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麦可头一沾枕就睡得不省人事了。”
“肾上腺素消退的缘故。”费格劳拉说。
“现在该怎么办?”
“你们得保持几天的低调,不管结果如何,一个星期之内都会结束。你现在感觉如何?”
“还好,还有点心惊,这种事不会天天发生。我刚刚打了电话给我先生,解释我不回家的原因。”
“喔。”
“我先生是……”
“我知道他是谁。”
沉默。费格劳拉揉着眼睛打呵欠。
“我得回家睡个觉。”她说。
“拜托,别再装了,就去和麦可睡吧。”爱莉卡说。
费格劳拉望着她。
“有这么明显吗?”她问道。
爱莉卡点点头。
“是不是麦可说了什么……”
“他什么也没说。他对于女性友人的事向来很会保密,不过有时候又可以一目了然。而你看我的眼神明显充满敌意。你们两个之间显然有不可告人的事。”
“因为我老板。”费格劳拉说。
“跟他有什么关系?”
“要是他知道我和麦可……肯定会大发雷霆。”
“我懂了。”
又是沉默。
“我不知道你们俩之间是怎么回事,但我不是你的情敌。”爱莉卡说。
“不是吗?”
“我偶尔会和麦可上床,但我没嫁给他。”
“我听说你们俩交情特殊。我们在沙港的时候,他跟我说过你的事。”
“这么说你去过沙港?看来他的确认真了。”
“别取笑我。”
“费格劳拉,我希望你和麦可……我会尽量不妨碍你们。”
“如果你办不到呢?”
爱莉卡耸耸肩。“他前妻发现麦可跟我的事之后,整个人抓狂,把他给轰了出来。那是我的错。只要麦可还是单身,我就不会内疚。但我答应自己一旦他有认真交往的对象,我就会保持距离。”
“我不知道自己敢不敢相信他。”
“麦可是个很特别的人。你爱他吗?”
“应该吧。”
“那好,只是不要太快告诉他。好了,上床去吧。”
费格劳拉思考了一会儿才上楼去,脱下衣服爬到布隆维斯特身边。他喃喃不知说了什么,接着便伸手抱住她的腰。
爱莉卡在厨房独坐许久,内心感到非常不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