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
“能作为呈堂证供的具体证据不多,但应该错不了。”“法斯特,伦达路的公寓那边呢?”
“发现了她的指纹,但她应该不住在那里。我们把整个地方都翻遍了,看起来住在那里的好像是一个叫米
莉安,吴的人。她的名字直到今年二月才加入公寓合约。”
“对她有什么了解?”
“没有前科,己出柜的同性恋,会在同志光荣游行日庆祝活动之类的节目中表演。似乎是社会学系的学
生,还和人合伙在泰涅尔街上开了一家情趣用品店叫‘化装舞衣时尚’。”
“情趣用品店?”茉迪的眉毛高高扬起。
有一次,她为了取悦丈夫,曾在“化装舞衣时尚”买过一些性感内衣,但她当然不打算在满屋子男性面前披
露此事。“是啊,那里有手铐和妓女装备等东西。需要皮鞭吗?”“那不是情趣用品店,只是供应性感内衣的时尚
精品店。”“还不都一样!”
“继续说吧。”包柏蓝斯基生气地说:“有没有米莉安的下落?”“完全没有。”
“可能是复活节出门去了。”茉迪说。
“又或者莎兰德也把她干掉了。”法斯特说:“说不定她想把认识的人通通解决干净。”
“米莉安是同性恋。我们是否应该断定她和莎兰德是一对?”“我想我们可以断言她们有性关系。”安德森
说:“首先,我们在公寓的床上和床缘采到莎兰德的指纹,也在一副手铐上发现她的指纹。”“那么她应该会很感
激我替她准备了手铐。”法斯特说。茉迪不满地抱怨了一声。
“继续。”包柏蓝斯基对安德森说。
280玩火的女孩
“我们接获线报,有人在磨坊酒吧看见米莉安亲吻一个特征与莎兰德吻合的女孩,时间大约在两星期前。
线民声称自己知道莎兰德是谁,以前就曾经在那里遇过她,但过去一年都没见到人。我还没来得及去和店员确
认,不过今天下午就会去。”
“在社会福利部个案记录簿上,完全没有提到她是同性恋。十几岁时,她曾经多次逃离寄养家庭,在酒吧
里勾搭男人。警方也曾几次发现她和年纪较大的男人在一起。”
“如果她在卖淫,她在乎个屁。”法斯特说。
“对于她认识的人,我们了解多少?安德森?”
“几乎毫无所知。她从十八岁后,就不曾再和警方发生争执。只知道她认识阿曼斯基和布隆维斯特,当然
还有米莉安。向我们提供她和米莉安在磨坊酒吧的消息的线民还说,很久以前,她经常和一群女孩到那]L厮
混。好像是一个名叫‘邪恶手指’的女子乐团。”“邪恶手指?那是什么?”包柏蓝斯基问道。
“好像和什么邪教有关。她们会聚在一起,闹得天翻地覆。”“别跟我说莎兰德也是什么该死的撒旦信
徒。”包柏蓝斯基说:“媒体会疯掉。”
“崇拜撒旦的蕾丝边。”法斯特火上加油地说。“法斯特,你还用中古世纪的眼光看女人哪。”茉迪说:“连
我都听说过‘邪恶手指’!”
“真的?”包柏蓝斯基讶异道。
“那是九十年代末期一个女子摇滚乐团,不是超级明星,不过也红了一阵子。”
“那么就是崇拜撒旦的摇滚蕾丝边。”法斯特说。“好了,别瞎扯了。”包柏蓝斯基说道:“法斯特,你和安
德森去查查看‘邪恶手指’有哪些团员,找她们谈谈。莎兰德还有其他朋友吗?”“不多,除了她的前监护人潘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