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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望旺反应过来了,这些档案卷宗里,是有一些现场照片的。
所以关于黑人死亡时的照片,自然也是有的。
这么说来,确实有点少儿不宜。
王望旺倒是无所谓,在他眼里,尸体只是尸体而已,只是工作对象。
“不过,几天内连续死了两个外国人,还真是够华市喝一壶的!”王望旺啧啧道。
潘森之死的现场倒是采集到了很多的足迹,但是足迹太过于杂乱了,反而没有意义了。
反正这两个案子,弄得华市刑警队的老方焦头烂额。
王望旺以前也和这个方队长有过交集,知道这个方队长绝对不是无能之辈,看来这两个案子,还是真够棘手的。
很快,王望旺一行抵达了华市,华市公安局的刘局长和方队长热情欢迎了他们。
“哎呀王队,哦不对,王总队!许久不见,依旧风采依旧啊!”老方热情的和王望旺握了握手。
“刘局,方队,感谢感谢,客气的话就不说了,咱们先去专案组吧!”
既然王望旺都开口了,众人便去了专案组会议室。
会议由华市刑警队队长老方主持,他先介绍了一下目前的案情调查情况:
“现在这两个案子,都陷入了泥潭之中,现场和监控提供的证据非常有限,通过对两名死者的社会关系进行排查,虽然也发现了一些问题,但是经过研判,这些问题,都远远没有达到需要杀人的地步。”
这话说得没错,是个人就不是圣人,就多多少少会犯错误惹矛盾,但是因为一丁点矛盾就去杀人,这显然是不合逻辑的。
“而且经过社会关系的摸排,死者德华和潘森,两个人完全来自不同的国家,而且,工作和生活上都没有任何的交集和关系,所以不能做并案处理。
但是我个人有一种感觉,杀死这两个外国人的凶手,应该就是同一人!”
老方所说的想法并没有依据,只是一个多年刑警经验的猜测。
华市目前掌握的情况差不多就是这样了,和在档案资料上看到的,没有太大的出入,这也说明了,这些日子,案件调查工作确实停滞不前了。
“王队,您也说两句吧,给我们指点一下方向!”老方诚恳的说道。
王望旺在车上也和苗妙淼交流过了,也确实形成了一些想法,不过基本上属于纸上谈兵,说一说倒是没问题。
正当王望旺准备开口的时候,专案组会议的大门“砰”的一声被推开了。
“方队!不好了,又死了一个!”一个刑警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
“妈的,不会吧,难道我又把死人的体质带到华市了?”王望旺在心中默默的骂了一句。
之前苗妙淼总是开玩笑,说王望旺是柯南附体,所到之处,必有命案。
最开始王望旺还不以为意,现在,他也有点自我怀疑了。
会不会他不出门,世界上就不会有命案了?
玩笑到此为止,起码这一次,可以直接看看案发现场了,这对整个案情可以有更好的了解。
虽然王望旺想的很好,但是这一次,他又失算了,因为这一次,并没有案发现场。
报警人名叫奥瑞利安,是个南美人,也是在华市经营外贸公司的。
今天早上,他的个人邮箱里收到了一封邮件,邮件的附件只有一个视频。
奥瑞利安好奇的打开了视频,视频中的画面令他觉得,似乎还蛮有意思的。
视频画面中,一名年轻的女子被囚禁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内,被四根铁链拴着,动弹不得。
当然,女子是一丝不挂的,露出了白皙的肌肤和傲人的身材。
不过看不清脸,因为她的头上罩着头套,不过从露出来的金发以及身材来看,应该是个外国女人。
这种暴力与女性的画面,确实很能刺激人。
忽然,画面中出现了一只手,带着黑色的胶皮手套,手中还握着一把尖刀。
但从这个画面,无法判断这个黑手套的主人是男是女。
尖刀上下纷飞,女子的手筋和脚筋便都被挑断了。
毫无疑问,黑手套的动作非常的熟练。
女子开始痛苦的尖叫和呻吟,同时也不断的求饶,说的话也是外语和蹩脚的中文。
但是她面前的人丝毫没有任何的怜悯之心,虽然放下了尖刀,但是又拿起了别的东西。
这一次,黑手套换了一套工具,这是一套手术刀具,各种工具非常的齐全。
黑手套用手术刀熟练的刨开了女子的肚皮,露出了皮下脂肪。
随后,手术刀轻易的就将脂肪分离开来,脂肪被取出,扔到了盘子里。
黑手套并没有停止行动,手术刀划入血肉,打开了腹腔。
肝脏、肾脏等脏器,都被黑手套取了出来。
接着是胸腔,心脏和肺脏,也被完整的取出了。
这显然是活取,没有打麻药,但是女子已经痛的虚脱了,没有力气尖叫了。
刚开始摘取的时候,外国女子还有点呻吟的力气,还有点求饶的力气。
但是取下这些脏器之后,女子显然是不活了,也没了动静。
此时,女子被开膛破肚,脏器和脂肪就摆在旁边的桌子上。
但是黑手套明显没有就这样打算放过这个女子,他将手术刀收起来,又换了一把道具。
这次的道具是电锯。
亢亢亢亢亢亢!
电锯拉响了,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
黑手套拿着电锯,无情的挥舞着。
不出一会,女子的四肢便都被肢解了,就连头颅,也被黑手套斩下,拿在了手里。
本来嘛,奥瑞利安看的津津有味的。
他出生于南美,对于这些暴力事件,从小也都是耳濡目染,所以,他不是很排斥。
但是,随着最后一个镜头展开,奥瑞利安开始了惊声尖叫,彻底崩溃了。
最后一个镜头是,黑手套一只手捧着女子的脑袋,另一只戴着黑手套的手,猛地摘下了女子脑袋上的头套。
女子的脸庞露了出来,果然是一个外国女人。
这个女人,奥瑞利安非常的熟悉,正是他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