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远峰误以为我是丰龙叔的小叔,闹了个大乌龙,我也是一脸尴尬的坐在一旁笑。
“那个,咳咳,误会,误会……”
丰龙叔到是无所谓的笑着,只是眉头微皱,脑子里不断转动念头。
似乎下定了绝心,为了避免以后再闹出这样的乌龙,他已经在考虑给常书换个称呼。
“聂老板,昨晚上聂小姐有什么异样没有?”丰龙叔眉头舒展开后严肃问道。
“没事没事,嫣玲一直睡着。”聂远峰一脸笑容答道,虽然人没醒,但状态却前所未有的好。
若不是这样,他哪有现在的好心情。
自从女儿中邪以来,他可以说是操碎了心,成宿成宿睡不着。
这不,现在头发都没剩下几根了。
聂嫣玲老妈可是难产死的,聂远峰从小就特别疼爱这个女儿,那可以说是握在手心怕飞了,含在嘴里怕化了,是真的溺爱有加。
她现在这种情况,最难受的当然是聂远峰,他甚至恨不得自已去代替女儿受这罪。
如果可以,他甚至愿意以自已的性命换取女儿的健康平安。
“嗯,这是一个好的转变。”丰龙叔点点头,眉头也舒展开来。
“就拜托大师了。”聂远峰那肥胖的身体费力的站起来,竟然鞠了一个九十度的躬。
常丰龙瞬间站起身过去将对方扶起来,他也很意外,哪敢受对方如此大礼。
“使不得使不得,聂老板这不是折我的寿嘛。您放心,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我也一定会将聂小姐给治好的。”
他还指望以后攀上这么大老板的大腿呢,怎敢擅自托大。
“大师高义。”聂远峰一脸感动。
“聂老板,那我们现在上去看看聂小姐?”常丰龙笑着提议道。
“好好好……”聂远峰赶紧点头,于是便迫不及待的跟着上楼。
周伯和我自然也紧紧跟着一起上楼。
很快,我们来到了楼上卧室门口。
在我眼中,走廊上的阴气仍然很浓郁,跟昨天并没有什么区别。
推开门那一下,却没有阴邪之气扑面而来。这让我不禁一愣,丰龙叔也是一怔。
啥情况?!!!
丰龙叔回头看了我一眼,明显也看到了我眼中的疑惑之色。
不应该啊,按理说如果那邪祟还在的话,这屋子里肯定会有阴邪之气存在,可现在……
难道!!!
似乎想到了什么,我和丰龙叔脸上都露出了欣喜之色。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聂嫣玲的病就治好了,也就是说,那五十万稳了。
“怎么了三匕大师,有、有什么问题吗?”聂远峰见状赶紧问道,一颗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没、没事,进吧。”常丰龙赶紧恢复正色,推门而入。
进去后,我仔细观察四下,特别是躺在床上的聂嫣玲,果真连一丁点阴邪之气都没有了。
我也是一脸疑惑不解,随后反应过来,这妮子身上的邪祟恐怕是真的没了。
难道,难道昨天被自已脖子上的白光给灭了?
越想,我越觉得很有这种可能性。
丰龙叔这时候赶紧上前察看,先是一张符纸贴到了聂嫣然的额头上。
可是,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愣了一下,又贴了一张,还是没有反应。
于是,他赶紧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后里面拿出两张柚子叶,又拿出一个小瓶子挤了一丁点黏糊的透明液体抹在两张柚子叶上。
然后他赶紧闭上眼睛,往眼皮上一抹,随后再次看去。
随即,我看见丰龙叔脸上的疑惑之色更加浓郁了,随后又是欣喜。
不过,他反应很快,欣喜之色只是一闪而过,马上又眉头紧皱。
看到这表情,我已经确定他又要开始表演了。
“怎、怎么样三匕大师?”看到他的表情,聂远峰吓了得赶紧追问。
“哎!这邪祟狡诈得很,非常难对付。也罢,我只好使用祖传重宝为聂小姐驱邪了。”他一副垂头丧气,十分肉痛的模样,看上去像是要倾家荡产一般。
“那就有劳大师了。”聂远峰又是双手抱拳,躬身一礼。
“行吧!你们先退出去,我与家侄在这里施法救治。”常丰龙叹了口气说道,神情很有一种失望的样子。
“是是是。”赶紧应了一声,聂远峰与周伯立刻离开走出了房间。
我很识趣的赶紧将门关上,甚至还反锁了。
见我如此,丰龙叔对我露出了一个欣赏的神情。
“小、啊不……常书,摆阵驱邪!”随即,他大喊一声,还是特意朝着门的位置喊的。
我知道,聂远峰和周伯此时肯定就站在门外面听着呢,丰龙这是喊给对方听的。
虽然我心中无语,但也很识趣的没有说话,只得配合。
“好勒!”我也大声回答。
随后,便是一阵砰砰嘭嘭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