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人?自首了?
“在哪呢?谁是犯人?”王望旺站起身问道。
大周喘了口气,急匆匆的说道:“就是弄财富球的那十一个人,然后,外加一男一女,总共十三个人,宣称他们就是凶手!”
“快走,带我去见他们!”王望旺拿起外套就要出发。
“不,王队,他们没来!”
王望旺:“没来你说个锤子,那他么能算自首吗?你给我解释解释!”
只见大周将自已的手机递了过来,屏幕上是一个短视频平台,有一个视频爆红网络。
作为刑警队长,王望旺对于人的面貌有着天生的记忆能力,他一眼就认出,这一群人,就是负责安装财富球的那群人。
一个领头的男人开口了:
“各位,前几日发生在南市招商会展中心的杀人事件,想必大家都已经听说了,现在我们十三个人公开声明并且自首,这起杀人事件,是我们做的!”
接下来,这十三个人,每个人都拿着自已的身份证,到镜头面前展示了一圈,并且大声的报出了自已的名字,算是验明正身了。
随后,他们开始介绍他们的杀人原因,也就是钱来的化工厂污染家乡的事情。
从钱来开始入驻花生村,到开始不按照标准排放污染物,再到职能部门沆瀣一气,再到村民健康受到污染等事一一道来。
条理清楚,表达简洁,涉及到具体时间点和具体人员的表述也很清晰,估计这些人,应该是睡不着觉了。
最后,他们着重强调了村民们的受害情况。
距离污染区近的,体质不好的村民慢慢开始发病,痛苦的死去。
他们死前最大的症状特点,便是浑身长起水泡,又痛又痒,溃烂化脓。
这也解释了,钱来最后的死亡模样,就是为了给村民们赎罪。
当他们讲到,花生村有128人死于这种情况,他们都痛哭了起来。
他们也曾努力去讨一个公道,但是时间久远,又没有直接的证据,所以最终都不了了之了。
所以,当这一次,他们得知本市要举行招商引资会展,而钱来也打算再到本市投资。
当年的污染事件,已经淹没在了时间当中,新上任的领导,也不知道钱来以前的底细,所以依旧把他当作金主。
视频中的十三个人,都是花生村的村民,他们都有亲朋好友死于化工厂的污染。
他们对于那次污染事件是悲愤的,对钱来是痛恨的,对于钱来没有得到制裁,是气愤的。
所以,他们决定自已动手,送钱来上路。
一是为了那些枉死的村民们报仇,二是断了本市招商引资的念头,因为他们也不想让花生村的悲剧再一次上演。
于是,他们制定了这一次的杀人计划,巧妙的利用了他们的身份。
在会展中心工作的十一个人,共同进行伪证,将钱来的尸体藏入财富球。
让尸体在招商会上暴露,这样对本市的招商就会造成沉重的打击,很多项目,也就不会来了,污染项目,自然也就不会来了。
除了这十一人外,另外的一男一女,就是杀害钱来的主要人员。
女的,便是神秘女子,名叫罗晓,负责勾引钱来,引诱他带她回房间,当作内应。
而那个男的,就是一开始在视频中说话的男子,他名叫丁正。
他也在钱来居住的宾馆开了房间,到了晚上,两人内外联合,打开房门之后,迅速将钱来杀死。
这也解释了,为何一个弱女子可以单杀一个男人。
随后,女子带着尸体离开,将尸体交给了那十一人,再由他们完成尸体暴露的任务。
由于这十一人可以异口同声的提供证词,所以警方根本没有想到他们是集体作案,集体伪证。
所以自然就可以拜托嫌疑,而最危险的,自然是亲手杀掉钱来的神秘女子。
她自甘风险,原因是她的父母,全部都死于那次污染事件。
视频爆火了一个小时,然后,从全网消失了。
不过,自媒体时代,原视频消失了,但是事情却永远留下了。
他们造成的影响,是巨大的,这一切,都会在后面体现。
很快,这十三人到了最近的派出所自首了,然后送到了刑警队。
王望旺亲自审问了他们,确定了作案的细节,固定了证据,包括在案发现场提取到的女性头发等等,将案子做成了铁案。
不过,有件事情王望旺很好奇,便开口询问了:“你们的杀人计划已经很不错了,如果不自首的话,起码另外十一个人,应该是安全的,很难被发现。”
丁正叹了一口气然后说道:“是的,本来我们也是这样打算的,最后出了事,由我和罗晓两个人抗。但是随着事件的发酵,我们看到了舆论的力量。
于是大家有一个提议,借着这次舆论的力量,将当年花生村发生的事情暴露在阳光之下,让魔鬼们得到应有的惩罚,让村民们得到应有的补偿!”
所以,这十三人采用了极端的自首发生,在短视频平台上将事件的来龙去脉全部说清楚了。
他们所期望的,终于到来了。
高层震怒,下令一定要清查这次的事件,陈年往事被挖开,露出了疮疤,很多人都被处理了。
包括当时主政的领导,环保监督者,各级检查机构的人员,林林总总的挖出一大堆,全部得到了应有的处罚。
几个责任比较大的人,也得到手铐一对,国家管饭十年。
而且官府出资,重建花生村,对花生村现存的污染进行彻底的治理,从结果上看,这对花生村以及过去的事件,算是一种补偿。
不过,还是那句话,迟到的正义,还能算是正义吗?
“大狗,那十三个人,最后会怎么判啊~”苗妙淼托着腮帮子问道。
“嗯··”王望旺斟酌了一下:“丁正和罗晓,算是主谋,估计应该会被判死刑吧。另外的十一个人,应该会判十年有期徒刑左右。”
“大狗,你说,他们做的对吗?”
“我不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