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的话,你自己亲自来尝一尝好啦。"
"当然,我已经饿得太久了。我想,今晚你会个会将我撑坏?"今晚?这个信息对我来说实在是人重要了。难道说他已经到了波特兰?真该死,他为什么不早点将这个消息告诉我?"
"你在哪里?波特兰吗?"
"如果不是太麻烦的话,就请你抬起你那美丽而且性感的腿,走到东面的窗口看一看好啦,我相信你会有一个意外的惊喜。"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就拿着无线电话跑起来,我想顶多用了两秒钟时间,就已经站到了窗前,透过玻璃向外看去,看到楼外的马路上站着一个人,那不是我日思夜想的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又会是谁呢?我实在是太熟悉他了,只要他的影于在我向前晃一下,我立即就可以几百人之中将他分辨出来。
"你这个坏家伙,你到了这里,为什么不上来?"我大叫道
"如果是那样的话,你的新同学明天就全部知道这件事了"
"要是,难道我们就这样见面?你是想将我逼疯吗?"
"傻妞,你相信我好了,我会安排好一切的。现在,请你下楼来吧,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他将车驶近我身边,然后对我说:"莫妮卡,快上来。"我跨上车去,正准备扑上去吻他的时候,他已经启动了汽车,快速向前驶去。
"天啦,你对你的奶油蛋糕已经不感兴趣了吗?"我不满地大叫道。
他根本不理我,迅速拐进了条窄路,停在一个街心花园前,然后转过身来,对我做了个怪脸,伸开双手,说道:"我想,现在我的味口好极了。"
我欢呼地大叫一声,向他扑了过去。我想我那一扑的力量非常之大,以至于汽车竟歪了一下。
杰弗里准确地接住了我,并且在那一瞬间已经吻住了我的唇。到了他住的酒店,我们几乎是跑着上了楼。
"我保证这只不过是做爱前的热身运动。"他应道。因为跑得太急,进入房间后,我们都有点喘不过气来。但这并不影响我们的急迫心情,他将门关上之后,立即就抱住了我,我们一面喘着粗气,一面疯狂地接吻,同时又迅速地脱着自己的衣服。我的印象中,我们在一起虽然也有疯狂急切的时候,但没有哪一次比这次更加的急不可耐。我想我们都想尽快地让自己完全彻底地清除饰物,所用的时间,短得我们自己都有些吃惊。我相信,那绝对是我们之间从未见过的高速度,两人的衣服物散乱地扔在迸门后的通道里,而他已经抱起赤裸的我,向客厅的沙发上跑去。我从来没有想过,我们的默契会达到一种非常的程度。当时,他将我放倒在沙发上,抓起我的双腿向上拉起,使得我的身体成为了一个两端向上伸展的V字,而他则用膝盖顶着沙发,将他的中心部位顶向v字的底部,他当然是非常熟悉底部那个温暖而且湿润的小巢,那是他的幸福之所在兴奋之所在,虽然我们已经有差不多两个月没有见面,有两个有不曾进入过他的小巢,但他对这里的熟悉程度依然如初,进入时非常的熟练而且顺利。
"啊,太棒啦!"我惊叫了一声,尽可能地将双腿更伸展了一些,我知道那样会更加的刺激他。
可能由于压抑太久的缘故吧,他似乎无法坚持更长的时间,我感受到了他对射精的迫切,因为他抽动的频率越来越快,就像一个短跑运动员在进行最后冲刺一般。不,宝贝,这是不行的,我才刚刚尝到甜,如果立即就结束的话,我会觉得自己这长达两个月的等待实在是大不值得。
"等一等。"我叫道,见他停下来,连忙弯过身于,紧紧地搂住了他的脖子,然后对他命令道:"快抱我起来了。"
他显然明白我想于什么,用双手抱住了我的腰,用力将自己那呈弯曲状的腰伸直,而我的双腿也向下立在了地上。由于两人高度上的差别,又要保证那个特别部位的接触,所以,我不得不踮起自己的脚。
对于这种姿式,我们是非常熟悉的,所以,动作也非常的熟练,在整个改变姿式的过程中,他的阴茎一直都没有离开我的体内。当然,在改变身体的弯曲时,有那么一瞬间,它差点溜了出去,但我对此早有准备,在它完全撤退之前将自己的小腹向前顶了一下,将这个小小事故消弥于无形。
