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啊!!
啪!!
啊……
丰龙叔越打越轻松,每次都是绕到大汉身后,直接一剑劈在对方后腰上。
经过法力加持的金钱剑,打在身上那也是相当痛的。
特别还是专打软肋,这谁受得了。
“啊!!”又一声惨叫后,大汉猛的转身一棒将丰龙叔逼开,迅速退了几步。
他手捂着自已后腰,脸上愤怒狰狞,却又非常郁闷。
“你、你有种不要专打我腰子,跟我正面较量一场。”
“切!你怕不是有病,我爱打哪打哪,怎么的,你咬我啊?”丰龙叔挥了挥手上金钱剑,一副不屑又得意的哼哼道。
“你……”大汉顿时被气得不行,好半晌没说出话来。
说实话,看丰龙叔现在的这副模样,是真的很欠啊。
“砰!”大汉猛的一拳轰在自已胸口上“噗!!”一口鲜血喷出,他手中的夺丧棒瞬间就被鲜血染红。
“我靠!自残,你还真有种。”我惊呼了一句。
“血祭?要拼命了吗?”丰龙叔脸上的轻松没有了,被凝重取代。
果然,在他说完这话之后,我看到大汉身上的气势果然变得不一样了。
特别是他手上的夺丧棒,此刻正散发着阵阵黑气。
他挥舞了一下,周围竟然有阴风席卷,这家伙竟然以燃烧自已精血的方式来增强夺丧棒的威力。
不管如何,反正这架打完之后,这大汉肯定得身体大损,至于多久能补回来那就不知道了。
这种血祭的法术,相当于是燃烧自已的精血来短时间增长法力的一种,属于透支消费。
好处是暂时提升实力,坏处是打不过就得完蛋。
“我要你死。”吼了一嗓子,大汉抡着手中的夺丧棒冲了过来。
丰龙叔这回明显收起了玩心,一脸严肃的对待。
呜!
一棒抡过,带起一股子阴寒的风。这让丰龙叔头皮发麻,被风扫到的地方都是一阵冰冷。
而且,这家伙的速度明显比刚才快了不少,也灵活得多。
丰龙叔想像刚才那样再躲闪,可就没这么容易了。
往往只能用剑硬接对方一击,可是在硬碰硬中,剑又怎么会是棒的对手。
嘭嘭嘭!
每次被击中,丰龙叔都会被打得连连后退,甚至连招架都变得有些快支撑不住。
“小心!”我喊了一声。
正被打得转身翻滚的丰龙叔听到我的声音,还没来得及转身便直接一个矮身蹲下来。
呜!!
那夺丧棒瞬间贴着他的头发从其头顶上快速扫过,丰龙叔惊出一声冷汗,可是刚才这一棒被击中,恐怕脑袋直接得开瓢。
就地一滚的同时,迅速与对方拉开距离,手上也握住了腰间的葫芦。
砰!打开盖子,狠儿往嘴里灌了一口。
大汉的攻击瞬间就到,丰龙叔赶紧举起金钱剑挡在身前。
嘭!
全力之力,只退了两步。
可是大汉攻击又到,一脚喘在丰龙叔肚子上。
“噗……”这一脚,丰龙叔嘴里的酒直接全部喷在大汉脸上。
对方眼睛一下看不见,只得挥舞着手中大棒不断后退。
抓住了这个机会,丰龙叔立刻欺身上前,又是一口酒喷在对方身上。
然后冲到不远处,抓起地上一极还在燃烧的蜡烛,猛的一甩。
噗!
大汉立刻就被点燃,火势之大,直接将其吞噬。
“啊!!”
这样大的火在身上燃烧,大汉痛得满地打滚。可就算这样,他手上的夺丧棒都没有扔掉。
“不好,快救人。”那边带头大师兄见状不妙立刻一夹脚下的纸马冲了过来。
张茂和另外一个男子,也都策马冲来救援。
我知道,这时候该我出手了。
我赶紧抓起两瓶酒扔了出去,哐当哐当!!直接砸在不远处。
胡兴龙见状赶紧跟着我一起扔酒,虽然没砸中冲过来的几人,可酒却洒了一地。
丰龙叔此时捂着肚子蹲在地上,想到刚才那一脚被踢得不轻。
我立刻冲过去拔起一根蜡烛往前一扔,噗!
顿时刚碎了一地的酒瞬间燃烧起来,刹时又是一片火海。
冲过来的三人吓得立马拉马而停,立于火海之前。
“啊……”这边满身是火的大汉惨叫哀嚎,只是声音正慢慢变小,动作也没刚才那般剧烈,看样子怕是坚持不了多久了吧。
“妈的,老子杀你们全家……”那边马上的精瘦男子一脸狰狞咆哮不已,手上夺丧棒指着我们这边。
再看张茂,也是一脸愤怒,不过更多的则是惊惧。
“谁杀谁还不一定,有种放马过来。”输人不能输了气势,我也回怼了一句。
顿时气得对面三人脸色是又黑又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