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店铺中,我深深吸了一口气,一脸惬意。
“嗯!!还是家里舒服。”
“那当然了,医院再好哪有家里好。”丰龙叔笑说着给我倒了一杯水过来。
“谢谢叔,对了,镇魔印您练会了吗?”我接过水问了一嘴。
提到这个,他顿时脸上就尴尬得不行。
“那镇魔印太难了,哪是一时半会练得会的。”
“嘿嘿,叔,告诉你一个不好的消息。”我嘿嘿咧嘴一笑。
“啊?啥消息?”
“那镇山印比镇魔印还要难十倍不止。”
“……”丰龙叔顿时一脸石化,最后幽怨坐到一边去练习结印。
看到他吃瘪,我心里莫名的舒爽。
镇魔印都还没学会,还想学镇山印?嘿嘿。
反正闲来无事,我也开始默默在心里熟悉背诵起镇山印咒语。
不得不说,这镇山的咒语是真的长。不仅长,而且艰涩拗口。
哪怕它深深印在我的脑子里,可是想要完全正确念出来,我发现自已的舌头都会出现打结的现象。
我勒个去!!
这还真是难。
不过我心里还是挺高兴的,越难,那就代表它越厉害。
花了整整一下午时间,总算成功完全念诵出来。可是,并不流畅,只能算是勉强。
施展法术的时候,勉强可不行,必须流畅,如行云流水一般才能顺利借天之力为已所用。
这咒语我都快背吐了,只要一想着就有点头晕目眩的感觉。
我看丰龙叔整个人不时都会痛得呲牙咧嘴,模样甚是搞笑。
“叔,肚子饿了,我们出去吃晚饭吧。”
我还真所这老倔强把自已的手指头给练断喽,所以出言打断他。
“好好好,吃饭吃饭,娘的,这印实在是太难了。”
或许是真的很煎熬,一听吃饭便立刻停下来点头同意。
我俩出门吃饭,当然是就近随便吃些,反正都是单身狗也没什么讲究。
吃过饭,他回家去休息,而我直接回店里面。
刚走到店门口,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一眼牌匾。
尼玛,这阳森堂越看越像阴森堂。
不过,让我心惊的是,牌匾上的阴邪之气好像又变得更浓郁了许多。
“这是什么情况?!!”
喀嚓!
刚想到这里,突然牌匾就裂开一道口子,吓了我一跳,赶紧退后两步。
再看去的时候,这道裂缝中不断有阴气冒出来,隐隐间还透着一抹暗红。
“血煞?!!”
我心头一惊,大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升起。
血煞!!开什么玩笑,为什么牌匾上会有这邪门的玩意。
难道,与丰龙叔有关?
还是说与我们这次追查幽巫教的事情有关系?
不管怎么样,出于担忧我赶紧拿出手机给丰龙叔打电话。
“怎么了,才分开这么快就想你叔我了吗?”电话那头传来丰龙叔调侃的声音,我悬着的一颗心这才放下来。
“叔,你赶紧来店里一趟,出事了。”
“啥?出啥事了?”一听出事了,他的声音都拔高了不少。
“你来就知道了。”
挂了电话,我也没回店里,就站在门口不断打量牌匾,试图能瞧出点名堂来。
可惜,直到丰龙叔到来我也没看出啥名堂。
“出什么事了?”他风风火火快步跑来,脸上透着焦急之色。
“叔,你看。”我手指了指牌匾。
他瞧了一眼,却是茫然看着我,十分不解。
呃!!!
我到是给忘了,他没开阴阳眼,看不到上面的血煞。
“我刚走到这里,牌匾突然就裂了一道口子。”我只好解释道。
他又仔细瞧了瞧,自然也就看到了。
“还真是啊,嗯!!可能是最近天气干燥的原因,就这样你把我叫回来?”
“丰龙叔,要不你用柚子叶扫扫眼睛再看看?”我又建议道。
他瞧了瞧我的表情,知道我开了阴阳眼能看见不寻常的东西。
立刻进店里面拿出柚子叶,涂了些那粘稠液体后扫了扫眼睛,这才又来到店门口。
这一看,顿时脸色大变,整个人都不好了。
“血、血煞!!怎、怎么会这样?!!”
看到裂缝中冒出来的血煞,是真的很难再保持镇定。
所谓煞,便是集灾祸、阴暗、腐败等负面能量的东西。血煞,更是含有血光之灾,甚至能危及性命的恐怖能量。
也难怪他会有这样的惊恐的反应,毕竟,血煞这东西可十分罕见。
“叔,您看出点什么门道了吗?”我这时出言又问。
他皱着眉头,脸色十分难看。
“这说明,我们恐怕会有灾祸临头。”
我摇摇头“不能够,你身上现在并没有这样的征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