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现在,我才深刻地感受到,这种强烈的倾吐欲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多么严重的后果,已经不止一次有人对我的浇舌横加指责了,即使是我自己。此时也恨死了我的长舌头,它给我带来的痛苦以及教训,实在是太深刻。我想,如果不是我说得大多,自己管下住自己的嘴巴的话,又怎么会将琳达·特里普那样的女人当作最好的朋友,当成最知心的倾吐对像而将自己生命中最大的秘密告诉她?如果不是因为那件事的话,我后来又怎么会有如此之大的因扰,以至于现在竟然不知道自己注后该怎样做?
现在,人们已经知道了发生在我14岁那年的事对我产生的影响,但我知道,那是绝对不完全的,而且甚至可以说是极其片面的,许多的事我至今都无法向别人,哪怕是我最信任的人说出来,从这种意义上说,对我是个饶舌女人的指责,其实并非就是真实的。应该看到,想找人倾诉,在多数的情况下是想寻求理解,寻求支持,对心中过多的积蓄作一次渲泄,那是不能指责的,如果说这种情况也是饶舌的话,我在伯纳德和玛西亚分手的风波阴影中始终走不出来的时候,我曾经向我的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有过一次长时间的饶舌,因为当时我急于要找人倾诉而无人可以听我倾诉,于是我想到了卡桑洛博士,我觉得必须与他谈一谈。
我拨通了心理医生卡桑洛博士的电话之后,卡桑洛博士在电话里停了足足一分钟之久,最后他说:"亲爱的莫妮卡,你能否到我这里来一下?我觉得你应该出来走一走,不知你认为有这个必要吗?"
我正想从那倒霉的情绪中走出去一会,于是马上回答他:"那当然可以,只要不影响你的工作。"
"你的需要就是我的工作,莫妮卡。"卡桑洛的声音给我带来一种安慰。
卡桑洛将我迎进他的工作室之后,让我坐在了他的对面,然后问我:"喝点什么?莫妮卡?"
他说话的口吻和神态,仿佛在接待一个非常熟番的老朋友,没有一点让人感到拘束的地方。我心中的忧郁与茫然,突然地去掉了许多,感到一种轻松与信任。后来我曾经多次暗暗地为我当时决定去找卡桑洛博士而感到庆幸,不然我会后悔一辈子,正是那次及时的交谈,才使我很快地从阴影中走了出来。"给我一杯威士忌,博士!"
卡桑洛很快就倒了两杯威士忌,将其中的一杯放到我的面前。
他举起杯于,说:"来,莫妮卡!"
我们碰了一下,从碰杯中我觉得我得到了博士的理解与重视,他不是在敷衍我。
威士忌的感觉当然没有果茶那种香甜,但是,它让人精神振奋,当时我无疑最需要一种刺激。
卡桑洛喝完一口,将杯子放在手里把玩,带着一点微笑他说:"我也有这样的一次,不过比你现在的年龄还小,也是威士忌!但是是一个人,没有人陪我喝。"
卡桑洛博士似乎在与我谈心,他难道忘了我是来找他干什么的了吗?但是,我对他提起也有过我的这么一次很感兴趣,尤其是他说那时他比我现在还小,我更想知那是怎么一回事。于是,我也将杯子放在手中把玩,装出很大人的样子说:"能不能给我说说?那一定是很刺激人的事吧?博士?"
"我当然乐意有人听我诉说埋藏在心中很难有机会给人说的事,因为那是一件让我很压抑的事,说出来是一种渲泄。"
我无疑也有他的那种感觉,需要渲泄的感觉,我心中也有极压抑的事。他的表白,让我一下于感受到与他有了一种沟通和同病相怜之感,也就极想听听他将故事说下去。
其实,卡桑洛博士的故事也是许多美国孩子差不多都能遇到的故事,我在这里之所以不再重复,也就因为此,问题不在于卡桑洛博士故事的本身如何,对于我,重要的在于卡桑洛博士讲这个故事的事件本身,在那种时候,也就是说在我处于极度孤独,极度烦躁,无所适从的时候,一个成年人愿意与我推心置腹他讲他童年的故事,我与他的距离一下子就拉近了。
我向卡桑洛博士很详细地谈起了我为自己所遭遇的这种心理上的阴影的担心,我害怕对我今后生活的影响。
卡桑洛博士在倾听我诉说时,酒杯一直端在手中,在我说到某个可以停顿之处,他就无言地与我碰一下杯,然后与我一道喝一口威士忌。这样一直耐心地听我将我要说的全部说完。等到我说完之后,他并没有针对我说的一一谈他的看法,仅仅对我说了这么一段话:"莫妮卡,你必须记住,时刻在心里对自己说:那种事已经过去了,永远不会再有了,我已经走过了一片沼泽地,亲爱的,你务必记住我的话。我觉得我已经没有必要对你分析你所遭受的一切,产生的原因以及会有什么后果,你已经说得很透彻,对已经发生过的一切有了很认真的思考,你没有必要去听别人唠唠叨叨地对你进行指教。你要相信你自己有能力正确地对待和分析那已经过去了的一切。我要对你强调的只是刚才我已经对你说了的那个意思,你要自己给予自己鼓励,自己从内心里而不仅仅是口头上说。亲爱的莫妮卡,儿时留下的阴影是最难摆脱的,需要毅力。
