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说,说不说……”我边喊边打。
“别打了别打了……”
一开始罗言还嘴硬挺着,可是很快他就不行了,不断在地上乱滚,大声求饶起来。
“切!贱皮子,真是欠收拾。”我不屑冷哼一声。这家伙之前好几次用邪术来害我们,我自然不会对他手下留情。
“还不快说,浪费我时间。”我又踢了这家伙一脚。
“啊!!呼呼呼,你、你到是、到是问啊?”这货现在已经被我揍得面目全非,不成人形。
他满脸是血,肿成猪头,大口喘着粗气。
我被他这话问得一愣,眼珠子转了转,想了想转过头问道:“叔,我刚才没问吗?”
丰龙叔摇摇头,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尴尬!!!
我勒个去,这是真尴尬啊。
竟然会闹了个这种笑话,那地上这家伙实属被揍得有些冤。
可是,我也不能认这事啊。再说了,罗言真的冤吗?
“抱歉,刚才是我不好,的确是我没问就动手揍人。”
听了我的话,罗言心里一万个草泥马跑过,委屈巴巴的看着我。
“你是不是觉得被揍得很冤,很委屈?”我问道。
罗言竟然下意识的点了点头,随即反应过来又赶紧疯狂摇头。
“嘭!嘭嘭……”我停吝啬的又赏了他一套拳脚相加。
“你用邪术搞了我们好几次,揍你一顿还委屈了?!告诉你,小爷我就是故意的,可懂?”打完后,我又冷声质问道。
还好还好,我给圆回来了,不然真让丰龙叔看了笑话。
罗言大口喘吃,不住点头。
“不说话不说话,我叫你不说话,起码的尊重懂不懂?”我又被了他几脚,直踢这家伙嗷嗷叫。
“懂懂懂……”
“这还差不多,懂事才好处嘛。告诉我们幽巫教的情况,比如教门在哪里,有多少人,什么实力,敢有一点隐瞒,我直接废了你。”我嘿嘿威胁起来。
“没、没了。”吐出一口血水后,罗言苦逼的说道。
“啥没了,好好说话。”我呵斥一声,又给这家伙补了一脚。
“幽巫教就剩下我一个,没、没人了。”似乎是怕再挨揍,这回他到是说得利索。
只是,这个答案我可不满意。
嘭的一声,又给了这家伙一脚狠的。
喀嚓!
他的腿直接被我踢断了一只,这家伙顿时发出凄厉惨叫。
要不是全身被捆住,又被我死死踩着动弹不了,这会恐怕会痛得满地打滚吧。
“再不老实,下次废你中间那条腿。”我狠狠说了一句,死死盯着他的下半身。
我觉得这够狠,果然罗言再顾不上疼痛大喊道:“我说的都是真的,真的不、不敢骗你啊,我真没有说谎,呜呜呜……”
我鄙夷的看了这家伙一眼,还真没出息,这就哭了,幽巫教的骨气呢?
“你派去盯我们梢的那家伙已经交待了,说你有位师兄正赶过来帮我灭掉我们,是也不是?”我沉声问道。
“啊?其实,其实我是骗那家伙的。不、不然他怎么为我所用,怕是早就跑了。”罗言赶紧解释起来。
“假的?幽巫教真没人了?”我摸着下巴又死死盯着这人问道。
“没有了,我师父就是一个人,死前传给我,我也是一个人,可一直没找着合适的徒弟,前不久忽悠到了一个手下,可、可……”提起这个,罗言眼泪水都快忍不住滚下来。
别说,这家伙好像也挺可怜的。
“叔,我觉得他没有说谎,您觉得呢?”我转头问道。
“嗯,我也是这么认为。还以为幽巫教死灰复燃了呢。”丰龙叔也摸着下巴上一小撮胡子说道。
“那这家伙该怎么处理?”我又问。
“杀了!”丰龙叔想都没想,几乎瞬间秒回复。
这个回复,吓得地上的罗言心下大惊赶紧求饶“两位大侠、大哥、大爷,我全都说了,你们就饶我了一命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干坏事了行吗?”
“叔,要不我们也毁他根基,然后放了?”我又看向丰龙叔。
“不行,幽巫教的人邪术诡异,做恶多端,不能留下这个祸害。”丰龙叔依然态度坚决,丝毫不让说道。
我一想也是,罗言这家伙竟然拘人魂魄去养魂,然后要炼制厉魂幡,这种手段的确是真的很阴毒,死有余辜。
不值得同情,更不值得可怜。
“行,那就让他跟这茅草屋一起被烧了吧。”想了想我说道。
这样即能杀了他,还能毁尸灭迹。
“别别别,别杀我,别……”我懒得听他聒噪,直接一脚踢在他后脑勺上,这家伙就没声了。
将他弄进屋子里后,丰龙叔便要动手开烧,我立刻阻止了他。
“叔,先等一下。”我说完,立刻捏动法诀开始驱动外面的阵法。
只听屋子外面一阵异响,很快就停了下来。
“这是……?”丰龙叔一愣,随即转身打开门看去,这一看整个人都傻了。
屋外的地面像是刚刚全部被人有犁翻了一遍似的,泥土全部都起来了。
“我刚刚控制这里的阵法,将咱们来这里的证据全部破坏,不然会惹来麻烦的。”我解释道。
“你小子还挺聪明,我都没想到这一点。”
“嘿嘿,哪是我聪明,都是跟电影里学的。”
“叔,你的旗子。”随即,我手一招,很快四道影子从门外嗖嗖嗖飞进来落到了手中,屋内则有一道影子落来。
我控制着阵法之力,将之前插的五行令旗全部弄了回来。
“好小子,有一手。”丰龙叔佩服的赞了我一句,立刻将自已的五行令旗卷着收进包中。
而我,自然是将屋里的四枚旗帜也收了起来。这种好东西当然不能放过了,回去自已再炼化一下,就完完全全是我的了。
这也避免了对敌时手上没有合适武器,很吃亏的。
以后,对敌之前我悄悄插上这旗帜,不知道会阴死多少敌人。
想想就是一阵激动啊。
这几柄旗子可都是好东西,至少比丰龙叔的五行令旗高了一个档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