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该死……”火焰那边纸马上的精瘦男人此刻眼睛都快喷出火来,这几个字简直都是从牙缝里一个一个往外挤出来的。
“该你妈!你有种过来,看小爷我不烧了你。”我嘿嘿一笑,挑衅般的看着对方。
“你……”精瘦男人怒到极点,立刻就要策马冲来。
“大师兄息怒,这小子在激你,千万别中计。”就在这时,一旁的张茂却一把拦住了对方。
我心头咯噔一下,该死的张茂,竟然破了我这激将法。
果然,在他提醒之后,精瘦男人瞬间就冷静下来。
他眯着眼睛看着我,那眼神中充满了阴冷与怒意。
“小杂碎,差点上了你的当。”
“切!你们纸扎门的都是一群孬种而已。”虽然我心中此时有些惋惜,但嘴上仍然保持着刚才的风格。
可是,对方已经反应过来,显然我的激将法是没多大效果了。
“小子,等这火熄了,我非好好泡制你一番,到时候看看你嘴还有没有现在这样能说会道。”精瘦男人阴冷无比的瞪着我。
这眼神,看得我心里竟然有些发毛。
“来啊来啊,小爷我可不怕你。”我怎么能让对方看出我心虚了呢,嘴上自然可不会认输的继续怼。
“哼哼!小杂碎,得罪了我大师兄,你就等着挫骨扬灰吧!!”张茂这时也在一旁冷冷开口。
“张茂,你也是修炼的人?!!”胡兴龙这时候开口沉声问道。
“胡兴龙,你才知道啊。没错,我早就已经拜入了纸扎门。你还敢动我,简直找死。今天晚上之后,你的一切就是我,哦不,是我身后纸扎门的了。”张茂似乎想到了自已即将成为整个川城的地下龙头,兴奋得大笑不已。
“那你得再努把力才行。”胡兴龙显然有些意外,但很快就镇定下来,淡淡看着对方。
“难道你真以为就凭这两个野道土就能护你周全?我大师兄的厉害你们马上就能见识到了,哈哈哈哈。”张茂又是一通大笑,不过显然这句话有跪舔精瘦男人的嫌疑。
火焰逐渐变小,大家都盯着,气氛也越来越紧张。
我手握着葫芦,随时准备出手。
而一直坐于纸马之上的精瘦男子眼见火焰不足半尺高后,终于动了。
哗啦!!
他反手拉开背上包的拉链,随即拿出一叠白纸。这些纸上明显带有符纹,应该不是一般的纸张。
精瘦男人拿出一把匕首,左手握住匕刃,用力拉。
噗嗤!
顿时鲜血直流,他握着的手立刻竖起,顿时鲜血不断滴在这些纸上。
“纸扎通灵,灵能附阴,急急如律令。敕!”
一段又疾又快的咒语念出,他右手抓起第一张纸猛的往前一甩。
呼啦啦!!
顿时这白纸纷纷飞出,一张两张三张……
鲜血不断淌下来,这样子飞出去的纸张顿时全部都染了一遍他的鲜血。
这些纸上都有符纹,每张纸上的鲜血竟然诡异的散发着赤色光芒,犹如一对眼睛一般,极其诡异。
很快,这些纸张全部飞到空中,密密麻麻,排列整齐划一。
就像是用一根根七穿好挂在空中一般,形成一道巨大的纸墙。
只是,这每一张纸上都有一对血色大眼睛在一眨一眨的,在这深夜里看着极其渗人。
这一幕,说实话,还是挺震撼的,我也不免有些看呆了。
我立刻转头向丰龙叔投去一个疑问的眼神,“叔,这、这是什么法术?!!”
丰龙叔明显脸上也带着惊骇之色,“这是纸扎门的纸鸢秘术!!!”
纸鸢秘术?!!
我更加不解了,难不成,这些还能当风筝放不成?
“一会你小心,据说此术诡异,其中暗含阵法,变幻无穷,深陷其中很难逃脱。”丰龙叔也是一脸凝重和担忧的大声提醒。
“哼哼!你居然还知道纸鸢秘术,到有几分见识。”那精瘦男人声音中透着几分洋洋得意。
“大、大师兄,这就是纸鸢秘术啊,您简直太厉害了!!”张茂也是瞪大了眼睛,一脸恭敬羡慕之色。
此秘术乃纸扎门中不传之秘,不是核心弟子根本不能修习。
当然,就算是核心门人,心性不够,能够修成的也很少见。
因为,此秘术不但要有超强的精神力和强大法力去控制,而且还要精通阵术,否则根本修不成。
听到丰龙叔对这纸鸢秘术的惊骇语气,我心中也在开始打鼓。
随即,我猛的往嘴里灌了一大口酒,便赶紧拿起地上一根正要燃烧的蜡烛,随时准备迎敌。
随着精瘦男人大手一挥,那些停在空中的纸张瞬间动了。
它们从两边开始飞舞往前,迅速前面方不断交叉滑行。
先是一列,然后两列,然后越来越多开始加入这种交叉飞行。
只能见到漫天白纸在飞,看得人眼花缭乱,看久了竟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很快,我们便被这些纸张给包围起来。
我本想冲过去与丰龙叔他们站在一起,可是几列白纸迅速飞过来挡在我身前。
哗啦啦!!
形成一道墙纸,一道不断旋转飞舞的墙将我与丰龙叔隔开。
“噗!”我一口中法酒喷出,借着手中蜡烛的火焰顿时向面前的张纸烧去。
可是,这些纸张居然还知道危险,呼啦啦一下迅速拔高,竟然躲开了。
我只能从这些快速飞舞纸张缝隙中看到不远处隐隐约约出现的丰龙叔和胡兴龙两人。
“叔,你们没事吧?”我大声喊道。
“没事,你小心!”
得到丰龙叔的回答,我这才稍稍安心些。
我冲上前,想要将张纸给抓下来撕掉。可是手才碰到它们,就像是撞到一面高速旋转的墙上似的,直接被撞了回来。
不愧是纸扎门的秘术,竟然如此厉害!!!
砰砰砰!
于是我左冲右撞,想要寻找破解之法。
可惜,这阵法秘不透风,的确有些难办。
噗噗噗!
又试着喷了几口法酒,这些纸张都会灵巧避开,我也就暂时不敢再喷。
没办法,酒已经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