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例如说……”
“例如有一次他上酒吧,与人起了争执,还把两个企图安抚他的保镖打到昏死过去。他身材相当矮小,但
近身肉搏的技巧非常高明,只可惜很多时候都用错场合。有一回我还得到警局去保他。”“他这样很可能会引发
特别的注意,听起来不太专业。”“他就是这样。他没有在瑞典犯过罪,也从未被逮捕。我们给了他一个瑞典名
字、一本瑞典护照和身份证。国安局为他准备了一栋房子,也付薪水给他,但只是为了让他随时提供服务,却
无法阻止他上酒吧或玩女人。我们能做的就是收拾烂摊子。那是我在一九八五年以前的工作,后来调职以后,
札拉千科便改由接替我工作的人接手。”“那毕尔曼的角色呢?”
“老实说毕尔曼是个沉重负担。他并不特别聪明,根本不适合担任这个工作,只是纯属巧合地被扯人札拉
千科这件事,而且也只是最初的一小段时间,当时我们偶尔需要他处理一些次要的法律程序。我的上司解决了
毕尔曼的问题。”
“怎么解决?”
“尽可能以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替他在警界外一家法律事务所找一份工作,你也可以说那家事务所与我们
关系密切。”“柯朗一连恩。”
毕约克以锋利的目光射向布隆维斯特。
“对。多年来他一直为国安局做一些次要的调查工作,所以就某方面而言,他的事业发展也归功于札拉千
科。”
“那么札拉千科现在人在哪里?”
“我真的不知道。一九八五年以后,我和他的联系就断了,这十二年当中我从未见过他。我最后听到的消
息是,他在一九九二年离开了瑞典。”
“显然又回来了。他的出现和武器、毒品、非法性交易有关。”452玩火的女孩
“这我倒不惊讶。”毕约克说道:“但我们不确定这是不是你要找的札拉,或者另有其人。”
“两个不同的札拉千科出现在这个故事里的几率应该微乎其微。他的瑞典名字叫什么?”
“这我不能告诉你。”
“你现在是在回避问题。”
“你想知道札拉是谁,我告诉你了,但在我确知你履行了承诺之前,是不会交出最后一块拼图的。”
“札剑良可能杀了三条人命,而警方却追错了人,要是你以为没有问出札拉的名字我会善罢甘休,那你就
错了。”“为什么你认为莎兰德不是凶手?”
“我就是知道。”
毕约克微笑地看着布隆维斯特,顿时觉得安全许多。“我认为人是札拉杀的。”布隆维斯特说。
“错了,札拉没有杀人。”
“你怎么知道?”
“因为札拉已经六十几岁,而且严重残障。他有只脚被截肢,走路不太方便,所以奔波于欧登广场和安斯
基德之间开枪杀人的不是他。他若想杀人,就得打电话叫残障运输服务。”
玛琳对茉迪露出礼貌性的微笑。“这个你得问麦可。”“好,我会的。”
“我不能和你讨论他的调查内容。”
“假如这个札拉有可能涉嫌的话……”
“这个你得和麦可谈。”玛琳又说:“关于达格写的东西,我可以帮你,但我不能告诉你有关我们自己的调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