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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莫妮卡·莱温斯基 当前章节:15428 字 更新时间:2026-6-15 21:39

那时候,我作常担心,因为我怕这个坏男孩会不顾一切,在总参谋长的办公室里亲吻我。虽然时间已经很晚,整个白宫都已经没有多少人留下来,但毕竟还是有人,而且,总参谋长的办公室四通八达,有许多的窗户,他如果真的做出什么疯狂举动的话,随时都有可能被人看到。

我站起未,恐惧而又期待地看着他,我想,那时候我一定非常的慌张,也非常的激动,以至于连一句话都不会说。

他向我走过未,经过我的身边时,小声他说道:"等一会,你上史汉普纳的等我,可以吗?"

现在已经是晚上十点,这么晚了,他约我去史汉普纳的办公室,而且,那里进入他的椭圆形办公室非常的容易,我当然知道他的这次约会意味着什么。正如我所料,他决定将我们的关系快速地向前推进,并且在今天晚上完全地确定下来,他已经变成了一个急不可耐想偷嘴的孩子,他一定为自己的想法激动不已,并且有好长一段时间不能正常地工作,他必须将充满自己整个身体的欲念释放,然后才可能安定下来。这是一种典型的孩子心理,孩子在得到一件好吃的东西以后,绝对不愿将这件东西放到第二天。那时候,我一定是非常的惊慌,也非常的激动,我甚至都尤法正确地表达自己的意愿,只是向他点了点头,便答应了他的要求。

后来,斯塔尔就这一过程提问时,曾反复间过我,是否明白克林顿这次约会的意图。其实,这是根本不必问的,我们已经有了许多次火热的目光交流,又有了傍晚那次情意绵绵的接吻,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那已经是十分明确的,即使再没有思维能力的人,部能够明白。我敢肯定,所有的美国妇女都明白.当一个男人向你提出单独约会的时候,这种约会将导向一个什么领域,所以,她们必须进行准确的判断,赴约的结果可能会发生性交。如果那并非你所愿,你就应该在当时拒绝,如果你当时并没有拒绝,但后来叉可能臼为其他一些事情出现了问题,美国人民将很难相信你真的是被迫的。

最典型的是后来暴发出来的萍拉·琼斯状告克林顿性骚扰一案,当时,克林顿的警卫找到琼斯并且告诉她,克林顿州长在自己的房间里等她时,她就应该明白这将意味着什么,她之所以答应前去约会,毫无疑问他说明,她对将可能发生的事有一定的思想准备。但后来,很可能是克林顿过于的"性"急,造成了琼斯心理上的反弹。这件案子后来被判定性骚扰证据不足,在很大程度上就在于对这种约会性质的认定。琼斯无法说明他对克林顿约会她的企图一无所知,既然有所觉察,则说明在某种意义上,她是认同了此事的。

我承认自己对此事的认同,无论将会发生什么,那也是我自愿的。

克林顿很快就离开了总参谋长办公室,我独自坐了一会儿,感觉到自己的情绪已经有些平复,便站起来,离开了办公室,向史汉普纳的办公室走去。我当然非常清楚,我身上仍然挂着粉色的实习生通行牌,按照规定,挂有这种通行牌者,绝对不能自由出于旧办公楼的西翼,如果确实因为上作需要出入的时候,必须有人陪伴。现在已经非常晚了,我就这样走向西翼,如果有人看到,很可能会因此一些麻烦,我不得不十分小心,尽可能地避开人们的眼睛。

有几次,我觉得有人可能会看到我,我不得不装着去其他地方。那种感觉十分的特别,有点像是在做贼一样,精神高度紧张和戒备,谢大谢地,我终于到达了我要去的地方,而且,克林顿正好在里面等着我。

他看到我的时候,立即转身向侧门走去。对那条通道,我已经十分熟悉,于是跟着他走过去。史汉普纳的办公室有好几扇门,也有一些窗户,如果我们站在他的办公室中,人们可以从许多处行清里面所发生的事情,所以,他才会迅速地走向侧门。只要进入了那扇门,在通道上就很难被人发现了。他等在那里,见我走近以后。便伸出下来,拉住了我的手,向前走去。

我自认不是一个在这方面毫无经验的人,但这时候,我觉得自己非常的幼稚,竟然在克林顿握着我的手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大约正因为当时的心情十分的复杂,而且有些慌张,因为即将发生的事情,毕竟不是在某人的家里,也不是在那些汽车旅馆里,而是在美国最有权力的一间办公室里,在当时,我倒没有认为在这间办公室里做爱会是一件怎样严重的事情,我所想到的只是那间办公室的权力对自己产生了一种强大的精神压力,这种压力在某种程度上又深深地刺激着我,使我更加的兴奋。我想,这才应该是我紧张的真正原因。

