这一方。

我的心已经快要跳出口腔了,心想,伯纳德,你怎么还不开枪呢?目标不是出现了吗?

伯纳德大概看出了我的意思,他坚决地摇了摇头,作了一个目标太远的手式。

戴维可有点耐不住了,吠叫声渐渐高了起来。我用手敲了一下它的脑袋,警告它不能暴露目标,它最终还是按不住,挺身站了起来。我气脑地拍了一下它的后腿,它还是挺立不动。戴维怎么了?今天怎么这样不听我的话呢?我认真地看了看它,我被它的表情惊憾了,那是什么样的表情啊,专注,深情,企盼,还有一种火一样的欲望!难道它被一只狼所述恋?

伯纳德山看出了戴维的异样表情,肯定地轻声告诉我,它想过去表示亲近,它中魔了!

我想起了那天在后院发生的事,当时它也是这种神态。对一点不错!

情欲绝对是个魔鬼!这件事几乎让我,想起就会有这个结论。其实,戴维与那只白狼毕竟多少年前是一家子,它们之间的互相引诱是可以理解的,只不过当时我还太小,想不到这一点。就好比人类一样,不同信仰与不同阵营的异性产生爱慕而发生性行为的事还少吗?不是有过那么一部电影,描写互相撕杀得红了眼的两方的一男一女在一个孤岛上相遇相识而最后相恋并爱得天翻覆地吗?那又是什么感情,人类尚且如此,何况狼狗们?

伯纳德收起了枪,用手拍拍我的脑袋,那意思很明白,让它去吧,只要是爱,不管是动物还是人,都是很美很值得崇尚的。

戴维一定知道了我们的意思,向我们摇了摇头,然后毫不犹豫地勇敢地大步向它心目中的恋人走去…

这时,伯纳德站了起来,说:"莫妮卡,走,我们该回去了。"我其实是很想留下来再目睹一次戴维的表演的,但我还是跟随在伯纳德后面返回小木屋子。我们都有心事似的,谁都没说话。过了很久,我才问了一句——不,实际上是自言自语他说了一句,戴维还会回来吗?伯纳德象是回答我又象是在与自己对话,也说,为什么要回来呢?

一直到我们离开林区,布郎温开飞机来接我们走时,戴维才回到小木屋来。

我和我的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曾就这件事进行过讨论,焦点是伯纳德为什么不让我看下去,两人没有取到一致的看法。从理论上讲,伯纳德不会反对与我进行性知识方面的交谈,他有责任对自己的子女进行正确的性知识教育,更何况他是一个医生。但是,他将我从那里领开了,也没有就那件事说点什么。我认为是对我的一种欺骗。心理医生说,"他也许觉得你年纪还小"我说,"不,我已经有了性渴求。"我们还对戴维的出走进行了探讨,在这个问题上我们有了一致的看法,认为戴维就它的本性而言是与那只白狼是有共同语言的,那只白狼很可能因为丧偶正处于极度孤独时期,碰上戴维又是那么热情地投入,很可能已经重新组织了新的家庭。对于戴维来说,只不过是返朴归真回到原来本应属于它的那一块土地上去了而已。

当然,冲击我少女时代的心灵的,绝不会就是那些动物,譬如戴维的性行为,我周围的人,也无时不以他们的性行为对我进行着启发,譬如伯纳德和他的情妇们。

作为我第一个接触的男人,伯纳德·莱温斯基无疑是对我影响最大的人。他既是我的偶像,又是我所憎恨的人,他教给我许多人生的哲理也给我留下许多遗憾,就是他与他的情妇的关系,对于我也是这样,我羡慕他与情妇们的真诚的也可以说是美好的性伙伴关系,也憎恨由此而给我的家庭带来的灾难,那就是,伯纳德的外遇使我的家最后遭受破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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