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什么?,,
“尼米南的皮背心……他是骑摩托车来的。”
“所以呢?”
“背心破了。”
“破了是什么意思?”
“有一大块不见了。后面大约被割掉二十平方厘米大小,就是印了俱乐部标志的部位。”
包柏蓝斯基扬起眉头。“莎兰德割下他的背心做什么?当战利品?为了报复?报复什么?”
“不知道。但我又想到一件事。”霍姆柏说:“蓝汀身材魁梧,绑了马尾。当初绑架莎兰德女友的人之一,
也有啤酒肚和马尾。”自从数年前到格罗纳伦德游乐场玩过“自由下落”后,莎兰德再也没有享受过这种刺激。
当时她玩了三次,要不是没钱了,她还会再玩三次。
骑乘一百二十五C.C.的川崎轻型摩托车是一回事,感觉只是像马力较强的机动脚踏车,但掌控一辆一千
四百五十C.C的哈雷一戴维森则完全是另一回事。最初,三百码的林径——毕尔曼未曾善加维护——简直有如
云霄飞车轨道,她觉得自己像个活动陀螺,有两次几乎冲进林子里,幸而都在最后一秒重新将车控制住。
安全帽不断地往下滑遮住视线,即使割下尼米南的棉皮背心当作衬垫也没有用。
她不敢停下来调整安全帽,唯恐自己支撑不住摩托车的重量。她太过矮小,无法两脚都着地,到时哈雷可
能会倾斜倒地,那么她永远也不可能再将它扶正。
后来骑上通往避暑小屋群那条较宽广的砂石路,情况变得顺畅一些,几分钟后转上斯特兰奈斯公路,她冒
险放开一只手调整安全帽。接446玩火的女孩
着去加了点油,很快便骑到南泰利耶,一路上她都笑得很开心。就在即将抵达南泰利耶时,两辆蓝黄相间
的沃尔沃警车反方向鸣笛奔驰而过。若是明智的话,应该将哈雷丢在南泰利耶,让奈瑟搭区间列车进入斯德哥
尔摩,但莎兰德抗拒不了诱惑。她转上E4公路加速前进,虽然没有超速,呢,没有超得太多,感觉仍像搭“大
怒神”。直到来到欧弗休,她才离开大路慢慢找到露天商场,并费了好大力气将这头巨兽停稳。她伤心不舍地
留下摩托车,还有安全帽和尼米南背心的那块皮布,走到区间列车站。她整个人都快冻僵了。乘了一站到梭德
拉站下车,徒步走回摩塞巴克家中之后,泡了一个热水澡。
“他名叫亚历山大·札拉千科。”毕约克说道:“但表面上这个人并不存在。你在户政记录中找不到他的资
料。”
札拉。亚历山大·札拉千科。终于有名字了。
“他是谁,我怎么才能找到他?”
“你不会想找到他的。”
“这你不用操心。”
“我接下来要告诉你的是最高机密。万一被人知道我告诉你这些事,我就得去坐牢。这是瑞典国防系统内
藏得最深的秘密之一。你必须要了解此事非常重要,你得保证不让我曝光。”“我已经保证了。”布隆维斯特不耐
烦地说。
“札拉千科于一九四O年出生于斯大林格勒,一岁时,德军开始展开东线攻势,他的双亲都死于战争中。至
少札拉千科是这么认为,战争期间究竟发生什么事他并不是很清楚。他最早的记忆是从乌拉尔山一家孤儿院开
始。”
布隆维斯特飞快做着笔记。
“孤儿院位于一座有驻军的城镇,就好比是由红军资助,札拉千科很小就开始接受军事教育。从苏联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