于是,我们的肚皮紧紧地贴在一起,站直了身体,他的双手已经下移,从我臀部下面抱住了我的大腿根部。这一点非常必要而且非常重要,因为在接下来所要干的事情之中,我因为双脚蹄起而无法用力使得自己的身体起伏,虽然可以运用自己的双手抱住他的肩膀来加强这种运动,但那不能达到目的。最为重要的还是他的手,必须用力地将我向上抬起,然后又任我自由落下。另·一方面,我必须尽可能地将自己的身体向后仰,我想那是为了使得两个身体的接触面小一些,从而减小磨擦所产生的阻力,最为重要的一点,因为姿式的变化,在极短的时间内,使得他的注意力发生转移,射精的欲望被阻滞之后,他便会延长自己性交的时间,不至于在我完全没有满足之前疲软下来。我承认我非常喜欢这个姿式,那是因为在这个姿式中,他的阴茎受重力影响,原本该向下垂,而我的阴道对它进行了一种固定,使得它向上伸展,以及随着的身体的运动而运动。当我的身体向上时,它便被拉着向上竖起,并且试图离开我的身体,但在最后一刻,我的身体开始向下降落,于是,它又开始更加的深入。而且,由于我身体的重量快速向下,使得我的阴唇以及阴蒂有那么一刻紧贴着他阴茎的根部磨擦,这种磨擦的力度,比其他任何姿式都更为彻底,也更为有力和刺激。
当然,我们不可能更多地用到这种姿式,因为这种姿式所消耗的体力,也是其他姿式所无法比拟的,他必须以双手承负着我的全部重量,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提,而且,他还得承受一次又一次的高点滑落。如果是一年轻力壮的男人,也许可以连续进行一万次这样的运动,但他毕竟不再年轻,也许连续做一百次,他就会累得扒在地上,再不能动弹。
一万次或者一百次,只不过一种非常主观的概念,这种姿式的特殊刺激,使得没有任何人能够坚持如此之久。
那时,我感觉到他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托起,而我的真实感觉却是,我仿佛变成了一只充满肉欲的皮球,被他一次又一次地向上抛起,然后又自由地滑落,我的乳房没有任何支撑,就在这种起伏运动中震动着,不断地磨擦着他的胸部,那种肌肤相触的感觉,简直就妙不可言。
高潮像是一场迅速而且巨大的洪水,在一瞬间漫过了我的全身,漫过了我的意识,将我推向一个从未有过的高度,一种从灵魂深处发出的声音,快速地滑过我的气管,从口中喷薄而出。我感觉到他的阴茎在我的体内快速地跳动,那是它正在完成自己的发射,那是一种快乐的甘雨,激烈、透彻而且淋漓尽致,欢乐从他身卜的每一个部位向外释放,最令人激动的,是他口中发出的声音,那是一种原始的没有语意的声音,同时也是一种幸福的注释。
所有的动作都停下来,他抱着我,坐到了沙发上,我面向他坐在他的双腿上,用自己那正在软下来的乳房,轻轻地在他的身上磨擦着,并且问他:"你是否闻到了焦糊味?"
"没有。"他说,"味道好极了。"
"那么,你是否准备再吃几口?"
"当然要吃。不过,有人曾经告诉过我,好东西要慢慢品尝,不然,会出现消化不良的。"
"既然是这样,下面我们该干什么?你是否有兴趣吃点别的东西?比如三明治什么的。"
"好主意。"他叫道,含住我的乳房,在那里快速地吮了几口,然后松开我,并且将我抱起来,一起走到进门通道。那里有我们胡乱扔下的衣服,他将属于我的检起来,交到我的手上,看着我一件件地穿上。
"看什么?你没有见过吗?"我娇喧地问道。
"你太迷人了,我百看不厌。"他说。
晚餐的气氛虽然温馨,但因为我们的周围有一些人在活动,在这种公众场所,我们不可能有任何亲呢的举动,所以未免会有一些拘束的感觉。虽然我们都没有提过这一点,但彼此的心里十分的明确,因此,我们吃得很快,想尽快地填饱自己的肚皮,然后回到我们的房间里去,去享受两个人在一起时,无所顾忌的释放以及由此带来的快感。
我们分别得实在是太久了,所以,对彼此的身体,我们都有着一种特别的渴望,再次进入房间之后,我们一个共同的念头便是洗浴自己。洗浴既是一种放松的过程,也是一种再上战场的前期准备。
但是,酒店的浴缸实在大小了一些,我们泡在水中,十分的挤迫,肌肤的磨擦,更甚于以前任何时候。我不知道他是否曾产生过在浴缸里做爱的想法,至少我没有,我更希望我们揩于身体之后。到床上去,以一个舒服的姿式躺下来,然后享受他那具有特点的和风细雨式做爱。
