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信你。"我故意装着非常高兴的样子,对他说道:"那么,帅哥,你今晚对什么比较感兴趣?"
"我想我会对其他一些事情比较感兴趣。"
"比如?"
"比如电话调情。"
我当然知道他会对什么感兴趣,从传媒上得来的消息,希拉里为了竞选四处奔波,她是一个特别的女人,遇到大选年,她似乎所有的神经全都开始极度地兴奋起来,就像一个运动员被通知上球场一样。这一段时间里,她不在克林顿身边,像他那种性欲旺盛的家伙,又遇到这种强大的竞争对手以及精神上的压力,他一定需要释放自己吧。
"噢,那正是我所想的。"我故意装着非常兴奋他说道。
但是,在接下来的一个星期中,我一直等着他的电话,我现在很难说清当时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情,只是觉得做所有的事情,都没有丝毫的乐趣,我是真的觉得自己快崩溃了。记得以前,遇到这样的事情时,我会上网去找一些不了解的朋友谈谈,但现在,我连网上都不能去了。因为我无法告诉别人,我的男友正在参加美国的总统竞选,他根本没有时间陪我。那一段时间里,我觉得我是这个世界上最孤独最痛苦的人。
后来给我带来极大麻烦的琳达·特里普,就是在这一阶段走进我的生活的,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我竟然会那么的信任她,将自己的一切向她讲了出来。现在,我只能将那一切归结于自己当时的那种无助以及迫切的信任需要。是的,我想她是一个十分厉害的女人,她在我最软弱的时候接近我并且敲开了我的心灵之窗,从中偷走了我最大的秘密,导致了很可能是我这一生之中最大的伤痛(有关特里普其人,后面我将详细谈到,此处略过)。
另外,还能给我稍稍带来安慰的就是几分朋友的来电~我记得有一次塔娜扬给我打来电话,她一听到我的声音,便意识到我非常的不开心,颇有些吃惊他说:"莫妮卡,你怎么啦?听L去,你非常不开心似的。"
"我最近简直是糟透了。"我说。
"跟你的那位帅哥吵架了?"
我苦笑了一声,然后说道:"我倒是愿意那样。可是现在,我就算是想找人吵架都不可能。"
"他失踪了吗?"
我告诉他,他曾经答应过我,一定会在两个星期前给我打电话,可是,我等啊等啊,不知等得有多苦,但周未过去了,他的电话没有来,甚至连电话留言都没有,在接下来的两个星期中,也没有任何有关他的声音。
我对塔娜扬说:"你知道,这几个星期,我是怎样过来的吗?告诉你吧,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不记得自己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或者吃了什么东西。我也不记得昨天上床之前,自己是否洗过澡。
我的生活全都乱套了,我不知道自己变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我想,如果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太久,我可能会疯掉的,我敢肯定这一点。"
她说:"莫妮卡,你不能这样下去。"
我说:"我也知道不能这样下去。可是,我该怎么办?没有任何人能告诉我,也没有任何人能帮助我。"
"你应该去看一下心理医生。"
我当然看过心理医生,几乎是每个星期,我都会给卡桑洛博士通电话,但那又有什么用?博士或许会给我提出一些建议,也或许会非常耐心地听我讲述,可他却根本无法解开我的心结,更不可能命令或者是劝说克林顿对我给予任何一点点关怀,我相信,连卡桑洛博士都已经感到,我是他顾客之中最难缠的一分。
有时我也会想,这也许是我们一直没有真正的性交的缘故吧,是的,我与他有过八次口交经历,但是,他没有一次是当着我的面射精了的,也就是说,我从来都没有让他完成过,那样,会不会让他认为我们之间的关系还不是大深,他根本不必对我太大?
在那段时间里,我最关心的便是大选的消息,我通过那些消息了解克林顿的去向,也了解他获胜的可能。我需要得到那样的消息,我只能通过那种渠道,才能知道他此时在于什么。
记得是10月初的一天,应该是五号左右吧,那天,他再次给我打来了电话。我在电话中告诉他,我是真的非常想再次见到他,我想他简直就快想疯了。他说他也一样,非常想见到我,但是,他让我相信,现在是最关键的时候,他要把握在这次大选中获胜。他说,为了我们以后能有更长时间在一起,现在,我们必须克制自己,我们必须将这件事坚持下去。
我说,老板,我太想你了,我想跟你做爱。是真正的做爱,我需要你进入我的身体里面,我说的是性交,你明白吗?你一定会答应我的,对不对?
