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已经认清了现实,知道自已别无选择,只得老老实实的将事情全都交待了。
他还真是幽巫教的人,只不过入教时间不长而已,也仅学到了些皮毛。
这次同师门中的一位师兄出来,就是为了寻找一个绝阴之命的人,夺其魂魄炼制一件名为厉魂幡的法器。
这人也找到了,正是聂嫣芸。
只不过,也不是什么绝阴之命的魂魄都可以。得充满了怨气的凶唳魂魄才可以,所以这个人就必须得惨。
而聂嫣芸家世好,父亲又疼爱,并不符合要求。
所以,这位师兄便决定动用巫术,先让她中邪,将其魂魄污染。
然后又用四阴煞阵祸害聂家,将其搞得家破人亡,让这聂嫣芸在凄惨中不甘死去。
而且,在最后的时候还会再将其掳走,用最残忍的手段再将其折磨得含恨而亡。
这样子,聂嫣芸的魂魄便会化为最凶的厉鬼,就可以将其拘住,炼入幡中,最终再以秘法熬炼其魂魄,最后就炼成厉魂幡了。
听完之后,我与丰龙叔内心震惊不已,同时更是气愤这幽巫教的人实在是该死,简直就是人神共愤。
“你们真该死,砰!”我恨得牙痒痒,直接又一拳狠狠砸在这家伙的肚子上。
他顿时痛得直不起腰,好半天才喘过气来,这一拳差点没要了他半条命。
“我、我只是个小跟班,打、打杂,不、不关我的事,你说过要放我的,我全都说了。”男子一脸痛苦的哀求着。
“幽巫教在什么地方,说了就放你走。”丰龙叔又问道。
“我、我不知道。”
“放屁,怎么可能不知道。”我又是一声冷呵,抡起拳头作势要打的样子。
“别别别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我一直跟罗言师兄身边四处游历,没、没去过幽巫教。”男子赶紧解释。
“那你怎么拜入幽巫教的,再不老实,信不信明年今天就是你的祭日?”我冷冷威胁道。
“不不不,我不敢骗你们。一年前,我在青城碰到罗言师兄,然后他就代师收徒,我真没去过幽巫教啊。”
“那你罗言师兄没有告诉过你幽巫教的地址吗?”丰龙叔又问。
“没有,他说时间到了我会知道的。”男子摇了摇头,一脸的无奈和苦逼模样。
对此,我和丰龙叔对视了一眼,都很无奈。
不过,我们看得出这家伙并没有说谎,因为他也没人必要说谎。
看来,要套出幽巫教的位置,只能从那个叫罗言的人身上入手了。
“可、可以放我走了吗?”这男人一脸哀求的看向我们。
“放心,说放你就会放,不过得毁了你的根基才行。”丰龙叔冷冷说道。
“啊?!”男子一脸苦逼,他后悔啊。
原本想着自已能碰到罗言这位神仙人物,还拜入了幽巫教,以后也能成为传说中的神仙一般的人。
可谁曾想,才修炼入门,就要被废了根基,这辈子都不可能再修炼了。
虽然不甘心,可时不与我,为了保住小命,也只能接受。
当然,不接受也没其他办法。
“放心,我会轻点的。”丰龙叔冷冷一笑,随即对我说道:“你看着他,我出去一趟,很快就回来。”
“好!”
丰龙叔立刻离开,我则坐在一旁刷手机玩。
而这男人则一脸苦逼,唉声叹气不已。
他知道,自已这辈子注定只能当个普通人了。而且,连家都不敢回。
“别一副死了娘的样子,晦气。不能修炼对你来说,或许是件好事,至少还能继续活着。如果你继续修炼幽巫教的功法,被其他修行者发现,你会死得更惨。”我刷着手机,还是稍稍安慰了他一句。
听了我的话,果然他的心情应该好了不少。
一晃,到了下午,丰龙叔重新回来。此时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一些东西。
我鼻子耸了耸,似乎我闻到了一丝血腥味。
“叔,你这是?!!”
“当然是毁他根基的东西了。”丰龙叔笑了笑,走过来。
他立刻从脖子上的链子上取下一把小剑,走到男人的面前,一把将他的头给抬起。
“你、你要干什么?”男人吓得不行。
哧!
丰龙叔手上的小剑瞬间在对方眉心处用力一划,顿时便出现一道口子。
“嘶!痛痛痛……”男人吃痛间,额头中间伤口顿时便有鲜血流下来,顺着鼻尖往下滴落。
随后,在我好奇的注视下,丰龙叔将小剑插回项链上,然后从兜里拿出一双胶手套戴着。
又戴了一个口罩,这才小心翼翼的打开地上的塑料袋拿东西。
这让我更加好奇了,这里头装的究竟是啥,丰龙叔居然需要搞得一副武装的模样。
看他那小心翼翼的模样,我更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宝贝。
慢慢的,丰龙叔一点点将里面的一张纸给层层打开。
然而,血腥味更浓了。
很快,看清楚他从里面小心翼翼拿出来的东西,我不由的赶紧往后退了一步。
被绑着的男子也看得眼睛都直了,似乎想到了什么,随即露出一副复杂而苦逼的表情。
卫生巾!
没错,丰龙叔找来的宝贝正是这东西,而且还是用过的,看上面的血迹,应该是新鲜出炉。
我勒个去,没想到他才出去这么一会就搞来这东西,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弄到手的。
丰龙叔,还真是人才啊!!!
我正想入非非间,丰龙叔已经拿出一个小刀片,用力往上面一压又一刮。
果然,那已经有些乌黑的血液便被刮了一些到小刀片上。
被他这么一弄,血腥味道弥漫开来。
这让我又往后退了几步,一脸嫌弃的皱着眉头。
丰龙叔小心翼翼举着带血的小刀片走过去,那人吓得往后死死靠在铁柱子上。
“别、别过来,你、你想干什么,不要啊……”他一脸惨叫哀求,仿佛这个比了他还要恐怖似的。
“别动,很快的。”丰龙叔虽然戴着口罩,可我还是能想象得出他此刻笑得有多猥琐。
随即,他一手将对方头死死按住,然后手上小刀片又快又准的按在对方额头的伤口上。
猛的一抹,污血便抹进了伤口里,然后将刀片丢掉。
随即从兜里摸出一张符,马上用火机点燃烧成灰,立刻将这灰又抹在伤口上。
他立刻手掐剑指,口念法咒,猛的一个结印打在对方伤口上。
“啊!!!”随即,男人发出一阵惨叫,痛得疯狂挣扎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