然而,在浴缸中看着彼此裸露的身体,对彼此肌肤有意的抚弄以及无意的挤压磨擦,使得我们的欲望之火迅速地蔓延全身。我真实地感受到了自己的渴望,但我没有向他表示,我仍然希望我们能尽快地到床上去。
他似乎感觉到了我内心的潮动,没有任何暗示,便从我的背后插入。
这个姿式虽然新奇刺激,但所能带给我的快感,却并不十分强烈。我想那是因为力量的角度影响,他的力量自上而下,但对于我来说,却是自下而上,抽插的着力点,是在时钟的六点位置,而不是十二点位置。不幸的是,女人最敏感的部位,正是十二点之区。另一方面,我想身体的弯曲也是一个原因,我必须长时间弯着腰,那种姿式是很容易疲劳的,而且,一对乳房吊在胸着,随着他抽插的力量而幅度很大地摆动。其他一些时候,为了控制这种摆动造成注意力方面的转移,我会以双手按住它们,但现在却不行,我必须以双手撑住浴缸的边沿以稳住自己的身体,我很遗憾自己没有另外的两只手。
尽管如此,我仍然是很快达到了一次性高潮,虽然没有晚餐前那次强烈,可仍然是妙不可言。
"也许,我们到床上去,感觉会更好。"我终于向他说明了自己的想法。
性爱过程,本来就是一种游戏过程,他已经满足了自己背人式的欲望,接下来,他可能会产生一些别的欲望,所以这时候,我无论提出去哪里,他都会十分的乐于顺从。
到了床上以后,他首先提出要我采取主动,他将这种姿式称为"以逸待劳式",他说这种方式能够让他休养体力,同时又不问断地享受快感,即使我的动作再猛烈,持续的时间再长,他也不会因此射精而将自己的精力消耗,他显然是一个主动性很强的人,他的快感,从来都是他自己经过努力之后得到的:,在这方面,我则跟他不同,尤论是他主动或者是我主动,我都能够找到自己的需要。当然,我也不会否认,他主动时,我所达到的快感会更为强烈一些。待一切平静下来之后,他告诉我照片的事情已经彻底解决了,多亏了他夫人的弟弟从中帮忙。
"但是,关于你们离婚的事呢?"我问道。
这当然是事情的关键,我不可能下清楚这一点,而且,由照片事件的解决过程我已经知道,那个女人至今未曾向她的家人提起此事,她的心中到底作何打算?不由得我不忧虑。
"因为那件事,离婚的事变得比以前略复杂一些。"杰弗里说。
"不过,你大可以放心,她已经表态,只要给她一定的时间,她会解决这件事的。"
我不放心或者是不相信他也不行,我的命运被别人掌握着,根本就由不得我。杰弗里让我耐心地等待,我也就只好等待,即使我再没有耐心,除了等待,我也找不到其他任何更好的办法。
时间飞快地流逝,我的耐心也渐渐地减弱,每次见面,我都尽可能地不提起此事,我下希望因为自己正在失去耐心而给地造成心理上的巨大压力。,我知道,为了处理好此事,他正在经历着我所无法想象的困扰和痛苦,他所承受的比我所承受的不知要大多少。而且,到了波特兰之后,虽然我们仍然常有见面的机会,但那种机会毕竟不如共同生活在一城市的时候,我们可以像真正的夫妇一样,长时间地厮守在一起。
现在,每一次见面,都变得异常的宝贵,不由得我不珍惜。在我的记忆中,我们像以前那样同睡在一张床上,他挽着我的颈子让我入梦的时候几乎是再也没有过了,更多的时候是他极其突然极其令人意外地给我来一个电话,让我立即赶去什么酒店之类的地方见他。我疯狂一般赶去了,见面后便是疯狂的亲吻,然后疯狂地做爱。我很希望他能告诉我,我们会一起躺在床上,谈一会儿话,甚至是楼抱着,在一起小慈片刻。可事实往往与我的期望相距万里,他将自己的阴茎从我的身体里面抽出之后,立即就开始匆忙地穿衣服,并且一边向我解释他已经没有时间了,他必须立即赶去见什么重要的人物。
于是,我心中又升起另一分希望,认为晚些时候,我门应该还有一次见面的机会,那时候,我们便可以有较长的时间在一起,即使是做爱,也根本不必如此的匆忙草率。非常令人遗憾的是,池会告诉我,他此次的目的地并非波特兰,因为他太渴望见到我,所以特意绕道于此,他的私人直升机正在加油,他很快将赶过去,并且离开这座城市。他的日的地或者是华盛顿州的西雅图,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地方,反正不是波特兰。
