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妖孽,还不束手赴死……”
“放肆,还敢反抗……”
“哇呀呀,常书,助我拿下此邪……”
看着丰龙叔在那又跳又吼,我顿觉得一阵好笑。人生当中,这还是我第一次看真人版演戏呢,感觉特别好玩。
直到他对我一阵挤眉弄眼之后才反应过来,赶紧配合着大喊大叫,拍桌子摔东西,一时间房间里面混乱不堪。
“丰龙叔,快,那邪祟跑左边去了……”
“那里那里,这边这边……”
“快打,啊……”
原本就不放心的聂远峰和周伯二人,此刻自然就站在房间外面。
听到里面又打又闹的,吵闹不堪。
两人皆是眉头紧皱,神情凝重不已。心脏狂跳,担忧又焦急。
可是,他们深知专业的事情得专业的人来做,外行强行插手的话那肯定会坏事,所以无论里面闹成什么样子,里面不开门他们是万万不敢擅自闯进去的。
“丰龙叔,聂小姐她?”闹了一阵子,我觉得差不多了后便靠过去,将声音压得极低的问道。
“我刚才已经检查过了,她身邪祟没了。戏也演得差不多了,咱们再象征性的烧点符,洒点血,这样才能让人痛快给钱。”丰龙叔也一歪着嘴,用极低的声音在我耳边附语一笑。
我赶紧点头,然后主动从包里拿出一瓶血,也不知道是狗血还是鸡血,反正就是到处随便洒一点,而且都在显眼处,这是为了让聂远峰看得真切。
而丰龙叔则从包里拿出几张制作比较容易的符用火机点燃,丢在地上。
二人也是亲眼盯着符纸烧成灰后,这才作罢。
否则,一个不小心将房子烧起来,那可真就要惹大麻烦。
将现场布置得差不多后,我就要去开门,丰龙叔突然一把拉住我。
只见他赶紧在地板上手指沾了一滴血走到床前,轻轻在聂嫣然眉心中间轻抹了一下,这才嘿嘿一笑冲我点头。
得到指令的我,赶紧走过去将门打开。
门一开,站在门口一脸焦急的聂远峰和周伯两人便伸着脖子朝里面看来。
我没有说话,则是赶紧让到一边。
两人立刻明白,赶紧进屋,先是往床上看去。
“三匕大师,嫣玲她?”聂远峰面露关切的问道。
“幸不侮命。”常丰龙扶着墙,气喘吁吁的冲对方重重点头。
握勒个曹!!!
我才去开个门,丰龙叔这又就开始演上了。
不过,这状态演得,如果自已不是知情者都信了他的鬼了。
“真的吗,太好了。”聂远峰一听这话,顿时眼睛都放出光来,赶紧跑到床边。
看到女儿面色红润,气息均匀,除了眉心间有一道红痕外,甚至基本与之前无异。
不过,常丰龙都说没事了,所以他也下意识觉得自已女儿好像真的好了许多。
“放心吧,邪祟已除。”
“那嫣玲为什么还不醒来?”
“她是久被邪祟附身,身体虚弱,一会我化道符水给她喝下,很快就能醒了。”常丰龙十分自信说道。
“真的吗,太好了太好了……”聂远峰欣喜若狂不已。
不过,再怎么说他也是位商业大佬,虽然有些失态,但还是强行镇压住没有太过失礼。
周伯则赶紧转身离开,再次回来的时候端来了半碗清水。
“三匕大师,水来了,辛苦您了。”他一脸笑容,近乎谄媚讨好的模样。
常丰龙一阵无语,我特么的,你真有这么急吗?没见老子都累成这逼样了,就不准我休息一下的吗?
不过,既然人家都将水端来了自已也不好再说什么。
赶紧又从包里面掏出一张定惊符,用火机点燃后烧成灰落入水中,直接就用手指头在里面一阵搅动。
“好了,给聂小姐喝了吧。”
“好!”周伯赶紧端过去,却被聂远峰一把夺过去,亲自扶起女儿给其喂下去。
喂一半洒一半,反正是喂了进去。
常丰龙立刻上前,手掐法诀,口中喃喃念咒。
“醒!”
只听一声轻呵,便见他手指猛的往聂嫣玲眉心一点,便缩回了手。
“嗯!”只听一声轻嘤声,床上传来聂嫣玲的轻哼。竟真的缓缓睁开了眼睛,眼神茫然看着眼前众人。
聂远峰与周伯顿时大喜。
“醒了,真的醒了!”
“太好了,嫣玲,你可把我吓死了……”聂远峰一时间竟然不争气的开始落泪。
谁能想象得到,这位商海沉浮的峥峥铁汉子,竟然也有落泪之时。
娘尼!
我都开始佩服这位便宜叔叔了,他还真有两把刷子啊,这说救醒就醒,牛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