"不,宝贝,我恐怕得向你说抱歉,我不能那样。"他说。
我一听就有气了,什么叫不能那样?难道,我们不是已经有了那种关系了吗?我为他口交,他也曾亲抚过我的生殖器将手指或者是雪前伸进我的阴道并且令它达到了高潮,那跟性交有什么区别?
在我的面前,他的形象变得越来越模糊起来,我不明白我在他的心目中到底是一个什么人,或者说他与我之间的关系,到底该算是一种什么关系。
每当这时候,我就会怀疑他曾经对我说过的话。我曾有好几次告诉他,最初我只不过是想成为他的一分女朋友,众多女朋友中的一分,但是我发现他似乎没有别的女朋友,他其实是一分非常落寞非常孤独的人,女人都离他很远。
即使是他的法律妻子希拉里也是如此。所以,我对他的处境十分的同情,觉得他是一分像我一样,得不到关心和爱护的人,于是,我觉得我们的相似接近了我们,我爱上了他。他也同样告诉我说他爱我,我身上的青春活力令他感到自己变得年轻了。他喜欢跟我在一起,谈话或者是做爱,所有的一切,都显得妙趣无穷。
我们在一起的时候,总显得情意绵绵,像所有的痴情男女一样,似乎有着没完没了的情话,并且,我们被这些情话激动着,被彼此所给予对方的一切激动着,我们越来越接近对方。
然而现在,我对那一切有些不能确定,我不知道他是否向我说了真话,或者只不过是在敷衍我。有时,我也会想到卡桑洛博士所说过的话,他说爱情只不过是一种技巧,如果他的话真的不错的话,那么,克林顿是不是在运用他的技巧?他正是用那些技巧得到我的心而不是用他的心吗?这种想法令我感到恐惧,因为我有时候会想,那可能是真的。
见我不高兴了,他于是向我解释,他所说的不能那样,并非因为他的感情或者其他方面的原因,而是因为他的年龄。他说,一个上了年纪的人,他的生理机能便会出现衰退,他的心脏、肾脏以及血压都会告诉他,他已经不再适合类似于性交那种剧烈的全身性运动。他说他正是那样的人,他担心自己的生理机能会与他的愿望唱反调,甚至会出现大规模的反叛行动。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认为后果将会是非常严重的。
我知道他是在说假话,他健壮如牛,而且,件交既有疾风暴雨式也有和风细雨式,只要自己好好地把握,并不会出现他所说的情况。他是一个有经验的男人,我相信他比我更清楚这一点。
这次的通话的确没有选好话题,又加上我的情绪极其糟糕,事后我冷静下来思想时,觉得自己简直就像一桶火药,遇到火星,立即就开始了爆炸。我们在电话中争吵起来,我想我一定是无所顾忌他说了许多伤害他的话,那些话当然是我曾经想到过的,我质问他对我是否有真情,他是否一直都在敷衍我因为他看中的是我的性而不是我的情。我想,我带给他的最大伤害,便是我对他说,他是一个充满性幻想和性渴望的坏小子,我知道那些女人们所说的一切全都是真的,因为他确实是那样一个人。
"够了克林顿突然大喝一声,然后怒斥道:"你知道你自己刚才说了些什么吗?"我意识到自己的确是太过分了,说了许多伤害他的话,我吓呆了,意识到这些话实在是对他伤害太深,我非常骇怕,担心他会因为这次的伤害离我而去。我从他的恼怒语气中感觉到了这一点,他似乎想说句什么然后将电话挂断了,我不能给他那样的机会,我连忙堵住了他的话,向他道歉,请求他原谅。我告诉他,我只不过是因为这段时间大心烦意乱,所以口不择言,一时说了错话。
其实,我绝对不愿意有任何伤害他的事情,伤害他其实也是伤害我自己,他的心里痛苦的话,其实我会更加的痛苦。
他在对我暴喝的时候,显然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但听了我的哭泣以后,他似乎又心软下来,问我:"从现在起,你是否不再需要我给你打电话?"