似乎是我进入刘易斯&克拉克学院的第二年,他决定竞选连任州议会议员,并准备竞选下一界州长。他井没有像最初向我许诺的,要求我加入他的助选班于,当然,我也不会去要求那件事。我当然知道,这是一个非常敏感的时期,我会静静地站在一旁,为他的成功祝福,同时也为他鼓劲。那一段时间,一来因为他十分的忙碌。另一一方面,也因为担心我们之间的关系,会成为某些人的口实,所以,我们几乎没有见过面。
那段时间非常长,但我觉得自己并没有来到波特兰前那次分别时的强烈期待,实际上,我非常苦闷甚至开始感到绝望,因为我渐渐地有了一种感觉,我认为杰弗里正在渐渐地离我而去,并且正越行越远。相反,我还感觉到权力对他所产生的越来越强大的吸引力,那种吸引力令我十分的不安。
我想我有一种预感,杰弗里对权力的热衷必然导致一种改变,那就是他对那个女人的选择,那个女人会在他选择权力的途中成为强大的动力,而我却不行,我不可能在这方面给他任何的帮助。我觉得这几年来,我以来认定杰弗里在我和那个女人之间进行选择,但现在我却明白,他选择的并非我和那个女人,而是性或者权力。在这场比赛中,我已经预感到自己会成为失败者。对于一个二十多岁或者三十多岁的男人来说,性对于他们可能是极为重要的,但对于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性的引力正在减弱,而权力的引力却会越来越强大。他或许会认为自己已经享受过性爱的乐趣了,在以后的岁月中,他如果需要性爱的话,并非完全不可能得到,但如果此时再不努力争取,他可能永远都不可能再享受到权力带给他的快感。
我不太相信一个人如果真的下定了离婚的决心以后,长长的两年多时间仍然不足以解决这件事,实际上,这两年多时间里,他一直都在犹豫在选择,在仔细地考察分析性和权力哪一个对他更为重要。如果我这种推测是对的,那么,我已经知道了答案,我大致已经知道最后的失败者应该是谁。
然而,我是一个不甘失败的人,我要不断地努力,通过努力加强自己的力量。尽管我预感到我已经显得有点力不从心,但我仍然在进行尝试。我不断地给他打电话,告诉他我是如何的想他,告诉他我将他的奶油蛋糕准备得非常好,等待着他来享用。
我想我感觉到了他对这些电话的厌烦,我试图利用电话与他做爱,我告诉他,我已经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并且用自己的手指为他撑开了阴门,等待着他的插入。这种事,我以前也曾与他干过,那时,他非常的兴奋,有时候甚至是他主动,他会告诉我,他已经使自己的阴茎勃起,他的龟头肿胀而且直挺,正期待着通过我那个狭小的粉红色通道。但现在,这一切似乎失去了效用,他说他非常忙,会在稍后再给我打电话。我等待着,可即使我几天几夜不睡觉,那样的电话,也根本不可能等到。
后来,我从报纸上知道,他的竞选失败了。我想,现在,他应该松驰下来,第一,他有了时间,第二,失败感会令他感到压抑,那时,他会有一种释放的迫切感,他一定会来找我,将他的阳具插迸我的阴道,然后将因竟选失败而积压的挫折感痛快地释放。他如果想再有一次机会的话,他就必须释放那种令人颓伤的感觉,再一次冲锋之前,不令自己彻底放松是不可想象的。
然而,他并没有来,而那个女人却第一次打来了一个电话。她在电话中间我,我是否知道他失败的原因。坦率他说,我并不知道,我所知道的,也就是报纸上透露的,报纸的说法是他的竞选班子并不优秀,没能为他拉到足够的选票。但我相信那根本不是事实,他的支持者在此之前就已经存在,他的实力在此之前就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显示。难道,这里面还有一些其他的我所不知道的内幕?
那个女人说,有人曾经暗示他的私生活不检点,但因为本地的一些传媒大部分为她的家族所控制,这些消息并没有被批露。他的支持者期待着他能对此提供一个说法,但他却无法做到,正是这一点导致了他的失败。
我非常冲动他说:"你可以做到的,对不对?"
"是的,我是可以做到。但是,他所爱的人并不是我。你也知道,他正准备跟我离婚,我也准备成全他,现在,他所爱的人是你,可是,在他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站出来为他说明呢?"
