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无论出自谁的手,都显然是刺青新手,但要传达的信息却是再清楚不过:“我是一只有性虐待狂的
猪,我是变态,我是强暴犯。”茉迪和包柏蓝斯基不禁面面相觑。
“我们看到的会不会就是动机?”茉迪终于说道。布隆维斯特回家途中顺路到7一eleven买了一份现成面食,
回到家趁着更衣淋浴的三分钟时间,将纸餐盒放进微波炉加热,然后拿了叉子,站着直接就吃了起来。他觉得
饿,却又没有食欲,只是想尽快将食物国圈吞下腹。吃完后,他开了一瓶比尔森啤酒,就着瓶口直接喝。
他没有开灯,站在窗口俯视旧城区二十多分钟,一面试着让自己不要再想。
二十四小时前,他还在妹妹家,接到达格打来的电话。当时他和米亚都还活着。
他已经三十六小时未合眼,能够一夜不睡仍若无其事的日子早已过去了,但他知道一上床便一定会想起自
己看到的景象。安斯基德的影像仿佛始终深深烙印在他脑海中。
最后他终于关上手机,钻人被窝。到了十一点,还是醒着。于是他下床煮了点咖啡,然后播放CD,听黛
比·哈瑞唱着《玛利亚》。他用毯子裹住身体,坐在客厅沙发上喝咖啡,同时为莎兰德感到忧心。他对她究竟了
解多少?几乎一无所知。
她有过目不忘的本领,也是个超级黑客。他知道她是个性格奇特、封闭的女子,不喜欢谈论自己的事,而
且丝毫不信任任何公家机关。她可能展现凶狠的暴力。因此他才会欠她一条命。但他完全不知道她被宣告失能
并接受监护,也不知道她青少年时期曾进过精神病院。
他必须选边站。
248玩火的女孩
约莫午夜过后,他决定不接受警方对于她谋杀达格与米亚的假设。至少,在下断论之前应该给她一个解释
的机会,这是他欠她的。他不知道自己几点睡着,但清晨四点半却在沙发上醒来,跌跌撞撞走进卧室后,立刻
倒头又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