他的怒气显然还没有消退,但语气已经有所缓和,这至少说明,他对我还是有感情的,哪怕我伤害了他,他也肯宽容我。任何一个没有感情的人都不可能迁就这种事,何况他是一个极有身份而且自尊心极强的人,这样的人绝对不能容忍别人对自己的伤害"不,"我说,"我向你保证,这样的事,以后再不会发生了。"
那段时间,我差不多是数着日历在过日子,我自己动手做了一个大选日倒计时日历表,当我将那个日历表挂上墙时,看到有厚厚的一沓,自己都被吓了一跳,暗想,大啦,还有这么多日子,我将怎么捱过呀。我每撕下一张日历,就觉得自己高他又近了一步,我知道这样的脚步迈得实在是太艰难,但可喜可贺的是,我毕竟是在向前迈步,日历表上的数字一天天在减少,这对于我来说,绝对是一件天大的好事。
我常常幻想着大选日过后的情景。种种迹象表明,这一届大选,他胜算的可能极大,尽管曾经有过这样或者是那样的风雨,但美国人民认为他是功大于过,他当总统这四年,的确是一改过去的老爷政府作风,带领着美国开始走向一个新的开端,任何一个人都能看到这种变化,所以,一些舆论称,选民们认为克林顿是一个能给美国带来希望的总统,所以他们很愿意将自己的选票投给他。
所以,我认为大选日之后,他一定会约见我。
也就是在这种心境中,我在强烈地思念他又得不到他的电话时,便坐在家里或者是在办公室里给他写信,这些信绝大多数留在了家里或者是办公室的电脑上(后来,我曾对那些信进行过处理,绝大多数被删除了。但是我并不清楚,因为文件大多,有一些我没有注意到,有一些我认为是删除了,实际上并没有或者是只删除j"一部分,后来被斯塔尔得到了那些东西,并且作为证据提供给了国会)。那个时期的信,几乎全都是表达同一种思想或者是情绪,或者可以认为,我是在通过语言与他对话,希望有遭一日能将这些信交给他并且让他知道当时我在想些什么在做些什么,让他更加明白我爱他的心。
我在电脑中写道。
我亲爱的大老板:
这一周,你真快令我发疯了。
我一直都在等着你的电话,现在也这样。我不知道你的电话是否会打过来,又十分的担心错过你的电话,所以我甚至不敢出门。
昨天,我想好要买些食物回来的,但后来又忘了,这段时期以来,我总是这样,丢三拉四,六神无主,许多该记起的事,我似乎全都记不起来了。除了一件事,那就是等你的电话。现在,夜已经很深,我很想出去吃点东西,但我又非常担心在我离开的时候,你的电话会来。
我是真的担心自己会错过你的电话。我想听到你的声音,我不愿意或者说我已经听烦了电话留言。你说过你不喜欢电话留言,因为那令你觉得不安全,我告诉你,我也同样不喜欢,因为那让我觉得并不是真实的你。我希望直接听到你的声音,更希望能直接看到你的人,亲吻你的肌肤,亲吻你那性感而且迷人的嘴唇。
墙上我自己亲手制的大选日倒计时挂历已经只剩下薄薄的几页了,我知道,当我将最后一页撕下时,全国便会得到一分消息,你在本次大选中获胜。
对此,我非常的自信,我知道有许多的人支持你,你的确是好样的。
可是,你是否正在设计大选日之后,我们的相会呢?是的,我相信你一定在那样做,我甚至可以想象,那定会是大选之后的第一个周未,你会给我打电话,邀请我去白宫你的办公室。于是,我去了,我们终于在经历了长长的不可忍受的分别之后再一次相见了,我们紧紧地拥抱在一起,深深地接吻。我会告诉你:大帅哥,你看上去迷人极了。那时,你会说什么呢?你会说我看上去显得比以前憔悴吗?或者,你会说,因为我们又一次相会了,所以,我太高兴了。然后我会问:你的小伙子呢?它是否也像你一样希望见到我?你一定会说:你何不自己看看?我伸手抓住小伙子,我感觉到它是真的非常高兴再次见到我,它在我的手中欢跳着,不仅仅是向我敬礼,同时还在向我问好。我问你:现在,我们干什么?做爱吗?你会怎样回答?让我想想,对啦,你一定会说:是的,那正是我所想的。
我为这句话欣喜若狂,于是,我开始亲吻小伙子,可是,你却制止了我。
你说,让我进入你。我以为自己听错了,要你再说一遍。你说:小伙子想进入你的身体,它要对你更加的亲热。
我很快达到了高潮,从未有过的高潮,你也射精了,射在了我的里面,我能感觉到你达到性快感的最高点时,阴茎在我的里面快速而且强烈的跳动,那就像正在发射的机关枪枪管一般,强烈而且火热的震动。
然后,我们会坐下来。宝贝,我准备送你一件礼物,你希望得到什么?休这样问我,我说,只要是你送的,我都会喜欢。我会用一生一世来珍藏它们。
这一点,你是知道的。你说:我知道有一件礼物是你最希望要的,我已经为你准备好了。
我最希望要的礼物当然是口到白宫,我不是大肯确定你所指的是否这件事,同样,我又非常的希望你说的正是如此。我不敢肯定是因为你再次成为白宫的主人才不几天时间,有许多的事等待着你去处理,相比而言,那些国家大事比我的工作问题更重要,我并不反对你将此事稍稍挪后一点点,比如一两个星期甚至更长少许,那并不等于你对我不重视……
你会对我说:我知道这份礼物会今你惊喜,我已经全都安排好了,如果你坚持的话,你也可以进入西翼上班。我需要你,正如我以前所说的,我永远都会需要你,我希望你能一直陪伴在我身边。
我当然非常清楚,这一切只不过是我的想象,但我真的很愿意梦想成真。
你会给我这样的机会吗?
