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名叫游会,爱好就是钓鱼,还加入了本市一个钓鱼俱乐部。
这样的身份,对于钓鱼线的种类和坚硬程度都非常了解,也能够轻易的买到涉及种类的钓鱼线。
这一点的确可疑,但是游会并没有在涉事区域逗留的情况。
监控显示,他通过涉事路段的时间与他驾车的时速相一致。
也就是说,他没有时间来设置杀人陷阱。
单单从能接触到类似凶器来推定他作为嫌疑人,显然是依据不足。
而且经过对他人际和社会关系的调查,他也与死者没有任何的联系。
询问他为何这么晚还出现在那条道路上,游会给的理由也十分充分:单位公干出差,刚回来。
经过核实,他并没有说谎。
案件又陷入了僵局,专案组又决定从死者的社会关系入手。
和死者有矛盾的人,确实不在少数,因为死者的性格,稍微有点不太好。
但是和死者有矛盾的对象,都有着非常完美的不在场证明,这种不在场证明就相当扎实了,因为这个机关,是有时效性的。
必须在死者经过前不久的时间设置,在得手之后拆卸才行,这些人,明显不具备作案的时间。
“也就是说,现在与死者有矛盾的对象,都没有作案时间,因此,这起案件,我还是倾向于模仿性质的无差别杀人。
凶手为了追求这种极致变态的快感,才设置了这种陷阱,并且得手之后迅速离开。”
副队长老冯的观点非常直白。
“我不是这样认为的!”犯罪心理学家老齐说道:
“从犯罪心理学来看,如果凶手追求变态的快感,既然机关已经设置好了,就没有必要撤下,多杀几个人不好吗?这不更能够体现快感吗?”
专案组的众人争论纷纷,没有形成一个统一的意见。
王望旺皱着眉头思索,越到这个时候,就要返璞归真,重新思考寻找线索。
而最为直接的,那就是再去案发现场查看一番,看看能不能有什么新的发现。
所以王望旺决定重新勘查现场,这一次,他把苗妙淼给带上了。
“啊哈哈~~王队,你能带我去现场,说明案子进行的,不太顺利啊~”苗妙淼吃着草莓蛋糕,毫无顾忌的说道。
开车的大周:“我听不见,我什么都听不见,我就是个工具人!”
“哎!”王望旺叹了一口气:“确实案件进入僵局了,所以我才想重新勘查现场,看看能不能有些新的思路。”
“啊哈哈~这个想法倒是没错,案发现场,永远会带给人惊喜~”
很快,一行人到了发现人头的路段,在现场重新开始调查。
涉事的路段,因为平时并不是特别繁忙,因此封闭了一段,只留了一个口子通车,因此现场保存的还算是比较完好。
但是这种状态,也不能保持太久了,因此这一次全面的现场勘查,可能就是最后一次了。
“从血迹散发的状态来看,这里是第一现场没有任何疑问,而且从血迹散落的方向来看,死者确实是颈部撞到了钓鱼线这类的凶器,这也应该没有问题。”
苗妙淼到了现场之后,也不客气,开始了自已的动作。
王望旺也在专心的寻找线索。
忽然,一道黑影忽然闪出,缓缓的靠近了王望旺。
而王望旺在专心致志的查看道路两侧的树木和电线杆,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异常。
忽然,黑影行动了,用一只手臂,狠狠的勒住了王望旺的脖子。
王望旺作为一名百战刑警,在遭受到攻击的一瞬间,就本能的做出了反应。
他么的,谁这么大胆子?居然当街袭击刑警队长?
他一把抓住勒着自已脖子的胳膊,然后肩部用力,准备直接一个过肩摔,干掉这个袭击者。
“唉?这个人怎么这么轻?”
“唉?这身衣服怎么这么眼熟?”
王望旺产生了一丝疑惑。
“啊哈哈~大狗,快把我放下来啊!”
耳边传来了苗妙淼的声音,原来这个袭击者就是她。
王望旺赶紧收力,直接将苗妙淼举了起来,然后轻轻地放下。
“喵喵喵!你这是做什么呢?多危险!”王望旺生气的说道。
“啊哈哈~开个玩笑嘛,小说和电影里不都说嘛,从背后袭击别人,是最有效的,所以我想试试,顺便测试一下你的反应能力!”
苗妙淼笑嘻嘻的回答道,丝毫没有悔过之意。
王望旺也不打算和她一般见识,准备继续调查。
但是脑子里,却不自觉的回味起刚才被苗妙淼勒住的那种感觉。
似乎,还挺不错的?
勒住?脖子?
忽然,王望旺想到了什么。
“妈的,会不会是这样,难道我们陷入了一个误区?如果是那样的话,这里应该又那个东西!”
说着,王望旺直接奔向马路中央,而苗妙淼,则在一旁笑着、看着,一言不发。
王望旺几乎整个人都跪倒了马路中央,在摸索着什么。
“找到了!就在这里!”
忽然,王望旺激动的喊了起来:
“鉴定组,马上采集!其余的人,收队!”
队员们虽然有点懵,但还是照做了。
“啊哈哈~好像接下来不太需要我了,顺路把我送回家吧~”苗妙淼笑嘻嘻的说道。
大周:“我看不见,我听不见,我就是个开车的工具人!”
回到刑警队之后,王望旺马上又调出了当晚的监控,然后下达了命令。
将死者进入涉事路段之后到死者尸体被发现之前进入涉事路段的所有车都找了出来。
经过比对,总共有18辆车符合条件。
“马上去追查这18辆车的下路,调查当夜出现的人员!”王望旺下达了追踪的命令。
“我说老王,你查这些车干什么?按照这些车进入的时间段来看,他们根本就没有时间设置陷阱!”副队长老冯不解的问道。
王望旺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说道:
“似乎是这样,但是老冯,我们忽略了一个事实,谁说机关就一定要设在道路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