我们一起走进了书房。当时,书房的灯被克林顿关上了,也许一开始就没有打开。我们站在黑暗中,他紧紧地抱住了我,并且开始亲吻我。这一次不再是那种温情绵绵的亲吻,而是非常热烈的。他非常用力,似乎想将我的整个口腔吞进他的肚于里去一般。

在我们亲吻的时候,他用手摸着我的胸部,因为隔着衣服,那种感觉似乎不是太好。我知道我应该给他一些奖励,于是主动松开了自己的外衣,让戴着胸罩的乳房露出来。在那种时候,我的注意力更多地集中在自己的兴奋之中,对于其他的一些事情,并不是太留意,我知道自己的胸罩松开了,并且被拉到了乳房以上。这件事可能是我自己干的,也可能是他干的。如果是我干的,那么无疑说明我需要他亲吻我的这一部位;如果是他的话,那也说明他对这一亲呢动作的迫切。实际上,这两种可能都同时存在着,我相信我们两人都有着同样的急迫心情,他立即就抓住了我的乳房。

"我的眼力看来没有出问题,它果然很大。"他抚弄着它,说过这句话后,立即用口含住了另外一只。

"你喜欢吗。"我问。

他并没有回答,而是很投入地吸吮着,像个吃奶的孩子般。同时,他抓住了我的手,牵引着,按在他的生殖器上,我感觉到他的那个部件已经完全勃起,十分硬而且有力。

我拉开了他的拉链,将手从他内裤的侧面伸进去,握住它,并且轻轻地捏了几下。当然,我知道那地方十分的娇弱,尤其是勃起的时候,通常都不能承受太大的挤压,所以我的力度把握得很好。克林顿似乎感到非常兴奋,他轻轻地叫了一声。

我将那高高顶着内裤的硬物拉了出来,让它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房间里的光线不是太强,我只能感觉到他的坚挺和硕大,并不能看清它的模样。但我肯定,它一定很有形,并且非常自信和骄做,我轻轻抚动着它,它似乎对这种抚弄非常受用,温度在升高,而且有规律地轻轻跳动着。

那个坏小子当然也没有停下,他非常清楚这种时候的我需要什么。他的嘴仍然没有离开我的乳房,正如他所说,我的乳房非常大,而且遇有刺激的时候,乳头便会快速地充血,就像男人的生殖器一样,会在短短的时间内完成"勃起",这种时候,如果没有安抚的话,那是非常痛苦的一件事情。

当然,完成这种勃起的不仅仅只有我的乳头,其中还有个更加隐秘的部位。他非常清楚这一点,因此他将自己的下从我的乳房移开去,迅速地完成了一次下滑运动,插进了我的裤腰,隔着内裤按在了我的阴部。

我不明白他当时为什么没有直接伸进我的内裤,我想,如果那样的话,我会更喜欢,因为那种刺激更加的直接。实际上他没有那样做,他隔着内裤按压着我的阴部,因为有内裤的阻隔,他无法非常明确地找到我的阴蒂。我想,他所触摸的部位,只不过是阴道的上部,他当然知道那里是最敏感区域。我开始感到兴奋,于是轻轻地呻唤起来,我其实很想大声地放肆地叫出自己的兴奋,但我不能那样做,我不知道在这间办公室的其他地方,比如相隔不远处是否还有人,我们在这里的活动是否会被人听到,,我们必须十分的小心,那样才可能将我们的关系长久地保持下去,才不至于使得我们的欲火将他以及将我烧毁。

非常令人遗憾,电话铃在这时响了起来。

他将自己的手从我的内裤中抽了出来,我知道他是准备去接电话了,于是也松开了自己的手。我以为今天的事情就这样结束了,那当然会令人感到扫兴,但也无可奈何。我知道到一切的主动全部掌握在他的手上,他是一个有力量的人,一个指挥着整个美国的人,他当然有力量掌握着我和他之间的性欲。

但是,他非常迅速地抓住了我的手,并已将我的手再次引向他裸露的性器,然后搂住我的腰,与我一起穿过书房的另一扇门,向后面的那间办公室走去。

在那段有限的距离中,我始终偎在他的怀里,一只手轻轻握着他的生殖器,并且轻轻地上下抽动。

他走到办公桌前,在椅子上坐下来,身体摆成一个斜角,双腿向外侧张开。将他的性器暴露在我的面前。我想他拿起了电话,开始与人通话。我并没有太注意那个电话的内容,只是在认为那个电话太长的时候,才稍稍注意了一下,他似乎是在与一个参议员或者是众议员通话。