我被她的话激怒了,我能站出来说明吗?如果我主动跳出来的话,所有的月光全都会集中在我的身上,那样,不仅不能对他有丝毫帮助,反而会将事情搞得更糟。她当然是知道这一点的,可她仍然将此提了出来,无疑是在暗示我除了与他做爱以外,不可能对他有其他的任何帮助。一个非常不幸的事实是,如果仅仅只是提供一种完成性爱的方便,可以说任何女人都可以做到。她让我明白了我其实对他没有任何助益,这就是严峻的事实。
虽然我很想反驳她,我们有爱情。如果在一年以前,或者是我们拥有那个"家"的时候,我一定会那样做,但现在我已经在波特兰生活了一年多,这一年多的时间让我渐渐地对我们之间是否仍然还有爱情产生了怀疑。我不能不怀疑,因为我们见面的次数在减少,而且,每次见面,除了做爱,似乎再无其他任何事情可做。那让我觉得自己不再是他所爱的女人,已经变成了他的泄欲工具,我们的关系,已经简单到了仅仅只剩下性爱了。
那个女人最后说,他还年轻,还有机会,所以,他现在必须做出选择。要么选择性,要么选择权力。这完全是他自己的事,无论是她或者是我,都不可能代替他,我们的存在,对他的选择不可能有任何实际上帮助。
非常不幸的是,我正好也有同样的想法。
那个女人进一步说,其实,她和我一样,都非常爱那个男人,正因为这种爱,她才会尽可能地希望那个男人获得幸福,因此,当他认为自己需要离开她投向另一个女人的怀抱时,她毫不犹豫就答应了,并且一直都在为成全他而进行努力。她说,她的努力已经有了初步的结果,她和她的家人决定给他机会。她向我保证,如果他仍然像以前那样坚持的话,他们离婚这件事,可望在我毕业之前最后确定。
我十分清楚她语言中的暗示,她说"如果他仍然像以前那样坚持的话",那似乎说明他已经开始动摇。上如我所怀疑的,有关性以及权力到底哪一方面对他更为重要,在他这次竞选失败后,已经出现了某种微妙的改变,他似乎正在完成一种重新认定的过程。结束这次通话之后,我立即给杰弗里打了一个电话。
在电话中,我们第一次大声地争吵起来,他在责怪我不断地用电话烦他,以至于他在竟选的时候无法令得自己更加的坚定,更加的抖擞精神。他在暗示因为我的存在,使得他松懈了斗志。我对此感到异常的愤怒,因为他无疑是在指责我使得他输掉了这场战争,认定我是他离开权力的最大罪人。
他竟然将自己竞选失败的责任全都推到我的头上,我确实无法令自己更为平静,我完全失去了控制,在电话中与他大声地争吵起来。最后,我因为实在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和绝望,伤心欲绝地摔下了电话。
大约一个月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再一次来学院找我,我们就像任何事都不曾发生过一样,热烈地拥抱,疯狂地接吻,然后。他开始动手脱我的衣服,希望与我做爱。我不得不承认,在他没有对那道题进行明确解答之前,我没有任何情欲,同时,我又想,让他将他身体的某一部分伸进我的体内,或许会有助于他找到自己的感觉,从而促使他选择我所希望的答案。
我接受了他,并且尽一切所能取悦于他。
事后,他向我说明了他目前的处境,他说自己被那个女人掌握了,如果没有她的支持,他将永远不可能在政治上获得任何成功。他一生所努力也就从此结束了,他说他不甘心,他无法甘心。
我淡淡地问道:"那你准备怎么办?离开我,是这样吗?"
他立即表白说,我是他这一生中最重要的女人,也是唯一的女人,他绝对不能忍受没有我的日子。他无论如何,都不能失去我。这一席话令我十分的感动,同时我也知道,他如此说,似乎表明他仍然没有做出选择。并非我在逼他,事实上,是那个女人在逼他,在以一种十分卑劣的手法控制他。他应该看清这一点,如果他作出那个女人所希望的选择,那么,他将会永远受其控制。
"你到底准备怎么办?"我问,我相信我当时非常的冷静,哪怕是现在,我都非常佩服当时的自己,至少在对待同克林顿的关系。时,我就没有了那样的冷静。我想,如果当时我更冷静一些,更能忍耐一些的话,我与克林顿的关系,就不会是大家现在所看到的那样。
在我提出这个问题之后,他反问我:"你也要逼我做出选择吗?"
一听这话,我真是火冒八丈,我大声地对他说:"你想清楚了没有?不是我要逼你做出选择,事实上,是那个女人在逼着你我做出选择。在这整个事件之中,我什么都没有做,我一直都在等待、等待、等待,我已经等待了很长时间,非常非常之长,长得已经超过了我所能忍耐的最大限度。尽管如此,我仍然在等待。你知道吗?我什么都没有做,是她在要求你选择。"
他似乎有些胆怯了,然后小声地问道:"难道,我们不能像现在这样,将我们的关系一直保持下去吗?"
最初,我并不明白他的意思,所以追问了一句。
他同样理不直气不壮地表示:"我是说,我们现在非常幸福,是不是?"