是的,卡桑洛没有对我分析那种阴影对一个人性格、心理的形成会有什么影响,也没有说那种阴影的危害有多厉害,他只要求我时刻记住,那种事已经过去了永远不会再有了。要我自己坚定地认定,然而,他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我所经历的那一段生活是多么可怕。我以为,卡桑洛博士是在用心理医生的特殊方法与我说这一件事,他不说厉害,其实将厉害二字已经说得很透彻了。要不,他为什么反复要我记住那两句话?不就是因为过去的那种阴影太厉害吗?卡桑洛博士以这种方法对我进行启发,我觉得比认真而又仔细地为我分析我所经历的那一片阴影的效果要好得多。我既叮以正确地对待已经过去了的一切,也能感受到他——一个心理医生对我能够以自己的力量走出阴影的肯定。一个我所信赖的心理医生的肯定,是可以给人无穷的自信心的。
当然,我能够比较快地从阴影中走出来,还因为我毕竟不是那种很懦弱的人,在我的身上,还有一种叫作不甘认输的东西。这一点,我要感谢伯纳德·莱温斯基。小时候,我跌倒在地的时候,他从未就不准任何人帮助我爬起来,而是要我自己咬紧牙关爬起来。我记得好几次我是经过无数次挣扎才从地上爬起来的。正是他这种要求,才使我从不认输,从不轻易求人。我想要达到的,总要想方设法去达到。就是这种力量,使我经过几天的尤所适从之后,又重新抬起了头,开始了新的生活。
二、走进阳光
大概过了六七大之后吧,我已经能够很自然地安排自己的生活了。我照常活泼乱跳,让认识我的人谁也看不出我经历了这样一场大灾难。也就是说,以前怎么生活,现在还是怎么生活。而且,我还为自己增加了一项内容,每天傍晚,我领着我的戴维,在贝弗利山庄各处去散步。我的意思很明白,要让所有的人知道,我还是以前的那个"富有的贝弗利山少女"。
对于我来说,我的这个决定对我一生产生的影响说有多大就可以有多大。因为,正是这次的散步,让我经历了一个少女的第一次爱恋,对于那一位来说,也许他早就预谋在先。因为这次偷食禁果,始作蛹者是戴维,而与我一起偷食禁果的就是戴维原来的主人,那个姓罗亚尔的鲁道夫。事过之后,我想起当初他那么慷慨地将戴维送给我,理所当然地怀疑他是有预谋在先,正是他的预谋在先,终于让我有了第一次做爱的体验。那种体验,确实是刻骨铭心,终生难忘的。
我不知道别人第一次过性爱是什么滋味,回想我的第一次,我总是有滋滋有味的感觉,也许与我的性伙伴是一位有经验的老手有关。一般情况下,人们的第一次做爱双方都应该是新手,这是不用怀疑的。做爱双方都是新手,这就带来了许多实际性的问题:除了人的本能之外,很可能对如何做爱一无所知。也许对于第一次做爱的人来说那种异性相交的冲动不会让他们去认真体会做爱中的美妙,或者说来不及去体验其中美妙,以为那爬上身去插入阳具射完精就是乐趣无穷了。殊不知,他们所尝到的只是性交而不是做爱。我以为,性交与做爱是有天壤之别的。性交只是一种本能的体味,而做爱则是通过性交去享受人生最高层次的快乐。尤其是当你有了一定的性爱经验之后,再来回忆你的第一次做爱时,邵就知道这两者之间确实是有天壤之别的,也就会因为当初双方都是新手,没有尝到应该尝到的乐趣而感到非常遗憾。甚至于还有这种可能,因为第一次的没有经验,进行性交时一方给另一方造成痛苦,可以使痛苦的一方对性爱产生恐惧感,或因此而患上性冷淡的病症,其一辈子将受到不良影响,那更是得不偿失,很可悲的。当然我也不是生来就懂得这个道理的,只不过我很走运而已。
关于这一点,也许许多的人会对我的说法很反感,一个很年轻的女孩子或者很年轻的男孩子,去找一个那么大年龄的性伙伴,感觉上不别扭?我可以说,如果让你感觉到别扭,那你找到的性伙伴无论其年龄是大还是小,已经可以断定不是一个有丰富性爱经验的伙伴。有性爱经验并不等于年龄大,这两个概念不能弄错。至于我与鲁道夫年龄相差那么大,我并不觉得有什么别扭,他已经用他的经验与技巧掩饰了他的年龄大,或者说精力相对来说要比年轻人差一点的不足,事实上给了我非常良好至今回想起来仍然余味无穷的乐趣。
还是让我回到我的回忆里去吧。