就在他通话的时候,我仍然用手抚弄着他的性器,我能感觉到他的欲望正在加强,他的性器挺得越来越直。这时候,他将那只空着的手伸到了我的脸上,轻轻抚摸着,抚摸我的脸颊、嘴角以及耳轮,然后,我感觉到他的手抓住了我的后脑,并且在用力将我的头向下按。

我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希望我为他口交。

在与以前那些男人接触过程中,我为他们口交或者他们替我口交的事情都曾经有过,我并不陌生,而且,我认为我非常精于此道。我记得曾经有一个男人对我说过,这是因为我的嘴特别大,一张大嘴即使要纳入男人再大的性器,也不是一件难事。另一方面。我也知道,进行口交的时候,自己的牙齿非常的关键。性器是一种非常娇弱的器官,如果抽动的时候经常碰到坚硬的东西,会极大地影响性兴奋的程度。

我在他的面前跪下来,俯身向前,用手抓住他的生殖器,塞迸了嘴里。我尽可能地将牙齿向后收缩,藏在嘴唇的后面,以嘴唇含住它,向口腔里面插。他的家伙的确是太大了点,当我全部吸进的里面,他的龟头顶住了我的喉咙,有一种令我喘不过气来的感觉。当然,我不得不承认,那是一种十分刺激的感觉,虽然不如将生殖器插入我的身体里面那般强烈,但那种感觉令我喜欢。

他的电话实在是太长了(后来,我从《斯塔尔报告》中知道,那时他实际接听了两个电话,加起来长达十分钟,难怪我会认为他打电话的时间太长。而我当时可能是太投入了,根本就没有感觉到曾经有另一个电话打进来)。我能感觉到他很喜欢我为他口交。我记得不知在一篇什么报道中看到过,说克林顿对于女人口的兴趣,更甚于她们的阴道。他是一个"胜"趣广泛的人,喜欢各种各样的性交方式,但最令他兴奋的,还是口交。

我能感觉到他的兴奋越来越强烈,而已,我也相信自己的技巧在这时发挥了非常重要的作用,如果他不是因为打电话分散了注意力的话,我能在很短的时间内令他达到性高潮。

终于,他那长得令人生厌的电话结束了。我以为他会需要一些别的什么,比如进入我的阴道,那是许多男人都期望的,而且也是女人所喜爱的。口交虽然会给人带来快感,但始终不如阴道那般柔软润滑,那里才是真上的男人的温柔之乡,是一个令人心醉的所在。

我松了他的生殖器,抬起头来看着他。

他再一次按住我的头,将它按向自己的裆部。

我于是知道,他是真的非常的喜欢这种方式。

有些男人,与女人第一次接触的时候,其性欲冲动十分的强烈,他们往往不会满足于只干一次,我也曾遇到过类似的情形,他们往往先要求一次口交,然后才会将生殖直接地插入阴道,从而体验第二次快感。我想,克林顿或许就是那样一个人,他为我们这次幽会准备了十分充足的时间,并且,他早已经拿定上意,要将这个机会大加利用。

我再次含住了他的阴茎。我承认,此时我的欲火十分的炽烈,我非常迫切地希望他将自己的阴茎插入我的里面,令我与他一样获得得性高潮。所以,我吏加的卖力起来,头部前后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这种摆动对他的刺激作常强烈,他的喘息越来越急促,因为克制和自我压抑,他才没有发生那种欢快的叫声。

在我对他进行口交的时候,他间或也会对我说几句话,他告诉我,他的感觉非常美妙,简直是太好了。他并且说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的经历了,希拉里似乎正在失去对性的兴趣,他一直都处与一种饥渴状态之中,他说我的眼睛对他大有刺激力,看着他的时候,令他全身都像着了火一般。他说他一开始就知道我是一个十分能力的女人(我知道他指的是我的性能力,对此我丝毫部不会怀疑),他没有看错,我的确令他着迷。

正当我感到他的爆炸即将到来的时候,他却十分突然地用双手抱住了我的头部,并且将我的头向前推,使得我的口完全脱离了他的生殖器。

对此,我非常的不解,抬起头来看他,以目光向他询间。

"行了,到此为止。"他说。

"为什么?我想搞完它。"我说。我非常真诚,

"不,那要等我对你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完全相信你之后。"他说。

我觉得他是在说笑。我了解男人,他们在接近射精的时候,心情会十分的迫切,根本就无法自我控制,此时的克林顿正处在这样的时候,而且,他不仅仅再是以目光与我做爱或音是吻了我那么简单,我们的关系,已经因为这一个晚上彻底地发生了质的改变。他看到了我的乳房,并且吻了它们;他将自己的手伸到了我的隐秘部位,虽然隔着内裤,但他毕竟是抚摸了我的件器,用他的中指按注我的阴唇靠近阴蒂的部位,轻轻地搓揉过;还有,我已经触摸过他的阴茎,并且将它纳入了我的口中,为他长时间口交,这所有的一切,其实跟射精并没有任何区别,或者说全天下的所有人部不会认为这不是性交。