坦率他说,我对自己越来越没有信心了,因为我一直没有等到你的电话。
而且,你的电话明显地比以前减少了。我不知道这对我来说,到底意味着什么,是不是你已经明显地感到自己胜利在望,便决定远离我了?我难道只是你的一座桥,在你走过某一段路之后,便不再需要了吗?我只不过是你的一条漂亮领带,当时非常的鲜艳非常的迷人,但现在已经用旧了已经退色了吗?我真的很恐惧,我不知道大选日之后等待着我的到底是什么。
在这段时间里,我们也曾有过几次公开场合的见面,但那种见面与私下的单独的见面是绝对不同的,我们什么都不能做,甚至什么都不能表达。后来,一些媒体大肆播放的一些录像带,就是这个时期留下的。那些媒体在播放那些录像带时,似乎是想通过那些东西告诉人们,克林顿与莫妮卡·莱温斯基确实有那种关系。但实际上,那些录像带所以表达的,是一种非常正常的关系。总统在与其他任何妇女相见的时候,也同样会拥抱她们,那是美国人的礼下。
当然,我想人们很可能从我们的拥抱之中感受到了我们之间感情的非同寻常。那倒是真的,我能再次见到他井巨拥抱他,哪怕是在那种非常公开的场合,有几次甚至还有希拉里在身边,我绝对不会否认自己的兴奋,同时,我也感受到了他的兴奋,我们其实是在用那种公开的合乎道德规范的方式,表达自己各自内心中最隐秘最深刻的情感。
这个时期中,我与克林顿的第一次相见是l996年5月2日。
我相信,这一天是克林顿有意安排的。
总统每周都有一次通过电台向全国致辞,在录音现场,有一些嘉宾。这一次的致辞被安排在华盛顿的萨克斯风俱乐部,那里是一个政治组织的接待处。我的母亲作为克林顿的忠实支持者接到了邀请。名义上,这种邀请是为了对支持者予以表示,但实际上,我知道这次玛西亚获得邀请,主要是克林顿想利用这次机会见到我,至少在分别了一段时间之后,我们可以利用这种公开的方式会面。
见面之后,他与每一个嘉宾拥抱,与我的拥抱既不是第一个也不是最后一个,他有意将我安排在中间,那样会更少有人注意到。
录音结束后,我们在一起合影留念。
另一次见面是8月18日,克林顿的50岁生日的前一天。
那天晚上,他在广播城音乐厅举办鸡尾酒会,目的是答谢那些为了参与总统竞选慷慨捐赠的大额捐款人,这是一个比较大型的活动,参加的人很多,我们比较容易寻找机会相见而不被人觉察。
有几次,克林顿故意走到我的身边,与站在我身边的他的熟人握手或者是交谈,我很清楚,他的目的是为了离我更近一些。而我当然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我们在表面上不能有任何的接触,但并不等于我们不能在私下里接触。在他与别人谈话的时候,手轻轻地向后摆动时,"无意中"碰了一下我的身体。我非常清楚那种无意,因为那时候,我正看着站在侧前方的他,而且想象着,他如果将自己的手肘向后移动的话,一定会碰到我的乳房。而且,我坚信他会那样做。他是一个坏小子,不会放弃那种带点恶作剧的亲昵行动。
结果正如我所料,他的手肘果然动了,而我也故意向前挺了挺胸,于是,他在我的乳房上碰了一下。那是非常轻的一下,仅仅只是擦过而已,但我感觉到自己突然有一种被电触着的感觉,全身为之一紧,脸开始发烧起来。
既然他有所行动,我当然也得给予回报,于是,我抓住了另一次机会,悄悄地伸出自己的手,到了他的两腿之间,非常准确地抓住了他的小伙子。那时候,他的小伙于非常听话,感觉是软软的,很好玩。我实在是很想多玩一会,因为我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它永远都显得是那么的雄壮,那么的渴望,又是那么的不可一世,我从来都没有见过它的另一面,没有见过它驯服的时候。现在正是这种时候,这种时候的小伙子我认为更加的可爱。但是,我知道自己不能太长时间地享受这种可爱,随时都有可能被人发现。