那天傍晚散步路过鲁道夫家门口时,正好碰上他也在门口散步。他常常到我们家来。当然是认识我的。一见我领着戴维在散步,他立即迎了过来,与我搭话。他说的一句话我至今还清清楚楚地记得。他是这么说的:"哟,这不是莫妮卡吗?才几天没见到你,你就越来越漂亮了。"鲁道夫说这些时,根本没让我感到有半点有意吹捧的感觉,说得极随便但又让人听了极舒服。我只是笑了笑,没说话。他以为我不相信他说的,便认真起来,说我与当初玛西亚与伯纳德结婚时简直一模一样,要是不信,你回去找一个玛西亚那时的照片比较比较看。
少女是极乐意有人说漂亮的,我听了心里当然如喝了蜂蜜一样甜滋滋的。
鲁道夫说的对不对?我真的像玛西亚年轻时一样漂亮吗?玛西亚年轻时的漂亮是贝弗利山人人都认同的,我要是有那么漂亮。那当然是十分开心的事,散步回到家里之后,我越想越滋滋有味,想着想着,就去找玛西亚年轻时候的照片,真的想按鲁道夫所说的要对照对照比较比较。
现在想来,又为自己的幼稚感到好笑又为自己能有这样的美貌感到高兴。鲁道夫是画家,他的审美能力应该是不用怀疑的。玛西亚的美丽,也是鲁道夫所认同的,要不他绝对不会花那么大的精力去绘画《贝弗利山少妇》那幅油画,我知道鲁道夫的为人,尽管他是一个情场老手,但是他所看中的女人没有一个没有姿色。
如果我真的如玛西亚一样漂亮,那天概不会有错了。事实上我找到了玛西亚大概十五六岁时的好几张照片,并且对着镜于反反复复地比了又比,看了又看,我的结论是,不比玛西亚年轻时候差而应该比她那时候还要胜过几分。这一发现,无疑使我连续几天来被弄得极坏的心境一下于阴转晴天,脸上多了许多色彩。我甚至打算将玛西亚年轻时候的照片装在衣兜里,碰上鲁道夫时让他看一看,评一评。
长大以后,许多的人给我一个评价,说我好出风头。我想这应该是很中肯的,那个时候就有这么样的表现,不过,我一直认为出风头并不是坏事。好比花园里的花,人们注意的是什么花?我看无非是两种花。一种是比一般的花高出一头的花,另一种是与行人很近的花。与行人近那是先天决定的,自己不能选择的,高出一头的那是自己的本领。当然,如果又生长在离行人很近的地方,又能开得很美很惹人注目,那是最好不过的了。我呢?生长的地方已经决定了,如果我不出风头,不长得比别的"花"漂亮一点,我还能有什么用?我的这种想法,从小就有,大概与玛西亚喜欢结交社会名流有关系,受到她的影响与感染,天天泡在海水里,能不会游泳吗?
在第二大傍晚,我又碰上了鲁道夫,还是在他的家门口。直到后来我与他成了性伙伴之后,他才告诉我,实际上他是有意天天等我从他家门口经过。不过,这一次是我主动与他打招呼,因为我衣兜里装着玛西亚年轻时候的照片,要他作一番比较呢。
"你猜一猜我拿着什么?"我耍了一点小女孩的花招,将照片藏到身后,说。
"那好,你也猜猜我手里拿着什么!"没想到他比我更狡猾,也将手藏到身后,说。
两人约定,同时喊一二三然后将手上的东西拿出来,结果,让两人都大吃一惊,因为两人手里拿的都是玛西亚年轻时的照片。
鲁道夫手中的是那次他为玛西亚画像时留在那里的照片。问题是两个人都想到拿来,真是让人不可思议。后来,鲁道夫为我解释时说,那是因为我们有缘才想到了一块。我表示不相信,但是又说不出为什么。鲁道夫说,就算是巧合吧,也是巧得有缘份。我只好相信了他的话,这种事,要是没有亲身经历过,别人说出来我是不会相信的。但是,事情偏偏碰在我身上,我还能说什么呢?不是缘份也是缘份了。
多年以后,我给认识我的好多人说过,相信的人没有几个。大多数的人都说我吹牛,故意弄来唬人的。我将此事也与我的大学教授交谈过,唯独他表示十分相信。他说,人与人之间的那种默契,有时好像难以解释。其实,人与人之间很可能就存在一种可以相通的信息,一种人的肉眼看不见的东西"你与那个鲁道夫,头一天见过面,并且也谈到过与玛西亚长得相像的事,很可能就有一种什么东西在你与鲁道夫之间沟通了。"教授说的,虽然只是一种猜测,认为可能存在有那么一种东西,但是,他说的也许将来被人证实也未必不可能。世界太大,没有被发现的奥秘还少吗?如果哪一个人因为得知我与鲁道夫之间发生的这件事而突发奇想,潜心钻研,真发现有这么一种东西存在,那我和鲁道夫应该有一半的功劳。
当时,我与鲁道夫却没有想这么多,只是感到奇怪而已。奇怪完了,他就对着照片对我与玛西亚进行评价。他说的,与我自己在家里对比之后的看法差不了多少,只不过他说得比较幽默罢了…
我也知道,那是他故意耍的花招,逗我高兴。他是这样说的,"我要是说你比玛西亚漂亮,你又要说我故意逗你玩了,我还是这样说吧,依我这个多年绘画对人体有一定鉴赏能力的眼光看,你与玛西亚都是难得的美人!"