美国是一分在这些十分认真的国家,他们将性交的定义解释得非常的详细,既有人认为口交是性交的一部分,也有证认为,口交与性交其实并没有直接的联系;性交应该是直接的性器的接触,也就是说,男人将阴茎插入女人的阴道之中,并且完成了射精。有时候,对于美国证的认真劲真是不可忍受,比如有时候,男人将性器插入了女人的身体,但并没有在完成射情或者是没有在女人的体内射精而是抽出来排在体外了,都会成为一种争论不休的问题。有时候,你会非常奇怪法律对这类事情的认定,但事实上他们就是那样认定的,没有射精的性交,他们会定义会没有完成的性交,与完成的性交有着一定意义上的区别,而且在要射精的最后一列将生殖器抽出来进行了本外排精的话,他们会定义会性交终止(天,这实在是大荒唐,几乎每个人都知道;任何不同的人,都可能有着自己完全不同于他人的性交兴趣,有很大一部分人认为体外排精比体内排精更令他们获得的快感强烈,可见性交终止那样的定义是多么的荒唐可笑)。

然而,法律以外却会认为,性接触与性交,其实并没有更为本质的区别。

我非常肯定地相信,我与克林顿之间已经性交了,假如这件事真的可能成为他的一大尴尬的话,射精或者不射精,绝对不会是问题的重点,即使他不射精,也并不能影响别人对此的看法。所以。我才会觉得他是在开玩笑,其实,他的心中其实是很想搞完的,只不过他突然有了一些其他想法而已。

很快,我明白自己想错了,他竟真的将自己的生殖器收进了那个巢穴之中,并且将那扇门关上了。

"我不明白。"我说,"我知道你非常需要,你的工作压力非常大,你需要释放,对不对?你刚才说过,你已经很久没有得到释放了,这对你是很不公平的,你应该让自己得到放松。"

他用一只手抚弄着我的头,用另一只手抚弄着我的乳房,对我说:"你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小女孩,你非常令我满意。"

"我希望为你做得更多。"我说,"我不会考虑其他任何问题,我只是想到一点,你需要,我也同样需要。我们都已经是成年人,对不对?我们彼此吸引,所以,我们都希望自己能给对方带来快乐和幸福,这就是问题的本质,我们都没有必须回避这一点。"

他没有沿着这个话题说下去,而是突然抓住了我胸前的通行牌,对我说道:"这可能是一个问题。"

我于是有些明白过来,他是真的不肯放心。

或许,他会担心我一直挂着这个通行牌在他的办公室附近走动吧,那样,很快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在此之前,我以为我在白宫获得了职位与他有关,是因为他打过招呼,我才获得了那样的机会。现在我却想,如果他真那样做了的话,不应该不知道我实际上已经成为白宫一员这件事,那么,通行牌问题,也就不成其为问题了。

我于是告诉他,我已经在白宫获得了职位,如果不是政府停止办公的话,实际上我于前天就应该正式报到。

他听后说道:"很好。"

后来有一段短短的时间,我们进行了一些交谈,我们像一对真正的情人那样,在他的书房里紧紧地拥抱着,相互亲吻,相互抚摸。我曾想再一次抚摸他的性器,但他拒绝了。我想,他可能因为极度的兴奋,已经接近喷射的边缘,如果我再次抚摸甚至是以口接触的话,他会完成那件事。这就是他拒绝的原因。

其实,我很希望能与他多呆一段时间,我的确是非常的冲动,我希望能告诉他,我非常需要,我的内裤已经被那些该死的分泌弄得脏污不堪,我希望他无论用什么办法令我达到高潮,那才是我此时最需要的,但是,他连我帮他达到高潮这件事都不肯,我实在无法指望他会答应另一件事。因此,我唯一的希望便只是与他多呆一段时间,与他更多地交谈。

虽然说我们已经有过许多次的目光交流,但那毕竟是目光,是一种无声的语言,人其实有时候根本就不会相信自己的感觉,而更愿意相信自己的听觉,我希望他用他的嘴向我说明,将他曾经用目光告诉我的那一切,用他的嘴再复述一遍,我喜欢听到那样的声音。

可是,他非常匆忙地结束了谈话,他说这里并不保险,随时都有可能有人进来,他希望我早点离开,并且,他答应,我们以后还会有时间。在他更进一步了解我之后,我们会有更加亲密的接触。

我们于是吻别,当他将唇贴住我的唇时,我忽然有一种恶作剧的念头,我用自己的手突袭了他。我再一次触到了他的阴茎,它始终坚挺着,似乎一刻都没有松驰过。我突然产生了一个念头,他或许有些无法忍耐,支走我,是不是想通过自己将那已经无法遏止的性欲释放?我想,很可能是那样,不说他,就算是我,也一样冲动得无法控制,我必须进行一次自我解决。

