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地上,手里有气无力举着胸口取下来的铁牌牌。
看到牛头马面两人脸上的惊愕之色,感觉他们应该是被这东西的威力给镇住了。
“怎么样,害怕了吧。我、咳!我可不怕你们,再来啊!”我又咳出一口血后还强装镇定的吼道。
二神互相对视了一眼之后,丢下一句话便化风而去。
他们一走,那四个阴差哪还敢多留,也瞬间钻地而去。
一瞬间,便走了个干干净净。
这一个大反转,都让我一时间不知所措。
不过没让我多想,眼前一花便啥都不知道了。
再次醒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我竟然还活着,哈哈。”我发现一阵兴奋的大笑。
这是一次巨大的胜利,也是空前的胜利。
我居然从牛头马面的手里面死里逃生,躲过一劫,这事要说出去真没人会信。
此时我手上还拿着铁牌牌呢,左右看了看,我惊愕的发现,屋里的地板砖竟然屁事没有。
只是这一动,身上还有些痛。
赶紧检查了一下身体,并没有任何伤痕,甚至连衣服都没有破一块。
再看那完好无损的地板砖,明明昨晚上被那头老牛给杵出两个大窟窿的。
略一思索我就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对方是阴神,只会对灵魂造成伤害。
不过,吐血到是真的吐了不少。
这可真真正正是灵魂攻击,还好有这块铁牌牌。
回想昨天晚上牛头马面的表情反应,这东西硬是直接将两神吓跑,我更加好奇不已。
它究竟是什么来历,连十大阴帅的牛头马面都能吓退。
不过,虽然捡了一条命,可我还是有些担忧。
虽然这铁牌牌能够吓退牛头马面,但谁知道地府还会不会再派更厉害的阴神上来找自已呢。
当然,这种可能性不高。
总不能阎罗王亲自来找自已吧,那可是掌管生死的传说大佬级存在。
我自认还没达到这种高度,也享受不了这么高规格的待遇。
十分不愿意享受这种高规格。
我开心的亲了一口铁牌牌,又重新放回衣领里面,这可真是我的幸运物。
慢慢站起身,这一动,浑身酸痛得不行。
在椅子上坐着缓了缓,稍稍活动了一下身子,这才从地上捡起掉落的东西。
封龙引煞旗算是废了,本来就只能再使用一次,现在是真正被弄向稀碎。
不过好在那四枚阵旗还好好的,并没有受到丝毫损伤。紫微神霄印也还好,让我欣喜的当然是这把剑。
此时剑上的锈迹已经掉落了三分之一,露出那明晃晃的剑刃。
我试了一下,挺锋利。
这剑果然不是凡物,不光能斩阳间东西,居然还能跟阴神手里的冥器抗衡。
那些阴差手里面的鬼头刀和拘魂索根本不是一合之敌,还能扛住牛头马面手里的钢钗,这最少说明这剑与那钢钗是一个等级的法器。
当然,我知道这剑必然等级只会更高。
因为,它上面还有封印,还有锈迹没有完全脱落掉。
而且我的天眼也能够看到剑内封印的那恐怖力量,绝对不是区区牛头马面使用的冥器能比拟的。
这也让我越发期待起来,等有朝一日它封印解除之后,会是怎样的一种情景。
“呼!!”长疏一口气后,我去了厕所将脸上的血洗了。这才上楼去换衣服,现在身上的衣服全是血,怪吓人的。
全身酸痛的我,连早餐都不想去吃只想好好睡一觉。
当然,我并没有睡,而是盘膝打坐开始修炼玄神冥想术。
这一修炼,就到了下午。
直到肚了咕噜噜叫起来我才睁开眼睛,活动了一下身子,酸痛感已经减轻了很多,虽然还是不太舒服,但并没有那么难受了。
于是,我便一脸不舒爽的下楼出门去吃晚饭。
至于回来之后,我就直接上床倒头就睡。
当然,我也不敢睡得太死,于是设置了闹铃。
晚上十一点前醒来,以防万一。
不过,显然我有些紧张过度,子时之前我起床后就玩了一夜的手机,也没有等来地府的人。
其实,我心里面还有一丝小期待地府再派高手过来的。
因为我手上这锈剑,在与对方法器撞击之后锈迹才会掉落。
掉落越多,威力越强。
现在想来心里都在惋惜,昨天晚上那么好的机会,只可惜自已道行实在是太弱了些,要是能多坚持几个回合就好了。
直到天亮,实在挨不住了,眼皮子直打架的我这才回到床上,倒头就睡,丝毫不带拖泥带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