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月时间,聂家只找到了雷击柳木和百年野山参。
虽然只是两样,但肯定必然付出了极大的资源才弄到的。
我心中也是感慨,有钱有势就是好啊,要什么都能更容易些。
若是换了我自已去弄,天知道得猴年马月才遇得到。
“聂老板,还有两个月时间,得抓紧时间了。”丰龙叔一脸凝重的吩咐道。
“嗯,我已经让人尽全力正在搜寻。”聂远峰虽然点头保证,可是眼中却难掩的有担忧之色。
“聂小姐最近情况如何?”此时我开口问道。
“嫣芸身体还不错,不过最近有些抑郁,不喜欢出门,成天把自已关在房间里面,除了吃饭的时候下来,其余时间都不出来。”提到自已这个女儿,聂远峰也是长长吧了一口气。
“需不需要我们去看看聂小姐?”我又问。
“这个当然好,只不过她不见任何人,怕是、怕是……”聂远峰大喜,随即又露出为难之色。
丰龙叔转头看向我,当然是以我的意思为主了。
毕竟,聂家这件事情都是我来处理的。
“没关系,看看再说。”我笑笑说道。
“好,两位楼上请。”聂远峰说完,起身做出一个请的姿势。
随即,聂远峰在前面亲自带路,周伯跟在一旁,我和丰龙叔则在后面跟着上楼。
来到二楼聂嫣芸的卧室前,门紧紧锁着。
咚咚咚!
“嫣芸,开门,三匕大师和小先生来看你了。”聂远峰小声喊道。
“叫他们走,我谁都不见。”里面立刻响起聂嫣芸极为不耐烦的声音。
“两位,这……”聂远峰只得无奈看向我们。
我也不说,只是运转天眼朝着房间里面看去。
虽然我现在不能透视,也不能看穿这墙,可是却还是能够通过天眼观测到里面那道阴邪之气的大小。
嗯!比之前更浓郁了一些,难怪聂嫣芸的性情会变得这么古怪。
不过,应该问题不大。
“情况我已经大概了解,咱们下去说吧。”我说完便转身往楼下走去。
聂远峰与周伯一脸不解看向丰龙叔,那简直就是一脸懵逼。
啥就了解了?
这门都没开呢,难道这位小先生隔着墙都能看得见不成?
“咱们还是下去说吧。”丰龙叔现在几乎就是对我盲目的信任,说完也转身下楼。
聂远峰与周伯对视了一眼,都是一脸懵,自然只得跟下楼去。
“小先生,您、您刚才说了解了是、是?”聂远峰来到楼下客厅后便迫不及待的向我看来。
“放心吧,聂小姐情况暂时还不打紧,一会你让人送我们回去,我画道符你带回来烧成为灰化成符水,和进食物里给她吃下去暂时就没事了。”我点点头,安慰地说道。
“太好了,谢谢小先生,谢谢三匕大师。”聂远峰闻言也长长松了一口气。
随后,我们离开聂家。不过,这次周伯跟着我们一起回去,我画了一道符纸给他带回来。
至于剩下两个月时间,能不能找到剩下两种材料就看聂家的运气了。
当然,如果到时候真找不到的话,我也只能尽全力,纵然不能将其魂魄上的阴邪之气抹去,保聂嫣芸一命或许也是可以办得到的。
只不过,到时候魂魄恐怕会受到些损伤,到时候还能保持几分神智就全看运气了。
“常书,如果三个月后聂家还是没能找到剩下两种东西,你有办法救下聂小姐吗?”丰龙叔一脸严肃的看向我。
“到时候我尽全力的话或许能保她一命,只不过神智还能保持多少就不敢保证。”我如实回答。
闻言,他点点头,长叹一声“那就全看命了。”
我点点头,也是充满了无奈。
纵然再厉害的人,也有办不到的事情,实在非人力所能为。
“对了,你之前说对付那纸扎门的办法是什么?”片刻后,丰龙叔又朝我问道。
“叔,其实是一种玄符,名为凝束玄符。”一提这个,我顿时又有些兴奋起来。
因为这玄符的功能很牛逼,虽然炼制不易,但绝对是纸扎门法术的克星。
“凝束玄符?”丰龙叔念叨着这个名称,不过眼中却是迷茫,显然没听过。
他对自已这个侄子所会的东西也是羡慕又无奈,羡慕是因为都是玄符、神术之类的高级货。
无奈却是自已很多听都没听过,与侄子在一起的话是真的显得他自已很弱鸡。
我看得出他没听过这玄符,于是便解释道:“那纸扎门的法术也就是以神念控制纸扎之物而已,而这符就是专门束缚神念的。”
嘶!!丰龙叔两眼直瞪,被惊得一下站起来。
束缚神念!!
想到这里,他顿时又是哈哈一阵大笑。
能束缚神念,那对方法术还怎么用。
这样的玄符,可不光是能对付纸扎门的法术,可以说,任何法术都能够打破。
想想,对方施放一个大招法术后,自已只要将符一祭出,瞬间对方法术就没用了,这该是多么牛逼的一件事情。
趁其不备,直接出手打杀,对方得有多憋屈。
想着到时候对手那跟吃了屎一样的憋屈表情,常丰龙心里就兴奋得不行。
“那个,这符太厉害了,你可得给叔先弄个百八十张的防身,以后就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
一听他这话,顿时我脸就黑了下来。
“叔,这符非常难炼制,一个月我都未必能出一张,你怕是多想了?”
“哈哈,啊?……”还在忍不住发笑的丰龙叔,才笑到一半整个人便嘎在原地,脸上的笑容要多尴尬就多尴尬。
一个月才能炼成一张,自已还想要百八十张防身,尼玛,想什么呢。
“咳咳!那个,到时候给我一张就成。对,叔不贪心,只要一张保命就成。”
对于他这反应,我也只能耸耸肩笑笑。
不过,这凝束玄符是真的很难炼制,想想就头痛啊。
一张要一个月,用自已的心神慢慢炼制,这个真的是一种折磨。
想想接下来几个月自已都要这样度过,啧啧啧,不敢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