那天晚上,我离开白宫的时候已经非常晚,我想可能接近十二点或者是零点了,离开那幢白色的建筑,走在返回水门公寓的路上时,我心中非常的矛盾,我感觉到自己很可能是在进行一次冒险同时我又明确地知道,自己已经深深地陷进了这件事情之中,很呵能比克林顿要陷得更深。我不是太清楚自己是否有力量从这件事中拔出来。

同时,我也知道,其实我非常的兴奋。

我承认,我并没有将克林顿看作是美国总统,早在他以那种坏小子的目光看我的时候,我就已经完全改变了对他的看法,我已是将他看作一分男人,一分普通的男人。于是,那时我其实就已经完成了一种认定,与一个男人性交这样的事,其实并不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没有任何一项美国法律对此进行了限定,美国承认那些出于完全自愿的性行为。只不过,因为与我发生性关系的这个男人,他与别的美国男人不同,他有着极大的权力、及显赫的地位,这似乎更增加了整个事情的魅力,也更刺激着我的欲望。

彼此被深深地吸引,这一点我绝对不会否认,但如果说在一开始我们陷入了情网,那也是不符实际的。我非常清楚自己所扮演的角色,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事,正是那种偷嘴的孩子们常常都可能发生的,与爱情没有任何的关系。我们之间所进行的,只不过是一场性爱游戏,因为我需要他,他也需要我,于是,我们便将彼此的性器官交给对方,令对方从中得到满足。这是一种十分典型的美国式游戏,许多人都一直在这样玩着。

既然普通人有权利玩那样的游戏,我想,作为美国总统,他并不能凌驾于普通的美国人之上,所以,他也同样有权获得那种游戏。

另一点需要说明的是,这场性游戏的开始,至少给我带来了一点特别的变化,那就是我已经彻底地忘掉了以前的情证以及池给我造成的困扰,我的整个心境都完全改变了。我想我恢复了从前,又变成了一个快乐活泼的分女孩,而不是那个表面上要装着快乐活泼以便得到他人的认同,实际上内心极度痛苦的女人,我已经从一分深渊中走出,这一点对我非常重要。

克林顿曾经向我许诺过,他会为我们的更进一步发展做出一些适当的安排,这一点,我绝对相信,而且,我现在又已经获得了在白宫的职位,以后,我们会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

对于未来,我充满了信心和兴奋。

三、与总统深交

两天之后的星期五,这是联邦政府停止办公室的第四天。

这又是一个忙碌的工作日,人手实在是太少,而需要处理的工作又大多,我一直都在非常努力地做着自己应该完成的工作。我喜欢忙碌,尤其是与克林顿有过第一次的性接触之后,如果静下来,常常都会有一些怪念头冒出来,我会想象他此刻在于什么,是否像我在想他一样,也正在想我,是否正在为我们的再次热烈的相会暗自做着安排。他是否对我第一次给予他的表示满意,并且准备在第二次让我给他更多?

那种念头实在是很令人讨厌,因为不得不回想起我们两人单独在一起时的那些场面,那种想象所带来的刺激,常常都会使得人非常难受,并且有一种急迫感和压抑感。

工作是一种最好的忘却剂,如果你有没完没了的工作缠身的话,你一定没有时间去想那些怪念头。

一直到八点半之后,我才总算是将白天所要干的工作干完,当然,晚上还可能有些工作,但那晚上的邮件情况以及帕内特先生会接到一些什么样的电话和需要处理的文件。我当然希望晚上能够轻松一些,如果克林顿会安排一次见面的话。如果没有那样的见面,我又宁愿工作更多一些。

我将自己的办公桌稍稍清理了一下,然后离开白宫,出去吃了点东西,我已经实在太饿了。

白宫的这份工作什么都好,除了一样之外,那就是我们常常会因为赶工而推迟吃饭时间,在白宫工作的人,必须有一个十分健全的胃,否则,他一定无法应付那种完全没有规律的生活节奏。当然,在这方面,白宫也并非完全的没有考虑到,如果你认为自己确实需要的话,你可以向厨房预订些食物。包括一些中间餐,只要你提前打过招呼,他们就一定会令你满意。而当你得到你的食物,去休息室或者是在你的办公室里抽空吃下这些食物时,也不会有人认为你违反了工作纪律。从这一点来看,白宫的工作环境,又比那些管理严格的大公司宽松愉快得多。实际上,有很多人并不喜欢那种预订的方式。没有人能够预测自己在什么时候会有进食的需要,也没有人能够明确自己在一个小时或者是几个小时后,会对什么样的食物感兴趣。你现在认为自己需要一个三明治,但过了一个小时之后,你或许会对三明治产生厌倦,却希望有一块汉堡包。所以,有些人更宁愿自己找到一点空余时间出去解决秘书的饮食问题,这也正是有些人不得不常常挨饿的原因。