你看,他多会说!我听了会不高兴吗?要知道,他的话里,明明可以让人听出我比玛西亚要美!
说实话,你不能不承认鲁道夫是一个讨好女孩子的高手。像他这样与一个女孩子进行交谈,谁能不被他吸引?
这一次,我与鲁道夫实际井没有作过多的交谈,说了一些我与玛西亚很美和关于美的遗传性问题之后,我就与他道了再见,然后领着戴维继续去散我的步,他也就回到他的家去了。
一切好像很平常,一切叉好像是早有安排早有默契,是那么顺理成章,离开鲁道夫之后我在想,与他进行交谈其实是一件很惬意的事。他那么幽默那么讨人喜欢,真想和他多作一些交谈。我当然不可能知道,其实这是鲁道夫进一步实施的圈套。好比精干钓鱼的人,事先并不垂钩而是先撒一些鱼饵将鱼引来,让鱼尝到可口的滋味让它口馋起来,而后再将挂有鱼饵的鱼钩抛下去。如此一来,哪能有鱼不上当的?但是,鱼在上当之前肯定是没有察觉的,要不它大概不会那么傻去送上自己的性命。而我,却似乎有过预感,以乎看出了鲁道夫对我的另有图谋。我能有这种预感,并不是我有先见之明,是我已经见过或听说过男人与女人之间许许多多的性吸引的事情,所以一碰上男女之间有什么交往,我就本能地有性爱之类的联想。鲁道夫寻花间柳在贝弗利山庄叉是那么地出名,我当很自然地联想到他与我那么亲热地交谈,尤其是他居然也特意拿来来玛西亚的照片,我能有那样的联想就不足为奇了。
这一天散步回来之后,我将玛西亚的照片和我当时的照片并排嵌进镜子,摆在我的桌子上。我有一种奇怪的想法,我要每天看一看,提醒自己长得更漂亮一些,必须超过玛西亚。我不知道那是为什么。我为这件事有过多次思考,多次问过自己为什么要那么下决心比过玛西亚呢?她是你的母亲呀!比过她的实际意义又在哪里?
后来我想大概是那么一些原因。一是伯纳德与玛西亚的离婚事件起了作用,在玛西亚与伯纳德的婚变事件中,我是很明显地站在伯纳德一边的,我为伯纳德的没打赢官司感到不平。另一个因素可能是因为鲁道夫,我知道玛西亚与鲁道夫不是一般的关系,她与鲁道夫过从甚密,这也是贝弗利山庄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不是秘密的秘密。因为那一幅油画在贝弗利山庄的影响太大了,更何况后来玛西亚与鲁道夫之间的来往之多之亲密也是人所共知的。从心底里说,我似乎有一种嫉妒。玛西亚是我的母亲,我是不应该有这种嫉妒的,除了女人本能之外,我想她与伯纳德的婚变大概又从中作祟了。由此看来,我是爱伯纳德的,尽管他的外遇是家庭破裂的主要原因,一到关键时候我还是很自然地站到了他的一边。谁叫他是男人呢!
三、什么样的女人最美
说到与鲁道夫的实际性接触,必须说一说那一次关于女人美在哪里的谈话。
那一次鲁道夫也和我在贝弗利山庄的小道上散步。
他是一个很会说话的人,尤其是与小女孩子说话,总是那么幽默,那么逗人喜欢听。有时,我不插一句话,只听他滔滔个绝他说,只是不时地随着他说的内容笑一笑。说得最多的是关于什么样的女人最美,而他在说这些时,总要不时地将玛西亚或者我的某些特点说出来作为美的证据。他说得那么自然,让你丝毫听不出他是在恭维你,好像他只不过是随便一提而已,正是他这种说话,才那么不动声色地将我牢牢地吸引住,听了还想听。譬如,他说到女人的乳房时,让我简直听人了迷。
他说,"许多的男人只看重女人的脸与身材,我不这么认为,我以为一个女人是否漂亮,首先在于她的一双乳房。绘画是讲究曲线美的,女人的两只乳房就最能体现人体曲线美。你想一想,如果一个女人的胸部是平坦的太平洋,那能说她美?"说到这里,他用轻声而又动情对我说的是另一个我还未想到的话题:"莫妮卡,你已经让我醉心不已了,你知道吗,可是我又不敢向你表示我对你的爱慕,你想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我愣了一下,因为我没有一丝一毫的思想准备。他居然向我,一个才14岁的少女表示爱慕!我能相信吗?是的,当他向我说我比玛西亚还要漂亮的时候,我也曾想到过他对我一定有什么份外之想,但我根本没想到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凭我的直觉,他表示爱慕的意思肯定包括做爱。我心里虽然早就有过这种渴望,但还没有这种心理准备,我不知道该如何应付这种事。于是,我感觉到身子有点微微颤抖。
显然,我的这种神态被鲁道夫一眼看穿,他的手更有力地拥着我,说:"莫妮卡,你是不是有点害怕?亲爱的,别害怕,听我说完。我不敢向你表示爱慕,是因为你的乳房还不够丰满,让人看起来觉得你还是个孩子。其实,你完全可以找一个情人了,你相信吗?莫妮卡?你要想自己的乳房尽快丰满尽快坚挺起来,那你就要找一个情人,让情夫帮助你。
我终于听明白了一点意思,他实际上是在告诉我如何使双乳丰满坚挺起来。那他为什么要转那么一个弯子呢?当时我只有这一种想法。事过之后,尤其是我有了不止一个情夫之后,我为自己的不敏感而感到羞愧,他的意思不是很明白吗?不就是说他要当我的情夫吗?从这件事上看,鲁道夫勾引女人确实不是一般的手段。对于我这样一个年岁尚小的女孩子,他采取的是这样一种手段,如果换一个人呢?我敢肯定他绝不会是这样的。比如他对玛西亚,那又是一个多么适合玛西亚的方式啊!