我突然间明白了一切,他原来是想选择第三条路,既与我继续保持关系,又不与那个女人离婚。天啦,世界上还有比这更加荒唐的想法吗?我敢肯定没有。如果说最初我没有把握好自己,将与他的关系变成了一场恋爱是我的错的话,我也承认,但现在,他竟然对我说出这样的话来,这就实在是太不负责任大无情了。
结果,我们大吵了一架然后不欢而散。
实际上,事己至此,我们之间的关系感情可说是彻底地结束了,我已经十分明确这一点,也一再告诫自己,不要对此存有任何的奢望,应该当机立断。事实上我确实存有奢望,我仍然强烈地思念着他。我知道我无法将他从我的心中完全彻底地赶走,我尤时元刻不在幻想着他回心转意,重新来找我,并且告诉我事情已经圆满解决,他选择的答案是我是爱情或者说是性。
在那段时间里,我们偶尔会通一两次电话,通话的内容大多都是思念一类。同时,我们也曾见过几次面,刚刚相见的时候,我们都觉得我们的关系和好如初,我们彼此仍然有着强烈的爱意,有着强烈的欲望,于是,我们接吻我们做爱。然而在激情过后,我们又会因为那件从来都没有解决过的事大吵大闹。
我不得不承认,那段时间里,我曾试图通过其他方式完全忘掉他,我曾同几个男人上过床,我想如果哪一个男人给我留下了较好的印象的话,我或许会因为沉迷于性爱游戏之中达到忘掉他的目的。但是非常遗憾,我根本都无法找到那样的男人,这倒不是说那些男人的体力以及床上功夫不如他,而是因为我没有遇到一个男人会像他那般迁就我照顾我。似乎天下所有的男人都只考虑自己,他们所追求的,首先是自己的性欲得到满足,然后如果可能兼顾女人的话,他们也会感到满意,如果不能兼顾,他们也只能表示遗憾了。
正因为有这样的比较,我才会更加的迷恋他,更加的对他难以割舍。我的心中,对他始终存有一种期望甚至是一种信任,我觉得总有一大,他会忍不住跑回来找我,并巨告诉我他已经明白他需要的是什么。
我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之间的这段关系,直到现在为止,是否算是已经完结了,老实说,我自己都不十分的明确。直到我进入白宫实习以后,我们还曾有过两次接触,那是因为他来华盛顿办事,并且想起给我打电话,然后,我赶到他的酒店房间去见他。像以前一样,我们会热烈地拥抱,我们会接吻、做爱,同样,我们也会在最后争吵。
最后一次,我想应该是我清楚地感觉到我与克林顿时之间可能会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吧。那次,他像以前一样要求与我做爱,我也答应了。我知道我非常的勉强,因为我知道那件事已经无法给我带来快乐,同时,连我自己都说不清究竟是为什么,我还是答应了他:,就在他将阴茎从我身上抽出十分钟之后,也许是十五分钟之后,我们再一次开始争吵起来。这一次,我终于下定了决心对他说:"我已经无法忍受这种事继续下去了,我希望下次我们再见到的时候,我们是朋友而不是情人,更不是泄欲工具。"
说完之后,我便离开了他。从那以后,我们虽然曾经打过几次电话,但再也没有见过面了。我想,这应该就是了结吧。
现在回想事件的全部过程,我想,至少有一点,我非常的感激池以及那女人,在我和克林顿的关系闹得整个美国乃全世界都沸沸扬扬的时候,他表示了十分友好的沉默。我知道他门手中握有一颗重磅炸弹,这颗炸弹的爆炸方式被他门所掌握而不是被我所掌握,只要他门将此抛出,那么,我很难设想自己会成为一种什上模样。
等到我着手写这篇自传的时候,我非常认真地思考过那个女人(非常抱歉,我不准备写出她的姓名,同时我也确实无法准确地拼写她的姓名)所做的一切,那些被我怀疑却又始终未经证实的事情。我想,如果我和她交换一个位置,我会怎么办呢?也许,我会像她以及希拉里一样。
人们一直相信美国女人是最受重视最享有人权的,其实,我现在才深刻地体会到,做为女人,我真的为自己感到悲哀。
一、沃特·凯的引路
通常,大学毕业后都要经历一个实习期,至于我的实习期将会怎样度过,说实在话,我心中没有底,也没有认真想过,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正在离我远去,我心烦意乱,差不多是失去了思维能力。
尽管如此,这并不影响我了解一些发生在自己周围的事情,有关我的实习问题,伯纳德和玛西亚持着完全不同的意见,就像当初我选择专业时一样。我一直都对他们的这种热心感到十分的不解,他们该向自己的孩子施予关心和爱的时候,却在没完没了地争吵,甚至各自去找能够取悦自己的女人或者男人,发泄着自己过余的精力那永远释放不尽的情感。但在另外一些事情上,他们却义表现出了从未有过的热心。