我想,我用了三十分钟或者更多一点的时间进餐,然后又回到了办公室,继续着晚间的工作。

进入白宫以后,因为路上碰到另一名实习生,我们站下来聊了几句,她也曾申请过白宫的工作,但白宫没有录用她。她已经听说了我被白宫录用的事,向我表示祝贺,并且说我真是幸运。我告诉她,我更愿在旧行政楼谋到一个职位,在新楼的职位,并不是我的理想,她说,我已经是够幸运了,不应该大过余贪心。她还说,如果能在旧楼这边当然好,不过,能留在白宫,就一定有走进新楼的机会,比那些连白宫都走不进的人,将会容易得多。

不久以后,我就为这次聊天大生悔意,因为我回到办公室以后,便听说克林顿刚刚来过这里,呆了约不到一分钟便离去了,这件事,后来也从《斯塔尔报告》所引用的白宫记录中得到证实。我想,克林顿来到总参谋长办公室,目的当然是在找我的,说不定,他今晚为我们做了什么安排,但是,因为我不在办公室,他的计划被全部打乱了。

真是该死,我为什么要想到出去吃饭呢?而且,我为什么不早点回到办公室来呢?我为什么要与那个其实并没有任何交情的宾习生聊大?她或许无所是事,但我的时间却异常的宝贵。

这一次错过了,下一次会是什么时候?克林顿可不是一般的人,如果他经常地出现在总参谋长办公室的话,会不会引起一些闲话?那么,为了顾及自己的影响,他大概不会很快地为我们的第二次见面进行安排吧!这一切的错误,全都是因为我的任性,而我却没有任何办法进行补救,我既不能给他打电话,也不能跑到他的办公室去向他说明一切。此时,他的椭圆形办公室里一定有着很多证,说不准他正在那里会见什么人,如果我非常突然地撞进去,那个被会见者一定会大为诧异吧!一分挂着实习生通行牌的年轻女人出现在那样的地方,绝对是不正常的,这样的事如果传到那些最善于无事生非的媒体去的话,那么,一定又会掀起一场轩然大波,引起一次强烈地震。怎么办?我该怎么办?难道就这样坐在这里等吗?不等又能有什么别的办法?在同一分晚上他会第二次出现在总参谋长办公室的可能微乎其微,看来,我是注定要错过这次约会了。

我绝对没有想到,机会那么快就到来了。

有些事情,就是你不相信大意都不行,因为你的经历看上去,就像是上帝早已经安排好了似的。例如克林顿主动来到总参谋长办公室,那似乎表明他希望在今晚见到我,但非常巧合,我如果不是在路上碰到那个实习生并且停下来聊了几句的话,我当然应该可以在办公室里见到他。但因为阴错阳差,我错过了那样的机会,使得我们晚上的见面看上去已经显得不再可能了。可是,突然之间,事情起了变化,机会来了。

这不是天意如此,又是什么呢?

白宫中的那些人,并非完全像我一样找时间去外面吃晚餐,他们之中有一些人是向餐厅订的晚餐,就在我因为没有见到克林顿非常沮丧的时候,总参谋长特别助理杰尼弗·帕米立订的比萨饼送来了。

帕米立不仅自己预订了比萨饼,而且也帮总统办公室的几个工作人员预订了,他需要通知那些人自己来拿,或者是有人给他们送过去。像这样的小事,帕米立当然不会自己去办,于是,这件事便落到了我的头上。

这样的任务对于我来说,实在是太好大及时了,我是多么的希望自己能有机会走近椭圆形办公室,但这样的机会,说来就来了。当我走进柯里女士的办公室时,看到那里正围着几个人,我一眼就看到了克林顿正站在他们中间,他实在是大出众了,别说当时只有几个人,就是再多一些,我也能一眼将他从人群中找出来。我相信我对他的存在,已经有了一种十分特殊的嗅觉,我能够闻到他的气息,听出他的脚步声。

我告诉他们比萨饼已经到了,并将比萨饼交给他们。

他们各自拿了自己的比萨饼,然后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而我却在转动着念头,应该找个机会与他说几句话,或者至少给他,个暗示的机会。但那时候办公室里还有许多人,我如果在那里呆的时间太长的话(那并不是一个我该呆的地方,如果不足非常时期,我根本就不可能获得如此接近权力巅峰的机会),将可能引起一些议论。