也就是说,鲁道夫对付女人,首先是吃准对方,然后采取不同的方式。他肯定知道玛西亚的那种喜欢与上层社会的人接触的心态,要不然他不会费那么大的心思,动用那么多的时间去迎台玛西亚请她作模特为她精雕细刻画像并且为她在洛杉矾造成那么大的影响。对于我,他也算摸透了我的心思,知道我想什么喜欢什么。比如,我希望自己长得美一点,让更多的人羡慕一点,他就专找这方面的话题与我谈,并且引导我往这方面去想。像他这种舍得花心思的作法,不管是谁,只怕难以逃脱他布下的天罗地网。别说我当时还只有那么一点的年纪,玛西亚不是也很快就落入他的情网吗?
他当时见我没有回答,也许一时吃不准我内心里想什么,怕惹恼了我,坏了他预谋已久的大事,于是就将我松开,说:"莫妮卡,关于这个问题,我的意思是,你如果让自己的双乳更丰满、更坚挺一。点,那你比玛西亚不知要美多少倍。要想让双乳丰满坚挺,必须经常按摩,最好的办法是异性按摩。异性按摩能刺激你的生理发育,产生一种性激素,那你的乳房将一天不同一大地变化。不过,不能让一个什么也不懂的毛头小伙于于这种事,他没有经验。没有经验也可能适得其反。"
如果让我现在来听鲁道夫的这一番话,我会很快就听懂他的全部意思,他说的就是让他来为我按摩。当时,我注重的是,没有坚挺丰满乳房的女孩子人肯定是一种美中不足,而我当时的乳房虽然很硬,但是还不够大不够丰满,我确确实实想让双乳变一个样,要不我怎么能比玛西亚更美?所以,我没有听懂鲁道夫全部的意思。如果我当时听懂他全部的意思,我会马上同意池为我按摩双乳的。邵是我的疏忽。正由于我的疏忽,鲁道夫有了一时的犹豫,他及时地松开了拥住我的手。否则,我与鲁道夫之间的性伙伴关系至少要提前一个礼拜。
我也不知是什么魔力,与他分手之后,一回到家里就关上门,解开衣服对着镜于就认真地观测我的两只乳房。当时,我的双乳很像是两个倒扣在胸前的小漏斗,小巧,玲珑,很硬,什么都好,就是太小,不够丰满。我试着自己用手去揉,好像没什么大的反应,只是有点疼痛。鲁道夫说,应该让异性按摩,异性按摩又会是一种什么滋味呢?这时,我好想有一个异性在身边,不管是谁,我都会让他为我寻找一下那是什么感觉。但身边没有异性。我甚至拿来起了电话想给鲁道夫拨一个电话,将我的想法与他说一说,最后还是没有敢下手按电话号码。
第二大傍晚,当我又出现在鲁道夫家门口时,鲁道夫早已经在那里等着我。我想起昨天晚上回到家里自我对双乳进行按摩的情景,不觉有点脸红。鲁道夫挽过我的手,开始在小道上慢慢地迈步。他低声地问我:"莫妮卡,你不为昨天我的话睡不下觉吧?我也没睡好觉,我为我的唐突感到不安,我不该对你说那些话,你毕竟还小。"
人也是一个怪物,一坠人那种看不见摸不着的情网,就会犯糊涂。比如像鲁道夫当时说的这一番话,如果我对他保持清醒的认识,也不想与他缠绵,那肯定可以看出他是在故意设圈套让我往里钻。他会为那凡句话睡不下觉吗?鬼才相信呢!他原本就是变着法子在引诱我上钩,又何必假惺惺他说什么唐突呀,睡不下觉呀,多此一举!但当时我却丝毫听不出这一些意思,反而觉得好感动。
说来也怪,如果鲁道夫不说我还小的话,也许我还不敢有这么大胆的想法。他那么一说,我的胆子一下子大得不得了。我坚决地将头斜靠在他的胸部上,双手紧紧地抓住他挽住我子臂的那只手,将那只手勇敢地往我的胸部上靠。我虽然没有去看他的那只手,但我感觉到他的那只手刚好压在我的双乳上。不知是走路起伏的缘故还是他有意识地上下摩掌,他的那只手有如按摩器似地轻轻地在我双乳上小心翼翼地活动着。