正是那次,因为我离他太近了,引起了一名保护他的特工的不满,他曾经礼貌地告诉我,应该离总统远一些,以免影响他的工作当时,我十分尴尬,不知自己该如何处理这样的局面。
结果是克林顿为我解了围,他告诉那名特工说:"让她留下来吧,她是一名政治支持者的朋友,我们需要这样的朋友。"
这无疑是告诉我,他非常喜欢我给他的那种"小小的爱抚"。
第三次相见是在10月23日,那次是为一个民主党议员筹款,我和克林顿在筹款会上相见,当时,他结着一条我送给他的领带。
这件事让我感到非常高兴(实际上,他常常都会知道怎样讨得我的欢心,并且做得让我感到那并非有意的,而且是他非常喜欢那样),我上前与他打招呼。
"晦,你的领带真漂亮。"我说。
"是吗?得到你的赞美,真是大荣幸了。"
我们交谈了几句,在分别时,我又告诉他说:"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我非常喜欢你的领带。"
那种时候,因为身边到处都是人,我们根本无法长时间交谈,只能随便而且是礼节性地谈几句,就在这次交谈时,我还曾悄悄地告诉他,希望他当天晚上给我打电话,因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告诉他。
这一次,他没有失约,当天晚上,他的电话真的打来了。
我在电话中告诉他,明天,我将会去一次白宫,是公事,我要为五角大楼办一些事。我希望能够在白宫有一段小小的时间与他单独呆一会儿,他回答说,那真是太好了,他明天在白宫,我们应该有机会见面,然后,我们就开始讨论一些具体的细节。
看上去,这一天似乎会成为我离开白宫以后的第一次见面,像以前那些计划一样,我觉得那是完全可行的,而且,通常都不应该遇到什么特别的阻碍。正因为如此,第二天我起床后,非常认真地对自己进行了一番打扮。有一条蓝色的套裙,我曾经在克林顿面前穿过一次,他不止一次赞美那条裙于,说它更能衬托我的肤色以及身体特征,令我看上去更加的美丽、性感而且迷人。他说他喜欢看到我穿着那条裙于。当然,他还曾赞美过我的另外几件衣服,但我觉得,他真正喜欢的是这条裙于,另外几次,似乎是一种刻意的讨好,并非完全出于他的真心。那正是他经常做的事,他是一个十分善于拍马屁的马屁精。
第二天,我在白宫办完事后便依约去了椭圆形办公室,第一次接近时,我发现李伯曼在我前面一点点走进了那间办公室。我的心中暗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被她知道我仍然来见总统的话,事情将会非常的麻烦。我不得不溜走,在别处逗留了几分钟,然后再次向那里溜去。这次的运气更加的不好,就在我要接近椭圆形办公室时,竞与这位女士迎面相遇。
李伯曼对我显然印象深刻,看到我就像看到她的天敌一样,以一种怀疑而且严厉的目光看着我。
我们已经彼此发现,我不能躲开,那会更加令她怀疑。我只能迎上了去,并且主动与她打招呼。
"你不是已经离开白宫了吗?为什么还会出现在这里?"她充满警惕地问道,显然对我没有任何一丝的信任。
"是的,我去了五角大楼。"我连忙说,"我被他们派过来办点事。"
"可是,你的办事地点似乎不应该在这里吧?"
