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龙叔抽了抽鼻子,一边大口嚼着肉,一边惊讶道,“好家伙,买这么好的酒?你小子就不能省着花钱?”
“……”
“丰龙叔,咱们现在可都是千万富豪了,就吃这些玩意,也算不上是奢侈吧。”我有些无语。
心道丰龙叔也太抠门了。
看来找不着媳妇,也不完全是修炼玄山一脉术法的原因。
丰龙叔咂摸了一口酒,然后一脸玩味的看着我,“常书啊,这你就不懂了,看起来我们这一行是一年不开张,开张吃半年,实则并非如此。”
“哦?”
我疑惑道,“怎么说?”
“你以为一千万很多?”丰龙叔扔了一颗花生,嘎吱嘎吱嚼着,“我问你一千万能买多少法器,什么品质的?”
我愣住,心道这也是。
那些法器动辄上百万,上千万,有的甚至是有价无市的,想买都买不到。
一千万。
对于做生意的人来说,还能够折腾折腾,反而是对门道里的人,好像真不够用。
要说不去买那法器吧。
可是已经入了这行,总是要给邪祟和诡异打交道的,能不能帮人解决问题还好说,要是一个不妙,自已搭了进去,可就一切都完蛋了,那时候再多钱有什么用?
“所以咱们这行,钱远远不够的,而且还有个说法。”
“这末法时代,钱就是灵气,钱越多,本事就越大。”
丰龙叔自以为高深的一笑,爹味十足啊。
不过他说的话倒是真的。
“那我明白了,可是吃吃喝喝也花不了多少钱。”我笑了笑,“何况是孝敬叔的呢。”
“少来。”丰龙叔一边喝酒吃肉,一边问道,“你小子到底想干什么?”
“嘿嘿。”
我直起腰来,也就摊牌了,“叔啊,我其实就是想听故事。”
“什么故事?”丰龙叔道,“地狱村的事情你不是知道了么?”
“不是地狱村的故事,而是玄山一脉的故事。”我问道,“听您说,还有之前那老妪也说,玄山一脉当年很了不得啊,怎么现在……”
“咳咳……”
我打住了话。
“怎么现在我这么拉胯对吧?”丰龙叔翻了个白眼,“不是跟你说了吗,轮回玉没了。”
“不对啊叔,那轮回玉既然对玄山一脉这么重要,怎么会轻易遗失呢,那可是镇派之宝啊!而且就算轮回玉遗失了,还有诸多手段,怎么你现在,好像会的也不是很多啊。”我挠了挠脑门,有些尴尬。
因为这些话,无异于是在打丰龙叔的脸,代表看不起他。
其实我倒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单纯的好奇罢了。
“哎。”
丰龙叔无奈的叹了口气,一个人喝着闷酒,也不吭声,看起来心情有些糟糕。
我知道酒这东西,终究是有用的,于是也不着急,陪着丰龙叔喝着。
酒过三巡,丰龙叔才放下了筷子,脸色阴沉道,“其实不是叔不告诉你,实在是这些往事,有些丢人。”
“叔……”
我本来准备劝慰两句。
丰龙叔抬起手按了按,说道,“不过。你虽然不是玄山一脉的人,但也是我侄子,你想听听,倒可以给你讲,不过这故事,可就有些长咯。”
我心中一喜,急忙把酒给丰龙叔满上,“酒还多呢,叔你慢慢摆谈,我就当长见识了。”
“行。”
丰龙叔点了点头,喝着小酒,说道,“你可知道玄山一脉是怎么来的么?”
“这我当然不知道。”
“嘿嘿,给人超度,做法事,类似于端公先生。”丰龙叔说道,“其实玄山一脉,在最早的时候,还有个兄弟门派的,只不过那时候还是三教九流,还没有达到门派的程度。”
“哦?”
“刽子手你知道吧?”丰龙叔问。
“这我当然知道,电视剧里不经常有么,拿着大刀给人砍头的。”我点点头,说道。
说完这句话,我心中一动。
因为说那刽子手,似乎也是煞气很重,和屠夫类似,很损阴德,所以也经常没有子嗣后代,这倒是和玄山一脉有些像。
玄山一脉难道是刽子手出身的?
这也不对啊。
毕竟丰龙叔似乎没有什么刀法嘛。
那肯定就是那所谓的兄弟门派了。
丰龙叔继续说来。
我才明白。
在很久很久以前,那时候还是古代。
犯人犯了事,都是要刽子手来问斩的,而有些罪大恶极之人,被砍了脑袋,但是阴魂不撒,所以也会容易出很多诡事。
于是在行刑结束后,便会有先生来超度。
玄山一脉的祖师,和刑刀门一派的祖师,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并且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