谁也没有作声,谁也没有移动一下自己的手,只有戴维在我们身前身后来回地奔走,不时地小声汪汗叫两声。那天,我与鲁道夫就这么默默地走了一个傍晚。
四、引诱与共鸣
那天与鲁道夫分别的时候,我已经很有点依依不舍了。整个一个傍晚,我们虽然没有说一句话,但我知道,我们在心里已经说了不知多少话。
后来我认真想这一件事时,我就弄不明白,我一个才14岁的小女孩子,怎么会那么快就坠入情网呢?难道仅仅是因为我的早熟?早熟的人多的是,也没见有几个像我一样14岁就陷入情网的。卡桑洛博士为我分析这一现像时,一针见血地指出,很大程度上是遗传因素在起作用,第二就是儿童时代的生活环境的折射作用。我也找过许多书看过,觉得卡桑洛博士说的不无道理。
我的父亲和我的母亲,都是有着许多性伙伴,并且也是年轻时候就有过偷食禁果的光辉业绩。在这一点上,我也许并不比伯纳德和玛西亚强到哪里去。与克林顿有过十二年情恋生涯的珍妮佛·弗劳尔斯在谈到她的情爱生活时,就对这一个问题有过十分透彻的说法。她说,在她与克林顿做爱时克林顿让她想起了父亲。珍妮佛·弗劳尔斯的父亲是唯一无条件地爱她的人,于是1973年的一次飞机矢事中丧生,他的去世撕碎了珍妮佛的心,使她极为困难地从痛苦中摆脱,认识克林顿的时候,她还没有完全从失去父亲的难过中走出来,见到克林顿之后她为父亲与克林顿两个男人的相象之处感到很奇怪。珍妮沸说,当时她才明白是父亲的原因才让她对克林顿更有感情。而珍妮佛的父亲,与我的父亲以及克林顿一样,也是一个不可救药的"女人迷",而且珍妮佛也固为父亲与过多的女人有情爱关系,才造成与她母亲的离婚。我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惊人的相似,我的家简直就是珍妮佛家的再现。这说明卡桑洛博士说的遗传因素确宾是有道理的。
至于说到儿童时代的生活环境,我从小见过的与性有关的人、事还少吗?不仅是人,连动物譬如戴维都争相为我作性爱表演,刺激得我只差没有发疯就是长太之后,儿时的那些强烈的刺激仍然不时地在我脑海里浮现,让个想起来就心猿意马,想入非非。
那天我回到家里之后,真的是一夜未睡。我一直在回味鲁道夫那只手压在双乳上的每一个细小的感受。虽然分开了,我仿佛觉得鲁道夫的手还在轻轻地为我作着按摩。也许是第一次被一个男人在乳房上触摸那种感觉也就深刻得多的缘故,我躺在床上实在不能控制在是不能自己。我开始想象如果鲁道夫直接以手触摸我的乳房,那将是一种什么滋味,他会怎样开始他的触摸,他还会是将手放在乳房上一动也不动吗?能不能让他也动一动呢?
我想,他是会有所动作的,因为他早就对我有非份之想了。要不他会慷慨地将戴维送给我?要不他会对我那么恭维说我比玛西亚还漂亮?要不他会与我一样拿着照片站在家门口等着我?我白先想到的是我们会在什么地方做这一一件非常激动人心的事呢?不应在散步的路上,我肯定地否定了这一点。在散步的路上简直是不可能的,来往的人那么多,怎么能让一个男人抚摸乳房?尤其是在那种情况下于这种事,应该心情很放松很舒畅才行,总在提防不要被人看见,那还有什么乐趣可言?