正如我前面提到的,一切都像是大意,正当我有些手足无措的时候,一件意外的事帮了我的忙。有一个人——我想应该是陶佛先生,那时我的全部心思全都放在克林顿身上,根本就没有看清他是谁,即使是后来他向我道歉,我也还是没有注意到一不小心将比萨饼碰到了我的身上,弄脏了我的衣服。

我立即跑进了洗手间。我知道,这对于我来说是一次机会,那些人正在离开柯里的办公室,我再次走出去的时候,他们肯定已经不在了。而且,只要克林顿真的有心,他就一定会在那里等着我。事实上正如我所想象的一样,当我从洗手间走出时,见克林顿正站在柯里的办公室门口,见到我以后,他主动他说道:"你跟我来。"

我欣喜若狂,他真的在那里等我,这真是太好了。

这一次停留的地点同样是他的私人书房(我们的很多次性接触,实际上都是在这个范围内进行的,因为这里比较特殊,尤其是走道以及浴室,并没有向任何地方开的窗户,可以避免被别人青到)。但现在,我已经很难记清当时我们走进的是他的浴室,抑或是在走道上,因为每次事情发生的地点都是同样的几处,我很难记清每一次发生在哪一处。我个人认为,是走道的可能性更大一些,因为无论是他还是我,都有些急迫,我们知道已经没有人能够见到我们以后,便立即抱在了一起,并且开始接吻。

克林顿对于接吻这件事似乎就像做爱一样,很讲究分寸。我想,或许是他觉得还不到时间的缘故吧,我们的接吻并不热烈,而是他第一次吻我时所用的那种温情式,最初只不过是浅层次的缓慢的,后来才会有一些强烈的行动,但仍然不失一种温文尔雅。我不得不承认,他在用这各方式接吻的时候,十分的绅士,简直让人觉得他就像电影中的那些因循守旧的英国佬,同时我也得承认,用这样的方式接吻,有着一种十分特别的魅力。

长长的一吻结束后,我告诉他,我必须尽快地回自己的办公室,我还有些事情需要做,否则,那些人可能会找我。如果可能的话,我过一会儿再来看他。

他同意了,并且告诉我,可以为他带上几块比萨饼。

这是一个好主意。我想,我拿着比萨饼,便有了最充分的接触他的理由,一个实习生给总统送一点食物,那应该是一件很正常的事,不会引起任何的猜测或者怀疑,即使是以后有人间起,这件事也很容易解释。

"好吧。"我说着,在他的颊上印下一个告别之吻,"不过,可能有一个比萨饼更适合于你。"

"我真的很想立即就尝一尝。"他说。

回到办公室后,我坐了几分钟,并且将总统让我给他送点比萨饼的事情告诉帕米立,这样的话,即使我在总统力、公室多呆几分钟,也不会有任何问题,他们可能想到总统支使我干别的事情去了。这是完全可能的,整个白宫正处在历史中人数最少的时期,每一个办公室都有着许多的事情需要有人去做,因此也不可能像平时那样,每一个人都有着非常严格的职责。

几分钟之后,我拿着比萨饼走迸了柯里的办公室,对柯里说。总统让我给他拿一些比萨饼来。

通常情况下,柯里可能收下这些东西并且亲自送给克林顿,我不知道克林顿是否向她说了什么,或者她已经青出了什么端倪,反正,她当时的行动给我的印象是她正在非常配合这件事,她并没有接过我手中的食品,也没有让我放下,而是站起身,打开了通往总统办公室的那扇门,探进头去,对里面说道:"先生,那女孩带来了比萨饼。"

我听到克林顿说让我进去。

柯里带着我走迸了克林顿的办公室,我将比萨饼交给他。他像个正人君于一般,拿着比萨饼在鼻子前闻了闻,说看上去味道很不错,又请我坐下。柯里大概意识至克林顿可能有话要对我说,于是退了出去,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

我一开始就知道,克林顿要比萨饼只不过是一个想见我的借口,他根本就没有动过那比萨饼,至少是我还在他的办公室时是那样。

他见柯里走出去之后,立即放下了手中的比萨饼,然后向他的书房指了指。

我立即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想,我可能要在这里呆一段较长的时间,我不知道我们是否可能会性交,但我知道,前两天所发生的事,很快便会再一次发生。他很可能会要求我为他口交,但他是否愿意让我帮他射精,我确没有太大把握,就这一点来看,我觉得克林顿始终有些特别,也有些神秘,我实在不明白,他心中到底在怕着什么,或者是因为有关他的性丑闻实在是太多了,他才会格外的小心谨慎?但实际上,口交和射精之间,到底有着什么样的区别呢?也许法官会有一些完全不同的看法,但我没有。

