担心现在发生的事。”
“那就是‘天大恶行’吗?”
“不是。后来发生了两件事,我很不明白。札拉千科伤重到必须上医院,那么应该会有警察报告。”
“可是呢?”
“可是据我的发现,事后一点影响也没有。莎兰德记得有个男人来找阿妮塔谈过,她不知道他们谈了什
么,他又是什么人。总之后来母亲跟她说札拉千科完全原谅她了。”
“原谅?,,
“她是这么说的。”
布隆维斯特瞬间明白了。
毕约克。也可能是毕约克的同事之一。得替札拉千科收拾善后。那些该死的猪锣!他恨恨地闭上眼睛。
“怎么了?”潘格兰问道。
“我想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有人得为此付出代价。不过还是请你继续说吧。”
“札拉千科消失了几个月,莎兰德一直在等他,也作了准备。她每天都逃学以便看顾母亲,因为极度担心
札拉千科会真的伤害她。当年她十二岁,自觉有责任保护不敢报警也无法与札拉千科切割,又或者其实并不了
解情况的严重性的母亲。但札拉千科终于出现的那天,莉丝人在学校。她回到家时,他正要离开公寓,什么话
也没说只是冲着她笑了笑。莉丝进屋后发现母亲倒在厨房地上,不省人事。”“但札拉千科没有碰莉丝?”
“没有。他刚坐上车,莉丝便追赶上来。他摇下车窗,可能是想说些什么。莉丝已经准备好,顺手就把装
满汽油的牛奶纸罐丢进车内,接着再丢进一根点燃的火柴。”
“天哪!”
468玩火的女孩
“她试图杀死父亲两次。这次要承担后果了。伦达路上有个男人在车上烧得像烽火一般,实在不可能不引
人注目。”“但他没死。”
“他吃足了苦头。有只脚必须截肢,脸和身体一些部位也严重灼伤。结果莎兰德就进了圣史蒂芬儿童精神
病院。”虽然已经记得滚瓜烂熟,莎兰德仍再次重读她在毕尔曼文件盒内所找到的关于自己的资料。然后坐到
窗旁座位上,打开米莉安送的烟盒,点燃一根烟,望向窗外的王室狩猎场。她发现了一些和自己有关、以前却
从不知情的事。
事实上,太多事情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反倒让她兴致索然。这其中最令她感兴趣的就是毕约克在一九九一
年二月写的报告。她并不确定许多和她谈过话的大人当中,哪一个是毕约克,不过应该猜得出来,当时他自我
介绍时用的是另一个名字:史文·杨森。她遇见过他三次,还记得他脸上的每个特征、他说过的每句话,以及他
的一举一动。这整件事就是一出惨剧。
札拉千科在车内熊熊燃烧,最后好不容易推开车门、滚到人行道上,一只脚却被安全带绊住。有人跑过来
试图灭火,直到来了一辆消防车才将火扑灭。救护车到达以后,她想让医疗人员先不管札拉千科,跟她进去看
她母亲,却被他们推到一旁。接着警察来了,几位目击者指证了她。她试图解释事情经过,但好像没有人在
听,转眼间她已经坐上警车后座。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几乎过了一小时,警察才进入公寓发现她母亲。
阿妮塔已经昏迷,脑部受了伤。因为被殴而导致微量脑出血,此后出血的情形不断出现,一直没有康复。
如今莎兰德明白了为何无人看过那份警察报告,为何潘格兰未能成功调阅这份报告,为何直至今日,指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