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卢青雨还真是特别小心,居然还特意用一个盒子将东西装过来。
她将盒子递过来,只是这手都在忍不住微微颤抖。
“别紧张,没事的。”丰龙叔接过盒子后,放到桌子上轻轻打开。
盒子才一开,顿时便有一股唳气冲出,就连丰龙叔也吓了一跳。
我脸色一变,立刻看去。
盒子里躺着一块墨色玉牌,外面用黄金镶嵌,中间雕了一张佛脸,一看就是好东西。
佛牌!
只是在我眼中,这佛牌上不仅有着极浓的唳气传出,它还散发着极为浓郁的灵水之气。
这一下,我顿时就激动了。
正愁上哪去寻五行之力呢,没想到就有人送上门来了。真是瞌睡来了马上就有人送枕头,这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爆棚。
丰龙叔镇定下来之后,仔细打量了一下佛牌,然后转头看向卢青雨。
“这就是你男朋友让你戴的那块佛牌?”
“嗯,就是这个。”她连连点头。
“这东西好邪乎。”丰龙叔连连咋舌,这种级别的东西他还真见得不多。
随后,他才小心翼翼拿起。
只是,拿到手上后却并没有什么异样,冰冰凉凉的还挺舒服。
随后,他递给了我。
接过之后,我看看“叔,里面有道邪物。”
“嗯!猜得不错的话里面有一只伥鬼。”丰龙叔说道。
“啊?鬼、鬼?!!”卢青雨吓得发出一声惊呼,站起身退了好几步。
“别怕,它被封印在这里面,没事的。”我赶紧出言安慰道。
伥鬼,无非就是一种邪灵而已,专门帮人做恶的。
为虎作伥指的就是这个。
“好、好!”她虽然这样说,可还咽了咽口水,明显还是非常害怕。
是啊,一个姑娘家家的,突然知道戴自已脖子上的东西里面有只鬼,这谁特么不害怕。
真不知道那些日子自已是怎么度过的,此时都无法去想象这种事情。
“叔,这伥鬼您准备怎么处理?”我问道。
“破了上面的秘法,将其先拘出来。”
“您能破了上面的封印吗?”我又问。
“呵,小瞧你叔我是吧,我玄山一脉传人也不是吃素的,叔今天就给小露一手。”丰龙叔发现被我瞧不起后,也激起了他的傲气。
“您说笑了。”我尴尬一笑。
其实,我是真担心他拿这个没办法,毕竟我能看得出这佛牌上面的封印还是挺厉害的。
“卢小姐,我得准备些东西,你先坐着。”交待了一声之后,丰龙叔便起身而去。
“叔,我去帮你。”我也赶紧起身。
“不用,你在这里陪着卢小姐,一会就搞定。”丰龙叔看起来好像很自信的样子。
“哦!”见如此,我便只好坐下来。
“卢小姐,先坐吧,放松些,我叔很厉害的。”我笑了笑宽慰道。
随后她坐了下来,我去给她倒了杯热水过来。
她端起喝了一大口之后,果然紧张的情绪放松了不少。
“谢、谢谢!”
随后,我便与她闲聊扯起家常,这是为了让她彻底放松下来,不要有心理负担。
而我也了解到,原来卢青雨家是省城的,当初也不知道怎么鬼迷心窍就要跟张松在一起。
她家里不同意之后,一气之下便与张松私奔来到了川城。
谁知道会出这样的事情,自已认为可以全心全意托付终生的爱人,竟然会这样害自已。
不过,她还是抱有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这是搞错了。或者,张松也是个不知情者。
好吧,我无语了。
这个大概就是恋爱中的女人吧,不知该说是天真还是该说她是白痴。
在我看来,是后者。
“如果、我说如果,如果真的证实你三个孩子的流产都是张松干的,你会怎么做?”我问道。
“如果真是那样,我、我会杀了他!!”说到这里,我明显从她身上感受到一股浓浓的杀意。
不是恨意,这是真正的杀意,对她这话我真不怀疑她有没有这种决心,只是怀疑她会用什么样的残忍方式杀掉对方。
毕竟,丧子之痛,背叛之痛、绝望之痛,这个何其残忍,没有经历过的人根本无法想象。
不多时,丰龙叔从外面回来,他手上提着一包东西。
“叔,需要我帮忙吗?”
“不用,我自已搞定。”
说了一声,他便在旁边一张桌边坐下来,然后从提着的袋子里拿出香烛、黄纸、和一小瓶黑色药粉。
随后,他就开始做准备工作。
符,一共制作了封困符五张,虽然累得够呛,但却是干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