最初的程序,我们可以说是已经非常熟悉了。

不需要暗示,也不再需要请求,我们便迅速地抱在了一起,开始了激情之吻,然后,他解开了我的衣服,让我的乳房裸露在他的面前,他似乎特别喜欢我的乳房,像是玩味一件艺术品式的,一再地把玩着,并且用他的嘴亲吻着另一边的乳房,我当然知道他需要什么,但我井没有那样去做。我需要更多地了解他,所以,我将自己的手伸进了他的衣服里层,在他的肌肤着抚摸着。正当我准备有更进一步动作时,一件事打断了我们的亲抚。

在我们走进书房之前,克林顿特意将办公室的门开了,留下一条小缝,那似乎是向人们表明,任何人都可以随时走进他的办公室,他和我之间的接触没有任何见不得光的地方,但事实上,谁都清楚,即使是柯里,在进来之前,都一定会先向他请示,没有任何人会非常突然地跑进他的办公室里。真有那种事发生的话,一定会被他办公室外面的特工拦住。

那时候,有一位议员打来电话,柯里便来到走廊上,扶着总统办公室半开的门,对里面喊道:"先生,有你的电话。并且,她说明了通话人的名字。

克林顿应了一声,然后拿起了书房的电话听筒,

克林顿称呼那个人的名字时用了呢称,显然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较好。

我站在一旁,有点不知所措,便拿目光看着他,希望他给我一点指示,他一面通着电话,一面拿目光看着我,然后,他用自己的另一只手拉开了裤子的拉链,并且伸进去,将他的阴茎从进而掏了出来。我看到他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因为充血而闪着一种特别的光泽。

他看了我一眼,然后又将目光移向自己的阴茎,

我立即明白过来,他希望我为他口交,他似乎很乐于享受这种方式,一面与人打电话,一面进行着,那时,我蹲下身去,含住他的阴茎时曾经暗想,如果难些与他通电话的人知道当时他一面谈着一些事情时,一面正享受着某人为他口交所带来的快感,那些人不知会产生什么样的想法,是否会对此事感到恶心或者是愤怒?而我却知道,克林顿实在是太喜欢这种方式。

后来,我曾见过一些媒体对此事进行的一些惴测,他们认为,克林顿之所以乐于口交而从来没有用阴茎插入的方式使自己获得快感,那是因为他感到自己的年龄问题以及体力等原因,会成为性交的障碍。他有着强烈的性欲。却又担心自己的身体会无法承受那种剧烈的运动,而口交既能令他达到高潮,同时又不必他付出大多的体能。那家媒体由此断定,其实克林顿即使是在性享受方面,也是一分十分自私的人。

对此种论调,我实在是无法置评,因为克林顿始终未能与我完成一次性交,并且也始终没有为此给予一个说法,的确令我有些下解。但是,我又并不承认他是为了保存体力那种说法,我认为克林顿十分健康。他那频繁的政治活动以及强烈的性欲冲动,都十分明确地证明了这一点。我十分肯定地相信,如果他要进行性交的话,他的床上功夫,一定下会弱于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子。我之所以一直称他为坏小子而不称他为坏老头,道理也与此有一定关系。你从他的身上,能够感受到一种永不枯竭的生命力。

但我与克林顿的性接触,每次都是由接吻始由口交终,这却也是事实。至于为什么会这样,我没法给予一个准确的回答。如果有一天,克林顿离职后要写回忆录的话,我倒是很希望他在回忆录中有一段关于我的文字,并且就此事给我一个能令人相信的解释同上次一样,他在即将射精前阻止了我。

此时,我多少有点相信了他那所谓还没有建立足够信任的说法,所以也就没有为此事坚持,因为有上次的经验,我也知道,他是不太可能帮我满足自己的性欲的,我能够亲近他,这已经非常好,我不敢再作别的奢望。

我们的这次接触,时间比第一次要短得多,停止了口交之后。我们非常随便而且简单地谈了几句,他说他非常喜欢我的微笑和活力,正是由于这一点,他才会被我深深地吸引。他说能与我在一起,让他感到自己仍然非常的年轻。

我说,你本来就非常年轻。

"你这样看吗?他问。

"不是我这样看,而是你的性欲告诉我的。我说。

我知道自己该走了,我是来为他送比萨饼的,如果在这里呆的时间太长的话,别人可能会有一些猜测,那对于我们将来的交往,不会有任何好处。

克林顿告诉我,他通常都会在周未有空,而且那时候,周围的人也不是太多,见面会少一些麻烦,他希望那时候我来看他。但实际上在此之后,我们有一个多月没有再进行过近距离的接触,我想,这里面的一个主要原因是我已经离开了总参谋长办公室,到了新行政楼,却旧楼的机会实在是太少了。而他也没有充分的借口走到新行政楼去,更加上他后来向我陈述的理由,他将我给他的电话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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