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真正打中她。”
“真希望能亲眼看到。”
“从那天起,俱乐部里的小伙子都开始对莎兰德产生敬意,尤其是沙米尔,而我也开始让她上场和明显比
她更大、更重的男生较量。她是我的秘密武器,很棒的训练经验。我们安排了一些课程并为她设定目标——必
须分别在身体各部位,如下巴、额头、腹部等等,击中五拳;和她对打的男生则必须保护自己这些部位。后来
和莎兰德练拳好像变成一种荣耀,感觉像是跟大黄蜂打斗。我们也的确叫她‘黄蜂’,她仿佛成了俱乐部里的吉
祥物。我想她应该很喜欢这个绰号,有一天来俱乐部的时候,脖子上就刺了一只黄蜂。”
布隆维斯特淡淡一笑。那只黄蜂他记得很清楚。这也是警察对她的特征描述之一。
“这一切持续了多久?”
“每星期一晚,持续了大约三年。我只有那年夏天担任全职,后来只是偶尔才去。接手训练莎兰德的是我
们的年轻教练普提·卡尔森。再后来莎兰德开始工作,没有时间常来,但直到去年,仍然每个月至少会去一次。
我一年会和她见上几次面,一起对打练习。这是很好的训练,打完总是满身大汗。她几乎不和任何人交谈,没
有人对打时,就狠狠地打两个小时沙包,仿佛面对的是一个不共戴天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