这是确实的,如果我被委派的事务是必须进入这一带的话,那么,这件事就一定不会落到我的头上,而应该派一个职务比我更高的人来。李伯曼负责这一带的安全保卫,她白宫的规矩是最清楚的。我如果提不出正当理由的话,她很可能立即打电话给我的上司,要求对我严加管束。
于是,我非常随口地向李伯曼说了一句谎话。我告诉她,以前曾在白宫工作过的特里普小姐要我带个口信给这里的某个人。
李伯曼听后有些半信半疑,她说在她的印象中,白宫似乎没有人愿意与特里普交朋友。
当然,我并没有太注意李伯曼所说的话,也没有办法再见到总统,我去那里转了一下,然后便走了,我看到李伯曼似乎有意在那一带留了下来,似乎是要注意我是否真的只是带个口信,或者是想趁她离开之后溜迸椭圆形办公室,我不得不承认,好完全像一只警惕而且忠于职守的看家狗。
十一月份的总统大选结束了,克林顿坐稳了他在白宫的位置。但是,并没有像他曾经许诺过或者是我所想象的一样,他立即安排我返回白宫或者是立即约见我,不仅如此,他甚至连打给我的电话都少了起来。
以前,我一直都期待着,因为克林顿告诉我,只要他在大选中获胜,我就一定能获得白宫的工作,他对我所说的话,我至今都能记起来,他说得非常肯定,看上去一点都不像是平常那种油腔滑调。我承认他的确有一些时候或者是有一些事情是在敷衍我,但那种时候,我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我也认为他敷衍我的时候通常都是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在回到白宫工作这件事上,他是绝对认真的,不仅仅是他第一次说出此事时是认真的,包括后来我们在电话中无数次讨论这件事。我相信,因为我提得大多了,他可能会在某种情况下出现一些厌烦情绪,比如他在竞选中遇到什么阻力的时候或者是其他不如意的时候,但他给我的印象却是绝对肯定的。那时,我确信,只要他在大选中获胜,我立即就可以获得一份白宫的工作,他如果是真心想办成这件事的话,那一定就能够办成,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他,我清楚这一点。
正因为我有这种自信,所以才会告诉一些朋友,我不喜欢国防部的这份工作,我很快就会回到白宫,我喜欢在那里工作,因为那里有我喜欢的人。我告诉朋友们,那个"大家伙"已经答应了我,这件事在十一月份之后会立即进行轨道,我相信,我在五角大楼呆的时间已经不长了。
可是,克林顿在大选中获胜,已经成了全世界人都知道的事实,但是,我所期望的一切,连一件都没有实现。这件事,实在是太令我气愤了,我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
我相信任何一个人都能想象我当时的感觉,在竞选最激烈的时候,克林顿会情意绵绵地给我打来电话,会非常认真地与我讨论我口白宫的事情。那是因为他担心我会成为一颗阻碍他连任总统的炸弹,只要惹翻了我,我立即就可以让他的总统前途彻底完结。他相信,反对党共和党一定希望能有一分像我这样的人物跳出来,对他进行重拳出击,那时候,他们便可以发动一次最为猛烈的攻势,将克林顿彻底地毁灭。
现在,这件事已经成了众所周知的事了,就在我坐在这里写这书自传的时候,我并不清楚这件事是否会影响到克林顿的总统生涯,固为池有时间表现自己,其他人也有足够的时间对总统的性欲以及执政能力等问题进行冷静的思考,这将有利于所有证对此事进行判断。但在当时竞选最激烈的时候,任何一件不利于竟选者的事都会被极力地煽动,人民的情绪将会被这样的事影响,没有证能够冷静下来认真地思考。
正因为有这种厉害关系,所以,克林顿才会尽一切可能安抚我,至少在大选之前,他需要我对他百分之百的信任,需要我成为他竞选连任总统的支持者而不是破坏者。
现在已经不一样了,他已经坐上了总统职务,即使我站出来向所有人讲述我们之间的事,他也可以像以前任何一次遇到这种事一样,来一个一概不承认。我知道他会那样做,因为他十分清楚,我根本就无法证明自己与他之间曾经发生过的事,除非他自己承认,没有任何人能够证明这一点。虽然我手中有一些他送给我的小礼物,也有他打电话来的留言,但那并不能证明任何问题,他仍然可以像告诉自己身边的工作人同那样告诉全国人民,因为我是沃特介绍进入白宫的,老沃特是他的好朋友,也是政府的好朋友,另外,我的母亲玛西亚是一个克林顿忠实支持者,他正是因为这样的关系,才会善待我。他给我打电话,给我的人生以及工作提供一些建议,或者是送给我一些小礼物,让我觉得自己在这个社会上得到了很多人的关心和爱护等等,这都是十分正常的,也是他作为一个总统,应该给予他的支持者以及他的人民的。
有几次,他终于打来了电话,我便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大选日之后,一切都变了,我不仅没有得到他曾经许诺过的工作,没有机会与他见面,甚至是连电话都少了起来。我问他对我到底是否真心,我现在有些怀疑这个问题,因为我甚至都不能确定我自己是否有正常的感觉。