然后我在想,怎样让鲁道夫知道我的想法?总不能直接了当地要他这么于吧?好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寻上门去总不是滋味。应该想一个很好的办法才行,既不丢面子又能让鲁道夫知道我的用意,那是最好不过了。我想还是像第一次那样,找一个机会顺便将他的手往我的乳房上按。那么我应该穿一件前胸但露的衣服,将他的手往乳房上按时就可以直接压在乳房上而不是压在衣服上。这应该是个好办法。
下定了这个决心之后,我的心情似乎更耐不住了。我感觉到两只乳房似乎像有人将什么东西注射到里头一样,发胀,发麻,只希望有人能为我使劲地揉一揉,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了这种感觉,而且那么强烈,这种感觉,在以后的日子里也曾有过,不过,那时我已经有了性伙伴,只要忍受不了,我可以马上去找我的朋友。当然这只是后来才有那种机会那种胆量,与鲁道夫发生恋情时我只能一个人呆在房里苦受煎熬。
傍晚到来之前,我按照自己所想象的换好了衣服,然后与戴维一道出了门。
那是一个极有诗意的傍晚。不知是谁说过,情妇眼里的一切都是美丽的。的确是这样,我出了家门之后,仿佛觉得眼前的一切比任何时候都要赏心悦目,就连走在路上也似乎格外轻松自如。
我对我的打扮也很满意,黑颜色的短裙将一双修长的腿衬托得更迷人,前领开得很低的小背心让胸部有比较多的但露,我连平时很钟情的乳罩都没使用,我想应该更引人注目。我知道我的这一切是为了吸引鲁道夫,我也相信这一切只要一落人鲁道夫的眼里就会让他产生兴奋与冲动。如果我要是告诉他,我是特意为他而这样打扮的,他不拥抱并发疯一样吻我那才怪呢,男人是经不起勾引的,更何况他已经在我面前表露过对我很爱慕。
我甚至在想,见到他的时候我一定很认真地看看他的脸色,看是不是与我所想象的一样。如果不一样,那一定是他利用了自己的忍耐和克制。那我要问他难道不知道莫妮卡很需要也很想让男人拥抱让男人亲吻吗?然后,我一定要他行动,让我体验一下我所想象的。
女人的性渴望——不!女孩子的渴望,是那样的强烈那样的具有饥饿感,我算是体验到了。也许有人会认为我是大放荡太风骚,我不管,那确实是我当时的心态,我必须如实地写出那种心态,我不能对自己撒谎。放荡与风骚并不一定是坏事情,世界上正因为有了像我一样的女人的敢于放荡敢于风骚,才变得更美好更多彩。人们不是天天在喊人类要回门自然吗?如果没有远古社会女性们的放荡与风骚,会有今天那些心里渴望与男人性交嘴里却骂着别人放荡和风骚的人存在吗?我敢相信,那些说别人放荡与风骚的人,如果是男人,他心里一定无时不在做着有一个风骚女人在身边的美梦;如果是女人,那一定是因为没有男人看上她而嫉妒。我是值得高兴的,还只有14岁就让一个有过无数情人欣赏过无数美丽的男人倾心。如果等我再长大一点。性经验再丰富一点,双乳再丰满坚挺一点,我相信在我的身后将会有我应接不暇的男人追逐我,我也将为此而自豪。
戴维大概也对几天来散步的道路极熟悉了,一步不错地在前头小跑着领着我往鲁道夫的家门口那条道上走。不知有多少人有过从希望猛一下跌入失望的体会,知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滋味…
我的那一次兴致勃勃去与鲁道夫约会,就遭受了这么样一种下场。现在回想起来,还有着一种无法说出的失落感。因为在去之前我太投入,有过大多的想象与企盼,同时也因为我当时的性渴望太饥饿,那种打击,是一个充满希冀的少女难以承受的。我记得当时我通过种种办法证实了鲁道夫确实没有像往日一样在门口等我之后,我简直无法迈开脚步,一时目瞪口呆。如果我年纪稍许大一点也可能感受会不同,那时我根本没有半点这方面的经验,根本没尝过与情妇会面而不遇的滋味,所以对这种打击根本无法承受。
在我进入圣莫妮卡学院之后与西尔维斯特·杰弗里陷入不能自拔的情爱之中时,卡桑洛博士暗示杰弗里不一定是真心爱我时,曾经有过一番关于爱情与技巧的高论。当时我由于陷入在与杰弗里的情爱之中无法接受他的那一番高论,最后却被他不幸言中。如果我在与鲁道夫发生情时要是将一切告诉卡桑洛博士,估计他也会用那一套理1A7h告我的,那时我说不定会听得进他的话,对鲁道夫玩的这一个花招也许会有较深刻的认识,不至于为鲁道夫的这一个花招而那么伤情。现在回过头来看这一件事,更加让我相信卡桑洛博士关于爱情与技巧的高论对那些陷入情爱之中有点晕车的男男女女是何等的有教诲作用。我这所以感到遗憾,是因为当时那么迷恋于鲁道夫,甚至根本没有想到要将那一切与卡桑洛博士咨询一下。
一个初涉情事的女人与一个精明的情场老手在性爱方面接触时极容易发生这种爱情与技巧的问题,在我与鲁道夫的事情上,无疑有了极好的印证。直至我以后了解到鲁道夫那么精心设计着与我接触是想体验一个完整的玛西亚时,一切已经很晚了。其实我应该在鲁道夫那一次与我一样拿出来玛西亚少年时代的照片时,我就应该想到那是为什么的,可我一点也没有想到。当然,如果不是鲁道夫在与我的最后一次做爱时说出那一番话,我也许至今还蒙在鼓里。
鲁道夫的那么老到,我算是领教了。但是,我又在想,他的那一场技巧性表演,与玛西亚有没有关?要是没有关系那为什么要将自己少年时代的照片留在鲁道夫那里?画完像之后为什么不取走呢?这不能不使我对玛西亚也产生怀疑。我甚至相信,玛西亚为了满足鲁道夫的意愿而参与了合作。当然,这只是我的想象而已,我没有这方面的任何证据。我也希望这只是我的一种想象,千万别成为事实。如果真成为事实,我不知道这世界上除了男女之间的性爱之外还有没有其他方面的爱,譬如父母兄弟姐妹朋友之间的爱。不过,一旦让男女情爱所迷惑,其他方面的爱是难以侵入的,我有过这方面极深刻的体会。
现在看来,鲁道夫的那种对爱情技巧的运用,谁都不会不承认他的高明。走到鲁道夫家门口没见到往日那个熟悉的身影时,开始我还以为是鲁道夫要与我开一个玩笑,我并不生气和焦急,我在他家门口站了大概一分钟之后,心里头想我也要逗一逗他才行。我马上决定,不在他家门口站着等,而是慢慢地往前走。我想,往日里我总是站在那里等他的,这一次让他看看我不等他了是一个什么滋味,谁知道我走了大约二十多米之后还没见他出现在门口。怎么办?还继续往前走不走?太走远了他出来之后看不见我也不行,只能是一边走但又要让他看得见我才行。我只好在原地等了近5分钟,可还是没见鲁道夫的影子。
这样一来,我有点心虚了,今天是怎么了?鲁道夫失踪了?也许,他生病了?
