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正在修炼的我突然睁开眼睛。
因为,周围空气突然寒冷下来,这个很不正常。
我天生阴阳眼,自然能瞧得真切,邪气已经在周围的树林之间弥漫。
这样明显的变化,丰龙叔这个老江湖又怎么可能没有察觉,此时也惊醒靠了过来。
“怎么回事?”他眼睛盯着四周,小声说道。
“叔,看来咱们被人给盯上了。”我应了一声,眼睛四下察看起来。
“嗯!对方来了吗?”丰龙叔又问。
他知道我有天眼神通,应该能看破这些阴邪毒瘴。
但我却摇摇头,表示不知,不过我还是朝他偷偷递了一个眼神。
不愧是我丰龙叔,瞬间秒懂,便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多问。
看着这些阴邪之气不断凝聚越来越浓,而且正迅速靠近笼罩过来。
我脸色凝重不已,看了看丰龙叔说道:“叔,准备好你的三匕吧。”
一听我这话,丰龙叔顿时脸色一凝,轻轻点了点头,手已然摸到了胸口位置。
我也立刻手捏法诀,心中默念咒语,随时准备出手。
“何方肖小,滚出来吧,怎么,这是没脸见人吗?”丰龙叔此时呵斥道。
可是,却并没有任何人现身。
下一秒,原本漆黑的四周突然邪气大作,翻腾不已。
好家伙,这是要搞事情啊。
噗噗噗噗……
果然,随着一声声闷爆传来,周围树林之中立刻出现一道道篮球大小的火焰飘浮在空中,上下摆动,显得很是诡异。
由于这些火球的出现,漆黑的树林此刻也被照亮。
“叔,小心点,这火有问题。”我小声提醒道。
我一眼就能看出这蓝色火焰里面含有剧毒,也不知道是什么秘法炼制出来的。
“含在口中。”这时,丰龙叔赶紧递过来一枚玉扣给我,他自已也立刻放了一枚在口中。
我顿时欣喜,赶紧接过含在口中。
这是解毒玉,没想到丰龙叔居然还有这种好东西。
呼!!!
突然两团火球动了,分别朝着我们俩砸来。
火球砸过来,速度相当快,我们立刻闪开。
随着它呼哮而过,我也闻到了一股异样的臭味。
这种臭味里面带着腥和一种特殊的阴冷,不是寻常的味道。
好家伙,这么狠,连空气这下都带着毒,这是准备对我们下狠手的节奏。
才闻到这毒,便有一股晕眩的感觉。但是,口中立刻传来一道清凉,晕眩感瞬间就没了。
我心中暗道,这解毒玉还真是好用。不然的话,虽然我用法术也能解,可就比较麻烦了。
不及我多想,火球去而复返再次朝我们砸来。
只是,这么躲也不是办法,得想办法将清除才是。
于是,我赶紧结印,口中咒语迅速念动。
等到那火球再次袭来之时,我大呵一声“敕!”
手上印法猛的拍出,噗嗤!
一团光芒直接打在这火球上,立刻冒起一团雾气。
可是,火球不仅没被打散,反而激起的这团雾气越发的让空气中的臭味更加浓郁。
我意识到不好,没能解决问题,反到将其中毒性激发出来,这是帮了倒忙。
而丰龙叔那边似乎也没有什么太好的办法,只能不断躲闪。
我立刻打开天眼观察,这些火球之中隐隐看到许多人的虚影。
这些虚影不断哀嚎惨叫,仿佛在炼狱里受苦一般。
我意识到,这些虚影大概可能是受害人被死前被折磨的样子。
也就是说,这些火球是用这些人炼制出来的。
以人来炼制邪火,再结合这种臭味,让我联想到了尸油。
没错,这是尸油的味道。
难怪,这么臭。
“叔,这些火焰是尸油炼制出来的。得用至阳之物才能破。”我大声提醒道。
“糟糕!我没带家伙什,你快想想办法。”丰龙叔闻言脸色大变,边躲闪着边喊道。
情况不容乐观,再想不出办法,我们俩今天都会有大麻烦。
对方这才动用了两团火球呢,如果发起全部攻击的话,想躲都没地方躲。
不过,明显对方心存戏耍的意味,这是想慢慢将我们耗死。
不过,这也正是我们的契机所在。
得赶紧抓住这个机会才行,否则就晚了。
我也顾不上其他,立刻咬破自已舌尖。既然此等是尸油炼制出来的阴火,那克制破解的最好方法就是用极阳之物。
而我们身上,最好的极阳之物就是血。手指血就是,而其中又以舌尖血阳气最重。
一阵火辣辣的剧痛之后,我咬破了舌尖。
“噗!”瞬间喷在双手上,立刻向袭来的火焰抓去。
果然一物降一物,下一秒,那恐怖无比的火球就这么被我死死捏在手上。
在我双手的控制下,它根本挣扎不脱。
滋滋滋!!!
阵阵雾气从它上面升腾而起,仿佛烧红的铁一下抓住了一个雪球一般。
火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变小,只是过了十几秒便消失干净。
不用我提醒,丰龙叔也反应过来该怎么做。
噗!!他也同样咬破舌头,一口鲜血喷在双手上直接将火球抓住。
结果是一样的,火球也冒起一阵雾气,然后迅速变小最后消失。
唯一不同的是,丰龙叔手上的火球消失速度比我要慢了十来秒钟。
“哈哈哈,还有什么本事全部都施展出来。”丰龙叔顿时豪气一吼。
似乎是受到了这句话的刺激,剩下那十几个火球瞬间动了,立刻在空中乱舞纷纷朝着我们砸来。
这一回我更加干脆,在躲闪之时直接一口舌尖血喷在火球上。
但凡被我喷到的火球,消失得更快。
于是,在我们俩不断喷吐之下,不到三分钟,剩下火球全部被消灭。
一时间,周围再次陷入一片漆黑之中。
仿佛,整个世界瞬间变得安静下来,那简直是一丁点声音都听不到。
“呼呼呼!!”唯一能听到的就是我俩的喘息声。
可是,我们却不敢放松,警惕的注视着四周。
“叔,你有没有觉得不对劲?”过了片刻后周围再没有任何异常,可我脸上的凝重之色更加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