他对此回答说:"宝贝,你应该耐心,而且,你应该相信我,你也知道的,人生不可能每一天都是晴天,不可能每大部阳光灿烂,对不对?我所能给你的回答是,一切都没有改变,你永远都可以信任我。而且,我也永远信任你。这一点,以前如此,以后也绝对不会改变。"
当然,他还会提到一些别的理由,比如他刚刚连任总统,以前的政府虽然不会有大的改变,但也不可能完全的没有改变,至少有一些具体的事具体的人,他还需要进行一些考虑。有些人证实是不再适合留下来,而另一些人则由于年龄已经太大了,人们对大年龄的人的工作能力总会持有一些疑虑。他不能不考虑这些,而且,他相信,必要的变动之后,对我重要回到白宫,是有好处的。他试图让我相信,他一直都在为此进行安排。
我还能说什么呢?每当与他通电话的时候,我便认为我是可以信任他的,但事情过去几天之后,我又开始怀疑,因为我毕竟不是要求一个部长或者是其他的重要职位,我只不过是要求一个非常低级的公务员职务,白宫里面至少有一百个那样的职位。
有一次,特里普曾对我说:"我敢肯定,你的事情会非常麻烦"我觉得她话中有话,便追问她,希望她能够说得更多更明白,她曾经在白宫工作过较长时间,至少比我更长,而且与白宫的一些人甚至是跟克林顿非常接近的人过从甚密,我相信她会知道一些我所不清楚的事。
在我的一再追问下,她才说:"我知道你非常信任那个人,但我自己却没有把握,我不知道他是否真的如你所说的那么可信,因为我知道有一些事,似乎表明他并不在乎那些曾经与他有过性接触的女人。我觉得他只不过是利用了她们然后又抛弃了她们,就像我们曾经利用某一件衣服在某一次社交活动中大出了风头之后,又将注意力转向另外的漂亮衣服一样。
其实,我心中觉得特里普的话可能有一定道理,但我绝对不肯相信那会是事实,或者说我不肯相信克林顿会那样对待我,所以,我当时的反应非常激烈,差点就跟特里普争执起来。
特里普连忙息事宁人,"非常抱歉,算我什么都没有说好了"。
实际上,我对她所说的事,一点把握都没有,所以,我才会在给一位朋友的信件中大发牢骚。我对那位朋友抱怨说:"似乎一切都改变了,跟我所想象的完全不一要,甚至没有半点一样。我不明白到底出了什么错,或者是什么事发生了。有人认为他可能是勾上了别的女人,于是不再需要我了。但我不相信,我知道他没有别的女人,至少是现在没有。可是,我真的是不明白,他怎么可以这样对我?为什么他以前一直和我联系,而且是那么长时间,而现在什么都没有了?什么时候,我们才能够再次在一起?我想见到他,我是真的想,几乎都快想疯了。我认为,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是一定会疯掉的。"
一、狼外婆的故事
有人说,人生就像是一台戏,这话是一点部不错的,正是这台戏,让我看到了各种各样的人,井绯也深刻地了解到人性到底是怎么回事。
社会就像是一个大实验室,所有的人全部在里面接受实验,当时,没有任何人能知道这个实验的结果会是怎样的,但几年以后,甚至是几个月以后,我们便可以看清许多的嘴脸。当然,那时候,我们可能会为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曾经说过的话后悔得要死,但话已经说过,事已经做过,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历史,一切都不可能再有任何改变了。我们从中获得的唯一收益,就是可能影响我们一生一世的沉痛教训。
下面,我将要谈到在我的故事中扮演着一个极其重要角色的人物,曾经一度,我对她是那么的信任,后来,我才知道,我所信非人,但这时已经晚了,一切都已经无可挽回,就是这个我曾经极度信任的人,将我推到了毁灭的边缘。
这个人便是琳达·特里普。
我十分明确地相信,如果特里普也像我现在所做的事一洋为自己做一次心理分析的话,我相信她的内心充满着自私和肮脏的念头,并且,她一直都在努力着将这些念头用非常华丽的外表包装起来,以便那些涉世未深的少男或者是少女们掉进她的圈套。她绝对是一个现在仍然活在世上,并且应该得到大谴却至今未曾得到的狼外婆。
当然,我也相信,她绝对不敢写出那样一本书来,她如果真的准备写一本书的话,也一定是像她精心包装自己的外表一样,想尽一切办法,对她的思想她的灵魂进行包装粉饰。她绝对是那样一个人,是那种在短时间内可以骗过"小红帽"但时间稍长便会露出尾巴来的家伙。
当我被从白宫扫地出门的时候,基廷试图让我相信,那是一次升迁的机会,但我却根本不那样认为,我觉得那对于我来说,元疑是一次灾难。后来的事实证明,我的感觉完全是对的。
我的灾难并非因为我去五角大楼,而是因为那里有一个狼外婆在等着我,而且我因为实在是大幼稚,对人性的险恶认识不足,于是上了狼外婆的圈套。我想,如果时光可以逆转的话,我并不会后悔在白宫呆过的那一段时间,如果让我离开白宫,我一定不会选择五角大楼,哪怕是选择其他任何地方,我也不会落到今天这样的悲剧下场。
