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长期照护,情况显然很不乐观。老实说,我不能说打听到任何所谓的交友圈,我们甚至都还不知道莎兰
德住在哪里,也没看见她的电话簿。”“谁都不可能像鬼一样,来去不留痕迹。大家对布隆维斯特有何想法?”
“还没有直接派人监视他,不过假日期间陆续去过他那里几次。”法斯特说:“也许莎兰德会突然冒出来。
星期四下班后他就回家了,似乎整个周末都没出门。”
“我看不出他和命案有何关联。”茉迪说:“他的说词前后一致,而且当晚每一分钟的行踪都交代得很清
楚。”
“但他确实认识莎兰德,也是她和安斯基德那对男女间的联系。另外,他还声称命案发生前一星期,有个
男人攻击莎兰德。关于这点该如何解释?”包柏蓝斯基问道。
“你是说除了布隆维斯特之外还有其他目击者吗?”法斯特反问。“你认为布隆维斯特妄想,或是在说谎?”
“不知道。只是听起来像是无稽之谈。一个大男人怎么会解决不了一个体重才多少——四十二公斤的小女
孩?”
“布隆维斯特为什么要说谎?”
“为了混淆我们对莎兰德的想法?”
“可是这些不太说得通。根据布隆维斯特的假设,他的两位友人是因为达格正在写的书而被杀。”
“胡扯。”法斯特说:“是莎兰德。有谁会杀死她的监护人来让达格闭嘴?其他还有可能是谁……警察吗?”
“如果布隆维斯特公开他的假设,到时候将会出现一大堆警察阴谋论。”安德森说。
桌旁的每个人都喃喃称是。
“好吧。”茉迪说:“那她为什么射杀毕尔曼?”“而这些刺青又代表什么?”包柏蓝斯基指着一张毕尔曼下腹
的照282玩火的女孩
片问。
我是一只有性虐待狂的猪,我是变态,我是强暴犯。“病理报告怎么说?”波曼问道。
“刺青的时间介于一年前到三年前,这是以渗入肌肤的程度判定的。”茉迪说。
“我想可以排除毕尔曼本人委托的可能性。”
“疯子虽然很多,但我认为即使是刺青爱好者,应该也很少刺这种内容。”
茉迪摇摇食指。“法医说这些刺青看起来很可怕,这连我都看得出来,所以必定是个新手。刺针穿透的深
浅不同,而且又是大面积覆盖在身体的敏感部位。总之,过程肯定非常痛苦,跟加重伤害不相上下。”“不过毕
尔曼从未报警。”法斯特说。
“若有人在我身上刺这些字,我也不会报警。”安德森说。“还有一件事。”茉迪说:“这或许更增加了那段
看似自白的刺青内容的可信度。”她打开一个装有打印相片的文件夹,让同仁们传阅。“我从毕尔曼硬盘里的一
个文件夹打印了一些样本,都是从网上下载的。他的电脑里面大约有两千张类似的照片。”
法斯特吹着口哨拿起一张照片,上头有个女人被绑成极端不舒服的姿势。“这可能很适合‘化装舞衣时
尚’或‘邪恶手指’。”他说。包柏蓝斯基气恼地打了个手势,要法斯特闭嘴。“这个该如何解释?”波曼问道。
“假设刺青的时间约莫在两年前,”包柏蓝斯基说:“就差不多是毕尔曼生病那段时间。他的病历中除了高
血压,没有任何生病记录,所以可以推断其中有所关联。”
“那一年莎兰德也有转变。”波曼说:“她不再为米尔顿工作,而且据我了解,她毫无预兆地出国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