伯纳德当然希望我去某一家有名的心理诊所,他甚至早就为此在努力着,我相信,我没有像他一样,选择去攻屯癌症,一定令他伤心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我最终并没有选择法律或者其他与政治有关的职业,这又令他感到一种胜利感。
令人始终不解的是,这是一对已经离了婚的人,即使他们之间曾经有过战争,那也早是陈年旧事了,他们之间的战争随着婚姻关系的解除,应该早已经落下了帷幕,但事实上,他们又似乎一直都处于高度戒备之中,只要有机会,他们就会重开战事。我始终认为,有关我选择专业的问题,是他们之间的另一场战争,这当然也包括了迈克尔的。一些选择。
难道所有的成人都是好战分子?或者说,美国人的骨干里,比其他地区的人更好战一些?否则,我完全无法解释发生在自己家中的事,无法明白两个在许多年前就已经解除了婚姻关系,虽然仍然有来往,但绝对不冉可能走到同涨床上的男女,为什么一直都在努力寻找着继续开仗这样一件事。
围绕青我的毕业实习以及未来的职业选择,伯纳德以及玛内业之间,又一场新的战争正在幕后紧张地准备言。
伯纳德毫不讳言他说他希望我能回到洛杉矶去,他当然知道我十分的迷恋好莱坞,在比弗利山长大而且有些姿色的女人,无不感受到好莱坞的诱惑,中学时代,我对戏剧的迷恋,可以说正是这种诱惑的结果,那时候,我连做梦都想成为一个电影明星,尤其是贝尔艾尔中学标榜"极可能在镁光灯下成名",对我更是有着无穷的魅力,因此,进入贝尔艾尔,正是我那时努力的目标。后来,由于种种原因,我离那个目标越来越远,但如果说我因此便死心了的话,那也绝对不是事实。我想,只要有机会,我一定会走上舞台或者是屏幕,我会成为一颗耀眼的令人侧目的大明星,我会成为美国人甚至是外国崇拜的偶像。
对此,伯纳德十分的清楚,因此,他不断地对我说,他在洛杉肌有许多的朋友,其中几家心理诊所部十分欢迎我去实习。他说,他已经在好莱坞进行了一些调查,如果我愿意的话,他将会在那里择地支助我开一家心理诊所,他甚至可以运用他的影响力和社交手段,说服几位颇有些名气的心理学医生加盟我的诊所
伯纳德力图让我相信,好莱坞虽然是一个人人们梦寐以求的天堂,同时,那里也是一个疯子的游乐场,几乎所有的大名人门,每年都会在心理医生身上花去一大笔他们从观众那里赚来的钱。如果我想在三十岁前成为一个小富婆的话,那绝对是最好的而且是极为难得的机会。同样,如果我进入好莱坞的梦仍然没有破灭的话,那么,那将会成为我结交那些影视界大名人的绝好机会,除此之外,可能没有比那更好的机会了。他甚至预言,如果我能安于心理诊所的话,那么,他一定有办法让我在短短的时间内,在洛杉矶占有一席之地。
我承认伯纳德的提议对我很有诱惑力,好莱坞始终是一个计人魂牵梦绕的地方,是一个爱做梦的少年们心目中的圣地。如果能尽可能地离好莱坞近一些,我想我会因为那种特殊的气息而兴奋,会因为接近自己的少年梦而感到心理上的踏实。
但另一方面,我也想到,我不知是否应该离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远一些还是应该离他近一些,因为我根本就无法确定是应该听从卡桑洛博士的话,坚决地离开他呢,还是应该走近他然后将我们那段已经复杂得令人难以理清的关系继续下去,直到它更加的零乱或者是变得清晰起来。
我想,我至少有了一种感觉,那就是我应该离西尔维斯特·杰弗里尽可能地远。一些,无论是我们的关系继续还是从此斩断情丝,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无论是对他还是对我,都是有好处的。
有关这一点,伯纳德显然不是人了解,我想,他并不一定希望了解那些他不感兴趣的事情,例如关于我的事,如果不是因为涉及到与玛西亚之间的争夺的话,他可能一样不会那么热心。
相反,玛西业对此所做的努力,倒还真是有点令我心动。
关于玛西亚为我做了些什么,她本人倒是没有向我提起,我是从迈克尔以及德波娜姨妈的电话中知道的,他们分别告诉我,玛西亚正在与她的一个老朋友沃特·凯联系,希望他能力我的毕业实习提供一些帮助。