我与特里普的接触,几乎是从进人五角大楼时开始的。特里普就是那样一个女人,她在一开始总能给人留下极好的印象,并且,她也绝对有办法利用人们对她的印象。
我在五角大楼上班的第一天,便在走道上与这个女人不期而遇,她非常主动地跟我打招呼。当时,我对她一无所知,是一个从未见过面的陌生人。她给我的第一印象还算不错,对人非常热情,有着一头金发,对于一个接近五十岁的女人来说,她的确可以说十分的美丽。我认为她十分清楚怎样处理自己性感的鼻子以及嘴唇,是一个会生活的女人。
"嗨,你好,听说你来自白宫?"她对我说道。
我实在不想提起白宫,因为那里并没有给我留下太好的印象,尤其是那些将我赶出白宫的家伙,我简直恨死了他们。可现在,当我走进五角大楼以后,立即就有人向我提起了这件事,我认为这是有意在羞辱我,我几乎是想用极为尖刻的语言回敬她,但另一方面,我知道她一定是国防部的官员,像她这种年龄,至少应该是比我的级别高出许多的官员,我刚刚进入这里,而且还不知要在这里呆多长时间,所以,我非常需要认识一些在这里工作的朋友。大家现在都已经清楚,我是一个非常热情的人,任何一个热情的人,都不会拒绝别人的友好表示,我也一样,我会善待每一个真诚对待我的朋友。
"你好,我是莫妮卡·莱温斯基。"我说。
"我听说过你。"她说道,"我也是从白宫过来的,我叫琳达·特里普,你叫我琳达好啦。"
听说她也是从白宫过来的,我那种好奇心便开始起作用了,至少,能在五角大楼遇到一个同样是从白宫出来的人,对于我来说,的确是一件好事。我需要一些关系较密切的新同事,这对我以后在这里工作,一定会有好处,我十分明确地相信这一点。我们在走道上随便地聊了几句。
她告诉我,她的工作地点在楼下,她提议方便的时候,我们在一起喝杯咖啡,两个来自白宫的人在一起聊聊天。
我答应了她的提议,但我并没有那样做,因为那时候我的情绪极度的低落,所有认识我的朋友都说我似乎是完全变了一个人,变得沉默、似乎是在封闭自己,她们认为以前那个活泼快乐的莫妮卡·莱温斯基不见了。事实上也正是如此,我觉得我正在经历一个非常的时候。
那时候,我的确是非常需要朋友,但并非一分我完全下了解的证。我需要向熟悉的朋友倾吐,但却不会将我内心的秘密告诉汪阿不熟悉的人,臼为我所占有的秘密实在是太重大,如果这个秘密被一个不直得信任的证传了出去,将会引起世界震动,甚至是引起一场巨大的混乱。特里普并非我的顾诉对象,只不过一分新同事而已。再说,我从来都没有打算在五角大楼呆得太久,克林顿向我保证过,我很快就可以回到白宫,回到他的身边去。所以,在五角大楼我并不需要一个可以经常坐在一起喝咖啡或者是经常通电话聊天的朋友。
我无心结交特里普,但她显然有心结交我,而且,她怀有一种非常险恶的目的,这一点,我在当时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记得是到五角大楼的第二周,具体的时间我现在已经无法记清了,斯塔尔先生并没有去调查这件事,而特里普那时似乎也并没有想到要将与我的交往记在她那本该死的笔记本上。那时,她显然只是想接近一个来自白宫的人,好听到一些道听途说的消息,而绝对没有想到,她所遇到的,竟然是一个她绝对不可能料想的身怀巨大秘密的女人。那是工问休息的时候,我走迸了五角大楼的休息室,见特里普独自坐在一张桌于前,她也看到了我,并且立即向我招手。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一分喜欢探听他人隐私的可耻的家伙,她一直都在注意着身边的人。她的工作在楼下的地下室中,但你总能在五角大楼的其他地方见到她,因为她最喜欢的事情之一就是有事无事到处乱窜。跟她熟悉起来以后,我曾经问过她,她说那正是她的工作,她所在的那个部门,正是五角大楼的情报部门,早年,她就已经于上了这件工作,现在仍然如此。
在此之前,我就曾认识一些搞秘密情报工作的人,那都是一些正直而且人格高兴的人,我十分的敬佩他们。另一方面,我在五角大楼的这份工作,其实与秘密情报工作有着一定的联系,在我所要处理的来往信件之中,就有很大一部分是从一些秘密渠道而来的,与白宫以及五角大楼的情报部门有着非常紧密的联系。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也可以说是一分在秘密情报部门工作的人。正因为这此原因,我并没有对特里普收集情报的兴趣引起重视,我甚至觉得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感觉,任何一分美国公民,为了国家的安全以及其他原因,都有责任和义务为国家收集各种情报,这就是我当时所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