事过之后,我也为自己的这种焦急心态感觉到奠明名其妙,我甚至想得更远。恋爱时也许可以这样并且能够这样,结婚之后呢?尤其是结婚多年并有了一定的积怨还能这样吗?我想起伯纳德与玛西亚,如果在他们临近分手的那一段时间里有一方生病了,另一方会是什么样子?我敢肯定,绝对不会有我猜测鲁道夫病了时的那种焦虑。我甚至但心,他们之中会不会有一方因对方的生病而暗自高兴,希望对方一病不起也就不用上法庭就可以胜诉了。也许我的这种猜测过于狠心,但是谁又敢肯定不会有这种可能呢?人世间那种不能爱就是仇的悲剧见到得还少吗?
当然,我在这个时候发这种议论似乎有点不恰当,但是我说的是我的忧郁,我对婚姻的忧郁。
不过,当时我没有这么多的心思和时间去这么想,我只是在心中暗暗焦急,向上帝祷告,千万别让鲁道夫生病呀。也许有人会认为当时我的焦虑有我自己的私心,一个已经有了无法排除的性渴望的女人,当然不会希望恋人生病,只希望恋人尽快来到身边与自己谈情说爱甚至做爱。我不反对这种说法,我也不排除我有这种想法,我认为这是天经地义无可非议的。
在我这样想的时候,我发现从鲁道夫家里走出一个人来,开始我以为那是他出来了,不由得一阵高兴。但是,不是的,不是鲁道夫。我想过去问一问,但是那人钻进一辆轿车扭头就开走了。
我想,也许他没有生病,那个人是来拜访他的,他要接待客人因而不能如期出来陪我散步。这么一想,心里又高兴了一点。于是我就老远地站着,盯住鲁道夫家的门口,企盼着鲁道夫突然出现。
我决定上门去找他,但又怕碰到玛西来,我不是害怕玛西亚知道我与鲁道夫的这种关系,我甚至想让她知道,让她知道鲁道夫不喜欢她了,气一气她。但在这个时候见到玛西亚,肯定会大煞风景,会很过份地破坏我的情绪。我生性是一个快乐的人,我的性爱需要快乐,我不愿意要那种没有情调与氛围的性爱。我不知道每每到了这种时候为什么就会将玛西亚扯进来,如果是因为她与鲁道夫相好在先的缘故,那鲁道夫相好的女人何止一个玛西亚?我为什么不想到别的女人呢?看来,这与玛西亚和我是母女关系是有关的,我们所述恋的毕竟是同一个男人。像这种母女迷恋于同个男人的事,虽说不一定就是我与玛西亚,虽说我确实很难从这种迷恋之中自拔,可我还是不希望让玛西亚看到,那总归是一种难堪。当然,如果真有一天让玛西亚知道了,而我还是那么迷恋于鲁道夫,我也许会置难堪于不顾。因为我是一个性爱至上主义者。
我会明确地告诉玛西亚,让鲁道夫来选择吧,命运的钥匙只能在他手里。我不信鲁道夫会放弃一个年轻的而且比玛西亚更漂亮的女人,去维持与玛西亚的关系。我的这种心理,也许很有点动物的原始性本能特点,在一般人的身上大概难以看到。当然那不是说别的人就不会有这种原始的性本能存在,只不过表现的方式不同而已。
说实话,这是我所有的性爱中最缠绵难定的一次。我毕竟是初出茅庐的新手,一碰上棘手的事就措手无策了,那真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我甚至在想,一个在性爱中没有主意,举棋不定的人,在别的生活范围里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出息。我就是这么一个人吗?
我当然不会这么认为,也不会这么快地认输。我还在想,决不能这样,这样会养成遇事不决的坏毛病。因此,当时我下定了决心,非得将鲁道夫不来陪我散步的原因找出来不可。
最后,我决定给他打一个电话,我想,这将是最好的办法。接电话的不是他本人,而是他家的佣人,佣人告诉我,鲁道夫大概在二十多分钟以前就出去了,他说出去散步。
我得知这个消息后的心情极糟糕,简直可以以心如死灰来形容。他出去散步了,却没有等到我。那就是说,他或者一个人散步或者与别的人一块散步去了。说明什么?那不很明显吗?他或者是从来就对我没在乎过,或者是与我消遣了几天根本没当作一回事这是怎么回事嘛?在他的眼里,我算什么?难道我就这么样不被他看中,这么样不能吸引男人?那我还是一个女人吗?还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