沃特是一个十分有趣的老人,也是一个十分热心的老人,至少对玛西亚的事,他一直都是十分热心的,这位已经退休在家赋闲的保险业大亨,与玛西亚之间的友情始终十分的令人羡慕,而他与民主党要员的关系,更是使得他成为美同一个极为显赫的人物,不知有过多少民主党人从他手上得到过巨额的竞选经费,两年多以前,克林顿登上"自由世界盟主"宝座的时候,他就曾伸出过他那只慷慨而且富有的手,因此与这位政治领袖有着不一般的关系。
如果说玛西亚与老沃特联系,我想,她的目的就十分的明确,一定是想通过沃特帮我在华府或者是政府的其他要害部门找到一次机会,然后,如果我能够很好地抓住那样的机会的话,极有可能在那里留下来。退一步说,即使最终无法留下来,那么,我至少可以在两个方面受益非浅,第一,因为有了介这些部门工作过的经过,会对我今后找工作大有帮助,人门通常部会认为,个曾经与高级官员共过事的人,至少会从他们那里学到许多特别的本事第二,我可以结交许多的要员,这种关系,同样是一生的财富,因为这些要员们,正是现在的大名人或者未来的实权派,他们的身边常常都会有数不清的机会。
我非常明白玛西亚的用心,她一直部后悔自己没有接近最高层的机会。或者说她的家庭没有能力为她提供那样的饥会,使得她进入政界的愿望没有办法实现,正因为如此,她才会一直致力于这件事,广泛结交政界要人,并且培养我和迈克乍对政治的兴趣,现在,终于到了我进入社会的时候,于是,她准备将自己的遗憾变成为我所铺设的道路。对于她来说,我如果进入政府部门实习的话,别说将来留在政府部门工作的机会,就是体验一下政治的氛围。她都相信那对我确定自己未来的职业,有着非常重要的作用。
我当然不会否认自己对权利的热衷,虽然我由渴望父母的爱最后演变成厌恶来自他们的爱,但我也知道,他们对我一生的影响,我根本都无法全面认识,至少,我想我对政治的兴趣,一定会令玛西亚感到欣慰。
如果沃特真的为我争取到进入政府部门实习的话,我想我会非常乐于接受,尤其是进入华府,那更会令我兴奋不己。我也同时想到,父母的这场战争,伯纳特注定是要失败的,在我看来,他并非一个纯粹的社交名人,更人程度上,他实际上是一个专家,一个个医生,他永远都不人可能了解政界所通行的那些东西,因此,他也就根本个可能利用那些极为特别的手段去应付与玛西亚之间的这场战争。
玛西业更理解我需要什么,或者说她更了解怎样将自己的意愿加诸于我的身上,就这一点来说,她绝对是个十分了不起的人投其所好,是一个政治家所必须具备的最起码的素质,如果连这一点都不了解的话,我很难相信他会取得选民投向他的选票,那么,他也就根本不可能成为政治家了,玛西亚所用的,正是这一招,可以说是所有政治手段中最简单最基本的一招,她知道我因为西尔维斯特·杰弗里的事烦恼不堪,正想尽可能地离那个地震中心;她也知道,我这个人好虚荣,喜欢交往一些身份特别的朋友,即使是与人聊大的时候,都会成为一种资本;第三,当然得归功于她的潜移默化了,我喜欢社交,喜欢政治,走近政治中心,当然会令我兴奋,所以,她只要将这条路走通,无论伯纳德提出何等有诱惑力的建议,也一样会以失败告终。
如果老沃特知道我的心意,那他应该尽最大的力量,将我送到白宫去。
现在,几乎所有的美国人都认为,我是见色起心,因为偶然的机会进入了白宫,所以便打上了克林顿的主意。至于说谁打谁的主意,那得等那些读完这本书以及并且相信我所说都是事实的朋友们去评价了。现在我要说的是,自从l992年总统大选之后,克林顿从美国政界脱颖而出,那时,他就成了我的偶像。虽然说那时我绝对个可能料到我日后会有机会跟克林顿相识,并且有着那样深的关系,但在当时,我确实认为他是自我出生以来最年轻最帅气最迷人的一位总统,我很感谢美国人民为自己选了一位能够让自己着迷的总统。
我想,如果我能够进白宫实习并且有机会与克林顿说上话的话,我一定要告诉他,他非常潇洒非常迷人,我很高兴我和其他美国人民一起选出了他。同时,我也在想,也许离西尔维斯特·杰弗里远一点,并且离政治近一点,我或许会有一些改变,并且会像卡桑洛博士所忠告臼卜样,真上远离他的。
即将毕业的那段时间,是我又一次经历苦难的时候,也是我所经历的最为沉重的一次情感打击,这次打击对我所造成的伤害,远远超过了伯纳德和玛西亚高婚以及珀西所给我带来的打击。我在写这本朽的时候,对于那一段时间,写得非常的简略,这并非我个想像另外一些事情一般写得更为详细些,实在是我无法做到这点,我想那是因为我对那一段时间的记忆十分模糊的缘故吧,我只觉得那段时间自己是度日如年,每天部在期待着什么,但到底是什么,连我自己都不是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