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吃了个中午饭,因为心情大好,这一顿丰龙叔多吃了两碗饭。
吃过之后,我们去了一趟医院看望聂嫣芸。
不过,她还是跟昨天一样,老样子。
在得知我们已经有了些眉目之后,聂远峰和周伯却没有多少欣喜。
我看得出,虽然他们脸上都挤出一抹笑容,但对我们似乎并不抱太大希望。
之后,我们便离开医院。
丰龙叔自然是按惯例后又开始准备东西,道观里弄了香灰,三清祖师爷供桌上的蜡烛,这回还多要了两条红带子。
我俩一人一根,拴在手上。
虽然我能看得见这红带子上有淡淡的法力存在,驱避一般邪物到是没问题,但要想抵挡邪术的话就呵呵了。
不过有胜于无嘛,反正对自已也没坏处。
回到店里,丰龙叔继续照常画符,不过以我现在的眼光来看的话,他画的这些符真不咋的。
不过,我也没有说这事,毕竟不能因为自已厉害了就去打击比自已弱的人,那样很没道德。
很快,到了晚上,我俩就坐在店铺里面。不过,这次用两个红灯笼高高挂在了门头上。
这个只是以防万一用的,其实在我看来完全没有必要。
今天晚上,我有信心对付,不可能再像之前那样被弄得狼狈不堪。
只是,让我们无语的是,等了一晚上都没啥动静,直到天亮。
“白等了一晚上,去休息吧,我也回去睡觉了。”说完,丰龙叔起身离去。
之后,一连三天晚上,我们都是白等。
也不知道那幽巫教的人是不是放弃了对我们的报仇,又或者是拘走了聂嫣芸的主魂就没空理我们了?
再这么下去,情况会越来越不乐观的。
而聂远峰那边也是每天都打电话在催促,但我们这边也没啥更好的办法,只有一个字,等!
其实,在我来判断的话,幽巫教的人应该不会轻易放弃对我们的报复,只是不知道对方在等什么。
“叔,今天晚上怕又要白等,要不我去楼上睡一会,下半夜再来换您?”到了晚上,我提议道。
不然两个人总这么熬通宵,还真是有些吃不消。
“好,你先去睡,一会我叫你。”丰龙叔点头同意。
然后我就上楼,不过我并不是睡觉,而是在床上打坐修炼玄神冥想术。
这几天都没修炼,感觉落下了好多的样子。
不知是得到了玄经的原因还是修炼日间久了,今天修炼玄神冥想术感觉入定得特别快,也特别有效果。
一时间,我竟沉浸其中。
直到凌晨,楼下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好像什么东西掉地上的声音我才惊醒过来。
不过,仔细听了听,并没有听到其他异常,于是我又准备继续修炼。
可是,无论如何总是不能进入冥想状态,心中隐隐升起一阵不安。
难道,是幽巫教的手段要来了吗?
想及这里,我便起身下床。
哐当!!!
谁知道,这时楼下再次传来一道声响,应该是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叔!”我喊了一声,楼下却没有反应。
瞬间,我心中暗道不妙。
“糟糕!”
下一秒,我赶紧以最快的速度冲下楼去。
然后,就看到丰龙叔站在店铺里面。见他无事,我也松了口气。
不对!
此刻的丰龙叔正以一种诡异的姿势站在那里,似乎是要往外走,可他又极力控制着,全身在颤抖,好像在挣扎。
于是我几步冲上前挡在他前面,却被他狰狞通红的表情给吓了一大跳。
“叔,你怎么了?”我赶紧问。
可是,他没有说话,而是全身在颤抖,身体正极其不愿意迈步往外走。
只是,他这动作十分十分的缓慢,就跟电影里面播放的慢动作一样。
他缓缓张开嘴想说话,可是才张了一点嘴巴又闭上,又想张,又闭上,鼻子里哼哼着声音似乎极其难受的模样。
可能是因为太过用力的缘故,一双眼珠子都布满了血丝,通红一片。
再傻,我也知道肯定中了幽巫教的邪术。
可是,我阴阳眼并没有看到有什么异常的东西啊。
天眼开!
下一秒,我直接吓得连连后退。
因为,我看到许多条丝线由屋外四面八方而来,全都拴到了丰龙叔的身上。
几乎,他身体的每个部位都连接着一根,密密麻麻看起来十分恐怖。
木偶巫术!!
我脑子一转,瞬间便认出来,玄经上有所记载的。
“靠!”下一秒,我赶紧找来一把小刀,呲拉一声将手掌划破,顿时鲜血直流。
顾不上这些,我赶紧口念咒语。
立刻施展因果手刀,一下向这些丝线劈去。